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 第42章

作者:小猫盖被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下过雨后,天就要凉下来了。

霍黎直接将人背进了里屋。

小哥儿衣裳上沾着泥土,他没背到床上,而是让小哥儿坐在长凳上。

回来这一路,云笙的脚就没沾过地。

放下他后,霍黎从衣柜里找了身干净的衣裳。

小哥儿的外衣外裤沾满泥土草屑,穿着肯定不舒服。

见霍黎要帮自己换衣裳,云笙仍有些不好意思,抿唇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霍黎却拿着衣裳道:“小心扯着伤口,我帮你换就行。”

连那种事霍黎都帮过了,帮忙换身衣裳有什么,云笙想了想,没再推拒,朝着霍黎伸出手臂。

换好衣裳,霍黎又拿来药膏。

之前买的那罐药膏还剩下一些,这回用完就该买新的了。

霍黎先帮小哥儿清理了下伤口,再轻轻抹上去,药膏清润冰凉,缓解了伤口带来的灼痛。

听到小哥儿没忍住嘶了一声,霍黎连忙放轻了动作,说:“下回你再和菱哥儿上山,我同你们一起去。”

云笙忙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菱哥儿的事。”

霍黎抹着药膏解释:“没说菱哥儿,只是我不放心,怕你又受伤。”

云笙听了这话,耳朵又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霍黎轻手轻脚抹完药膏,又去打了盆水来,帮他擦着手和脸。

云笙仍乖乖坐着,只觉得霍黎照顾得太细致了,像把他当成小孩儿一样。

他想说可以自己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霍黎便拿起拧好的布巾子,直接帮他擦了脸。

擦完手脸,见小哥儿头发上仍粘着草屑,霍黎靠过去,抬手帮他摘掉。

“等会儿我烧锅热水,帮你洗洗头发。”

云笙点头嗯了声。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

屋内的两人缓缓凑近。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时,云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手拽着霍黎的衣角。

他头一次和人亲吻,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下意识张了下唇。

不一会儿,两片唇瓣便染上了一抹水润的嫣红。

霍黎怕碰着他受伤的腿,小心翼翼朝他贴近。

小哥儿坐在长凳上,微仰着头,他便俯下身去,掌心扶着小哥儿纤细的后颈。

直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鸡鸣。

两人才如梦初醒般,从彼此唇间缓缓分开。

他们都对此事有些生涩,分开后不约而同匀了口气,脸颊和耳朵一阵发烫,仿佛连空气都是热的。

霍黎直起身,从小哥儿红润的唇上移开眼:“我、我这就去烧水。”

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一向清心寡欲。

却不知怎么,刚才竟没忍住,对小哥儿做了这种事。

想到小哥儿说愿意做他夫郎,他的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

而屋子里,云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粉。

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想起方才做的事,他便忍不住耳尖微烫,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搓了搓发热的脸。

第37章

“霍黎哥要娶你了?”

院子里, 霍菱正洗着木盆里的酸枣。

听说这个消息后,他看上去比云笙还要高兴, 眼睛都亮了起来。

云笙有些害羞地垂着眼睫,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雨连着下了两日才停,天色放晴,云一团一团飘在湛蓝的天幕上。

云笙抹了两日药膏,腿脚好了许多,他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

虽是如此,下山后的次日,霍黎仍是带他去了镇上,找药铺的郎中看了看,又买了一罐药膏。

听郎中说歇息几日就能好,霍黎这才彻底放了心。

于是, 他让小哥儿在屋里歇着, 这两日都没去摆摊卖肉,连杀猪也只去了村里。

云笙却是待一日便待不住了, 幸好有霍菱来陪他,才叫他没那么无聊。

山上摘的酸枣已经熟透, 又淋了雨,放久了容易坏。

霍黎倒在了竹筛里晾着,他连肉菜都不大会做, 更别说做什么酸枣糕。

就这么又不能入口,于是他便没有碰。

之前说好要教云笙做酸枣糕, 正好今日雨停了, 因此一早霍菱便来敲了门。

他舀了水在木盆里,把酸枣一个个搓洗干净, 放在旁边的竹簸箕里。

云笙没事做,也跟着来洗,他的腿脚好多了,只走路还有点不方便。

霍菱边洗边说:“我就说霍黎哥是喜欢你的,肯定会娶你,看来我得快点绣帕子了。”

云笙脸上一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霍菱笑着说:“今早我来找你时,听见院子门口有喜鹊叫,都说这是好事将近,没准儿下个月就要办喜事了。”

云笙不好意思地抿着唇:“下个月也太早了。”

霍菱仍笑着:“哪儿早了,我看霍黎哥可着急了。”

他说着凑近了些,“今早他从我家门口路过,还问我阿爹有没有空帮忙绣喜被呢。”

云笙闻言,脸顿时更红了。

两人聊完,霍菱端起装满酸枣的竹簸箕,开始去做酸枣糕。

见云笙也起了身,霍菱叫他坐着就行,不用来帮忙。

云笙刚听了他说的话,哪儿坐得住,跟着走进灶屋帮着烧火。

清洗干净的酸枣放在蒸笼里,等果皮蒸软了,果肉一挤就出来,去掉果皮,把果肉和果核一起挤进木盆。

酸枣果核大,蒸熟的果肉黏黏的,直接手剥很难去掉。

霍菱拿了双长长的木筷,不停搅拌,将果核从果肉中慢慢脱离。

云笙在旁边捡着搅出来的果核。

就这样一直搅,搅成黏稠细腻的酸枣泥,再在里面放入糖。

冰糖块大,不易搅匀,通常都是往里头放糖霜。

放了糖做出来的酸枣糕才是酸酸甜甜的。

和糖霜搅匀后,最后将酸枣泥平铺在干净的细布上。

若是天热,晒个三四日就能吃了,但最近刚下过雨,还要多晒几日。

他们正用勺子铺着酸枣泥,这时院门吱嘎一声,霍黎回来了。

他今日在村子里杀猪,离得不远,收活也快,杀完那户人家还送了两块肉。

寻常人家要么送猪下水,要么送一块肉,这户人家是村口卖豆腐的,因是同村,所以多送了一块。

本还要留他吃饭,但他记挂着家里的小哥儿,因此没有留下。

还没迈进院门,霍黎就听见了一阵说笑声,待他进去后,笑声却是停了。

见他们正在院子里做酸枣糕,霍黎出声问:“在聊什么?”

霍菱扭过头去,笑眯眯看着他,开口回道:“在聊你和笙哥儿的亲事。”

云笙听了,急忙否认:“哪有……”

“我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霍菱对此毫不害臊,还笑着问:“霍黎哥,什么时候能喝呀?”

霍黎看了眼小哥儿,扯着唇角回了句:“快了。”

霍菱听了这话,随即冲着身旁的小哥儿挑了下眉:“我就说吧。”

云笙红着脸低下头去。

酸枣糕已经做好,又没旁的事,霍菱忙着回去做午饭,闲聊几句便走了。

走之前,霍黎分了块肉给他,叫他提回去。

本想路过门口时直接送去,但杜鱼和霍望山下地干活了,院门关着没有人在。

他想着霍菱可能来找小哥儿了,便提了回来,果然霍菱和小哥儿都在院子里。

霍菱没跟他客气,走的时候还笑着说要吃喜糖。

倒是叫云笙一阵面红耳赤。

霍黎先把肉提进了灶屋放着,又从屋里出来,看着铺在细布上的酸枣糕问:“这些是和你菱哥儿做的?”

云笙嗯了声:“都是他在忙活,我只在一旁搭把手。”

他们捡的酸枣又圆又大,去掉果皮果核,只做出了一盆酸枣泥,勉强铺满两个簸箕。

木盆里还剩下一勺酸枣泥,云笙拿勺子舀起来,递过去:“要不要尝尝?”

霍黎偏了下头,就着他的手尝了口:“嗯,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