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61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甜文 悬疑推理 爽文 轻松 推理悬疑

“你是说在我之前,徐处之见过委蛇?”

“那肯定啊,我跟你说哦,”陈明明一脸可怜地看着贺邳,“咱们的徐大侦察官可是变色龙,才不像表面那样温和淡然,实际上利欲熏心、秘密众多,手段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不可能成功算计我钓鱼执法让我一步步主动走进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你贺邳喜欢我陈明明都比喜欢黑寡妇徐处之要好得多。”

“喜欢你?他就这么坏?”贺邳虽然知晓他话里有几分虚假,但是他说的话完全戳中了自己的心事和要害,让他想起了邱自清给他颁布的404任务,徐处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目前为止,自己对徐处之的了解也仅限于外在,徐处之的内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委蛇是否走进过?他的世界是黑的还是白的?

“你看我们每个人都有代号,我叫‘戏才’,温瀚引是‘荀彧’,你以为‘委蛇’是虚以委蛇的意思,其实‘委蛇’是唯一的意思。”

“你没接触过委蛇,怎么知道怎么多?”贺邳不相信,负隅顽抗。

温瀚引闻言抱歉地看了贺邳一眼。

“你什么都告诉他了是吧?”贺邳恨得牙痒痒,一脸后悔地看着温瀚引。

“你和他亲,我们什么都不算。”

“你敢说这样的话,说得好像在你心底温瀚引他比你徐处之重要呢。”

贺邳不想和他拌嘴了:“你敢说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你去问徐处之啊,你都要在我这里旁敲侧击,说明徐处之什么都没告诉你,哈哈哈,”陈明明在贺邳阴沉的脸色里爽快地笑了,“你把徐处之当一回事,徐处之就真的把你当一回事?你们俩对等吗?贺邳,暗恋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徐处之他慢热,”贺邳依旧不相信,但是却说不出徐处之也喜欢自己的话。他有些黯然地想,或许在徐处之心里,自己真的没那么重要。

——

“你为什么要把陈明明和温瀚引放一起,这不是如他所愿了吗?”贺邳上了徐处之车的副驾驶,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徐处之疑惑的眼神里,忽然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不放在一起更麻烦,放一起至少彼此是个软肋,做人做事有所顾忌,陈明明是个混世魔王。”徐处之评价道,“他太年轻了,三观不正,需要人给他好好校正。”

“所以你就要做那个人?不然的话你难道指望温瀚引这个表面老好人实际笑面虎三观不正又阴险的人教他?”

“…………”徐处之看了他一眼,“不然的话,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也是,至少他肯听温瀚引的话,虽然温瀚引可能把他带的更歪……”贺邳语速飞快,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连迟钝如徐处之都意识到他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徐处之主动发问。

“没什么,”贺邳欲言又止,终究望着徐处之斯文冷淡的脸,豁出去了问出口,“你和陆冰到底怎么回事?”

徐处之本来正在抽烟,闻言手一顿,半晌一句话都没说。

贺邳就要打岔:“不是说了在吃药不能抽——”话音未落,就听到徐处之忽然说道,“我不是他的情人。”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不解释的徐处之居然破天荒在这里解释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贺邳。”

“那你是委蛇的谁,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贺邳问出这句话,心底的害怕一时全部都浮现出来,但是他面上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在开个玩笑一样,他生怕从徐处之嘴里听到除了仇人的所有答案。

但显然,事情的走向没有贺邳预料得那么好,徐处之脸色微变,对着贺邳察言观色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还是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贺邳有点泄气,也觉得自己有点被戏弄了,哼笑一声:“我说嘛,对啊,我是个外人,你当然不能和我说。”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在安慰我?徐处之,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邳的心情因为徐处之的话好了许多,心想也许他有绝对不可说的缘由。

“那陈明明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徐处之皱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问,他说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徐处之毫不客气地说道。

“…………”

徐处之忽然凑近贺邳:“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

他明明说话的语气冷淡非常,却似乎因为靠得近,有种别样的诱惑,贺邳一时愣住了,半天都没说话,他的冷淡压抑之下,是极端的丰富,这种按捺,这种掩藏,反而让人更加生出了浓厚的探究欲,似乎想要一点点把他扒光,直到看到原初的他的样子。

贺邳觉得徐处之是性感的,他有太多的小心思,有太多的不可说,而靠近这个谜题,不断探究的过程,会让他一点点上瘾,他现在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囚徒。

第51章

“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邂逅酒吧里,徐处之和贺邳刚走,录音设备传来的消息已经落到了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耳朵里。

“我们这算什么?碟中谍?”温瀚引无奈道,他觉得偷听别人说话有一种背德感,更何况这个人是好兄弟贺邳和徐负责人。

“兵不厌诈,你绝对不能完全相信徐处之和贺邳。不然的话我们会死得很难看。”

这倒是真的,他们透露越多越危险,毕竟他们现在是被关押的状态,一切防护只能倚赖侦察官队伍,但是他们一点都不相信侦察官队伍,只是因为徐处之徐大侦察官的个人威严,才暂时愿意也被迫留在这里。

“你真的知道徐处之和委蛇之间有什么?”温瀚引疑惑地问陈明明。

“不知道啊?”陈明明大大咧咧地摊手,“那又怎么样,胡说八道一通,说着有心,听者也有心呗。贺邳现在也是有软肋的人了。哈哈哈哈。”陈明明满脸恶作剧似的笑了,“我能通过徐处之狠狠地拿捏他。”

“你别这样对他,他其实人不坏,而且水深,你别搞得他最后报复你,”温瀚引的眉宇间都是对陈明明所作所为的担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贺邳根本就不是兔子,他是狼,是鹰,他只是表面笑嘻嘻。”

“你和委蛇有接触,你看徐处之对委蛇如何?”

“正如他说的那句话,委蛇是罪犯,他是侦察官,他们泾渭分明。”

陈明明“呵呵”地笑了两声:“徐处之的水深还是贺邳的水深,这还真不好说呢。他俩史密斯夫夫,说不定对掐掐死对方,徐处之比谁都爱装,贺邳这么厉害一个人,在他身边那么久,不是还没拆穿他的真实面孔?我不就是被徐处之摆了一道,这会儿才在这里吗?”

“温瀚引,我不会放纵我自己的美好青春就在一个狭窄的酒吧里度过的,你是我的人,你必须要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不能得过且过,不能相信贺邳和徐处之。”陈明明忽然一把揪住了温瀚引的衬衣的衣领,语气蛊惑又诱惑非常:“你是我的。”

——

“魑魅大人,他们发现了奶茶的秘密,我昨天夜晚去把人杀了。但是只能制止一时,眼下他们借着这个由头,让我们的奶茶店关门。”

“关就关掉,他们以为我们只有奶茶店掺了eio?徐处之也太小觑我了。”

“也是,我们秘密经营了十余年,商业版图早就遍布b区,区区一个徐处之加贺邳,简直是螳臂当车。”属下恭敬地说道。

“魑魅”摇摇头:“不能小看他们,这次奶茶店运气不好,撞到了徐处之,但愿他没有发现其他端倪,我们的版图扩张还需要时间。”

“他们真的碍眼,要不我喊人做了他们?”属下有些不忿地回复道。

“不了不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退一步,我们的其它计划在进行,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整个b区都将是我的天下!”魑魅笑了起来。

——

“徐处之,那家奶茶店关门了,我紧急通知让几家连锁的奶茶店也关门了,这是他们奶茶店的提取物,都没发现毒品的痕迹,应该只有这一家有,或者他们动作太快了,让我们抓不到蛛丝马迹。”贺邳带着提取物进了徐处之的办公室。

徐处之正把玩着那一点原先奶茶的毒品提取物,坐在座位上出神,见到贺邳,听到他说的话,微微点点头,却似乎还有点出神。

“你在想什么?”

“贺邳,”徐处之放下了手中的毒品提取物,“你说侦察官真的可以和罪犯作对吗?”

“啊??”贺邳愣住了,“你居然会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会毫不犹豫地觉得侦察官一定会战胜罪犯。”

徐处之按了按太阳穴,似乎想要摆脱一些阴翳,那些东西又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不知何时爬满自己的身边,作恶的手无处不在,如影随形,纠缠了他十余年,他的人生仿佛就是在和这些脏东西作对的,可是他做了十年,情况非但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坏了。

案件越来越大,受害者越来越多,他很难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失职。

贺邳似乎感受到了他心情不太好:“你也别想太多,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人力是有限的,犯罪是无限的,你在成长,罪犯也在成长,暂时的谁强谁弱真的不好说,但是我们一定要坚信侦察官一定会战胜罪犯。”

贺邳说完自己都摸了摸自己的头,这话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说了违心之语,其实徐处之的疑惑也是自己的疑惑,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徐处之还在,想要挑战他的罪犯只会越来越多。

“我请你吃饭吧?反正奶茶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贺邳希望找一个方式让徐处之的心情好起来。

徐处之终于停止了揉太阳穴,抬眸道:“谢谢你。”

——

“贺邳,你为什么要做侦察官?”豪华餐厅里,等菜上桌的档口,徐处之抱臂,随口问道。

贺邳扫了眼徐处之,干咳了一声,委蛇的事情还像心里的一根刺,他们之间隔着的实在是太多了,贺邳也知道他都忘了,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自嘲:“我傻逼吧。”

徐处之抬眸看了他一眼:“如果不当侦察官,你会当什么?”

贺邳忽然又咳了一声,而且咳嗽地十分剧烈。

“你还好吗?”徐处之有些担忧地望着他。

“…………”贺邳说不出那个答案,如果他没有当侦察官,那么只能当罪犯。他没有别的路可走,或者可以说,这是他原本必然的人生道路,是徐处之的出现在他唯一的人生道路上破天荒撕开了一个口子,让他这株罂粟花长成了规矩的茉莉。

“反正不是什么好道。”

“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徐处之疑惑地问贺邳。

“那你家里不是也很有钱吗?不也只当了一个小小的侦察官?”

“你家里什么情况?”

贺邳忽然语气冷了下来,看似有些烦躁:“这个问题徐处之你别问。”他已经很按捺自己的情绪了,可稍稍泄露出来的一点,还是让敏锐至极的徐处之感知到了。

“好的,不好意思。”徐处之礼貌地回答他,也感觉到了和贺邳之间的距离。

405计划还在心头,徐处之想到了邱自清的吩咐,突然想到自己有一些时间没去看邱自清了,于是和贺邳说道:“我下午可能去趟师母家。”

“好的,我也去。”

——

“哟,小徐和贺邳这次一起来的?”方润芝一看到徐处之和贺邳前后脚进来,就高兴非常。他们老人俩没有孩子,所以特别喜欢热闹,如果他们当初有孩子,估计现在也像徐处之和贺邳这么年纪大了。

徐处之和邱自清汇报消息去了,贺邳和方润芝坐在一起闲谈,方润芝说道:“这小徐也真是的,一来就找咱家老邱谈工作,他俩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父子更像是父子,咱老邱也是,前些天才从医院回来,这会儿又忙又工作上了,明明都退休了,还不肯松懈,真的是无福之人不会享受!”

“师母,他愿意忙就让他忙,他高兴,身体也会好一点儿。”贺邳心不在焉,随口答复道。

“还是你这孩子懂事,嘴巴甜。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这会儿出去买菜!我喊小徐一起。”

“好的。”贺邳说道。

——

“小徐,这些时光你和贺邳在一起,你感觉他怎么样?”汇报完了奶茶店的事情,邱自清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

书房里只有徐处之和邱自清两个人,徐处之说道:“他挺好的。”

“他有罪犯化倾向吗?”邱自清叹了口气,“最近队伍里出了许多内鬼,我害怕贺邳意志不坚定,有一天也会走到这条道上去了。”

徐处之不知为何有一股维护贺邳的细小的自己毫无察觉的冲动,话脱口而出:“领导放心,他挺正派的?”

“正派?”邱自清愣住了,没一会儿笑了,“我还是听见有人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贺邳,他正派?他邪乎着呢,你是不知道,他估计在你面前还算乖巧,在我这里,没大没小,天天嚷嚷不干了去当罪犯。”

“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人问迹不问心。”徐处之语气礼貌淡然,回复邱自清不卑不亢。

“你似乎挺看好他,说话都帮着他。”邱自清有些纳闷地看向徐处之。这还是他这里第一次听见徐处之主动出言维护一个人。之前想要从徐处之嘴里听到谁的一句好话难如登天,不是他不好相处,只是他实在是人比较缄默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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