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鼻子狗
见他哭成这样却还是予取予与,乔山越心疼地不行,身上却是更加兴奋,直接抱住了青年:“乖宝贝儿,抱着我,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姜唯低低地哭了一声,却乖乖地抬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眼睛里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
乔山越呼吸登时变得急促,差点直接交代了,堪堪稳住后立即加大的攻势:“小妖精,还敢勾引我?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姜唯被倒打一耙,崩溃地哭起来:“你混蛋……你欺负人——”
乔山越呼哧呼哧,干脆把土匪做派做到了底。两人整整滚了一天一夜,乔山越终于满足后,抱着他美滋滋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又生龙活虎。姜唯被他的超人版的体力和精力彻底折服,这男主已经不是气运之子可以描述的了,简直就是人形高达!
这次蒹葭关伏击以乔山越大获全胜而告终,俘虏里不仅有大量张家队伍里的士兵,还有大把的武器。乔山越有了这些,直接做出决定继续出兵,带着一群俘虏奇袭了周围的几个重镇。不得不说他这人生来就是战场上的天才,身上既有土匪的凶猛狡诈,又有将军的格局和眼界,被俘虏的张家士兵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想趁机捣乱,但打了几场仗下来都对乔山越心服口服,直接选择了归顺。
张维筠作为前主帅看着自己的兵就这么被一一收服,气得几欲昏厥,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山越在战场上势如破竹,却也不忘和姜唯亲热,每次打完了仗回来没安排几句就往客栈里钻,时日长了就连张家原来的士兵都知道了乔山越和他们老东家三少爷有一腿。但由于张子鸣的风评太差,士兵琢磨着琢磨着事情就传成了他先是兵败被乔山越俘虏,因不甘就死自己爬上了土匪头子的床,才得以苟活至今。
听了这个故事,大多数的人都不太敢相信,纷纷觉得乔山越口味独特。
毕竟那张三少爷长得也不如何美,瘦得跟个小鸡仔似得,硬要说来他二哥张维筠还更英俊,虽在带兵上是个绣花枕头,但好歹符合当下对男子的审美。
于是有人起了疑心,道:“诶你们说,二少爷不会也起这个心思吧?”
到时候两兄弟共侍一夫,张大帅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咯!
这等奇葩的谣言在军中传播得很快,最终还是传到了张维筠耳朵里,把他当场气吐了血,又是一场兵荒马乱。
姜唯确实没心思关心这些,他被乔山越带回了那晚躲雨的破庙里,又在打仗。
姜唯按着墙壁,小声哀求:“能不能别在这儿,好脏……”
“不脏,我叫人打扫过了。” 乔山越搂着他‘嘘’了一声:“佛祖还在上头看着呢,别乱说话。”
姜唯浑身一僵,抬起头,果然对上了佛像慈悲的眼睛,顿时哭了:“你不能这样——”
乔山越充耳不闻,恶狠狠道:“现在你又不要了?那天光着腿勾引你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说罢他一举攻占,长叹了一声:“总算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他可忘不掉那一天,怀中的青年完全臣服于他,乖巧的样子勾引得他心尖发痒,必须得吃上这一口他才能舒坦!
姜唯顾忌着不远处的佛像,又羞涩又紧张,反倒是便宜了乔山越。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乔山越吃得满嘴流油,姜唯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你太坏了!耍流氓!”
乔山越脸上没有半点不乐意,还乐呵呵地凑上来给他打:“宝贝骂得真好,再骂几句。”
周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都是见怪不怪了,对于姜唯他们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反正乔山越的态度是摆明了的,这位以后就是他们的大嫂。
姜唯却也只是虚张声势,不敢真的打他,不是因为害怕乔山越,而是因为打用力了男人会觉得他还有力气,等回去了又要折腾。
但他心里还是有怨言:“你干嘛非要在那里……这样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乔山越道:“信佛的不能近女色,又不是不能近男色。”
姜唯:……他竟然无法反驳。
“再说了,你公公是道士,我们自然是道家。” 乔山越俯身亲了亲他,道:“你嫁了我,也得该信道,跟佛教是不沾边的。”
姜唯心道谁管你,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我才不信,我是无神论者!”
乔山越没听说过这个说法,却也琢磨得出意思,道:“这又是你在张家乱学的玩意儿,以后改了吧。”
接着没等姜唯反驳,他就道:“对了,你爹和大哥明日要来,你要是想见,就早点出来和他们见一面。”
姜唯闻言,有些惊讶:“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来?”
乔山越看了他一眼:“来赎赵维筠。”
姜唯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便宜二哥,‘哦’了一声,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反正不是他的家人。
乔山越观察他的神色,他看似粗莽,实则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告诉姜唯这件事既怕他起了心思,闹着要回张家去,又怕他见张家只关心张维筠的安危心里伤怀。见他一脸平常,似乎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乔山越挑了挑眉,低声问:
“你想不想回家去看看?“
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这一仗后张家已彻底翻不了身。他都想好了,要是青年实在闹得厉害,就让他回去一趟。
姜唯却下意识地道:“那里不是我家。”
他说完才一愣,转过脸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的本意是他真正的家人在现实里,乔山越却会错了意,面上露出笑意,柔声道:
“和你男人在一起才是家,对不对?”
姜唯也不好说不是,就低着头没说话。
乔山越只当他是害羞了,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伸长手臂将人搂进怀里,极尽爱怜地在青年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亲,心中升起了带着蜜意的豪情。
他要和青年有一个家。
要比张家的小洋楼更好,更气派……
乔山越揉了揉怀中人柔软的头发,在心中暗暗发誓,颠沛流离的日子不会太久,他会让青年过上好日子。
·
次日,张自明和张卫擎果然是来了。两人都有些灰头土脸的意思,早没了姜唯刚见到他们时的意气风发。
在看到张维筠安然无恙地被带出来后,两人俱是松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姜唯,神情很是复杂地看了他好几眼。
姜唯坐在乔山越身边,被看得莫名其妙,只好低下头喝茶。
乔山越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他昨天还想放青年回去看看,今天真见了张家人却又后悔了,他还是放不开手,怕青年一回去就不愿意回来跟他过苦日子了。
他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把自己气得够呛,声音也冷了下来:“人你们见着了,那谈谈条件吧。”
张卫擎皱了皱眉,隐隐露出愤恨不满的神色,他看不惯乔山越的土匪做派,但如今张家式微,他只能受着。
张自明的神情则是还算沉稳,道:“乔先生,只要能带回犬子,但凡是老朽力所能力的要求我们都愿意满足。
乔山越也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一连提出了四、五个要求。
这些条件虽然苛刻,却不是不能完成,因而张家父子虽然面色难看,却还是一一答应了下来。
乔山越似是满意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张自明见状松了口气,接着往姜唯的方向看了一眼,道:“乔先生,还有我这小儿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山越打断:“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没说。”
张自明一噎,只好道:“你说。”
乔山越把茶杯放下,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把你的小儿子嫁给我。”
他话音刚落,张卫擎就哗啦一声打翻了茶杯,旁边的张维筠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乔山越。
姜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脸骤然红了,伸手去推乔山越:“你干什么啊——”
乔山越直接拉过了他的手握住,泰然道:”正好你们都在,明天我们就拜堂。“
张自明许久没有说话,他没有两个儿子那么惊讶,显然是对这件事有所预料,顿了片刻后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乔山越冷然道:“那就一个都别回去了。”
他话音一落,桌上的气氛立即肃杀了起来。
张自明神情微变,思量片刻后道:“乔先生,能容老朽问小儿一个问题吗?”
乔山越看了他一眼,终是道:“你问吧。”
张自明看向姜唯,缓缓道:“子鸣,你告诉爹爹,你愿意吗?”
姜唯闻言一愣,在这个陌生却满目慈祥的老父亲面前有些不自在。然而他这停顿了一秒,乔山越握着他的手就猛地收紧。
姜唯一个机灵,赶紧道:“我愿意的啊。”
张自明却是把刚才的动静都收入了眼中,长叹了一声,到底是点了头:“那好吧。”
“爹,这怎么——”
张维筠站起来刚想说什么,却被张自明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动作。
乔山越冷眼看着张家几父子间的互动,忽然冷声道:“我改主意了。”
姜唯闻言,疑惑地看向他,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拉了起来。
乔山越单手搂着他,沉声道:“今天下午就拜堂!”
姜唯:……???
第24章 霸道土匪俏军阀
姜唯于是就这样经历一场有史以来最为仓促的婚礼。
他被扯去换上了身红色喜服,还盖上了红盖头,穿上了小绣鞋。
姜唯震惊道:“这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深山野岭的,乔山越去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
此时,士兵中的一大胡子有些羞涩地道:“这、这些是俺绣的——” 见姜唯吃惊地看过来,他笑了笑道:“俺家祖上是卖绣品的。”
姜唯没想到军中竟然还有如此能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扮好送出了门。姜唯头上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到自己被扶着上了某个人的背。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发现这个人的脊背没有乔山越的宽厚。
张维筠的声音从盖头外传来:“……张子鸣。”
姜唯慢了一拍,才‘嗯’了一声。觉得这个场景实属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小声地道:“二哥。”
听到他的声音,张维筠动作一僵,许久之后,他低哑而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张子鸣,你听好了,今晚子时三刻我们有人在城外埋伏,你如果不愿意,就找机会跑出来!”
姜唯闻言一愣,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张维筠顿了顿,道:“有一批军火,不能就这么给他了。”
姜唯听了,思索了片刻,道:“你们还是放弃吧。”
以他对男主的了解,张家的打算是一定会落空的。
张维筠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默了一瞬,接着幽幽道:“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这么往外拐?”
姜唯:……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没等他们再多说几句话,姜唯就忽然感觉身子一空,被从张维筠背上抱了下来。
“到这儿就行了。” 是乔山越的声音:“你退下吧。”
上一篇: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
下一篇: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