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抽卡在高危推理漫画中求生 第32章

作者:白沙塘 标签: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轻松 无C P向

而对于真正讲究逻辑性的玩家,他们会抓住这些名字,并充分地利用逻辑工具,以这些名字为引子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的存在,了解他们的信息。

这些做法与「怀疑与信任」无关。

对他们来说,所有的变动都是指向真相的线索。

同理,如果我周围的人都是感性思维或者直线思维,或者周围的人只有少量以逻辑为主的人,那我确实会多做一些伪装,或者放烟雾弹的动作。

可是,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就拿「杰利」来说。

我认为他是简单的人,性格有点单纯,有点浮躁,也有点好动活泼。他总是想到什么会直接说,直接做,基本藏不住东西。

然而,当我在水牢中中捞起水蛭准备做护身毒素的时候,我迟一步思考到一件事:「水蛭的生长环境」。

这并不是因为大部分的水蛭生活在淡水区,而我们的水牢靠海,所以不会有水蛭。事实上,也有耐盐性的水蛭。

也不是因为说,水蛭跟其他水生动物一样,无法在工业废水、生活污水和垃圾的环境里面生存,其实还是有水蛭能在这些恶劣环境中存活下来的。

更不是因为水牢里面是死水,没有水蛭赖以生存的食物。它们不能再这里生活。可是别忘了,据描述,这水蛭是傅霖破坏了排水口,从其他地方带来的。而水蛭的特性能在自我提供营养成分,保证自己在缺氧状态下,仍能存活2~3天。所以它们一开始就不是在水牢生活的。

我们要思考,水蛭是变温动物。

好的,变温动物还有什么呢?

有青蛙,有蛇,还有各种各样的鱼。

它们之所以叫做变温动物,是因为它们是随着周围温度的改变而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动物。我们学过小故事《雪地里的小画家》,冬天到了,变温动物会藏起来进行睡眠,来减少能量消耗,以适应寒冷的天气。

同样的,水蛭会在低于10摄氏度的水温下,进入休眠期。

现在是Anubis的3月底,空气温度在10~15度之间。最近连续四天的强降雨,我们的水牢位于远离热岛效应的海边地下。

这不用确认也可以知道,水牢的水温应该在10摄氏度以下。

这意味着,水蛭正在休眠期,不会对人产生威胁。

有人或许会说,水蛭可能是因为被惊扰而咬人。

确实,傅霖被咬了,杰利也被咬了。

可是,问题是——动静做的最大的傅霖和我比杰利咬得还要少。

而杰利明确对水牢上面的蛆虫感到恶心害怕,他会尽力避免去惊扰他们。

为什么水蛭会违背生存本能,把他咬得最厉害?

就像是水蛭长在他身子一样。

我不想说我在帮他清除水蛭的时候,想到的是长了很多侧耳属蘑菇的树。

不过,我那时候我想的是意外。

杰利也说是意外。

我也不会再细究太多。

我通常不爱随便猜测身边的人,尤其是不喜欢往坏的一面去想。这并不是因为我成长在一个温室里面,还没有见识过坏的人,恶劣的手段。仅仅只是因为我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看起来像坏人,其实是好人的人。而应对真的坏人,我更偏向于跟他们赌,赌我自己的执行力与思维判断。

然而,水蛭事件让我对杰利产生了怀疑。

我内心的直觉告诉我,某些事不对劲。

可鉴于他并没有对我下死手,我认为他可能是不敢和我正面冲突,或者他也认为我还有其他用途。

为了确定他从哪里获取的水蛭,或者也许是来降低我对他的怀疑,我花时间做了水蛭DNA的提取工作。

由于不是在实验室里面,我能用的方法比较有限,只能最大限度地使用日常超市厨房用品来完成实验。比如说超市的盐类来沉淀蛋白质,用小苏打和小量的洗洁精再次提纯。

得到的结果比较粗糙。

可我仍然能将样本与我之前做的的研究数据进行比对,最终确定了水蛭的来源。

如果说VITA并不像 Manes那样拥有明确的结构和固定的地理范围,而是一个成员分散,活动隐秘的秘密结社,那么杰利可能有两个身份:一是VITA组织的成员;二是潜伏在Manes的秘密警察。

因为水域对应的是Anubis刑侦研究单位——司法鉴定中心。这群水蛭是从实验室里面养出来的,带有特殊的生物标记物。在实习期间,我会在司法鉴定中心的各个部门转动,也许我会和这些宝宝还有见面的机会。

不过目前,我倾向于的第二种可能性。

因为同一个组织里面两个卧底撞在一起的概率很低。再来,他若是卧底,应该知道周三列车会爆炸。如果他还是坚持上车的话,这说明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所以,杰利是秘密警察。

而他帮助商河星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他是警察,他也知道现在Anubis都在找商河星。

这对我来说,是个极好的消息。

比我本身到场,也许会更有更强的作用。

理想情况下,我并不想扒杰利的马甲。

周一上午,我就得开始推进列车计划了。

最近,我每天晚上都在傅霖的药剂里面添加助眠成分,同时再给他补充身体营养的药剂。

白天除了水和少量食物之外,我几乎不给他更多的食物摄入。这是为了维持傅霖身体虚弱的形象,继续塑造他健康不佳的状态。

不过从周一开始,我谎称他在睡梦中泄密后,傅霖对我的态度就多了一层微妙的深不可测。我虽然想要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已经知道他城府深沉。

他见到我的每一次表现,都是在试探。

如果我不理会他的态度后,他又会转为观察,伺机寻找我的痛点。

周三上午最让我难过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要与小鸽子的分别。

我知道它的主人是安轻言。而安轻言不会轻易让它出现在人前,以免招致不必要的怀疑。它应该会被藏起来,收养在某个封闭的地方,像是在私人住所里面,又或者某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可是,我也想过,这其实也未必是坏事。

如果我真的是小鸽子的主人,那身份牌要是失效,小鸽子成为无主之物,日子肯定很难挨。比如,它可能会流浪街头,靠找地上残余的食物维生,甚至遭遇恶劣的天气时,它没有一个屋檐,只能躲在一片报纸下面瑟瑟发抖。

它还那么圆,万一大家觉得它很好吃,那该怎么办?

至少现在安轻言会给它一个安全的栖息地,免受这些困扰。

真希望能写一封小鸽子看得懂的信,告诉它虽然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过去,但我们还是最好的吃饭搭子。

不过,我还是很矜持地保留了我的想法和热情。

我想了想,我对人的热情,远不及对鸟类的那份执着。

回到现实上来。

周三上午,杰利果然坚持上了列车。

不同于我,我是因为知道漫画预告,才能肯定这趟列车应该不会如安轻言的计划所言完美进行。而杰利是属于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扮成盲人,真的可以躲过去吗?”杰利问道。

我给傅霖围上围巾,戴上灰色瞳孔隐形眼镜,这让眼睛起来没有聚焦,不过他本人也确实会因为遮挡而无法看清周围的物体。

我一边回忆第二话漫画预告里面他的打扮,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不一定,但是我们是有钱的乘客,那就容易很多了。”

虽然说起来,这是一件比较难听的事情,但事实是。「财富常常被视为权威和权力的象征」。除非对方天生仇富或与其有深仇大恨,否则一般情况下,人们不会轻易和有钱人发生争执。再加上,机器本来就会有出错的情况。

只要稍微施压,他们很愿意放人通行。

“再戴个口罩。”

我买了医用口罩和抗过敏的药物,其中有三支应付过敏性休克的EpiPen(肾上腺素自动注射器)被我改装成装有水蛭毒素的注射器。

如果傅霖应用得当的话,这会是他最好的武器。

我们的包厢是列车4节 车厢C号包厢。

前四节车厢都被设计成独立的隔间,每个隔间都碍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感。推开车厢门,复古装饰迎面而来。沙发座经过巧妙的设计后,可以一拉就变成一张宽敞的床铺。车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更宽敞,窗帘做得厚实而精致,当然其实外界的视线也看不进窗户里面,因为贴了单向可视的窗户膜。

安顿好之后,我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过,确定傅霖和杰利状态还可以。我在发车之前,就先和他们分开了。

我去重新确定漫画预告的内容。

预告并没有在封面上多加设计,只是给了Anubis的标志和「无罪之都」的翻译。

弹幕比我之前遇到的还要多。

【安普市我来了!】

【安普是什么?】

【上一话读者给的名字,大概是Anubis要转换输入法很难,所以有人就干脆叫安普市了。Anubis取自古希腊语「阿努比斯Anubis」,指的是埃及神话中的死神。而埃及语中,Anubis又可以称为Anpu,所以叫做安普市。】

【这次会是什么剧情呢?第二话题目是《再见》。这个题目好抽象。】

【我看完第一话了,就想知道这个故事能不能HE?会不会虐?我能不能入坑?】

【看上一话剧情来说,我并没有感觉到这是一本会过分煽情的漫画。应该没有虐不虐,就是有点看别人下棋,最后成王败寇的感觉吧?像这类故事,只要不出现一个人在火灾中或者在事故中,发现有一只受伤的猫,于是完全忽略其他同样需要帮助的人,执意只救猫出危险状况的降智情节设计,就可以了。这里我并不是说救猫是不对的,只是我觉得明明可以有更强的情节设计,一定要把视线焦点降在小动物身上,真的有种强行展示道德操守的刻意感,以及故意要引发类似『火灾中救名画和救猫』的讨论的恶意。】

【我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上次那个叫做黎稚的小哥?】

我掠过这些弹幕,又重新下拉漫画剧情。

在疾驰的列车中,预告画面迅速切换。

镜头扫过一个黑暗的角落,一个毛茸茸的熊娃娃被端正地坐在地板上。它的黑色纽扣眼睛在列车灯光的摇晃下显得阴沉可怖。乍一看,它仿佛只是被遗弃的玩偶,但镜头逐渐拉近,它的肚子上用衣服遮挡着一一道缝,里面露出复杂的线路和一闪一灭的红色光点——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隐藏的爆炸丨装置。

漫画的气氛紧绷,如同下一秒就是末日降临。

可阳光下,所有人都还在热烈地庆祝海底隧道首次通车,列车工作人员也正紧锣密鼓地做着列车出行的准备。

主人公“傅霖”提着包步入车厢,可刚一上车,目光却被对面车厢口的一幕吸引住。他微微侧头,表情不自觉凝重了一分——那里坐着一位瘦削的老人,双手紧握轮椅扶手,神情苍白,像是身体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让他枯朽如同在冬天死去的老树。

可这并不是唯一令人在意的地方。

老人右侧,一个黑发青年弯腰靠近,低声在老人耳边说着什么。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平静。青年低垂的十字架项链随着列车的晃动滑过老人的肩膀,在空中荡出一道弧线,最终悬停在半空中。

“傅霖”盯着那个十字架青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嗯?认识的人吗?】

【这个小哥也画得很好看!把头发扎起来后的脖颈和下颌线清晰又漂亮,决定了!只要这个男人不崩,我就粉他】

漫画中,青年的话低沉而有力,语气像是刀刃般滑过寂静的空气,充满警告意味,“别乱动。”而他们旁边还有一个金色编发的男人正在左顾右盼,检查周围的人是不是有在留意他们的动静,可又仿佛视线没有聚焦,完全没有看到“傅霖”正在观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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