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汤言的伤就是费兰掐着他的腰弄的时候留下的。
当时汤言就觉得痛,腰间的皮肤快被他捏破,骨头也要被摁断,可是不管他怎么哭叫求饶,费兰都好像没听见。
后来汤言晕过去,再醒来就看到男人一脸愧疚地给他腰间揉活血化瘀的药油。
想到这,汤言捏了捏衣角忿忿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腰上的伤,都是因为谁啊!”
“别生气啦,药油涂过了吗?”费兰低声哄他,“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涂药。”
“不要!”
费兰看着屏幕里的小脸,脸颊泛粉,连白皙的耳根也涨红了,精致的眉头皱在一起,嫣红的小嘴微微撅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可爱。
“宝贝,给我看看好不好?”费兰的声音低沉沙哑,“你走后我一直在想你,昨天下午的会议我居然走神了,差点被集团里那群老家伙们看出来……言,这样不行,只有你能帮我集中精力。”
“这样吧,为了公平,我也脱掉上衣好不好?”
说完费兰果然脱掉T恤,露出精壮有力的身体。男人的身材比例实在太好,宽肩窄腰,腰部肌肉紧实又迸发着力量感。
他身上的汗水还没有干,隔着屏幕,汤言看到一滴汗珠沿着漂亮的腹肌向下,滚进运动裤边缘。
“……”
费兰盯着汤言,眼含期待,“宝贝,现在轮到你了。”
汤言被屏幕里的结实肌肉蛊惑,稀里糊涂地慢慢脱掉了上衣。
他听到屏幕那头一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费兰的美男计,脸变得更红,转开头不敢看屏幕。
男人的声音越发沙哑,他轻叹道:“好漂亮,宝贝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突然,费兰温柔的声音变得强硬,像一个说一不二的施令者。
“现在伸手,去揉……”
费兰说了一个汤言本该生气的,毕竟是这么过分的要求,可他听到费兰这样强势的语气,大脑和身体居然变得兴奋起来。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汤言乖乖照做了。
屏幕那端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汤言怯怯地转头去看,费兰坐在健身器械上,只露出肌肉髯结、线条漂亮的上半身。
汤言看到屏幕最下方,隐约有手指在上下翻动。
意识到什么,他吓得话都要说不清了。
“你在——你、你怎么能……”
费兰好意思做,汤言却没脸说。
“言……”费兰叫着他的名字,急切的、满含爱意的。喑哑的声音如同贴着汤言的耳朵低语,性感得要命,汤言瞬间有了反应。
男人的喘息越发急切,汤言感觉到那股潮热的呼吸仿佛打在他的耳朵和胸口,他头晕目眩,身体也热了起来,却好像中蛊一样没有挂掉这通荒唐的视频。
甚至一直按照费兰时有时无的指令,红着脸乖乖照做。
“言,你现在是什么状态,让我看看。”
“很漂亮,宝贝。现在,换到左手。”
“Do it.”
“言,你此刻在想什么?”
“……”
“在想你……”
过了很久,酒店房间里响起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一者低沉沙哑,一者甜腻动人,交织在一起,听得人脸红心跳。
费兰气还没喘匀,就开始调笑道:“你今晚格外敏感,很喜欢这样?”
这个混蛋!
汤言羞恼极了,他狼狈的大口喘气,撑着床起身,在男人满意的低笑声中,挂断了视频通话。
汤言去卫生间清洗干净,睡前又看了一眼手机,费兰刚刚发来了一张图片。
波士顿灿烂的冬日暖阳照在一只宽大的手掌上,那里湿漉漉的,掌心处尤甚。
汤言一边红着脸骂“边台”一边点开费兰发来的语音,熟悉的声音温柔得醉人。
“言,我真的很想你。”
***
汤言的感恩节假期过得很愉快,汤母虽然体虚,但精神非常好,每天汤言都陪在她的病房里,母子俩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所以只要凑一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
某天汤言还趁下午汤母午休时,回母校看望了恩师们。
京大的老师们对他印象都很好,甚至还有老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让他好好学,毕业后回国来京大任教。
关于毕业后在哪就业,汤言暂时还没想那么远,不过他很确定自己肯定是要回国的。妈妈身体不好,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
想到毕业,汤言意识到还有个大隐患——也不知道费兰会不会放手让自己离开。
不过汤言乐观地想,等他毕业证到手,费兰就再也威胁不了他了。到那时,自然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汤言会好好工作赚钱,早点把母亲生病治疗的费用还给费兰,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汤言又要飞去遥远的大洋彼岸求学,临行前的傍晚,汤言依依不舍地陪着母亲。
北京11月底常有雾霾,天也总是灰蒙蒙的,天气太冷,汤言怕汤母出去会着凉,所以他俩就在疗养中心的室内活动区散步。
汤言看玻璃窗外,雾霾天里的树枝好像也别有意境,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费兰。
“北京的雾霾有点严重,不过这样看枯枝,好像也有一点憔悴的美感。”
波士顿此时才凌晨五点,费兰大约还在睡,并没有立刻回复汤言。
手机里,聊天页面往上翻,他们聊了很多条信息,生活点滴、心情状态,无所不谈。虽然隔着13个小时的时差和一万多公里,费兰依旧霸道地挤进汤言的生活,占领他的时间。
费兰对汤言在国内做了什么了如指掌,其实他并没有主动说过太多,但费兰总能变着花样地找到法子知道。
汤言收起手机,一旁的妈妈突然开口问他:“小言,在美国有没有谈个对象?”
汤言吓了一跳,赶忙说:“没有啊,学习太忙了没有时间约会的。”
“我看你这次回来时不时就要拿手机给人发消息。”汤母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在给女朋友报备呢。”
“没有没有。”汤言摆摆手,“我真的没有谈恋爱,我只是在跟朋友发消息而已。”
“朋友?”汤母饶有兴致地问道,“是那个帮助我们的费兰吗?”
汤言老老实实告诉妈妈:“嗯,是他。”
汤母对这个恩人一般的人物非常有兴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总听你说,但想象不出来。”
汤言想了一下说:“他人很好,很高很帅、家里超级有钱,对朋友很大方慷慨。对了,他还曾是一名冰球运动员,你看——”
汤言搜了张费兰的海报给汤母看,由衷道,“他在冰场上真的很厉害,是赛季的得分王!可惜他因为要管理家里的生意,实在太忙,现在不打冰球了。”
汤母凑上去看了半天,啧啧称赞,“好英俊的小伙子!最难得的是有一副好心肠,这么热心地帮助我们。”她叮嘱汤言,“你可得把这份恩情一辈子记在心里。”
汤言不敢多说,只得硬着头皮道:“妈,我知道的。
汤母感慨道:“要是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个孩子,当面和他说声谢谢。”
汤言心道还是别了吧,他很难想象妈妈和费兰见面的情景。而且要是妈妈知道费兰跟他的真实关系,自己怕是会立刻被妈妈清理门户吧!
汤言糊弄道:“哈哈,很难有这个机会了,他真的挺忙的,两个国家又隔着这么远。不过我会好好向他道谢的。”
说了一会儿话,汤母又把话题扯到汤言的恋爱上来。
“你啊,从小就对学习感兴趣,也没见你跟那个女同学关系好一点。”她摸了摸汤言的头,怜爱道:“在国外遇到合适的就谈一场恋爱,不用总是顾忌那么多,年轻人吗,就该好好享受青春。”
汤言打着哈哈,“我只喜欢学习,现在只想享受知识。”他佯装开玩笑道,“而且假如我喜欢的人,妈妈你不喜欢怎么办?我又不知道怎么调节婆媳矛盾,到时候家里得吵翻天了。”
汤母被逗笑了,“怎么可能!不用担心这种事,妈妈又不是老古板!只要人好、对你好、你真心喜欢,哪怕是个夜叉,妈妈也举双手赞成,绝不让你为难!”
汤言虽然心里很温暖但还是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跟一个外国男人纠缠不清这件事,对妈妈来说应该还是太超过了。
他挽着妈妈的胳膊说:“恋爱什么的,暂时我还没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吧,现在我只想快点毕业,回国找个好工作。”
他坚定道,“妈,你相信我,我会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
“好孩子。”汤言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不过妈妈觉得,只要我们都健康平安,就都是好日子了。”
***
汤言坐在回波士顿的飞机上,心情十分低落,他舍不得离开妈妈,同时也在为下周的手术担心。
笔记本就躺在背包里,论文才看了一半,可他却没兴趣打开。躺着睡了一会儿,汤言又坐起来发呆。
不知道妈妈的手术会不会顺利……
十多个小时的旅程终于结束,汤言恹恹地下了飞机,坐上费兰派来接他的车。
费兰提前就告诉过他,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他不能来机场接汤言了。
汤言想,好像费兰自从退出冰球队后,就变得更忙了,难道说这就是“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毕竟德维尔家那么大一副家业呢。
汤言胡思乱想着上了车,哪知刚上车就被人拉了下胳膊。他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朝男人倒过去,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稳稳地将他接住,顺势抱在怀里。
费兰轻轻笑了一声,他捏了捏汤言的后腰,语气轻松愉快。
“宝贝,这么急着想被我抱住吗?”
第45章 提回国首次争吵
可恶!明明就是他故意的!
汤言瞄了一眼主驾室,挣扎着去推费兰落在腰间的手,小声说:“前面还有人在呢。”又问他,“你怎么来了?”
“太想见你,所以就把会议提前结束掉了。”
费兰伸手关上驾驶室与车厢间的挡板告诉他,“放心,隔音效果很好的。”说着还不忘调戏一下,“宝贝这么在意这个,是想跟我做什么不能给别人看到的事吗?”
汤言心情不是很好,不想跟他打嘴仗,干脆主动仰头堵住那张嘴。
贴着两片唇磨了磨,又舔进男人的口腔,舌尖笨拙地摩擦他的上颚。
费兰呼吸猛地乱了一拍,他扶着汤言的后脑勺,立刻掌握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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