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 第63章

作者:绣生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管家冷冷看着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在屋子里寻找什么:“夫人的狗呢?”

徐暮蝉更加疑惑:“不知道,可能跑出去玩了吧?我很早就睡了,你问问春花秋月看见了没有。”

管家看向春花和秋月,两人恶狠狠地看了徐暮蝉一眼,低着头说:“我们这就去找!”

徐暮蝉心里捏了一把汗,希望魏峣和温大江藏好一点,别被找到了。

这时候老夫人又发话了,她死白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暮蝉,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充满了关心:“家里进了贼,乱着呢。怕你被惊到了,我们就守在这里,等你睡了再出去。”

她咧开嘴,朝徐暮蝉阴森诡异地笑:“好孩子,快睡吧。”

徐暮蝉只能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装睡。

但没多大一会儿,鼻尖就传来那种又腥又香的气味,显然是这些纸扎人又点了油灯。徐暮蝉用力掐了一下手心,一边祈祷魏峣和温大江能靠谱一点,一边被迫陷入了昏睡。

徐暮蝉一觉睡醒,发现春花秋月直挺挺地站在床旁边。

两人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看向徐暮蝉的目光说不出的怨毒。

徐暮蝉有些莫名:“你们怎么了?身上的衣服怎么破了?”

春华尖着嗓子说:“夫人的狗藏在哪儿了?”

徐暮蝉想起两只小狗,下意识看向床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由疑惑地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们还在床边呢,不会是偷偷跑出去玩迷路了吧?”

秋月凑近,直勾勾望着他:“迷路了啊,我们和夫人一起去找吧。”

徐暮蝉越发莫名其妙,觉得春花秋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眉头拧着,但是也确实担心两只小狗又被玲小姐捉住,就点了下头:“好吧。”

刚出院子,就撞见了管家。

徐暮蝉有点奇怪,管家看着自己的表情也很不友善,他阴沉沉笑了笑,对徐暮蝉说:“刚收到了消息,少爷提前回来了,今晚就可以拜堂。”

想起还没见过面的夫君,徐暮蝉有些羞涩,他垂下眼睛说:“我知道了。”

管家阴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怪异地笑了声,然后转瞬之间收起笑容,冷冷盯着春花秋月:“看好夫人!”

春花秋月恐惧地抖了抖,连连点头。

徐暮蝉回去的路上奇怪道:“管家今天心情不好吗?”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之前还很活泼的春花也不说话了,场面顿时冷下来。

徐暮蝉越发觉得怪异,也有点不高兴,说:“回去也没事,我在这坐会儿。”

也不管春花秋月的想法,徐暮蝉径自走进亭子里坐下来。

亭子周围开满了鲜花,徐暮蝉伸出手去抚摸那些开得正艳丽的花朵。

藏在花丛里的魏峣和温大江看着那只手,跃跃欲试。

“那两个纸扎人隔得不远,我们最好分头行动。一个失败了,另一个还有机会。”温大江按住已经在找角度的魏峣,小声说。

魏峣觉得有道理,说:“那我先去,你躲起来。如果我没叫醒徐暮蝉,你再上。”

“我先去。”温大江一瘸一拐地推开他,昨天躲避那些纸扎人的时候,温大江险些被抓住,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是一条后腿受了伤。

温大江觉得应该是骨折了。

后面要是被发现他肯定没法再逃跑,不如这会儿上了,要是运气好还能跟徐暮蝉一换一,魏峣也能跑掉。

“你赶紧跑,我上了!”不等魏峣再哔哔,温大江找准了角度,猛地从花丛中蹿出来,一口咬向徐暮蝉。

他找的角度很好,扑过去完全可以咬住徐暮蝉的手,但就在快要扑到徐暮蝉的时候,春花忽然快步过来,一把将徐暮蝉给推开了。

温大江扑了个空。

他重重摔在地上,被秋月捉住腿提了起来。

温大江骂了一声,看了一眼神色懵懂的徐暮蝉,心想魏峣最好能给力点,不然大家都要一起玩完。

“小黄?”徐暮蝉伸手要来接它,却被秋月躲开了。

秋月笑嘻嘻地找出来一个笼子,将温大江装进去,恶意满满地对徐暮蝉说:“这是玲小姐的狗,她刚才来要了,我现在就给她送去。”

说完之后就心情很好地提着笼子走了。

徐暮蝉看着笼子里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小黄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忍,他就要追上去,却被春花挡住了路:“夫人,少爷已经回来了,傍晚就要拜堂,你得赶紧回去梳妆准备了。”

徐暮蝉被她硬生生拉了回去,而温大江则被秋月提去了前院。

前院里不知发生了什么,热闹非凡,好些纸扎人齐聚在一起,仿佛在等着迎接什么人。

温大江也跟着好奇地看了眼,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纸扎人,缓缓走了进来。

是人!不是纸扎人!

来人的身份似乎很尊贵,秋月也停了下来,低下头做出恭迎的姿势。

温大江挣扎着站起来,小狗脸贴在笼子缝隙里拼命往外看,就见那个高大的身影从尽头走来,先是华贵精致的衣袍。然后是一张比衣袍更加精致的脸。

温大江顿时瞪大了眼睛,拼命汪汪叫:“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我是温大江汪汪!”

被纸扎人迎进来的人,竟然是魏西楼。

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温大江激动地又跳又叫,终于将对方的目光吸引过来。

魏西楼侧过脸看一眼吵闹不已的小老鼠,目光从他身上掠过,问旁边弓着身体的管家:“夫人在哪里?”

管家诚惶诚恐地说:“少爷请跟我来。”

第48章

徐暮蝉已经提前一步接到消息,带着春花秋月在院子里等候。

春花秋月还特意找出来一套没穿过的新衣裳给他换上了,依旧是鲜艳喜庆的红色,细细的腰被巴掌宽的金玉腰带束起,本就秾丽的眉眼在艳色衬托下更加出众。

表情阴沉的春花秋月看着徐暮蝉出挑的容貌,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变得和气了一些:“夫人这么好看,少爷肯定喜欢。”

徐暮蝉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躲在屋顶脊兽后的魏峣看见这一幕,急得直咬爪子,那鬼少爷就要来了,徐暮蝉还没清醒过来,这可怎么办?

就在他犹犹豫豫地想着要不直接从房顶上跳下去给徐暮蝉来个大的时,就见小径上走来了一群纸扎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管家,而走在管家后方是……是老祖宗!

我草!竟然是老祖宗!有救了!

魏峣一下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暴露了自己藏身之处。

老祖宗果然看见了他,抬眼朝他看来,魏峣拼命朝他摇尾巴:“老祖宗!是我呀!魏峣!”

魏西楼眉头皱起来,停在了院子门口,侧脸对管家说了什么。

魏峣伸长了脖子,可惜隔得太远听不见老祖宗在说什么。不过没关系,老祖宗都来了,他们包没事的!

这些纸扎人都等着受死吧哼哼!

魏峣斗志昂扬地蹲坐在屋顶上,已经完全不屑于隐藏自己了。

而收到了指令的春花扭头往屋顶上看了一眼,立刻就看见了他。

魏峣发现两个纸扎人转头看自己时也不害怕了,甚至还嚣张地朝对方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死鬼,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春花受到了挑衅,顿时目露凶光。她用一种非常不科学的姿势像大虫子一样顺着房柱爬了上来,魏峣看着和自己脸贴脸的春花还有点懵逼,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朝老祖宗看去。

老祖宗进门了!

魏峣弓着身体虚张声势地朝春花汪汪大叫:“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动我,老祖宗不会放过你的!”

“你看见没,下面那个就是我家老祖宗!”

他叫得太大声,沉浸在紧张中的徐暮蝉都听见了,扭头到处看:“是不是小白在叫?”

但这时管家已经引着一个格外高大的华服男人走进来,秋月在他耳边提醒道:“夫人,少爷来了,快行礼!”

徐暮蝉顿时管不了那么多,满脑子都是行礼,要怎么行礼,他不会啊!

秋月见他竟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仿佛在发呆,不由恨恨看了他一眼,自己先深深弯下腰去。

“阿蝉。”

魏西楼打量着面前盛装打扮的少年,原本的怒气全然消弭,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隐秘喜悦,周身的气息变得平和,魏西楼夸奖道:“阿蝉这么穿,很漂亮。”

来人的声音很好听,徐暮蝉耳朵酥麻麻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大着胆子抬起头,就撞进了一双含满笑意的眼睛里,顿时呆住了。

魏西楼走近,伸手抚过他的眉眼:“怎么,不认识哥哥了?”

哥哥是什么意思?徐暮蝉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又被紧张的情绪压了下去,他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忍着羞耻不太熟练地叫道:“夫……夫君。”

叫出口之后,他不仅脸红了,连耳朵带着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全都红透了,低下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魏西楼先是一愣,在意识到徐暮蝉叫自己什么之后,眸光就骤然沉了下去。

阿蝉竟然叫他……夫君。

魏西楼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的心悸,他喉结滚了滚,意识到了什么,气息也变得躁动起来。

但他掩藏很好,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模样,牵起徐暮蝉的手说:“阿蝉等很久了吧?”

对方的手透着凉意,但很宽大,可以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徐暮蝉有些不好意思地蜷了蜷手指,却没有抽出来,低声说:“也没有很久。”

魏西楼扫一眼四周的纸扎人,又问:“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吗?”

徐暮蝉先是摇摇头,但顿了下,又诚实地点点头。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夫君,但徐暮蝉莫名很亲近和信任对方,他迟疑地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这宅子太大了,人又少,晚上会有点害怕,白天只是有点无聊。”

魏西楼就笑了,他牵着徐暮蝉往院子外走:“这宅子确实太小,也没有什么玩乐的地方,我带阿蝉去外面走走。”

在发现阿蝉的魂魄被召走,他顺着找过来时还怒意翻腾,但是发现失去了记忆的阿蝉如此可爱之后,怒意瞬间消弭,魏西楼忽然觉得这个宅子破旧归破旧,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倒是不必那么着急离开。

魏西楼牵着徐暮蝉往外走去,等他们离开之后,春花才将小白狗的嘴筒子松开,阴沉沉地朝它笑了下,提着它的后脖颈往外走去,打算将它送去玲小姐那里。

魏峣绝望地看着老祖宗背影,心想莫非真是天要亡他,怎么老祖宗竟然没认出他来?!

这也太倒霉了!

只希望徐暮蝉赶紧清醒过来,及时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