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抽卡在高危推理漫画中求生 第68章

作者:白沙塘 标签: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轻松 无C P向

如果身体反应都告诉自己,喝酒会让自己那么难受的话,除非他喜欢自虐,否则他本质就不会是那么容易喜欢喝酒的类型。

他身体代谢能力都有待质疑。

我不想喝酒。

默默吐槽自己一句,我又盯着自己这张来历不明的身份卡底部同样写着“Vita 100h”的字样。

这张卡牌应该跟之前的「唐栗」用法是一致的。

根据第三话漫画剧情「折叠」的内容,商河星和傅霖两人互相沟通了交换身份之后的事情,并且把注意力放在Vita上。他们之前昨晚跟我说要调查明昇案子的时候,他们说要开始假装不和,在河边打架,由此让其他人觉得可以分裂他们这个小团体,给其他组织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讲明白一点,商河星他们的想法是想利用商河星的权限密钥,卧底进Vita内部,从而更快地找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自然是支持的。

于是,漫画里面也就出现了一幕两个人再次打架的场景,想演给周围其他人了解。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在落水之后,灵魂又意外地互相交换了一遍。

他们表面上并没有出现很多的情绪崩溃,估计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在场。

可是,漫画里面两个人几乎都石化了。

这画面几乎让我迅速抽离出难过的情绪。

弹幕里面也都是幸灾乐祸的笑。

我回去检查漫画剧情的时候,直接跳掉我的部分,仔细地看只有商河星和傅霖的剧情内容,看他们怎么破冰。事实上,他们已经开始合作了,可是我仍觉得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着不可协调的罅隙。

这部分的误会可能还需要彼此之间的信任值更高才能解开吧?

等他们能开诚布公地聊主神空间里面的事情,他们应该就会彻底成为好朋友吧?

这部分的进展速度还是在我的接受范围内。

毕竟,他们都有互杀的记忆,还没有说开,也没有彻底经历生死磨难,就成为彼此不可分离的好友,从剧情和情绪逻辑上来说,也不合理。

而我现在这个身份能为他们的和好做什么事情呢?

我努力思考着。

可时间并没有太长,就看到车子停在了一处熟悉的鸟咖。在车外的台阶上,傅霖牌商河星正扶着虚弱的黑发青年,旁边的傅霖本人则用眼睛紧紧地关注着情况。

原来何其思说的案子就是明昇这个案子。

我恍悟的同时,更觉得这一幕简直就有打破第四面墙的既视感。

我就像是一名读者穿越到有「我」存在的漫画里面。

在漫画里面,我因为觉漫画内容过于浮夸和夸张总是懒得多看,或者不愿意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发现我就像是走在路上发现了一面镜子,忍不住开始观察试探的猫,下意识多看好几眼。

我真的长高了!

看看以前的裤子都显短了。

说不定,在这次100个小时后,我的身高1米85了?

我内心顿时美滋滋。

可还没有等欣赏完我自己的身高,何其思还没有停下引擎,就已经摇下车窗,“黎稚怎么了吗?”

这一声落下来之后,对面几个人的目光也跟着看过来。

伴随着商河星一句“黎稚好像中暑了”,傅霖看向我的目光里面那一点震惊,就像是洪钟被敲响般,叫人震耳欲聋。

他先是看向我,然后飞速看向商河星和黎稚,又立刻看向我,再看向旁边的杰利。

他短短一秒钟就已经完成错综复杂的眼神戏。

而杰利只有一个呆呆的表情——

“老大?”

我其实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是看到他的口型,才意识到他说的话的重点。

这句话让我下意识地低头,用手机照我自己的脸——

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受到漫画的影响,我认为只要一个人换了不同发型和装扮,这就是不同的角色了。

可是真实情况是,我和唐栗那个马甲长得一模一样。

“……”

这应该是系统最坑我的一次。

第66章

“……”

实在无语。

我到底该是什么身份呢?

将近一个月前, 我才刚以唐栗的身份被炸死,现在又以同一张脸出现在两个熟人面前,就像是小丑正在以自己都想不到的方式粉墨登场。现在崔时之前的身份不可追, 也许在傅霖和杰利来说, 我就是换了一个身份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无语之后就是尴尬。

尴尬之余还是得尽快冷静地思考我该怎么取信于他们。

不同的发色?

这是染的, 而且人的头发平均一个月长一公分, 现在发根发黑正好与唐栗消失的时间相吻合。

唐栗身上各种钻孔恢复时间也很恰到好处,给足了将近一个月的恢复时间,尤其是现在还是年轻,这恢复效果更是出类拔萃。我记得小庄说自己的耳钉只要忘记戴上, 她的耳洞不到一个星期就会开始愈合, 得准备打新的耳洞。

纹身?

我连忙拉了一下裤脚——

完了,纹身还在?

这要百口莫辩了。

我捂着额头痛苦的时候, 旁边的何其思已经违规停车, 主动冲到人前, 看着虚脱一般的“我”, 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由系统托管的身体要是让不知道的人来看的话, 估计也会觉得他才是被凶手害的, 也许在与凶手对峙的时候,他甚至差点就命悬一刻, 几乎要死了。可是,早在我接受这个世界的设定后, 就算我再懒得动身体, 还是有积极地参与各种防身术和格斗技的课堂。同时,为了逼迫我自己能够学以致用, 我自己都努力地参赛。在我高中的时候,我拿到了Anubis高中生组的个人赛冠军。这能保证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至少还是有一点回击的余地的。

我有一度还很狂妄,要和傅霖打,结果被当做炮灰一样,撂倒在地上。

在大学时期,因为我看起来老实,身子又瘦得扁扁的,曾经让教授他们担心我连一具尸体也搬不起来。我当时就不太明白,只是说“我还是有点力气的。如果力气不够的话,我还有一点巧劲”。

现在看看那惨白的嘴唇和发青的脸,我忍不住觉得我真的好瘦弱。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内心焦虑而开始的胡思乱想,也不想怎么解决现状,就是在乱想一些与现在要紧事完全无关的「自己」的事情。

思考几瞬后,我开始打算装一只鸵鸟,假装自己没发现自己正在处于一种超绝尴尬的现场。

可是,其他人却并不给这个机会。

我指的是其他警员。因为傅霖和杰利还在观望过程中,而何其思还在研究我的情况,根本懒得管我,只有旁边负责的警员。

他们相当负责。

在迅速为我拉开车门时,他们很明显被我的酒气熏得脑袋后仰了一瞬,可职业操守让他们坚定地,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崔队长,你终于来了。”

我拒绝下车,“…我不想下车。”

“请不要任性。”警员们认真地把我从副驾驶位里面拖出来,“我们这边还需要你签一下文件,才能够继续进行下一步。麻烦签一签现场证据和收获的录音材料。你怎么可以喝那么多酒呢?”

这句话还在说着的时候,我的两只脚还在车上,但是半身已经离开了车内。

我有点奇怪,说好我是个孤僻不好惹的对象。

为什么大家对我会那么随意,总是把我夹着带出门,我是那种不愿意活动身体,跟着出门的任性大猫吗?还是那种没有脊椎的软体生物?

有着各种各样的思考,我被半抱半扶地走出了车门。眼瞧着我开始离一直盯着我看的傅霖和杰利越来越近,我开始接受事实,“案子解决了?”

“对,有傅霖先生的帮忙,我们案子两天就解决了。报告内容会由何实习警官写起来,您在后面签个字就可以了。”

我很疑惑,明明已经都那么让我偷懒了,为什么还要逼我面临这么尴尬的现场,“这样的话,为什么我还要专门过来呢?”

“您还是要负责主持现场的。何警官还没有资格独立办案。”警察耐心地跟我解释。

行吧……

我委屈地在心里哼哼。

在我垂下的视线区里面,傅霖的鞋面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我甚至看到了鞋面的皮革纹路,我心死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后,我抬头盯着傅霖的方向,“你看什么看?!想要打架吗?”

杰利一句自言自语的“连性格都好像”差点让我破防。

像什么像!

不准想!

傅霖的目光因为我的话也跟着闪了闪,可是没有开口说话。

而我选择无视他们的存在,开始朝着旁边的人伸手要证据,“要我看的现场证据是什么?”

这话音刚落,一只翘着长尾巴的雪白玄凤就软乎乎地窝在我的手心里面。

“这就是证据。”警员对我敬了一个礼,然后说道,“黎先生说在线索在这只鸟身上。法医科昨天就已经采样,现在这只鸟应该是再去做一次比对实验,应该就可以得出结果了。”

他怕我不理解,又跟着我解释道:“我们现在不用鸟笼,是因为这只小鸟没有具备飞行的能力,它最多只会蹦,所以黎先生说暂时不用拘束它。”

“黎先生…”

我朝着「我」自己看过去。

之前我为了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专门还去我的小区里面观望。当时「他」在窗口朝着我挥手,可那时候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表现得就像是机器人。可现在近距离一看,系统托管做得还不错,就是看起来确实很像是中暑气虚的青年,眼球运动也很自然,估计在等我回去的时候,他会继续呈现一种「生病」的状态。

在我审视的过程中,「黎稚」朝着我伸出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跟着去警局做笔录。”

口齿很清晰,嘴巴有张开,脸部表情自然。

思路很清楚,能够遵循规范,进行一对一回答,似乎不会很死板。

我也想脱离现场,当场就应了一句,“可以,把他送上车。”

这话刚说完,一句“我可以替他过去”打断了我的话。说这话的正是商河星,“他身体不舒服。我也很清楚整个过程,所以我去做笔录,他回去休息。”

商河星的话没有问题,说话的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带着冷厉干脆,可是他口里面的维护和关心让我微微有点不适,甚至我觉得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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