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福
韩秀珍显然不信,但似乎觉得多说无益便离开了。我到大门口确认她真走远后,立即拨通朱检察官电话。
“检察官,韩秀珍刚才来看了现场勘查。”
-她说什么?
“我说开庭前例行复勘。”
-她信了?
“没有。”
-得加快申请逮捕令了。有发现吗?
“只有保险证书。”
-结束后直接回支厅。
“明白。”
身旁挥锹的宋系长也察觉事态,长叹道:“麻烦大了。”
“最好请警方安排监视。她有潜逃风险。”
“至于吗?警方也嫌麻烦……”
“总比让她跑了强。”
“看来李组长办事也很果决。”
见我困惑歪头,宋系长笑着拔出插进土里的铁锹:“夸你专业。”
“啊……谢谢。”
“有潜逃风险就该监视,但这程序常被遗忘。警方也不爱配合。”
对这种陌生夸赞仍不适应。幸好脸颊冰凉没脸红。平时不易情绪外露的我,偏偏在朱检察官面前总藏不住心思。
我们将工具收进塑料袋,脱下鞋套。回到支厅后,不仅向警署发了协查公文,还专门联系了办案刑警。对方起初不解为何突然更换嫌疑人,看完五金店监控才转变态度。
-马上安排监视,调查官。
“多谢。”
挂电话后更忙得喘不过气。必须立即逮捕韩秀珍,我整理好证据材料起草逮捕令申请发给朱检察官。
想尽快结案才能查五金店监控里那个高丽人金某。
正翻查档案准备目击者调查用的金某照片时,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刚才的刑警。
“丹贤支厅刑侦一部李采河调查官。”
-我是马刑警。韩秀珍自您见到后就没回姐姐家。
“已经逃了?”
提问时感到朱检察官的视线。证据没找到反倒打草惊蛇。偏偏那时出现。运气太差。
-先通宵监视。她手机关机但会持续监控是否开机。
“辛苦了,麻烦您。”
刚挂断朱检察官就问:“李组长直觉呢?”
“当时就逃了。”
“果然……”
“或许会回来?让警方继续监视?”
“我相信李组长的直觉。”
注视他的瞳孔微微震颤。确实,被宋系长认可时的心跳幅度完全不同。毕竟对朱泰善怀有敬意与爱慕。
“我再打电话确认她手机最后信号位置。丹贤警署负责对吧?”
“是马刑警。”
修长手指立即抓起话筒。
我摩挲着蓝色橡皮指套望向台历。明知今天周三却想再确认。等待多日的日子,案件进展太快反而怕横生枝节。
忽然想起他曾在空荡办公室把指套套上我手指的模样。有时真想问他为何那样做。
六点过后,宋系长和卢事务官陆续下班道别。朱检察官看似如常专注工作,但七点整就合上文件。
“走了。”
“好。”
起身整理桌面时,他套上外套突然说:“等得这么明显。”
“……我吗?”
“下午一直看表。看得我心焦。”
“您也会心焦?”
“好几次想直接拽你走。”
可能嫌我收拾太慢,他大步走来替我扣好纽扣。
“我自己来。”
“就想帮你。”
低头看他粗粝的手指系纽扣,脸颊发烫地背起包。
他的车已很熟悉。去他公寓却仍有些陌生。
进门后局促地放下包先找浴室。
“我先洗澡。”
“一起?”
“那个……”
犹豫拒绝时他皱眉,随即摆手示意我去主卧浴室。看来他要用户外浴室。第一次独自进他卧室,拘谨环视后脱衣入内。
上周忙乱中没注意,此刻发现洗发水沐浴露全是他气息。让他的味道流淌全身,在热水下冲净泡沫。吹干头发出来时,他竟已披着浴袍坐在床边,吓我一跳。
正用毛巾遮身要拿衣服,他起身抢过衬衫。
“反正要脱。”
“就……有点害羞。”
“洗澡也慢。工作雷厉风行,其他事倒磨蹭。”
“要吹头发。”
“反正会出汗何必吹这么认真。折磨人倒是拿手。”
“可是……”
心脏轰鸣声太大,将话语卡在喉头。耳尖指尖都在发烫。怕他触碰时会察觉这剧烈心跳。
仍紧攥毛巾的他倒没抢,只先脱下自己浴袍。随后环住我的腰缓缓低头。我踮脚缩小身高差。像在办公室那样,慢慢启唇回应。
他吻得小心翼翼。缓慢舔舐我的唇舌,手指穿梭在发间。
来时没抱太大期待。更没料到他如此温柔。原以为会像上周那样,但这吻意外缱绻甜美。
每当滑腻舌面侵入,滚烫躯体贴来,喘息便漏出喉间。不同于办公室,在这里可以纵情呻吟。
“啊……”
“今天温柔点。我说了算。”
他轻啄我鼻尖与脸颊说道。
“不喜欢就喊停。”
“您会停?”
“不。但会克制。”
本不想期待,可接下来的吻实在太温柔。温柔到浑身发软。
缠绵的吮吸突然变成窒息般的深喉交缠,反令我战栗。更高地踮脚攀附,迎接湿滑的侵略。交合处唾液黏腻作响。
“……嗯……哈……”
他放倒无法抑制呻吟的我。
后背陷入柔软床垫,黏连的唇瓣拉出银丝。灼热的唇移向脖颈。他沿着旧痕重新啃咬,在周末未褪的淤痕上施加新印迹。推拒他岩石般的肩膀也纹丝不动。
“哈……检察官……会留痕……”
“知道。故意的。”
“……嗯……”
“想咬遍全身。你太白了,不留痕没真实感。”
“这是什么……啊……”
他沉迷于舔舐留痕。勃起的性器频频撞上大腿,却毫无进入的意思。
唇舌从后颈游移至手臂内侧。碰到柔嫩处他非但不放轻,反而亮出牙齿。在泛红的皮肤上反复啃咬,钳住想逃的手臂固定。“这算什……”
朱检察官专注地舔舐着肌肤留下痕迹。沉甸甸的勃起性器不断撞击大腿,却仍没有进入的意思。
在后颈肆虐的唇舌移向手臂内侧。碰到柔嫩处他非但不放轻,反而亮出牙齿。在泛红的皮肤上反复啃咬,钳住因疼痛想要退缩的手臂。为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我不自觉将指尖咬进嘴里。
“啊,……求……
说好要温柔的期待果然很快落空。直到双臂与胸前都被弄得一片狼藉,他才夺走我咬得发白的手指。
如上次所知,我对手指格外敏感。柔软的舌尖沿着指纹打转时,眼皮便自动垂落。痛苦爱抚后降临的无痛快感,轻易击溃了我的防线。
“连手指都要咬?”
“……”
无力摇头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他吮着指甲轻笑。每当湿滑的舌面掠过指缝,圆润的指尖被含进温热口腔,脖颈便不由自主后仰。紧攥的毛巾早已掉到床下。
他吮吸手指时执着地凝视我的脸。那探究般的视线扫过每个角落。明明说过做爱时不看对方脸,此刻却像要拆解五官般盯着,被目光灼烧的皮肤阵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