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第一研究生 第18章

作者:无知之幕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天选之子 玄幻灵异

“跟他本名发音像。”

“好!”

谭既来本人亲自盖章。

两秒后,他挑眉:“啥来着?”

三人笑,短发女念了一遍:“Jerome.”

行吧,反正比“急了”、“起来”强多了,随她去。

今夜的气氛被左伊的口音冲的活泼极了。

她一讲话,谭斌和谭既来就相视而笑,然后换来左姑娘一通鸟语,谭既来盲猜她是在输出他国国粹。

李则安又扯了一段绷带,缠在他的右手手腕,藏住那个奇怪的红绳。

谭既来根本没心思理会,任由他摆弄。

缠好之后,众人开饭。

这次李则安不但分了他压缩饼干和水,谭斌甚至掏出一盒午餐肉,众人分而食之。

谭既来眼冒贼光,跟没见过肉一样,一口扫光。

咽下去后,他又后悔没仔细品品,眼巴巴盯着其他人细嚼慢咽。

李则安看他一眼,把自己那块分他一半。

“这多不合适?”

谭既来嘿嘿两声,厚着脸皮接受。

他不跟肉肉过不去。

谭斌见状,十分嫌弃地“嘁”了一声。

左伊叽咕几句,不知道是替他解释还是跟风吐槽。

谭既来管不了那么多,先满足嘴巴再说……

吃完饭,左伊又想去摆弄那些电子设备,被李则安制止。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谭斌听了两句,给“文盲”友情翻译:“他们很有可能通过卫星定位了我们。”

谭既来“啊”了一声:“他们也入侵了孟老师的网络?”

谭斌脸色一黑,谭既来反应过来,这话好像说的太露骨了。

谭斌很快“哼”了一声:“我们有我们的原因。”

谭既来在心里“呸”,啥原因也不能这么干啊,这侵犯隐私权好吧……

再说孟桐那边也是,怎么跟个筛子似的,谁都能监控他。

大概是李则安分析地有道理,左伊没有再去弄雷达。

天色又晚,四个人准备休息。

今夜换谭斌值夜班。

左伊选了棵大树靠着。

谭既来跟着李则安,两个人分享同一棵。

左伊见状,又问:“为甚么,你们,在一起了?”

???

谭既来捂脸,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您佬不懂别乱说成不成?

李则安脸色也不太美妙,谭斌“嘁”了一声,好心解围:“他就是喜欢粘着老李。”

???

这解释……好像朝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按道理,谭斌不至于不懂这话啥意思。

谭既来挠头:“我就是觉得……有安全感。”

李则安不睬他,调整姿势闭上眼睛安睡。

左伊尤在困惑。

谭斌“嘁”。

*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包都发啦,但是jj吞了一批回复,乌鱼子。

本章字数刚好是3344,加内容提要排列组合就是“你们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大吉大利,祝贺新人!

第13章 造型

这夜他没做噩梦。

一夜好眠。

醒来的时候,谭斌正靠树坐着,右手自摸他的小寸头睡眼惺忪。

“醒了啊?”他打个哈欠。

谭既来伸懒腰,嗡嗡咕哝:“辛苦您。”

“为人民服务,”谭斌叹气,指了指旁边,“那边有条小溪,可以洗漱。”

“好嘞。”谭既来浑身又酸又硬,心道这靠着树睡就是不舒服。

他站起身,身边空荡荡。

谭斌扫他一眼,解释道:“老李去那边洗漱了。”

谭既来眨巴两下眼:“跟我说干嘛?”

谭斌嗤笑一声,没答。

左伊已经回来了,她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条黄色毛巾,随手一扯利落地撕成两半:“Jerome,这个,送你。”

谭既来双手接过,十分感谢。

他过去的时候,遥遥看见李则安近乎全身赤��裸地在擦洗身体。

谭既来脚步一顿,然后用力踩踏地面几片干枯的树叶,弄出些沙拉拉的声响。

李则安果然听到,甚至都没回头,就背对着来人开始穿衣服。

谭既来也很礼貌地步伐放慢,给他足够的时间。

等他到溪边的时候,李则安早就穿戴好,正蹲在岸边搓洗着手臂。

“早。”谭既来笑。

李则安“嗯”了一声,取过搭在背包上面的白毛巾擦手。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长直,关节微凸,不会过于秀气,也不会过分刚硬。

“啊,好想洗个澡,”谭既来拉扯领口透气,“我都臭了。”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九月的湘西,闷热潮湿的森林,不用俩小时人就发酵了。

李则安耳朵有一层很淡的红。

他收好自己的东西:“这里可以洗。”

谭既来看看这条小溪,近岸处水浅,大约能没过脚面。

往里渐深,但最深处也就一米,没什么危险。

李则安拉好背包拉链,准备离开。

谭既来赶紧说:“那我洗一下,别让左伊过来。”

对方点头:“但尽量快。”

“嗯。”

李则安走后,谭既来脱了衣服,赤脚踩入水中。

这水清清凉凉,流动的溪水从他腿面滑过,酥酥麻麻有点痒。

他低下身,用手往身上撩水花。

等身体适应了水温,他慢慢往前淌去。

两天了,终于能痛痛快快洗个澡……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投入水里。

在水下,他瞧见一尾尾流光溢彩的小银鱼从石缝中穿出,又没入石缝里……

胸口渐闷,谭既来猛地起身,溪面“哗啦”一声,他的头发在空中甩出抛物线型的水珠。

他没注意,刚才那几尾银鱼又从他脚底的岩石间隙中钻出来,上翘着鱼头望着他右手那几道红,定在水中摆尾。

谭既来洗完后正心情舒畅,然而拿过自己的衣服一闻……呕!

他果断扔水里荡了两下,殃及一串可怜的小银鱼,劈头盖鱼脸被他的臭衣服闷了个结实。

虽然李则安让他尽量快,但他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身体钻进这酸馊的布料里。

把T恤和短裤过了两遍水,废了好大劲拧干,两条胳膊一边搭一件过风。

夏秋的清晨微风习习,太阳温暖的光洒下来,处处是轻柔。

所以衣服咋可能干得了……

暴晒才能速干……

纯棉衣物吸饱了水,在人肉晾衣杆挂了一刻钟,还是湿漉漉的。

远处林子里仨人,左等右等,都没把谭既来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