作者:戏子祭酒
【她真的好美】
夏渠看到这类言语,心情越发美好,才知道贺邳没有骗自己。
那徐处之的来意?
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像易才谨了,使得她一方面有点害怕徐处之,一方面当住徐处之对自己主动示好的时候,自己有一种异样的背德感的快感。
“你……”徐处之扫了眼贺邳。
“那个,他是我同事,单位临时有事。”徐处之下班了,一身休闲装,白色衬衫配上一条休闲裤,让他有点像学生时代的学霸学神,他五官巧夺天工,下颌线清晰干净,虽然丝毫没有认真打扮,站在那里还是要多惹眼有多惹眼。尤其是他的气质,隔在好多米之外,都能感觉沁人心脾。温和礼貌,谦谦君子。
这样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人现在主动和自己说话。夏渠也是受宠若惊。
“但是他答应我了。”
徐处之扫了眼贺邳。
贺邳疯狂给徐处之使眼色,要他别多管闲事。
徐处之愣了下。
原来他是自愿的。那自己来这一趟?
徐处之猛地皱了一下眉。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贺邳公私混淆以公事为私事谋利的,这事儿他肯定是要搅和的。
夏渠察言观色,一会儿看看贺邳,一会儿又看看徐处之,忽然恍然大悟,哈哈笑出声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忽然在徐处之的腰腹间打转:“徐负责人,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贺邳:“……”
徐处之:“…………”
“因为我和贺邳现在这么好,所以你吃醋了?你想拆散我们?”夏渠心情前所未有得好,如此优秀的两个男性对自己这样好,甚至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让她前所未有得自信,这种感觉和易才谨比起来,快乐多了。
贺邳现在留下来想要调查一下夏渠,这会儿根本没法说话,他又反复朝徐处之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但徐处之不这样想,他深深皱着眉,他必须要搅和贺邳和夏渠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顶头领导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邱自清的身体已经那样了,他绝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没管好贺邳的事情再次动怒,他反应极快,借坡下驴,眼神间流露出一丝受伤:“你为什么找他不找我?”
“哈哈哈。”夏渠笑得更加开心,嘴角完全收不住,她好容易才掩盖自己真实的过于愉快的情绪,一把挽住徐处之,“那我们一起啊。”
“……”
“…………”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互相满眼震惊。
贺邳又恼又恨,他让徐处之赶紧走,结果徐处之好像真对夏渠有意思,他别真想和易才谨一较高下了,现在好了,不一定走得掉了。
徐处之也惊住了,他为人比较保守,虽说以前办危情抓了不少约p、多人的,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真是第一次。
“我不和垃圾一起。”贺邳无奈极了,对徐处之又气又怒。
“谁是垃圾?”
“……”
“我自己想好了,我要去。”徐处之吐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
如果贺邳真的和夏渠发生了什么,那他也第一时间掌握证据好汇报给顶头上司,惩罚他不务正业,祸害百姓。
——
酒店房间很大,一晚上价值两万人民币。
夏渠在洗澡,徐处之和贺邳躺在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一滚都滚不到头,徐处之坐在那里,温润又矜持,和酒店朦胧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贺邳倒是适应性极好,没有拖鞋,直接半平躺在床上,只有头垫了个枕头垫起。他两腿交叠,看上去特别悠闲自在。
徐处之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外面挽着她,明天你肯定又上热搜了。”
“上就上,老子长这么帅,还不配上几个热搜?”
“夏渠这样的人,你真粘上她,就要一直被她吸血了。”
“那你还来?”贺邳立马毫不客气地反问。
“……”
“你真准备睡夏渠?”
“你呢?”贺邳说。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徐处之说。
“什么原因?”
徐处之皱眉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徐处之闻言皱了下眉,他走到门口,试了下门,门居然被反锁了。
夏渠在里面洗好出来,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徐处之立马低下头,直视自己身前的地面。
“你们谁先来?”
“……”
“…………”
“我们先找点东西助助兴。”
徐处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和贺邳对视一眼。贺邳无奈,这下真的是都卷进来了。
夏渠似乎是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先行爽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骨头软软的,像是个没骨头的肉人,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床上去。
她从晾衣架上自己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透明色晶体,以及几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针。
“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供应源源不断。这东西可爽了,一支可以爽一整天。”
夏渠坐到床上,先依偎着徐处之,她身材颇好,一只手攀在徐处之的脖颈上,徐处之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的手爱抚似的摸上了徐处之的脸,徐处之一言不发,任她摸着,内心思维极其快速,想着逃生的办法。
“你别摸他!”
夏渠愣了下,面上立马又染上喜意:“好啊。”
徐处之也感到有丝奇怪。
贺邳说:“你来摸我。”
“……”
夏渠换了一面,已经从床上爬到了贺邳跟前,贺邳笑说:“易才谨吸毒吗?”
“他当然吸!我就是他带的。”夏渠说。
“那你的意思?”贺邳说。
“我带你俩爽快爽快,放心,你俩以后需要,直接找我就行,免费,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好好爱我。”夏渠说道。
“易才谨这样的话,娱乐圈吸毒的应该很多?”贺邳说道。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还聊这个?明天醒了再聊吧。”夏渠说道。
“你们今晚是插翅难逃!”夏渠说道。
徐处之脑内飞速运转,贺邳也没闲着,夏渠哪了一支注射针就要亲自给贺邳注射,贺邳一把打掉,夏渠愣了下,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邳皱眉。以他的战斗力,区区一个女流夏渠,是怎么敢逼迫自己吸毒的?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夏渠走到一边,按了一个按钮,自己就被封锁在一个人型高的保险箱里,同时她又按了一个按钮,门从外面开了,几十个保镖站在门外。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一眼。
徐处之朝贺邳点了下头。
“他们自己不愿意,你们上吧。”
顷刻之间,几十个保镖鱼贯而入,贺邳一个抬腿踢倒一个,躲过另一个保镖挥过来的拳头,一把将他蹬倒在地,其它保镖前仆后继,一拥而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有的被打倒的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丝毫不让他动弹,但他们的对手到底是贺邳,贺邳奋力一甩,就将自己身上裹着的人甩了几步出去,但它们都不信这个邪,更加整齐地合作地往上扑,贺邳到底也是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额上就有了一丝伤。
徐处之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奋力把卫生间的玻璃给砸碎,拿出两块碎裂的最大的玻璃。
他也加入了战斗,但是因为有武器,杀伤力大得多,一群保镖一时之间有些忌惮,不敢上。
徐处之打斗的间隙,递了一块玻璃给贺邳,贺邳有了趁手的武器,战斗起来如虎添翼,很快伴随着身前几个保镖的惨叫和血肉横飞,贺邳终于在门边杀出一条血路。
“给他们注射!”夏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再不拼命,以后就没有宝贝可以吸了!”
保镖们闻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立马不再怕死,他们听夏渠的转换策略,他们拿着许多针管,疯了不要命似的往贺邳和徐处之身上冲。
贺邳挥拳把好几个人打飞,腿上也没闲着,一边躲避一边攻击,躲掉了最初一拨人的进攻,他手上有了锋利的玻璃,战斗力惊人,很快二人已经边打边出,远离了房间。
忽然一道针管从背后阴下来,贺邳的手脚都在和人纠缠,徐处之也被几人缠住,眼见躲无可躲,二话不说,一个侧身,替贺邳扛下。
“徐处之!”贺邳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嘶哑,立马比之前更加好战,踹掉了这一波人,边打边进,最终以自己一身伤的代价,带着徐处之一起走出了酒店。
——
b区侦察处的车把二人送到医院。
贺邳一身皮外伤,徐处之也还好,邱自清第一时间赶过来,望着浑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贺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干干净净难得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徐处之,语气凝重:“怎么回事?”
“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徐处之抱歉说。事情复杂,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他开门见山道:
“夏渠有问题,夏渠吸毒。”
“夏渠?”
徐处之和邱自清简单介绍了一下夏渠和易才谨。
你们最近并没有告知我你们在盯梢这件事。
邱自清皱眉:“那我现在派人把她抓回来,反正她身体里的毒品浓度在,一抓一个准,直接让她坐牢。”
贺邳说:“我怀疑易才谨也吸毒,这可能是个巨大的一连串的毒品交易链条,他背后还牵涉不少人。”
“你们意外逃脱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非抓不可了。”
“是,”徐处之皱眉道:“我现在有个怀疑。”
“什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