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第20章

作者:一纸银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向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老板便将几条项链一起都拿了出来,裴言发现上面的图案都不一样,老板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试图向他讲解,刑川挑选着翻译他的话。

“上面的图案是塔罗牌,”刑川说,“有不同的寓意。”

老板说了一堆,裴言大概猜到他讲的是每个图案代表的意义,但刑川却一句都没有帮忙翻译。

塔罗牌对于裴言来说很陌生,他实在选不出来,就把问题抛回给了刑川:“你喜欢哪个图案?”

刑川这次没有再为难他,虽然严格意义上不能说是为难人,但裴言确实因为这件事焦虑到了现在。

刑川挑了一块浅色的挂牌,上面正中间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的帕帕拉恰,银制的翅膀向内收敛全包裹住这块宝石,组成爱心的图案,牌面上还散落着几颗白钻。

裴言挺意外他的选择,因为这块挂牌整体色调是粉色的,更像是女生会喜欢的款式。

但刑川已经把项链拿在了手上,“想要这个。”

裴言便没再说什么,也没有问老板价格,从口袋夹层里拿出卡,从柜台前递过去。

老板拿着卡,高兴得红光满面,一边开发票一边不顾裴言什么都听不懂,又不停地说了很多话。

“老板说,这颗彩钻是好货,店里最好的一颗帕帕拉恰。”刑川翻译了前半句,后半句却依旧选择不翻译。

裴言接过发票,看了一眼,却没有放下,一直拿在手里。

“怎么了?”刑川问。

“……”裴言抬起脸,犹豫地问,“要不要换一个?”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了,不能换。”刑川耐心地告知他,商品的性质在他交易后就发生了变化。

裴言不知为何,变得更加沉默了,他可能是知道无法改变刑川的想法,只能慢慢地把发票折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可以帮我戴上吗?”刑川将项链递给他。

裴言伸手接过,想让刑川转过身去,但他还没开口,刑川已经站在他对面低下了头。

戴着手套不太好动作,裴言费力地把手套摘下来,塞进口袋里,还要小心手里的项链,忙活了几分钟,可刑川低着头,也没有嫌脖子酸,就这样一直等着。

裴言的手还是有点冷,绕过他的脖子时候,不小心擦过了皮肤,刑川感受了一丝凉,尔后很快,他就闻到了微弱的香味,混着清淡的苦。

两人身高上有一点差距,裴言看不见脖子后的情形,扣了几次也没有扣上,他踮起脚靠得更近了些,直到脸快要贴上刑川的脸,他才想到可以将链扣转到前面来扣。

裴言有点尴尬地转过项链,这次很快就扣上了。

调整好项链角度,裴言停下手,看着挂坠正好落在刑川胸口的位置,心里突然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这股异样让他脸发热,他只能怪从柜台内吹出来的空调风温度太高。

刑川低头看了眼挂好的项链,“谢谢。”

裴言移开目光,刑川向老板道别,抬手揽了一把裴言的肩,两人顺着桥往下走。

穿过一个又一个装满珠宝的柜台,刑川在他身侧问:“怎么不太高兴?”

并不是在不高兴,裴言很怕刑川误解,急忙说:“没有。”

过了几分钟,裴言轻轻地嘟囔,“太便宜了。”

刑川疑惑地“嗯?”了一声,裴言说得更清楚了些:“项链太便宜了,才五万块。”

说完,他嘴角垂了下来,真的闷闷不乐起来,他怪自己的不够慎重,送给刑川的东西应该更昂贵些才对。

刑川默了会,可能是想安慰他,提醒他:“是五万两千块。”

裴言的心情没有因为这微弱的两千块差距好半分,刑川叫了声他的名字,裴言应了后,他就一直笑。

“礼物就是这样的,”刑川帮他把帽子沿拉下来点,“不分昂贵还是便宜,只分喜不喜欢。”

裴言想,刑川已经把项链挂在身上了,那应该就不是骗他的,是真的喜欢这条项链。

他想开了些,朝着刑川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很小的笑容,“我知道了。”

刑川垂着眼,一动不动地注视他,手从他额前划到了脑后,似乎想做什么,裴言猜不出他的意图,就一直看着他。

可刑川什么都没做,没有停多久就放下了手。

接近傍晚,裴言开车载刑川去电影院书店。

这座图书馆的前身是一家百年老电影院,沿用了复古的室内雕花穹顶设计,一层是书店,二层和三层是电影观影区,整齐地排列摆放着暗金色的座椅。

书店会随机播放一些经典电影。虽然沈苏荷是影星,听说在国外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但裴言对影视剧作品却所知甚少。

入座没多久,困意就不断上涌,刚刚没有在意的疲乏变本加厉。

裴言靠在椅背上,逐渐听不清也看不清屏幕上的一切,眼前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光影。

裴言感觉自己只是短暂地闭了下眼,预计只有十秒,但他被强烈的/滚/烫/灼/热/感弄醒时,电影已经播放到了片尾,字幕在黑色背景下不停滚动。

睁开眼的第一秒,裴言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呕吐欲,他拼命想忍住,从座位上站起身。

刑川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向上,“去哪?”

裴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但还记得回答刑川的问题,“洗手间。”

说完,不等刑川反应,他很快地走下楼梯,消失在圆形的拐角。

刑川探身朝他离开的方向望了几分钟,起身跟了上去。

在走廊口,刑川重新找到了他,隔着半条走廊叫了几声裴言的名字,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理,一直没有停下脚步。

刑川走进洗手间时,裴言正将自己整张脸埋进装满冷水的洗脸池里,水面上不停咕噜咕噜冒泡。

被强行拉起,裴言脸上全是水地咳嗽了几声,嘴巴开开合合,想说话,但却接连不体面地干呕了几声。

他怕声音太响吵到别人,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了?”刑川扣他的手指,“不要那么用力,让我看看。”

刑川一碰到他的手,裴言就卸力了,差点直接从洗手台上滑下去,好在刑川眼疾手快捞住了他。

裴言靠在刑川身上,脸上的水沾湿了他胸口的衣服,苍白的唇嗫嚅,自以为说了很清晰的话,实际上他只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低哑的音节,更类似于难受的/呻/吟。

刑川单手从他背后挎住他的腰身,迅速抽了几张纸,帮他擦干脸,闻到空气里逐渐浓郁的信息素,皱了下眉,捏住裴言的下巴,“裴言,还能控制腺体吗?”

裴言含糊地哼了几声,嗓子很哑,他努力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药……给我……”

“什么药?”刑川另一只手伸进他衣服上口袋里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出来,“放在哪里了?”

裴言也在疑惑,自己在身上胡乱地摸着,摸了会又忍不住想吐。

刑川打算先带他回车上,在下楼的短短几分钟里,裴言的体温迅速升高到让人难以忽视的地步,他不停扯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可他手上没有力气,扯了一会没有扯开围巾,他就撇嘴,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扯下来扔了。

刑川快速帮他扯下围巾,捡起帽子,裴言好受了些,又开始叽里咕噜自言自语。

可因为太过含糊,刑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穿过门口书柜的时候,原本安静的裴言突然焦急起来,他不停在自己身上摸索,当然一无所获。

他便伸手向刑川,胡乱摸了一通,发现仍旧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难受到生起气来,一直不舒服地哼/唧。

裴言抬起手臂,袖子因为动作升上去半截,露出小臂,挂在了刑川的脖子上。

裴言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侧,可能是贪凉往上抬了抬,开合的嘴唇快要贴上脖颈,但裴言声音太小,刑川差点没听清。

他在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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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川:我是小白脸,这是包养我的大总裁^_^

老板:(*������)!!

帕帕拉恰被誉为“宇宙间最温柔的焰火”,寓意送给挚爱最圣洁的爱情,但是裴裴对这些一窍不通啦

第21章 太阳牌

刑川怔住。

裴言的脸颊还带着冷水的湿意和凉意,贴在他的脖颈侧,他的眼神已经无法对焦,但还是一直不停地呢喃他的名字。

刑川怕他说太多又想吐,伸手捂了下他的嘴,裴言就哀怨地抬眼看他。

“没事,先别说话,我在这。”刑川打开车门,抱他进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后,伸手扶住他的侧脸,转正仔细看了看。

起先刑川猜测他进入了/易/感/期,但现在他的信息素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症状很奇怪

裴言半闭着眼睛,似乎很不喜欢被人打扰,抬手搭住他的手腕,想推出去,但使不出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故意贴上去。

刑川反转手,握住了他的手指,裴言没有拒绝,只是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几秒,突然弯起嘴角笑了笑。

没有笑多久,他就放下嘴角,头歪向一边,“不要……好不舒服。”

如果他没有笑,刑川差点以为他是讨厌自己的触碰。

刑川把他的手好好放下,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在导航里输入医院,选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

车刚开出街口,一直靠在椅背上没有动静的裴言突然直起身,伸手向中控台,缓慢地在上面摸索着。

刑川一边看着路况,一边观察他。

裴言找了会,手在中控台左侧下摁了一下,弹出一个暗格,从里面掉出来一个方形的窄盒。

刑川从没有注意到车上的暗格,更不知道这盒东西裴言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裴言没有拿稳,盒子从他手上掉落,从腿上一路滚到车座下,他愣愣的保持着拿盒子的动作几秒,弯下腰想去找。

刑川快速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摁住裴言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脚旁找到了盒子。

他对着灯光看了下盒子,上面没有一个字,打开里面是一板蓝白胶囊,包装上也是没有任何字。

裴言看他把药盒打开了,朝他摊开手心,慢吞吞地说:“谢谢。”

刑川却没有给他,反而问:“这是什么药?”

裴言不算清醒,但仍旧很警惕,“这是我的药。”

“两粒。”裴言怕他搞不清楚量,还提醒他。

刑川没有听他的,反而收起药,重新发动车子。

裴言看自己辛苦找到的药被他藏起来了,很焦急,不停歪着身子超过操控台往他身侧靠,不大高兴地问:“……你为什么拿我的药?”

“那,那是,那是我的药……”裴言眉耷拉下来,丧着脸,“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