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黑历史?有趣。”费兰哈哈大笑,看到汤言撅着小嘴不高兴的样子,他又抱着人哄了两声,“我知道了。不过在我看来,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男人握着他的手,低头在纤长的手指上亲了两口,“你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么黑历史。”
……
凑老外嘴还挺甜。
汤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跟随本能反应亲了一下费兰的侧脸,就像那天跟费兰在海边庄园看烟花时一样。
想亲,于是就这么做了。
费兰愣了一下,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动。
和汤言更亲密的事也做过很多次了,每一次的体验中,在加速的心跳里,费兰都能体会到最原始、本能的快乐。可是现下的心动不一样。
“见到他的那一刻,感觉有清风吹进了我的灵魂。”【1】
汤言就是那股清风,费兰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他。
费兰低头,汤言像是早就在等待他这样做一样,微微仰头迎了上去。
他们接了一个纯粹的吻,干净的,不带任何情.欲味道。
一吻结束,费兰抱紧了怀里的人,有些冲动地说出了那句烂俗的告白话语。
“言,我爱你。”
在听到“爱”这个词时,汤言身子僵住了,他没想过费兰会对他说这句话。
国内的“爱你”早就通货膨胀,这个词在很多语境几乎等于“谢谢”、“你好”。但在美国的date文化里,这是很重的一句话。
汤言就听陈清说过,她的美国前男友和她约会半年多了,也从未说过“爱”。
汤言有点迷惘,费兰爱他吗?
费兰喜欢他这件事,汤言一直都知道的,那喜欢源于自己姣好的外貌、柔软的性格,甚至还因为他们在身体上的合拍。
汤言从没想过费兰会爱他——哪个人会对自己心爱的人搞水煎呢?
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欺骗他、折磨他、强迫他呢?
看似费兰替他遮风挡雨,帮他解决了导师项目的资金问题。但如果不是他从中做梗,项目资金根本不会有问题。
汤言的世界本来就没有雨,是费兰先制造了一场雨,再来替他打伞。
不过费兰替汤母做的一切,汤言还是从心底里感激的,这就导致汤言他也弄不清楚对费兰是什么观感。
爱得不纯粹,恨得不彻底。
费兰又亲了汤言好几下,温柔的吻细碎地落到汤言的脸颊上,费兰的表情太虔诚,仿佛只要汤言愿意,连心都可以掏出来给他。
汤言垂眸没有说话,连刚刚接吻时快起来的心跳都恢复平静。为了防止男人说出让他无法回答的话,汤言抬头主动亲吻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上去,汤言没什么章法地探出舌,在男人的唇上舔了一下。
怯生生,小猫似的。
汤言回想着费兰之前的吻法,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缝钻进去,讨好地去触他的舌。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汤言的脸上,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费兰看到汤言睫毛微颤,像只受惊的兔子,可他还是努力地取悦男人,笨拙地勾他的舌,纠缠嬉戏。
费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着汤言的后颈,抓着柔软的发丝,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拉了拉,汤言乖乖地仰起头,张开了唇,任由男人霸道地侵占。
潮热的唇舌在口腔里作乱,每一寸黏膜都被占领,连呼吸都被掠夺,汤言招架不住,脑袋一阵阵地犯晕。
男人的手已经转移到他的腰上,扣着腰窝轻揉慢捻,这是一场熟悉的前奏。
汤言迷迷糊糊地想,这样才对。
他和费兰不能谈爱。
……
豪华宽敞的私人飞机里,汤言端坐其中,满心欢喜地朝着遥远故土飞去。
波士顿飞北京的旅程很漫长,所以费兰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些消遣玩意儿,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汤言却只是抱出笔记本看他提前下好的文献。
快到北京时汤言很兴奋,早早就收拾好行李靠在椅背上看着舷窗外,黑暗中,地面纵横交错的灯光尤为耀眼。
北京虽然不是他出生的故乡,汤言却在此刻莫名产生了回家的温馨感觉。
落地机场后,费兰安排好的人接了汤言,直奔汤母所在的疗养中心。
汤母的分期不算太晚,还可以手术。她的主治医生是国际知名专家,感恩节后,他将飞到北京为汤母实施手术,所以目前汤母还在修养为手术做准备。
汤言走在疗养中心的走廊,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走进汤母的单人病房,汤言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汤母坐在床上,身穿一件宽大的家居服,细瘦的胳膊上还插着留置针,整个人瘦削苍白。
她看到汤言,眼睛都亮了,“小言!”
汤言哽咽着扑到妈妈的病床前,拉着汤母的手直流眼泪,“妈,你瘦了好多……”
汤母安慰他,“傻孩子,生病哪有不瘦的,再说我还是生这么严重的病。”她笑着摸了摸汤言的头,“还好我们小言长大啦!这么厉害!还给妈妈安排了疗养中心和外国专家主刀。”
说着她又语重心长,“虽说你和那位帮忙的朋友关系好,人家不着急你还钱,可你得记在心里。毕业工作后,早点把医药费还给人家。”
原来汤言怕母亲怀疑,只撒谎说他在美国留学认识了一个非常富有慷慨的好朋友。这位朋友热心公益,在听说了汤母的事后,便主动为她安排了治疗和疗养中心。
汤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忙把话题岔开,问起汤母这段时间的情况。
母子两人快半年没见,有好多话想跟对方说。最后还是汤言看时间不早怕影响妈妈休息,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汤言这几天就住在疗养中心的酒店里。回国之旅飞行时间漫长,旅途劳顿,但他刚刚见到了妈妈,知道情况没那么坏,所以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是兴奋的。
他冲过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总觉得少了什么,不太习惯。
汤言拿起手机,看到来自费兰的未接电话,当时他正在和妈妈聊天并没有留意到。
想到汤母单人病房里细致的照顾和专业的设备,以及从波士顿回北京这一路周到的细节,汤言立刻给他回了电话。
费兰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等着他打来一样。
“宝贝。”
男人的声音温柔性感,听得汤言不由腰软,情不自禁想起离开波士顿前,他们最后一次亲热时,费兰也是这样一声声叫着“宝贝”。
汤言红着脸把那些绮思赶出脑海,道歉道:“费兰,很抱歉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刚刚我在和我母亲说话。”
“没关系,别在意。”费兰问汤言,“旅途还顺利吗?你母亲的身体如何?”
“很顺利,我母亲她有点虚弱,不过精神很好。”汤言由衷道,“真的非常谢谢你为她做的一切,疗养中心很好,主治医生也很专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费兰轻轻地笑了一声,“能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他问汤言,“你现在在酒店吗,方便和我视频吗?”
汤言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的,可以。”
挂掉电话后视频邀请就来了,汤言点下接听看到费兰站在别墅的健身房里,大约是刚刚健身结束,他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
费兰站在阳光里,浑身的皮肤都沾着一层晶莹的汗珠,结实的肌肉被汗水打湿,在阳光下泛着光,高大的身躯里充满了力量感。
他精致的脸庞上也都是汗,额前的金发沾湿了,垂落在深邃的眉眼上,使他看起来更添一分不羁的帅气。
费兰也在看汤言。
汤言那边看起来有点暗,大约是只开了一盏阅读灯,他趴在枕头上,圆圆的眼睛亮亮的,跟每晚躺在费兰身边的模样重合。
汤言身上穿的睡衣是费兰买的,宝蓝色衬得他肤白赛雪。丝绸材质的设计使得上衣领口很容易滑落,此刻汤言就衣领松散,露出一大块白皙胸口和圆润肩头。
费兰眼眸倏地暗了下来,汤言这幅模样又纯又欲,偏偏他还勾人不自知。
他嫣红水润的唇微分,柔声叫着男人的名字,“费兰,你刚刚在运动吗?”
费兰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后面,露出帅气的额角,“是的,今天早上没事,就多练了一会儿。”
其实是汤言不在,多余的精力没处发泄,只能来健身房加练了。
汤言点点头又问费兰,“今天忙不忙?有应酬吗,还是要去学校上课?”
絮絮叨叨的,像个关心丈夫的小妻子。
费兰的心情因为这个联想变得很好,他笑着回答他:“不忙,晚上有酒会,今天只有一节课,是……”
两人闲闲地聊了一会儿,汤言一直兴奋的神经慢慢平复下来,他打了个呵欠,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有点困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不想挂掉视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汤言懒懒地趴在枕头上,看着屏幕里的人,纤长的手指还闲散地捏着枕套玩。
费兰的目光沿着汤言漂亮的小脸向下,最后落在睡衣领口处露出的嫩白肌肤上。
他突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宝贝。”
汤言眨了眨眼,乖巧道:“怎么了?”
“镜头往下一点。”
汤言以为手机放歪了,于是伸手按他说的调整了一下,动作间领口往下滑,好风光一览无余,几乎能向内看见……
费兰盯着他看了会,呼吸声略带急躁。
“上衣脱掉,让我看看。”
“乖。”
第44章 思留子视频热聊
汤言的脸热得慌,费兰想什么他心里清楚,可这事也太羞耻了,他不好意思。
“不要……这也太难为情了。”汤言支起脸颊,嘟着唇抱怨道。
费兰柔声道,“言,我很想你,我只是想看看你。”
“现在这样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汤言无语道,“为什么还要、还要脱衣服啊。”他越说越小声,脸也红了。
“我看看你腰上的伤好一点没有。”费兰愈发温柔,“宝贝,给我看看好不好?”
说到这个汤言就生气,自从他感恩节回北京的行程定下来,费兰每天就跟吃了*药的疯狗一样,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他发疯的记录,汤言差点以为自己没命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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