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鳞/说好禁欲指挥官,怎么偷亲我鳞片 第205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玄幻灵异

裴闻炀也努力过了。

星楠闭了闭眼睛,心口越来越痛。

陆淮年犹豫了几秒继续道:

“裴肃当年已经疯魔,他根本不在意裴闻炀有没有签字,想要的只是你的海珠和激怒你。”

“裴闻炀做事谨慎,他查过多次,也一直支持我重复查询,知道真相后裴闻炀马上命令防控局的人封锁了联盟局的实验室,裴闻炀去的够快,可他还是没有赶上。”

“这件事,是裴闻炀这辈子的阴影。”

“你被刨出海珠的时候裴闻炀因为共感的疼痛想起了全部,手环也是在那时候坏的,从那之后,裴闻炀都没再戴过,这是他唯一因祸得福的事情。”

星楠胸部起伏沉了许多,眼睛酸涩,想控制眼泪,可控制不住。

“赤金漩刹海,你是人鱼,应该知道吧?”

星楠心跳加速看向陆淮年,他听见陆淮年说,“裴闻炀去过很多次,为了看看你。”

“疯子,疯子!”星楠从没想过裴闻炀会去跳赤金漩刹海,人类能从那里活下来都算得上庆幸,裴闻炀居然去了多次!“他是不是疯了!”

陆淮年比星楠觉得更疯,他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人,没办法不帮裴闻炀,只能看着他越来越疯,“那个疯子,直到身体不能承受赤金漩刹海的磁场才没有再去。”

星楠听着陆淮年的所有话,指腹止不住的颤抖,心口揪着疼,“我不会可怜他。”

都是他自己笨。

陆淮年猛松了一口气,“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原谅他,可怜他,那都是他自愿的,陆哥只是想告诉你,裴闻炀他从来都没有抛弃过你。”

陆淮年观察着星楠,抬眸看去就瞥见了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你依然可以像现在这样讨厌他对不对,哪天高兴了,就回他一句,和他说句话,不搭理,又或者再给他一刀,都好。”

“他的心脏最近有些复发的情况,可能是因为看见你,容易心率过速,五年前因祸得福压迫的神经不再受影响,具体不知道严不严重,应该是死不了。”陆淮年缓缓道。

“他在哪?”星楠突然问。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在环中大楼的楼下。”陆淮年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在想你,说不定还会变态地尾随你送你回家。”

“咱不搭理他,男人拿来有什么用,自己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楠楠永远都不需要依靠谁依附谁,现在变得比我都厉害了,真是让人骄傲。”陆淮年不忘由心夸奖。

“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这些。”星楠情绪没有平复。

裴闻炀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他和星楠不同,星楠的疼,他会毫不掩藏地袒露,甚至十倍地表现,裴闻炀不会,所有的事情堆在心里,只考虑结果,接受一切错误,将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加注在他身上。

星楠听到最后,也没有指望这些话是从裴闻炀嘴里说出来的了。

裴闻炀从来都承受自己带来的结果,即使偏离,也背负所有。

裴闻炀的痛从五年前开始,一直跟随着他,他又好受吗。

星楠听到这些还是会心疼,他就像半空中的萤火,追逐光源,裴闻炀身边,只无数次飞跃都要回望的地方。

人鱼族一直有一个传说,如果有人愿意为了你跳入赤金漩刹海,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比他更更爱你。

裴闻炀去了无数次。

这五年来,裴闻炀都在做什么呢,在痛苦中赎罪,浑浑噩噩地活着,星楠成了他的灯塔。

星楠纤长的睫湿润,他明白裴闻炀为什么不说,不再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陆哥,谢谢你告诉我。”

“我可没劝你跟他好啊。”陆淮年喝了一口水,看着潇洒极了,“趁年轻多谈几个。”

星楠被陆淮年逗笑,这时候鳞青突然从用餐间推门而入。

陆淮年余光瞥见鳞青脸都绿了!

陆淮年:!⊙��⊙

他刚刚说什么了

啊?

趁年轻多谈几个?

啊啊啊啊!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怎么能给未来媳妇儿鳞青听见!他不是成渣男了!这下好了,劝人给自己劝坑里去了!

陆淮年嘴这辈子没这么快过,假装不在意地解释,又漏洞百出,“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年轻,可以多谈几个,像你陆哥我,就不行了,该成家了。”

“我得成家了,像我就不适合再玩了。”

星楠也注意到了鳞青,眼神一动就知道陆淮年做什么突然改变口风,今天第一次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陆淮年对着星楠挤眉弄眼,用唇语串通星楠,“你嫂子来了,帮我啊!”

星楠坐直,看向过来的鳞青,“鳞青哥哥,过来一起吃。”

鳞青走过去,腿又长又直,身上线条更是优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陆淮年一本正经在暗处整理仪态,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鳞青没说话,走到两人的餐桌旁。

突然间,陆淮年感到身旁一阵清凉的风拂过,鳞青坐到了他的身边!

第214章 指挥官跟踪人了

陆淮年瞬间坐都不会坐了,又想耍帅,又死机卡壳,木讷了好几秒,嘴还是秃噜。

陆淮年余光看着鳞青,再次被美貌暴击。

鳞青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气韵冷的生人勿近,赏脸看你一眼都像是天赐,简直就是天生的主人,陆淮年只觉得旁边平平无奇的座椅因为鳞青,都变成了如皇冠加冕着的金灿灿的王座。

人怎么能那么往另一个人的心眼里长。

要命了要命!

旁边坐了人气温在无形中升高,鳞青的手肘随意搭着,碰到了陆淮年的手臂。

陆淮年看向窗外,鼻尖猛地一热,他抬手摸去。

他流鼻血了。

流鼻血了!!

对面的星楠先是震惊鳞青会和陆淮年坐到一边,当看见陆淮年脑袋侧着流鼻血的模样,笑了出来,并给陆淮年打掩护递了几张纸过去。

陆淮年扯到一边擦鼻血,全身血液流速都加速了,这辈子没这么上头过。

这要是追不上,他必然死都合不拢棺材。

亲不到,他这辈子算白活。

陆淮年快速擦拭干净。

本以为鳞青没看见自己的糗态,陆淮年对着对面的玻璃看过去,想看看自己的帅脸有没有被影响。

抬眸看去,就看见鳞青的视线顺着玻璃的倒影刻意落在他的擦红的鼻尖上!

陆淮年:有时候活着不如死了……

陆淮年想按住自己的心脏让它别跳了,被抓包的尴尬和掩饰不住的喜欢变成揉杂在一起的情绪。

陆淮年眼神定着。

丢大脸了!

在未来媳妇儿面前丢大脸了!

陆淮年干脆也不躲了,坐直身子,“最近天气有些干燥哈哈哈哈……”

“多喝水。”鳞青给了陆淮年台阶下。

“嗯嗯嗯,是,哈哈哈。”陆淮年被鳞青搭腔瞬间满血复活。

接待人员见鳞青过来又上了几道菜。

陆淮年自来熟,没有得到回应热情丝毫不减退。

两人离的很近,他能清楚的闻到鳞青身上的冷香味,让人舒服极了。

陆淮年给鳞青倒了一杯水,又十分迅速地盛了一碗汤,把照顾人的状态表现到满分。

“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你,饿坏了吧,快吃点垫垫。”陆淮年将汤推到鳞青面前,递上筷子勺子,温柔又体贴。

真有认真追媳妇儿的样。

“多谢。”

“别客气啊。”说着陆淮年又给鳞青夹了一块肉,“怎么现在才来吃饭。”

鳞青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面容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绪,陆淮年追人直白,没两分钟,手肘已经紧紧挨着鳞青手臂了。

一般人管这叫性骚扰。

鳞青侧过目光看了他一眼,陆淮年才再次坐直。

陆淮年看见鳞青就心情好,托着下颚看着对方,眼神里的迷恋一点也不掩饰,“多吃点。”

鳞青依旧没有搭理陆淮年,而是告诉星楠,“过两天我会离开泊海,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不要再有拿不定的主意,能听明白吗?”

鳞青的话有几分强势,星楠严肃地回应,陆淮年脑海中什么都没听见,只听到了,过两天会离开。

“你去哪啊?怎么突然要走?泊海不好吗?”陆淮年就只差问对方机票飞哪里了,“还回来吗?”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给你接机。”陆淮年从鳞青的语气中听出了的离开是长久性的,连话都紧张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鳞青看向陆淮年,深邃的眼神是陆淮年读不出来的支离破碎,仔细看过去,鳞青的眼神第一次对他温和,叫的是他的名字,“陆淮年。”

陆淮年眼睛明亮地望过去,鳞青记住他的名字了,陆淮年美的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我可以送你去。”陆淮年认真道,“正好有假。”

“不要再跟着我。”鳞青冷淡说。

星楠觉得两人氛围有些奇怪。

鳞青什么时候对外人有那么好脸色的时候?

虽然是一样的冷漠,但话语却没有一点对待旁人的疏离,反而像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