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野行舟
我:?
我:???
我看向他安排的会长代理轮班计划,看到了周一的老爸、周二的我、周三的优作叔叔、周四的姑妈、周五的表姐、周六的赤井哥、周日的……还有替补人员……专门安排的财团课程……
大侦探,你?!
我被骗了?我被大侦探骗了?!他不但找我替他上班,还找了其他人?!他连白马和服部都排上了,却没在这个财团会长值班表上排他自己?!
18
我冲到财团大楼抓大侦探!
我问他:“大家都当财团的代理会长,那你呢?Gin哥呢?”
他抬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我,说:“不是代理会长,我们只是小白的助理。”
我:“……”
这种时候就不要对自己人说瞎话了吧!你看小白它像是会管理财团的样子吗?!
小狐狸歪头。
我摇晃大侦探,势必要在其他人来找大侦探的麻烦前问出个所以然并带他跑路,他被我晃得晕晕乎乎,但还是颇为自信地回答:“我和Gin哥也是有工作的。
“是什么?”
“乌丸集团的BOSS和秘书。”
“……”
BOSS个鬼啊那个组织不是已经没了吗?而且最开始应该去当组织BOSS的人不是我怪盗基德吗?
等等,大侦探你偷我的身份?你?!
你学坏了!
到底是被谁教坏的啊!
19
我?(指自己)
我教坏他?绝无可能!大侦探心眼子多着呢!他甚至会骗我给财团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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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鼓鼓地对大侦探说你现在还当什么组织BOSS,就不怕出事吗,他说不会的啦,组织都没了,还能出什么——
他不见了。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忽然消失了,毫无征兆,仿佛直接从我面前的场景里被删除了人物图层一样,上一帧画面还在,下一帧他就不见了?!
我:“……”
我目瞪口呆,当场跳起来:“不好了我们家的组织BOSS失踪了!小泉!小泉同学快来救救大侦探啊!”
————————
字数比我预想的多……(开始怀疑能不能在这几天里写完)
第62章 番外:Hiro for Light:警察
1
七岁的时候,我跟父亲从长野搬到了东京。
我记得那是个春天,有歹徒闯进了我家,我父亲跟他搏斗,母亲让我快逃。
我翻窗出去,想立刻找人求助或者报警,但就在这个时候,来我家借宿的表舅被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从客房出来,看到歹徒以及倒在血泊里的父亲。
父亲对他喊:“小心!快跑!”
歹徒没料到我家还有其他人,但他看到我表舅戴着眼镜、打着哈欠、一副文文弱弱像是公司职员的模样,就把表舅当做了下一个目标。
那个瞬间我吓坏了,下意识转过头,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表舅一秒把歹徒打晕了,还踹了两脚。
诶?
母亲:“晴人,你……”
表舅:“先别管这个了,叫救护车!”
2
我父亲被送往了医院,表舅留在现场,打电话给了警察和我的兄长。
医生说我父亲被伤到了要害,再晚一点送过去就没命了;现在情况虽然也说得上危急,但总体没有性命之虞。
我跟表舅道谢。
表舅依旧是那副模样,穿着衬衫、系着领带,像个睡眠不足的公司职员。医生走后他就把眼镜摘了,然后拍拍我的脑袋,说已经没事了,你也很勇敢。
我……我看着他紫灰色的眼睛,想,表舅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印象中的他每年都会来几趟,偶尔来我家借宿,说是公司又要他出差,而且总是在抱怨他的老板;可母亲说让他辞职的时候,他又笑起来,说他很喜欢他的工作。
他会给我带礼物,给我买零食,在夕阳沉没的街道上跟我讲他出差时遇到的趣事,即使很少见面,他也是个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人。
我问他。
表舅把眼镜戴回去,回答:“就是普通的公务员啊。”
3
兄长说不是。
那天我们去医院探望父亲,父亲还没有醒来,但已经转到了普通的病房。
我对兄长说了那天晚上的事,兄长听了我寥寥数句的简单描述,就得出了结论:“表舅有其他工作,不要问他了。”
我点头。
我趴在父亲的病床前,想,父亲快点醒来吧,我们还约好全家一起去海边玩呢。
4
父亲醒了。
他睁开眼睛,眼里倒映着我们一家人的影子。
父亲笑了。
他说:“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5
夏天,父亲没能出院。
医生说多年工作的疲惫本就差点将父亲压垮,跟歹徒搏斗时受的伤让这些积压的弊病彻底爆发,一时半会难以好转,至少暂时没有快速治疗的方式。
就在这个时候,有位住在东京的亲戚提议接父亲去东京静养,他帮父亲约了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医生在这类病症上很有治疗经验,而且已经到了日本。
父亲本想拒绝,但母亲跟兄长商量后已经代他同意了。
兄长说,让我跟父亲去东京,照顾父亲。母亲留在长野工作,而哥哥等到毕业就转到东京上学,然后来找我们。
父亲很无奈。
父亲的同事来跟他告别,希望他快点好起来,父亲跟同事挨个说说笑笑,我能看出来他是轻松的。
他在笑。
会好起来吗?
会的。
6
我们在东京开始了新的生活。
父亲辞掉了以前的职位,对我说他会去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他鼓励我多出去看看,交一些新的朋友,因为按照那位医生的说法,父亲最好几年内都待在东京。
而我将在这里长大。
我前往新的学校、展开新的生活,定期给母亲和兄长打电话,他们也抽时间来东京看我们。父亲的精神一天天好起来,夏日的天空也变得越来越晴朗。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零。
也就是Zero。
7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跟现在完全不同——伤痕累累、倔强但又认真的小孩。唔,他现在也是这样?
可现在没人敢欺负他啊。(笑)
我向他伸出手,他握住了我的手,连接了我们往后二十年的命运。当然,或许还要更久。
我们很快成为了朋友。
他说他叫做零,就住在附近,他的父亲很忙很少回家,母亲也不在国内。他时常跟人打架,时常被欺负,我知道为什么。父亲说,这个社会排斥例外、排斥不同,而他的长相很显眼——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显眼。我说,那样不是很好吗?只要他喊我的名字,我回过头,马上就可以找到他。
我可以在人群中看到他,向他挥动手臂,然后我们一起去想去的地方。
我不会把他搞丢的。
8
那位亲戚一直没有露面。
我想去跟她道谢,但她年纪大了,没什么精力去见拜访她的客人;我们到她家的时候总是一位老管家接待我们,管家爷爷很是慈祥,会问我在东京过得怎么样。
后来我听说那位亲戚奶奶的儿子几年前刚刚过世了,与妻子一起被歹徒杀害,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从那时候开始就不怎么跟其他人见面了。
但她还有个孙子,跟我们差不多大,已经被接到她的父亲身边去了。
“奶奶的父亲?”
“是个很长寿的人哦。”
我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一个神秘的、有钱的、非常善解人意的老爷爷形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