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等等……
“再”是什么意思?
星楠猛然想到什么,鳞青一直有喜欢的人……很多年前,星楠从鳞青那里看到过一枚戒指,上面刻着一个淮字。
当时星楠以为鳞青喜欢的人姓淮……
结合鳞青不同寻常的话和表现,星楠大脑一颗惊雷炸开。
可能不是姓淮,而是名字里面有一个淮……陆淮年……陆淮年……淮…!
星楠骤然站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
天已经黑了下来,星楠将船只爆炸的资料收集起来,得到的结果是船只的归属人是裴肃!
这个结果让星楠眼底晦涩,裴肃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炸药是谁放的还在查询中,这件事情让星楠和上面的买家失去联系。
他需要再次得到对方的信任才行,是谁在控制人鱼作乱,他必将其连根拔起。
直到晚上十点,星楠才从环中大楼下了楼。
走到大门,看见了去追鳞青的陆淮年,陆淮年的喜欢炙热的像太阳,怎么也浇不灭,星楠忽然有些感慨。
原来有些故事的开始,或许不是开始,是深入者的痛苦加注。
“陆哥。”星楠突然叫住了陆淮年。
陆淮年回过头,着急道,“什么事下次说啊,鳞青走了,我快追不上了。”
星楠看神望向门口高悬的台阶,“你不小心摔一跤,他就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他到底知不知道鳞青多冷漠,简直就是冰山美人,怎么可能能回来。
陆淮年没听懂,但下楼梯的时候真一个脚下不稳,崴了一脚。“操!”
疼的陆淮年直接倒地,心里烦闷的很,太阳直直落下,陆淮年被烤的心情郁闷。
正觉得倒霉呢,忽然间,冷冽的气息侵袭,熟悉的舒适感展眼间便到了身旁。
陆淮年被阴影遮住抬眼望去����鳞青回来了!
靠……
陆淮年震惊之余觉得自己的希望如烈火能将这个环中烧穿,脚上一点也不疼了,他特吊儿郎当地抓住鳞青的手,“给我做媳妇儿,我保证对你好。”
就在这时陆淮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被摔到台阶上的通讯器自打开,显示联系人:蒋书墨。
鳞青眼神变得冰冷,没等陆淮年接起电话,便转身离开了。
“诶……!媳妇儿……!”陆淮年下意识不要脸地叫了出来。
这到底都什么事?!
星楠走过去的时候正看见陆淮年没好气地接电话,“你最好有事,给我老婆吓跑了!”
对面的声音低沉,“你老婆?谁?”
“还不是,但马上就是了。”陆淮年大方解释道。
蒋书墨停顿了几秒,“鳞青吗?”
“你怎么知道?”
嘟嘟嘟……
对面挂掉了电话,陆淮年一头雾水。
星楠观察着这一切,愈发确定,鳞青这样的原因。
被老婆忘了,老婆身边还那么多暗恋的,他能不生气吗。
星楠靠近陆淮年,挑眉,“陆哥,记得前不久有一条新闻,环中矮楼那边经常出现危险事件,你去走那条路壮壮胆。”
“为什么?我没病。”陆淮年简直震惊。
“鳞青会跟着你,他会保护你,能不能抓到本人看你本事。”
星楠出了馊主意就离开了。
星楠一路往回家的方向走,越往前走路边的灯越暗,星楠的步子散漫,更像是在散步,道路两边的树随着风动地上的影子孤寂,淡黄色的光落下,安静的恰到好处。
星楠一步步往前,余光忽而瞥向一旁的墙角,嘴角勾了勾。
堂堂指挥官也做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星楠的速度加快。
身后的裴闻炀见人从拐角消失,看不到人裴闻炀很不安。
正疾步越过拐角,失错间裴闻炀看见星楠双手绕在臂弯靠着拐角的树上,以一种守株待兔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视线在夜色中撞到一起!
第215章 扑到他怀里
裴闻炀那一刻又像是被判了死刑,有些慌不择路。
几乎是下意识往侧面回头想离开。
不能再被厌恶,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裴闻炀快速的退后回身直接撞到了侧面的墙。
高大的体格被撞出闷响,“砰。”
裴闻炀几乎没有的人生糗事+1。
一辈子光明磊落的裴闻炀想找个小道马上消失,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拐角的灯光昏暗,裴闻炀看不清星楠的表情。
忽而,裴闻炀听到了一声轻笑,带着故意,不是嘲笑,是没忍住的笑声。
裴闻炀看向星楠,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笑意,但更没有预想中的憎恶与痛恨。
这对裴闻炀来说绝对是可以靠近的信号,虽然不可置信但裴闻炀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路过。”裴闻炀见星楠没有太抗拒自己的存在,没底气地开口。
“哦。”星楠淡淡回了个哦。
“我走那边。”裴闻炀指向和星楠住处相反的方向。
“那你走呗。”
裴闻炀没想过星楠会回答自己,在他眼里,他和星楠能有这样平静的场面还需要很久很久。
看着星楠没有讨厌和想逃离的模样,裴闻炀衣袖下紧紧攥着的手微微松懈了些。
得寸进尺也是裴闻炀的强项。
“你下班了吗?”
“嗯。”星楠又回了一句。
裴闻炀这些天最高兴的时候应该就是此刻,他手里好像得到了一把钥匙,只有他和星楠知道那是什么。
“…我送你。”裴闻炀上前一步,只要星楠不恨他,裴闻炀从不考虑后退。
“我没事,我送你,现在外面不太安全。”
裴闻炀抬眸望去,星楠转身离开了,背影在夜色中拉长。
没有拒绝。
他最明白星楠。
裴闻炀站在月色下,孤寂的角落被光芒穿透,一声低沉又充满期盼的笑声短而真挚,裴闻炀没来由地笑了出来,眼眶变得微红。
他以为落空的手心,接住了一颗果子。
树荫下的人影跑向前方的身影,希望同未来钻进火苗,再往前不再是裴闻炀一个人的独木桥。
裴闻炀没被赶走,便在星楠身后走着。
星楠一路没说话,反而让裴闻炀胆子越来越大,两人变得余光之内便能看见。
“这么晚才回去。”裴闻炀的语调温柔。
“嗯。”
今天星楠的回应很多,裴闻炀觉得周围的氧气都变得过分充足。
夜晚的风大,星楠穿的单薄,他一向这样。
裴闻炀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星楠身上,害怕星楠生气扔了,先开口,“晚上风大,会着凉。”
星楠瞥了裴闻炀一眼,他还是那么高大,星楠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脑袋,靠近的时候总是那么让人有安全感。
裴闻炀以为星楠要扔掉外套,正要自己主动拿下来,星楠却没有动作。
裴闻炀眼底肉眼可见的明亮,将衣裳合了合,挡住星楠的风。
星楠没回答裴闻炀,也没丢掉衣裳,就那么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往前。
一路上他想了许多。
痛苦和爱分不开,他还是喜欢裴闻炀,还是忘不了他,还是在听到各种话之后心疼他。
裴闻炀是孤舟,靠近自己就能得到生机,和他当年一样。
星楠闻到了淡淡的苦桔香,是衣裳上散发出来的。
那自己呢,离开裴闻炀可以过的更好,那些东西都是他说出来的,虚假缥缈。
他不能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