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 第42章

作者:许辰安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花坛里的猫这会儿早已不见踪影, 想来也跟他一样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到,直接跑掉了。

仰着头好累,脖子酸酸的。

陶卷鱼直接揉着眼睛懒懒向后倒, 稍微偏了偏头泄力, 脸颊边就是布料顺滑的黑色西裤, 他把身体小半重量自然而然倚在了上面, 然后笑着开口叫人。

“学长, 早上好呀。”

他倒过来的太自然, 就这么夹着抱枕靠在背后男人的腿边, 身上宽松的短裤下沿顺着垂落一点,几乎蹭到男人鞋面上。

不仔细看的话, 还以为他直接坐了上去。

江谈学长大概健身很频繁,腿上肌肉也似乎硬邦邦的, 支撑力很强,陶卷鱼几乎要觉得靠着比宿舍的硬板凳舒服, 困意差点又席卷而来。

但在那之前,他腋下被人扣住。

本来贴上西装裤的圆润也被什么狠狠点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揪住后颈皮的小动物一样被人给直直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这下瞌睡终于完全苏醒,双腿不由紧紧收拢,怕把怀里的抱枕给弄到脏脏的地上去。

“站好。”

江谈的声音就在身后耳畔的位置响起,离得好近。

陶卷鱼觉得痒, 夹着抱枕站好后歪了下头, 茫然眨眨眼。

接着怀里突然一空,抱枕不知道怎么一下被从腿间抽走。

耳边跟着就是贴得极近的一句。

“我说的话都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陶卷鱼感觉这道声音好像把他拉回了昨天早上。

在器材室里,江谈的声音才这么咬牙切齿。

耳朵尖被扑过来的热气弄得一抖一抖,陶卷鱼抿抿唇站得越发端正,迟钝没反应过来的脑子开始慢悠悠思考起江谈昨天说的什么话被他忘记了。

还没思考出所以然,江谈已经给了他答案。

一句听了好多遍的词传到耳边,他脑子一麻,双腿并紧,脸开始红。

什么嘛……

怎么就又骚了。

陶卷鱼咬着唇瓣羞耻低下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被这样评价。

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因为抱枕一空而垂下去的手臂传来偏凉的温度,那温度沿着手臂线条往下,最后扣在指尖。

指尖传来的力度拉着他离开这片花坛,朝要搬过去的那栋楼走去。

手牵在一起就那一下,陶卷鱼迈开步子后,指尖就被放了下来。

他看着走在前方的背影,暗自撇撇嘴后跟上去。

手指拽着书包带子,陶卷鱼看着被江谈挟持的胖狗抱枕,感觉江谈拿着抱枕的动作有些暴力,棉花狗的头和尾都颠倒了过来,中间被掐得凹陷下去,就像要被生生掐断。

����看起来比被他做噩梦夹着时还要滑稽可怜。

他三两步快步小跑着跟上,在江谈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揉揉胖狗头,小声说:“马上救你。”

“可怜的好狗狗。”

“钥匙。”

301在走廊的尽头,今天是周末,又是大早上的,走廊上很安静,没有人经过。江谈递了一把宿舍钥匙过来,陶卷鱼“噢噢”着接过,顺势悄咪咪抢回了他的抱枕,抱进了怀里。

昨天过来的时候,陶卷鱼仔细观察过空置的那张床,也就是他接下来要睡的床。

跟普通宿舍搬进去时光秃秃的硬板床不同,这张床上有放置好床垫,上面也铺了层灰色的床笠,把底下床垫罩住。昨天他就是在这上面坐着。

搬家团队收拾需要时间,陶卷鱼过来时把衣柜里的干净四件套也装在了书包里拿过来,这会儿把胖狗和书包都放到一边桌旁的椅子上后,他就拿出了自己的床单,弯腰爬上床哼哧哼哧准备好好铺床单。

床比较大,又挨着墙壁,要扯着床单塞进靠里面的位置,陶卷鱼就得努力伸长手臂塌下腰,半边身子趴伏下去贴着床垫,屁股高高拱起。

非常难铺。

江谈背身走到里面,把岳秘书带过来的早餐打开,又拿过一瓶橘子奶放到桌上,再转身看向传来����动静的一角。

看清的瞬间,他那双狭长漆黑的眼便陡然变深,舌尖在齿列间狠狠磨了一下。

在外头就发骚。

进来了又找草。

真是时时刻刻都欠.操。

本来是要让人先吃早餐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

微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陶卷鱼还不知道自己的早餐时间被推后了,依旧十分兢兢业业地双腿弯着趴在床上,努力又笨拙地试图把床单的边边角角都扯平一些。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上衣往上跑了一点,裤子也在裤腰的位置被绷着拉开了点,底下跟柠檬黄衬衫同色系的纯棉小裤露出黄色边边。

他浑然未觉,只继续扯着床单往里塞了塞,基本塞完后,本想稍微起身换个方向继续,但露出来的皮肤突然被人一掌握住,往下猝不及防压了压。

“唔?”

哼唧出充满疑惑迷茫的一声,陶卷鱼不受控制地彻底趴在了床上,肚皮直接蹭在了还只铺了一小半的小狗床单上。

“学长?”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陶卷鱼下意识便这么叫出声。

周围的光线好像比刚进来时变暗了许多,他这才发现。

而跟光线一起变暗变沉的,还有身后江谈的眼睛。

以及声音。

“陶卷鱼。”

这一声名字叫得陶卷鱼忍不住又抖了抖耳朵尖。

江谈学长的嗓子低低的,叫他时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深处压着吐出来的,仿佛被砂石磨过一般,好、好有磁性。

不知道江谈为什么这么叫他,陶卷鱼有些紧张,手指不由攥紧了底下柔软的床单,小小声应了下。

“怎么啦,学长?”

江谈一只手压着他,两人气息挨得很近,陶卷鱼越发紧张,把床单攥得越来越紧。

跪坐着的腿此时有些难受,无意识互相蹭了蹭。

然后,被狠狠掐了一把。

“你在这儿做什么?”

掐得他叫出一声的人声音越发低沉,这么问了一句。

做什么……?

陶卷鱼抓着床单,茫然地想,铺床单呀。

“学长,我、我在铺床单。”

嗓子因为紧张而发软,陶卷鱼被压得趴下去,索性便顺从着动作,老老实实脸朝下把自己埋在床单里,闷闷地答话。

但他说完后,就听见江谈反驳。

“我看你是发骚没发够,开始发.情了。”

“不想吃早饭,想挨**是吧?”

什、什么?

……江谈学长在说什么啊?

陶卷鱼被说得眼神一点点变呆滞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恍惚着颤了颤。

发.情是什么意思。

他在江谈学长眼里是什么小动物吗?还能发.情啊……

可他真的只是在很辛苦地铺床单啊。

还没想清楚江谈说的话,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上扒了下去,先是凉得他一激灵,而后又感觉烫的厉害!

硬硬的,又是学长身上哪里的肌肉啊?

腹肌?

臂肌……?

陶卷鱼怀疑江谈浑身上下都特意练过,哪里都硬邦邦的,硌的人一跳一跳的。

“学长,我真的没有发、发骚。”

忍着羞耻和烫意,陶卷鱼结结巴巴试图解释。

“也不会发……qing……”

“不会?”

“陶卷鱼,你穿的这上面是什么,真骚。”

大脑宕机了片刻,陶卷鱼小心看了看江谈眼睛盯着的位置,是,是裤子啊。

脑海空白地回忆了下今天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是哪条,陶卷鱼茫然地说:“就是……柯基啊。”

大屁股小柯基。

很普通的内个啊。

被“啪”一下打在那里的时候,陶卷鱼“呜呜”了两声,怀疑江谈早上火气大,所以故意又开始羞辱他,他咬着嘴唇,心想大哥说的也不是全错,江谈现在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要他搬过来,也是要随时随地想欺负他就欺负他。

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好学长了!

这样想了一瞬,陶卷鱼支棱着就要起身推人,但下一秒,魔音绕耳一样的“小鱼,又在骗我吗”在耳边开始循环播放起来,让支棱起来的陶卷鱼又“咚”一下缩了回去。

算啦算啦,是他先不对。

要欺负,就欺负吧……

他会摆好姿势任打的。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