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91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什么都瞒不过祖父。”宋明谦回了一句,“我今日遇见了太子。”

宋明谦将今日在鼎盛楼中遇见了大戎来的使者调戏良家女子,再到大戎的使者恼羞成怒欲闹事,却被太子殿下拦下,最后与太子殿下同游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与宋夫子

宋夫子负手而立,静静听着宋明谦讲完最后一句,才缓缓开口,“大戎使者此番入京,实则窥探我朝虚实,行事这般跋扈,怕不是无心之失。”

宋明谦点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重,“孙儿瞧着那些使者,言语间对我朝多有轻慢,若非太子殿下及时出手,鼎盛楼怕要闹得人尽皆知。届时传扬出去,反倒让我朝难堪。”

“他处置得妥当。”宋夫子捻着胡须,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不卑不亢,既护了宣朝颜面,又没落下话柄。”

如果祝余在场,只怕要感动了,他从未听过宋夫子当面如此夸过他。

宋夫子顿了顿,转头看向宋明谦,“你既在场,可有损伤?”

宋明谦连忙道:“孙儿没有,当时场面纷乱,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已先一步上前,孙儿只在一旁静观,未敢轻举妄动。”

宋夫子这才松了口气。

“孙儿今日观太子瞧着太子殿下处事,沉稳有度,想必以后定是个仁德宽厚的君王。”宋明谦瞧着祖父的脸色,不禁问道:“祖父这是怎么了。”

宋夫子脸色有些青,看着孙子担心的神情,摆摆手,“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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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幕直播(十五)

喂喂讲完这则典故,绕到了另一个展位处。

【大家看这个展位,里面摆放的是一封书信。】

天幕下的众人仔细辨别,但因视角的限制,只能依稀看出几个字出来。

【哦,我调整一下镜头。】

众人觉得一只大手遮盖后,镜头移动间,书信上的字迹瞬间清晰了。

“今夕桐叶飘黄,阶前凝霜,檐角风铃,恍若与君初见时……”有人不自觉念出了上面的字。

【这就是宣朝第一位女状元张妙绾写给自己亡夫的书信,而她亡夫就是鱼鱼陛下的弟弟——十一皇子祝琰。】

张妙绾在天幕下看着这封书信,明显,上面是她的字迹,写得却比她更有风骨。

祝琰,张妙绾想着这个名字。

而十一皇子还未满十六,得以入朝堂。

他在学堂中听到天幕在讲自己的妻子,看着书信上的一字一句,脸顿觉发烫。

突然他意思到什么,亡夫?

他死了!

【张妙绾和十一皇子之间的爱情故事值得人称赞,一个是家破人亡的孤女,一个是天潢贵胄的皇子。在张妙绾都不确定十一皇子能相信这个婚约的情况下,十一皇子还是选择履行这纸婚约。】

张妙绾在知道自己家破人亡的未来,脸色发白。

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起他们之间的婚约还是因为二皇子,他在南阳尽干些龌龊事,张妙绾的父亲是位御史,在去调查的路上,被害身亡。乾武帝为了安抚,或者是亏欠,为张妙绾和十一皇子定下了婚事。】

张妙绾攥紧手中的帕子。

父亲……

朝堂上的官员也不禁有些怜悯。

张御史在朝堂上也有些怔忪。

天幕底下的百姓也很同情这个闺女。

“造孽啊。”

【其实他们两个最开始有些欢喜冤家,因为性情不合。张妙绾活泼跳脱,在经历过家变后,更是带着满身的刺。而十一皇子怎么说呢,太古板了。】

【水和火本身就是不容的,但他们在磨合之下,感情却渐深,但最大的反派出现了。】

第90章 万寿节

宋夫子正在感叹于太子有些时候不靠谱的心性, 各国来的使者也纷纷到京。

万寿节之时,万邦来朝。

来的异邦使节入京师后,都会安置在会同馆, 严格教习大宣礼仪。

大戎的使者已经被关在此处好些天了,本来他们早点来到大宣, 一是领土较近, 路途也就不远,二是想趁此机会打探一下大宣的国情, 尤其关注今年才被册封的太子。

这位太子,过于突然, 也过于神秘, 导致他们能得到的情报甚少。

“阿都达木,那日你惹的究竟是谁?”

使者团中, 一个年纪最轻, 眉眼间满是暴戾的大戎少年,抬脚狠狠踹向跪在地上的人。

那日少年眼见着大宣的官员将他们一行人押回来,说是教习他们宣朝的礼仪, 实则是将他们软禁在这会同馆。

这人衣袍沾上了尘土,若是当日鼎盛楼的人在场,定能一眼认出,他便是那日带头滋事的为首之人

他伏在服饰不如他的少年面前, 垂首不语, 承受着少年的怒火。

“现如今该怎么办,难道一直被宣朝人关着?”

“你说的是真的?”祝余此时夜晚闲暇正好试万寿节那日的服饰,听到下属前来禀告会同馆的异动。

“属下所见清清楚楚,绝无疏漏。”

在祝余见这大戎的使节,便知他们不是个安分的, 暗中遣人去盯着他们,没想到倒是盯出了一个大瓜。

一个衣着粗陋的少年,竟当众斥骂殴打使团首领,看来这大戎使团可真是卧虎藏龙。

祝余抬眸看向探子,“继续盯着,一举一动,皆不许漏。”

“属下遵命。”探子应声,随即转身,隐入夜色。

殿前礼乐齐鸣,九重宫门次第洞开,旌旗猎猎,阶下文武百官朝服齐整,西侧,四方使节身着各异邦服在朝堂外按序排立。

祝余率先出列,行至殿正中,他身后的亲王、皇子皆随同出列,在赞礼声中,祝余撩袍跪拜,“兹遇圣寿,臣太子祝余,谨率诸王、宗室,恭祝吾皇万岁!”

阿都达木听到这声音,忽的一愣,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这声音,好耳熟。

宗室礼毕,祝余退归本位,紧接着,文武百官依品级跪拜行礼。

待官员归位,鸿胪寺卿手持名册,向前迈出一步,高声唱道:“番邦使节觐见。”

“宣兰那国贺寿使臣,入觐献礼。”

兰那正使整理衣冠,双手高捧贺表礼单,上前疾行至殿正中……

兰那使者祝完寿,过一会儿便轮到了大戎。

“宣大戎汗国贺寿使臣,入觐献礼。”

此时阿都达木还有些发愣,在身边人的提醒催促之下,急忙回神上前。

待祝完寿快要退下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宗室班首,那位宣朝新立的太子殿下。

那太子殿下身着冕服,高华矜贵,凤表龙姿,正含笑听着身旁内侍的回话,似感觉到了有目光盯着他,回头一望。阿都达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张脸就是那日在鼎盛楼遇到的人。

他突然知道了为何大宣的官员都如此听从这人的话,把他和其余的使者都软禁到会同馆之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与他对峙的人,竟是大宣的储君。

阿都达木指尖攥紧,额角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面上强撑的恭维笑容也差点绷不住,他慌忙低下头。他那日在鼎盛楼当众调戏大宣女子,主要是还得罪了大宣的太子。此事若捅出去,伤了两国邦交,尤其是影响了二王子的汗位之路,二王子如何能容下他。

祝余看到阿都达木的眼神,自然知道大戎的正使认出了自己,而让他感兴趣的是队伍后面的那个少年。

不知大戎的六王子不留到大戎,反倒来大宣有何用意,他可是听说最近的大戎热闹的很。

如今大戎的汗王已经老了,老狼王咬不住猎物的喉咙了,他们现在正要选出一个新狼王带领大戎,急于成为狼王的狼崽们在大戎打生打死,这六王子来到宣朝岁月安好。。

宴会上,阿都达木一直坐立不安。

乾武帝兴致正浓,抬手召来祝余,笑道:“诸藩使节远来,皆是为大宣贺寿,你代朕,与使节们同饮。”

祝余应声上前,端起内侍奉上的玉杯,目光扫过阶下使节,在大戎使节出停滞一瞬,淡淡道:“诸位远道而来,孤代父皇谢过。”

一杯完后,阿都达木的视线与祝余相撞。

阿都达木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他慌忙低下头,恰在此时,鸿胪寺卿上前,朗声道:“大戎使节阿都达木既献厚礼,何不向陛下和太子再进一言,以表通好之心。”

鸿胪寺卿对大戎的使者怨念已重,谁能知道,那日他在衙门里百忙之中难得偷闲,正悠闲地喝着茶。太子的侍卫突然押着几个人,让他好好教到他们规矩。

他那刚泡好的茶哟,专门托友人从南方带的好茶,那一杯茶就值他几日的俸禄。

毕竟他没有其他的爱好,唯独那茶,他是真爱啊。

而且因为太子的侍卫来的匆忙,他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汤全倒进了他那不可言说的部位。他还记得那时太子的侍卫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好心问他用不用找太医。

脸可真是丢尽了。

但鸿胪寺卿可不敢怨太子,只得怪这大戎使节不长眼。能给他们使绊子,鸿胪寺卿求之不得。

殿内的目光尽皆落在阿都达木身上,他知道躲不过了,索性深吸一口气上前,躬身行大礼,声音充满愧疚和惶恐,“陛下圣明,太子殿下恕罪。”

“前几日臣逛游京城,初尝中原佳酿,惊为天人,一时贪杯醉得糊涂,竟在鼎盛楼失了分寸,幸得殿下仗义出言,才将臣从浑噩中点醒。”

说着,他种种叩首,额头几乎贴在地上,“臣酒醒后悔恨不已,只恨当时醉得厉害,未能当面谢罪。今日得见殿下,臣恳请殿下恕臣酒后失仪之罪,此事皆因臣一人荒唐,与大戎汗国毫无干系,还请陛下与殿下莫要因此伤了两国和气。”

这番话,不辩解,不推诿,直认酒后失德,又将姿态放得极低,反倒让人不好再追究。

祝余听的想笑,大戎人将酒当水一般喝,鼎盛楼多是文人聚会,再烈的酒又能烈到何等程度,不知大戎的正使是喝了多少才能醉成这幅样子。

而且喝醉了就去调戏女子?不就是想用醉酒之名行畜生之行径,怎么就没见到醉酒之人去找一个彪形大汉决斗的。

祝余压下心中的不满,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听不出喜怒,“酒后失仪,原是常事,使节既知错,孤也不会抓着不放,但愿使节稍加留意便是。”

乾武帝颔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汗王重病,各王子争夺激烈,二王子专门将自己安在正使位置,寻求大宣的助力。

他那日在鼎盛楼喝酒,骄溢之心顿起,闹到了大宣太子面前,若此影响了王子的汗位。二王子定会将他绑在草场中,任由他被马匹践踏成肉泥。

思及此,他浑身便打了个寒颤。

阿都达木起身,行了自己国家的礼,“陛下,太子殿下,臣今日得蒙宽宥,已是万幸。臣愿再献与大宣苍狼皮毛十袭,海东青五只,夜明珠十颗,只愿陛下和殿下莫将臣往日荒唐放在心上。”

说罢,他重重叩首,“臣归国之后,定当向我王禀明陛下和太子的仁德。”

这些当然是由阿都达木出,饶是他是贵族,也不免觉得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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