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所谓天宫最终关卡,是以寿星神话为蓝本的地下城。
麻姑奶奶开天辟地后不久,天上有两轮太阳和月亮。
因此白天酷热难耐,夜晚寒冷刺骨,
若两轮太阳相撞,灼热将焚毁大地导致旱灾饥荒;
若两轮月亮相撞,寒冰般的冷气会引发洪水泛滥。
在那混乱年代,人间甚至有位叫寿星君的暴君。
虽是人类,但凭借多年修炼道法存活的他拥有诸多手段,
其中他凭借驱使野兽的本事,操控九条狗、九头牛和九匹马,对人类进行剥削。
因此傲慢到极点的他,最终竟向统治天地的天地王发起挑战。
-谁能与这寿命长者抗衡?天上的天地王也非我敌手。
天地王对他的狂妄勃然大怒,驾着五龙战车降临到他面前。
寿命长者用驱使野兽的力量对抗天地王,
但天地王瞬间将他的野兽掀到屋顶,又将铁箍套在他头上。
蕴含天地王神力的铁箍无情勒紧寿命长者的头颅,
可他宁可用斧头劈开自己脑袋挣脱束缚,也不向天地王屈服。
面对不惜自劈头颅也要拼命的寿命长者,连天上的天地王最终也不得不退让,
直到召来天地王的两个儿子助阵,才终于用绳索捆住寿命长者。
大别王和小别王将其四肢撕裂时,寿命长者却化作臭虫、跳蚤、蚊子等害虫继续折磨人类的故事。
「天宫的秘密地下城被逐一攻克,最终天宫BOSS寿命长者现出了真身。」
咒蒙继续解释道。
「但那家伙跑到地下城外面去了。」
「你说跑到地下城外面了?」
「嗯,该怎么形容呢。」
乍听不明所以便追问,咒蒙摸着下巴沉吟。
「本来开启天空神话地下城时就出BUG了吧?」
「是指地下城没有开辟新空间,而是直接覆盖了整个天界吗。」
「对,就是那个。正纳闷为何会触发这种BUG,结果发现是把寿命长者拽出天宫到处肆虐。」
正说着话的咒蒙突然觉得有趣似的笑了起来。
「挑战天庭的寿命长者神话真的实现了呢。」
对于与觊觎天界的青塔主展开神话之战这件事,他反倒对天上发生的变故本身表现出超然态度。
「不过寿命长者不是有驱使野兽的能力吗?就是用那个能力操控城外的鬼兽。」
所谓鬼兽,指的是被太初之气污染的神兽。
它们失去神兽应有的理智,仅存对神力的贪婪欲望,成为试图吞噬神灵的怪物。
连天神们也不得不筑墙阻挡,堪称天降灾祸。
「所以被寿命长者驱使的鬼兽们开始吞噬天神了。」
说到此处时轻声叹息。
只是闭眼睁眼的功夫,事态严重性远超想象。
「不过大家都很快撤进城里了。目前损失还不算太大。」
见我藏不住表情,咒蒙补充道。
虽说有天神被吞噬,但难以认同‘损失不大’的说法,终究没指出这点只是叹了口气。
「刚才遇到的木傀儡。」
听着解释突然插话。
「那些傀儡在吸收地面生机。知道是什么原理吗?」
「哼嗯,本来那就和青塔主菲尔德的胜利条件有关嘛。」
像是觉得问得正好,咒蒙立刻回答。
「知道天界花园里有神树吧?」
所谓天界花园的神树,正是支撑整个苍穹的巨木。
听闻神树根系受损后,天界灵气也明显变得岌岌可危。
「青塔君的目的是用散布天界的杀气让神树开花。这样神树就会彻底被他掌控。」
这番话让人想起那个扬言要夺取天界灵气的青塔君。
既然青塔君的传说属性是掌控木之五行的青龙,他显然自信能用力量完全控制神树。
不仅是青龙的传说……或许连神檀树的传说都会成为助力。
「寿命长者至今仍在七星座肆虐,企图吞噬天神们。其目标就是收集天神的神力与杀气来催开花朵。」
咒蒙继续说明道。
「但万物皆需付出代价。既然用菲尔德法则将天宫地下城的BOSS寿命长者召唤至此,那么击败它也就等同于攻略地下城。」
「若等同于攻略地下城的话……」
「首先必须消灭两个太阳与两个月亮。」
或许是讲解时觉得有些无聊,咒蒙用指尖凝水造出了日月。
「所以我也正按老板指示去消灭一个太阳。」
「那其他神明应该也在消灭日月吧。」
「这个嘛...大多数好像只顾自保。不过期间送子三神奶奶倒是击落了一个月亮。」
咒蒙耸动眉毛露出讥诮表情。
看来在寿命长者四处肆虐的情况下,胆小的天神们表示要等送子三神等人解决事态后才肯露面。
「原来青塔主是以天界神话地下城为蓝本设计神话战菲尔德啊。胜利条件达成时连构成天界的精气都会吸收。」
听完叙述后长叹一声。
「……道士们原本就能做到这种事吗?」
虽然早就见识过道士们操纵利用地下城的手段。
但连天界神话地下城这种特殊副本都能随心操控,果然还是难以置信。
「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面对我的疑问,咒蒙耸了耸肩。
「在我看来朝鲜半岛上能做到这种事的道士只有一个人。」
“…….”
不用多问也知道他在说谁。
我刻意避开他的名字转移话题。
「先解开我身上的咒术吧。」
见我转移话题,咒蒙只是顽皮地吊起眼角。
「那我就帮您消除太阳吧。」
「其实就算不帮忙也打算给您解开的。」
他轻哼着打量我的身体。
「大王应该希望我尽快行动吧?」
「那……当然是的。」
我不明白他为何特意确认这个,回答时略显尴尬。
咒蒙对我的反应毫不在意地噗嗤一笑,突然把拇指塞进自己嘴里。
咔嚓。
从他咬破的拇指上,鲜红的血珠清晰滴落。
「您干什么……!」
我吃惊地伸手制止,咒蒙却维持着笑脸歪头。
「不是说要快点解决吗?」
流血的拇指在我身上符咒处补画出血色轨迹。
“……!”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愣住时,咒蒙已娴熟地挥动手指。
「因为术法终究是约定与制约。意思就是哪怕粗略见血也要快速解开。」
拇指流出的鲜血书写出新的符文。
突然他的双眼里也清晰地凝结出血珠。
受惊之下嘴唇微颤 他却若无其事地用另一只手抹去了血泪。
「嗯。这个也别在意。正如之前所说 都是在能承担全部后果的前提下进行的。」
拭去血泪的他在另一张符纸上写下相同文字。
「……原来你问是否想为此尽快结束。」
我注视着他书写符文时说道。
「如果事先告知需要流血 就算耗时更长我也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