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90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突然觉得宋明谦去当山贼也很可以了。

【但是宋明谦如此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会被权势所迫吗?宋明谦当然也明白自己的价值,他就拼死反抗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毅然决然地选择逃出了京城,隐姓埋名。】

祝余总觉得这后面还有事情。

果然。

【但祸不单行,宣厉帝没能强取豪夺的人,被一群山贼夺到了。而我可怜的宋明谦,只能委身于山贼窝,等待这鱼鱼陛下的拯救。】

祝余浑身发麻,卫昭,你好好说话。

【宿主!】系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宿主了。

【好吧,前面都是我编出来的。】

【真实情况就是,宋明谦虽然进入了山贼窝,但人家山贼就欣赏有才学的人,将他奉为座上宾,成为了山贼的军师头子。还在山贼内部进行了扫盲,争取建设一支有文化的山贼队伍。】

【人家成功了啊,山贼都听他的。】

【宣厉帝虽然对宋明谦一直念念不忘,但他想到死都想不到宋明谦竟然会自甘堕落去当山贼。】

【包括鱼鱼陛下也没想到。】

祝余表示,这谁能想的到呢?

【当时鱼鱼陛下攻打一座山寨时,攻打的很艰辛,也从探子口中知道这座山寨有一位经天纬地的军师。在那位军师的教导下,那群山贼也从没欺压百姓,人家喜欢的是劫富济贫。】

【而且在这位军师的经营下,当地百姓的民心也归顺于他们。毕竟我这四周都在打仗,民不聊生,而我这处在那山贼的庇护下,虽然过的苦了点,依然岁月静好,都是对比出来的,这谁想让外人攻打他们。】

【在百姓眼里这是山贼吗?这不是百姓的护卫队。】

【说句老实话,这山寨上的某某某还是我的一个什么亲戚呢。】

【当时鱼鱼陛下也很头疼啊,民心不在自己身上。在他们想动武时,立马有人通风报信,还有当地百姓为他们准备后勤。还因他们不熟当地地势,还有人时不时还坑他们一下。】

【他们是仁义之师,肯定是干不出屠城屠村的事迹,如果硬来,他的名声就别想要了。但是不攻下来,会影响他以后的战略计划,就只能进行招降。但他们也属于起义军,以什么名头招降就很重要了。】

祝余想着,这不就是我打我夫子的孙子吗?

但他想着自己当时的局势,也觉得头疼。

【有人说,宋俭一个大儒,教出了两个领军的人才,也许当时宋夫子应该转行的,教什么四书五经,改教军书算了。】

【当时宋明谦也很警惕鱼鱼陛下的这支队伍,虽然他们名声很好,但就算是史书上所书写的仁义之师,也干过屠城的事。虽然鱼鱼陛下他们还没干过,但不表明他们未来不干,最主要的是在他们投降后不干啊。。】

【这才是我最佩服鱼鱼陛下的点,古代打仗,几乎每个将领都有放纵士兵屠城来安抚士兵的事迹,因为不这样干,哪个士兵会选择去打仗,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求财吗?】

【但鱼鱼陛下没干过这种事。】

【有学者分析说因为有鱼鱼陛下的领导能力,也有鱼鱼陛下很注重后方的建设等方面,总而言之就是钱财管够,建设精神。】

乾武帝想着国库并不充裕的余情况,不知十郎未来是如何做的,避免钱财不足之事。

【中间发生的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好像是围困。情有可原,论军事才能,宋明谦是肯定不如鱼鱼陛下的,不然未来宋明谦也不会当一个礼部尚书。】

【两人一见面,哎,似曾相识啊。他们才知道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最后宋明谦带领一众山贼加入鱼鱼陛下,为鱼鱼陛下的势力添砖加瓦,负责制定军队里的一切仪式包括外交事务等一切事情。】

【统儿,当时宋明谦是如何输的呢?】

系统沉默不言,只放视频。

[视频里,宋明谦身着素袍,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并不好,衣袍上也打着几个补丁。山上的树木都已黄透,身后的山贼衣甲单薄。]

[在他们对面,汉子一身劲装,但能看出他的服饰是比宋明谦好上不少的。他没带一兵一卒,孤身站在百步之外,扬声喊道:“宋军师,邓某此来,非为厮杀,只是和你说几句话。”]

邓某,祝余思索着,难道是邓远?

[宋明谦道:“邓将军好大的手笔,围得我山寨水泄不通,倒有闲心与我说话?”]

[“军师错了。”邓远摇头,抬手指着山下,“不知军师能随我下山一趟,邓某保证不做什么,看完后,军师若还没改变主意,邓某再将军师送回山寨,邓某发誓,不动军师一个手指。”]

[宋明谦沉默,邓远继续劝道:“不然邓某不会只身一人到这,我等若想攻打,也不是攻不下。”宋明谦侧头瞥了一眼寨门,以及里面的老弱妇孺和受伤的兄弟,终是缓缓点头。]

[邓远见他应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山道走去,前面的一颗树下栓着两匹马,“离山下还有些距离,军师可随我骑马一同前去。”]

[越往下,人声便越清晰。宋明谦眉头锁得更紧,骑马的动作却没停。行至山坳处,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顿住。]

[原本荒芜的田埂,竟有人扶犁耕地。这犁,他没有见过,但一看就比他以往见过的犁更好,旁边还有人在教导乡亲们如何用犁。田边搭着几间茅草棚,炊烟伸起,几个孩童追着一只小狗跑,笑声清脆。更远处,七八名穿着义军服的汉子,正帮村民修补坍塌的屋墙。]

[“这些人。”邓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官府苛捐杂税逼得他们卖儿鬻女,先前你们山寨护着,他们才能勉强糊口。可你们寨中终究存粮有限,能护一时,护不了一世。”]

这也是乾武帝第一次看到祝余未来的军队。

在乾武帝所见过的队伍,哪怕是自己当时所带领的,太子所建立的军队确实很好。

[宋明谦没说话,目光扫过那些百姓的脸,那是一种他许久未见过的神情,也只有在太祖皇帝在时,才能瞥见的神情。“我开了附近县城的奸商的粮仓,至于官仓,自然是一粒粮食都没了,还分了田地给无地的农户。”邓远继续道,“不收他们一粒粮的租,只待秋收后,让他们量力而行。而我的主公预想也是前一两年先不收租,待百姓恢复过来,才收些薄税。”]

[“你看,他们不用提着脑袋给山寨运粮,不用担心官兵围剿,不用再饿着肚子盼着下一顿饭。”]

[宋明谦一直注视着这一场景,其中的有些百姓,他认得,可他从未见过这神情在他们脸上出现过。忽然想起昨夜寨中,那个刚满十五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袖哭,说想家,想起了当年爹娘安慰种家中一亩薄田,不用担惊受怕的模样。]

[“你护的是一山之地的百姓,是小义。”邓远声音沉了几分,“而我们要做的,是掀翻这吃人的天,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这样的日子,是大义。宋军师,我见你的举止,只在大户人家里见过,你饱读诗书,该知小义而不敌大义。”]

[宋明谦转过身,望着山上孤零零的山寨,忽的觉得是这所山寨困住他们。“邓将军。”宋明谦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有一言,要带回山寨,说给头领听。”]

【哎,为什么给宋明谦介绍的不是鱼鱼陛下,而是邓远将军呢?】

卫昭的话,肯定了祝余的猜测。

他所见之人是邓远。

【因为其他势力异动,永昭帝在那边处理。】

【那什么时候鱼鱼陛下才与宋明谦相认。】

剧情继续放着。

[宋明谦从外过来,邓远迎上去,“宋军师,我们家主公到了,他说要看你。”]

这是宋明谦已经归降之后了。

[宋明谦跟着邓远进入营帐,“宋军师,慕名已久啊。”一道声音传出。]

第89章 人非(天幕直播十五)

[这是宋明谦和祝余第一次以这种身份相见。两人对视时眼神中的惊讶, 显然他们是相识的。]

[“殿下”宋明谦不由呐呐道。显然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十殿下在这个时候相见,祝余也只知道这山寨的军师姓宋,也没能料到他竟是宋夫子的孙子。当时他出宫建府, 宋明谦也从外游历过来,因宋夫子之故逢晤, 不久后他便前往藩地, 从那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了。]

[祝余不确定道:“宋明谦?”听到祝余的话,宋明谦拱手躬身, “学生在。”这短短的对话让两人确定了彼此的身份。]

[宋明谦的那句“学生在”,仿佛还是两人初见之时。饮茶纵谈, 少年意气, 无身份之差,宋明谦还以为是祖父新收入门的弟子, 只待春闱放榜便可名满天下, 后来才知道这是十殿下。自己当时脸发烫,磕磕绊绊说着“学生不知是十殿下,言行无状, 请殿下责罚。”]

[那时十殿下并无怪罪,反倒是夸他广见洽闻,胸有沟壑。那日宋府一别,如今相见竟是如此场景。]

[宋明谦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垂首不敢看祝余。祝余看出了宋明谦的羞愧之意, 拉着他坐在帐中,“我道这镇虎山上声名显赫的宋姓军师是谁,原来是明谦你啊。”]

[“学生死罪,于镇虎山落草为寇,竟, 竟……”宋明谦说不出后面的话,在他人眼中,自己如此行径,如何不是自甘堕落。“何罪之有?若不是你于此处护着一方百姓,以山贼之名做治理之事,这可是大功啊。我也曾听当地百姓称颂你的功德,想必宋夫子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良久。”]

[宋明谦沉默良久,方才蹦出一句,“殿下折煞学生了,学生只是苟活罢了。”祝余反驳道:“如何折煞?你也不用称我为殿下,乾武朝的十殿下早死在了当今手上,如今的我也不过是一反贼尔。如此说来,我不更觉得羞愧难当?”]

听到反贼二字,乾武帝瞪了一眼祝余。

[宋明谦身形微微一滞,抬起头直视祝余,“殿下此言是在剜我的心,您说十殿下已死,如今只是反贼。那敢问,若您都自认是贼,不知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该有多得意。”他顿了顿,“至于我宋家,没能护住幼帝,没能阻止宫变,祖父为此呕血而亡,门庭凋敝。殿下可知,那暴君三番五次遣使召我入仕,许我高官厚禄,要我为他粉饰太平。”]

[他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充满鄙夷,“他一个乱臣贼子,屠戮忠良,横征暴敛,朝堂之上皆是阿谀奉承之辈,民间更是饿殍遍野,还想搏一个圣君的名头。我宋明谦读圣贤书,学济世道,宁可当一山贼,也不肯做那助纣为虐的笔杆子。”]

[宋明谦撩袍,双膝触地,脊背却笔直如松,“学生落草为寇,非苟全性命,只求他日能以微薄之力,为天下劈开一线天光。”]

祝余虽然还没亲历此事,只听卫昭的讲述和电视剧的复原也能感受到当时宋明谦心中的苦闷。

名门出身,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却在世道和君王的逼迫之下扭曲成这般模样。

这跟逼良为娼有何区别?

【宋明谦真的好惨啊。】

【怪不得后来御史弹劾宋明谦弹劾不出来什么东西,经历过宣厉帝时期,宋家就没剩几个人了。而且我听过宋明谦对礼这些事有疯魔一般的执着。后来还不要鱼鱼陛下最开始给他的官职,就要礼部的差事,哪怕去当一个礼部郎中也无所谓。】

【这样看,难道说,当时鱼鱼陛下引导御史弹劾宋明谦,也是想给他做个脱敏治疗。】

【鱼鱼陛下真的,我哭死。】

祝余眼前一亮,没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他突然有些惋惜,如此重要的事情,宋夫子怎么不在这呢?

有种自己的良苦用心被浪费的感觉。

乾武帝看着太子的表情,怎么会不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

【而且宋明谦还挺厉害的,改良一伙儿山贼。要知道这可是山贼呢,哪里会像电视剧里演的如此通人性,不都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祝余颔首,一个还想维持统治的王朝,别管内里如何想的,也不能担如此恶名。而山贼能有什么制约,不赶紧捞一笔,挑软柿子捏,难道想让他们为百姓谋什么好事?

有些时候,山贼土匪就是官员最好的黑手套了,东西一抢,一同分赃,真是一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祝余很好奇当时宋明谦是如何整顿好这窝山贼的了。

待卫昭走后,祝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宋明谦回到家中,其爹娘包括宋夫子早在府中翘首以待。

宋母端坐在厅内的梨花木椅上,“不是说未时就可以到吗?如今都快酉时,怎还没到。”

宋父安抚道:“再候候。”

西侧的房中,宋夫子正翻着一卷《孟子》,手边的狼毫搁在砚台上,墨汁凝了又添。

孙儿此番出去游学,是他的主意,想着让他去看看民生之苦。

“祖父,爹,娘,我回来了。”,宋明谦带着风尘气进来。

宋父大步迎了出去,宋母紧随其后,宋夫子放下书卷,缓步踱出房中。

宋明谦疾步上前,宋母指尖拂过他的衣袍,声音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劳顿,瘦了这么多。”

“还未用晚膳吧。”正厅内的桌上已摆放整齐,宋母拉着他的手坐下,念叨着,“外面定是没好生吃饭,快尝尝,这专门熬的。”

晚饭撤去,宋明谦陪着宋夫子往庭院走去。

“说可是有何事与我说?”宋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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