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 第145章

作者:木尺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钓系 高智商 推理悬疑

停顿片刻后,连潮掐灭烟追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当然觉得不对劲了。

宋隐根本不像是来约会的。

在发现宋隐去花店拿了玫瑰后,他更是肯定了这一点。

可如果宋隐不是来约会的,是来做什么的?

——故意试探自己?

这一路连潮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在试图平复心里的燥意,调整自己的心情。

他在尝试着把他和宋隐之间的问题想清楚。

他也在勉强维持着一种姿态——

他知道自己赌输了,但他似乎不想输得太狼狈。

“宋隐,你故意试探我,是不是?”

宋隐迎上连潮的目光:“我加上那个人的微信,听清楚他的来意后,就拒绝他了。”

再开口的时候,连潮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

他倾身往前,唇几乎贴在了宋隐的耳朵上:“那一开始为什么又要把手机给他。”

宋隐很淡定地说着假话:“因为那个时候,确实有想过,要不要和其他人试试。”

“那今天怎么又改主意了?”

“其实给完电话的当天晚上,我就已经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你。”

“……”

连潮听见自己的呼吸重得吓人。

他侧过头,唇与宋隐只剩下咫尺的距离。

宋隐几乎以为他要吻自己。

可他只是扣住了自己的手腕,有着滚烫呼吸的嘴唇转而又去了自己的耳边。

“宋隐,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连潮的声音似乎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其后,不待宋隐回答,他贴着他的耳哑声道:“就算没想好,也晚了。”

连潮一手握着玫瑰花,一手扣住宋隐的手腕,绷着一张脸,以不容置疑的样子把他从牧马人拽下来。

他就这么一路把宋隐拽回了家。

房门开了再关上。

连潮知道是自己输了。

于是仿佛想要惩罚宋隐般,他把人的双手捆了起来。

来不及去找手铐或者那根铁链,他用的玄关挂着的领带。

宋隐以双手被束缚的姿态,被连潮按着后颈面对面地靠上房门,紧接着对方滚烫的身体自背后贴了过来。

双腿被分开。

下颌被粗粝的手指扣住,转向了身后。

宋隐睁开眼,对上连潮深不见底的目光。

再下一刻,连潮总算俯身吻了下来。

第86章 我好像有病

刚开始玄关是昏暗的。

纠缠在一起两个身体, 与地上密切相贴的两个影子俱是深黑,低沉的喘息声分不清谁是谁,皮肤与衣料, 以及衣料与衣料间的摩擦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张唇先只是相贴。

可是这不够。

根本远远不够。

连潮没有任何亲吻技巧, 只能凭借本能掠夺。

他咬着宋隐的唇,满意地听见他因为吃痛而发出轻哼。

明明舍不得让他痛, 却又忍不住想享受这种操控他所有感官的感觉——

他连疼痛都需要被自己赐予才行。

想让他痛。又偏偏舍不得。

连潮的理智再度展开了激烈的拉扯。

然而这种拉扯暂时无解。

他不知该如何排解,于是只能亲吻得更加深入。

他不是没有吻过宋隐。

但上次宋隐喝醉了。醉得几乎不省人事。根本不懂迎合。

连潮当时也心有挂碍, 脑子里还记挂着悬川天砚和曾遭遇过的那场绑架案, 无从真正投入。

直到此时此刻, 他才知道与人接吻,或者更准确地说, 与宋隐接吻竟然……竟然是一种如此美妙的感觉。

他的心脏跳得极快, 血液开始沸腾。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燃烧。

宋隐呢?他什么感觉?

双唇暂时分开。

离开前连潮还重重咬了一下宋隐的唇,然后将身体微微后仰, 试图看清眼前人的表情,似乎是想借此体会他的心情。

可这里的光线太昏暗,他根本看不清。

连潮揽过宋隐的腰,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再拽着捆住他双手的领带往旁边去了几步。

连潮的手掌放在开关上的时候,宋隐似乎察觉到什么, 用低如呓语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别。”

这一声其实是简短有力的,但落在连潮耳里, 宋隐根本就是在撒娇了。

“啪”得一下,连潮把灯点亮,就这么看到了眼前人带着些许绯意的眼尾,被吻得潮湿的眼睛, 泛着明显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然后是耳朵、脖颈……

最后连潮的目光再落到他的唇上。

他的唇被吻得彻底充血了,上面甚至有格外清晰的牙印,是被自己咬出来的。

宋隐是被自己弄成这样的。

幸好这样的宋隐只被自己一个人看见了。

他的这副模样,也只能被自己看见。

连潮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难掩悸动地端着宋隐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宋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连潮一把按住了后颈。

他越挣扎,手腕上的领带束缚感就更加鲜明,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

这种感觉伴随着唇舌间的激烈厮磨,让宋隐几乎有些不堪重负,偏偏他的唇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于是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而显得有些破碎的喘息。

一切就要迎来彻底的失控。

直到一阵风吹进来,猝不及防受了冻,宋隐脖颈处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亲吻到这里的连潮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暂时停止动作,朝客厅方向转过了头。

一扇窗户没有关严,被风推开了些许,雪花就这么顺着飘进来,在地上化成了水。

连潮转身要去关窗户,刚走出一步却又马上回过头,重新把宋隐揽进怀里,从他的额头一直亲吻到耳垂,好似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愿与他分开。

这才是极尽的耳鬓厮磨。

终究是怕宋隐被冻到,连潮把他抱去了主卧的床上。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后知后觉发现宋隐已几乎衣不蔽体,他又白又直地两条长腿光裸地摆在床上,与深色的床单被套形成极为鲜明的反差,与此同时双手却还紧紧被绑着,连腕骨上凸出的那部分都被磨红了。

连潮喉结再次狠狠上下滑动了好几下,盯着宋隐的目光越来越沉,好一会儿之后才总算迈出了这间房。

关窗的时候,几片雪落上连潮的额头。

这抹寒意给他的身体降了温。

于是那些因为宋隐失去的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拢。

连潮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宋隐的嘴里没有一丁点的烟味。

可先前他坐上那辆牧马人的时候,分明看见烟灰缸里落着看起来还算新鲜的烟蒂,也闻到了明显的带着些许薄荷香气的烟味。

宋隐明明没有抽烟,却又点了烟……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在玉龙滩停车场的时候,他坐在牧马人里久久不动,是在烧什么东西?

而就让连潮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当他发现自己似乎又被宋隐摆了一道之后反而更……

甚至都有点发痛了。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宋隐看起来反而更神秘,更强大……也更带劲了。

连潮嘴角勾起带着些许自嘲的笑容,转身回屋的时候倒是已重新板起了脸。

屋内,只见宋隐已经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他的双手依然被捆得紧紧的,不得不并拢了放在胸前,脖颈与锁骨则爬满了吻痕,看起来很是狼狈,却也惑人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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