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 第70章

作者:绣生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老板:“……”

看着老板青白交加的脸,魏峣多少消了气,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吃饱挨个给他举报了。”

等三人离开,老板才打开了员工休息室的门,赔着笑说:“魏先生,我可是按照你的说法说的,结果那三个小同学现在要举报我,到时候查出什么问题要整改,我这损失……”

“等会儿会有律师来跟你谈注资合同。”

魏西楼不太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坐在休息间的老板椅上,旁边就挂着那件已经“卖出去”的红嫁衣。

知道徐暮蝉他们要来之后,魏西楼就先一步联系了古董店老板截胡。

古董店老板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送上门的投资他哪能不要?更何况对方一出手就是那样的货色,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人。

“不知道魏先生打算注资多少?要是多的话……以后我要管您叫老板了。”老板笑着试探了一句。

魏西楼道:“我正好有一批老物件要出手,到时候会放在店里售卖,可以帮你在前期打出名气。不过前提是这家店以后我说了算,你依旧负责这家店的日常经营,但我还会再安排一个人过来帮忙。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成,至于具体需要注资的金额,你可以跟我的助理谈。”

老板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开这家店的时候他跟合伙人掰了,独自开店正有点捉襟见肘,货源也有些不够,只能找些普通东西滥竽充数,没想到正头疼的时候,就有金主送上门来。

反正开店就是为了赚钱,只要真金白银拿出来,让对方占大头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老板喜滋滋看着天降的金主,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见对方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休息间的门。

等老板一走,那挂在架子上的红嫁衣就现了形连连求饶。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饶命。”

这女鬼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主,见魏西楼没有立刻动手,就啜泣着说起自己的悲惨身世和不得已:“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找人替嫁。我生前也是黄石镇的人,早就许了人家,可那黄少爷看上了我,非要强纳我做妾,我父母和未婚夫不肯,他竟然将我的父母和未婚夫变成猪羊宰杀,分给了来参加喜宴的人吃。我心中怨恨却又无力报仇,所以才在婚礼当天穿着红嫁衣跳井了。”

“原本是想着诅咒黄家人不得好死,可谁知道死后魂魄反而附在了嫁衣上四处飘零,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可那黄少爷不知道又从哪里知道了我的行踪,做了鬼也不肯放过我,提了聘礼来非要强娶我,可我好不容易才和未婚夫团聚……”

女鬼捂着脸说得涕泪俱下,可魏西楼却无动于衷,他冷冷道:“你敢暗算阿蝉,本来早就该魂飞魄散了。不过你阴差阳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又还有些用处,就暂且饶你一命。”

“你既见过黄少爷,应该还记得他身上的气息。顺着这道气息,去找一找还有没有相似气息的人或者鬼,若是找到了,回来告知于我,作为交换,我会放你自由。”

魏西楼说完,弹指将一道暗芒打入了女鬼的眉心。

女鬼身体一僵,之后盈盈下拜道:“我明白了,定不负大人所托。”

第52章

没能找成老板的麻烦,三人在商场就近找了个餐厅吃饭,魏峣点完菜后就拿出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投诉。

挨个投诉一遍之后,他又给阎鹤的微信也发了小作文,先是从头到尾将自己的倒霉事迹叙述一遍,再强烈要求阎鹤一定要来查查这个古董店还有没有别的害人东西,憋的那一口气才算是顺了。

“阎道长说他最近不在江城,但会让同门的师弟去看看,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温大江敷衍地点头,忙着埋头吃饭:“对对对,一定给他一个教训。”

魏峣放下手机,就看见桌上的菜已经被干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顿时大惊:“我靠,你们是猪吗?这么多菜一点没给我留?!”

徐暮蝉无辜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我没吃。”

他在家里吃了中饭才出来的,现在根本不饿,就喝了一小碗汤而已。

魏峣看向温大江,呵呵冷笑:“原来你才是那头猪,你是猪精转世啊这么能吃?”

温大江擦了擦嘴,翻了个白眼说:“刚才叫你,你自己不吃的。”

魏峣气得又加了三个菜。

吃饱了的温大江端起一杯茶开始养生,目光掠过徐暮蝉的时候一愣:“徐暮蝉,你带隐形了?”

徐暮蝉摇头,他视力基本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不需要依赖眼镜也可以正常地生活。

温大江伸头凑近他,奇怪道:“没戴隐形,你眼珠怎么这么黑这么大?”

“你别眨眼睛,我看下。”

徐暮蝉睁大了眼睛,也有点困惑:“多大?”

温大江看着他占据了大半个眼睛的黑眼珠,皱了皱眉头:“你自己用摄像头看看,就跟班上那些戴了大直径美瞳的女生一样。”

眼珠子黑溜溜,大得都有些吓人了。

魏峣一听也顾不上扒饭了,也跟着凑过来看了一眼:“我草,真的好大。”

徐暮蝉将信将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看了一眼。摄像头里他的眼珠果然又大又黑,眼白部分只剩下眼头眼角部分小小的一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色的眼珠似乎还在变大。

“我去下卫生间。”徐暮蝉陡然站起来。

他匆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靠近镜子扒开眼睛仔细查看,果然看见那黑色好像活物一样地蔓延扩大,不过这么一小会儿,整个眼睛几乎已经看不到眼白了。

恰好这时卫生间有人进来,徐暮蝉连忙闭上眼睛。

好端端眼睛为什么会变黑?明明只有取下山神牌鬼化的时候才会这样。

徐暮蝉摸索着抓住山神牌,山神牌好好地挂在脖子上。

“徐暮蝉,你没事吧?”

不放心找过来的魏峣看见他闭着眼睛站在洗手池前,左右张望一圈小声问。

徐暮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估计有点事。”

魏峣对上那双纯然黑色的眼睛,先是一惊,接着迟疑道:“你这样子……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徐暮蝉没有工夫跟他解释,说:“你去商场你帮我买一副墨镜,我得赶紧回去。”

魏峣正要答应,在看见他的头发时候,整个人都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徐、徐暮蝉,你的头发好像在长长……”

徐暮蝉扭头去看镜子,就见刚刚才到肩膀的头发,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就这么一小会儿,竟然已经长到了锁骨。

这时隔间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魏峣眼疾手快地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盖在了徐暮蝉头上:“怎、怎么回事啊?不会那古董店真有问题,你又中邪了吧?”

徐暮蝉更怀疑是山神牌或者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他用衬衫挡着头脸,说:“买墨镜估计来不及了,我直接回去。”

“我和大江送你,你闭着眼睛别让人看见了,我先带你出去。”

温大江还在喝茶,看见魏峣就穿着个背心,而徐暮蝉脑袋上盖着件衬衫被他扶着出来,一口茶差点岔进气管里,他猛地站起来迎上去:“怎么了?”

“徐暮蝉出了点事,你赶紧结账,我们送他回去。”

温大江看见这个阵仗也不敢多问,麻溜的结了账之后跟魏峣一左一右地扶着徐暮蝉离开,好在商场门口就有排队等客的出租车,魏峣开门让徐暮蝉先上去,然后报了橡树庄园的地址。

徐暮蝉坐在最里面,衬衫整个挡住了他的头脸,这怪异的打扮引得司机从内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终于忍不住问道:“帅哥,你干嘛拿衣服蒙着头啊?”

魏峣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旁边长长的头发往后面塞,一边哈哈笑道:“我哥们脸上过敏了,怕吓着人,这不是没有口罩,就用衣服挡一挡。”

司机闻言放心了一些,无意间又往内视镜里看了一眼,结果却对上了一双纯然黑色的眼睛。

他吓得猛踩刹车,车身陡然往前一冲,魏峣和温大江吓了一大跳:“师傅,你开车稳当点,注意安全。”

司机又去瞟内视镜,却只看见了垂下来的格子衬衫,那双诡异的眼睛仿佛只是错觉。

“对不住。”他讪讪笑了声,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才又重新启动。

接下来的路程司机开的飞快,十几分钟就把人送到了。

魏峣看着徐暮蝉已经长到了大腿处的头发,悄悄叮嘱徐暮蝉:“你自己捞着点头发,衣服挡不住了。”

徐暮蝉默默将头发扒拉到了胸前,尽量用衬衫包住,温大江看见他乌青的长指甲,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用身体将他挡住,激动地说:“手!你的手!”

徐暮蝉也发现了,赶紧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好在他们已经到了,两人心惊胆战地将人送到了家,徐暮蝉却没有让他们进门:“你们先回去吧,衣服我下次洗干净再还你。”

魏峣和温大江自然不放心,徐暮蝉却说:“哥哥在家里,不会有事的。”

老祖宗还是比较靠谱的,魏峣只得松开了攥着门的手:“那要是有事,你再给我们打电话啊。”

徐暮蝉点点头,“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挡脸的衬衫拿下来,徐暮蝉快步进了卫生间,就见自己果然已经完全鬼化了。眼眸纯黑,头发已经长到了大腿处,浓郁的黑色衬得皮肤死白,没有活人的血色。

徐暮蝉攥着山神牌去找魏西楼,却发现魏西楼竟然不在家里。

他攥着手机茫然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可以打电话,但没等电话拨出去,手机就从手里滑了下去——

在古董店的魏西楼莫名一阵心悸,他隐约意识到出了事,当即就往橡树庄园赶。

采光极好的别墅里这会儿却透着股阴冷,像是被某种东西隔绝开了,外面酷烈的阳光也照不亮这栋别墅。

“阿蝉?”

魏西楼关上大门,迈步走进客厅,轻声叫着徐暮蝉的名字。

徐暮蝉的手机掉在了地上,魏西楼捡起来,输入密码,看见界面停留在通话记录页面。

阿蝉应该是想给他打电话。

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徐暮蝉的房间里涌出来,魏西楼将手机收起来,迈步走近去开门。

但房间门被锁住了打不开,魏西楼蹙眉用了点暴力破开门,却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倒是一旁的衣柜里,有一缕长长的黑发夹在了缝隙里,垂落在地上。

“阿蝉?”

魏西楼小心靠近,那缕黑发似乎被惊动,开始往回缩。

魏西楼按住了衣柜把手,缓缓将柜门打开。

里面的人以极为凌厉的攻势朝他扑了过来——

魏西楼伸手接住,少年在他怀里挣扎扭动,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身后,纯黑的眼睛中央有一点猩红。

“嘘,阿蝉别怕,没事了……”

魏西楼大力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腾出一只手来给魏老头打电话:“我需要一架飞机,能送我们回云东雷公村的,越快越好。”

魏老爷子突然接到电话,听出他语气见的凝重,没敢多问,只立刻去打了几个电话安排。

之后又给魏西楼回了个电话,说最快能在两个小时后调一架直升机过来。

魏西楼同意了,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抱紧了徐暮蝉。

徐暮蝉趴在他肩上,尖锐的犬齿刺进了他的侧颈,正趴在那里咕嘟咕嘟地进食,魏西楼将他身后杂乱的黑发理顺,轻轻拍抚他的脊背。

徐暮蝉进食没有饱足感,魏西楼感觉差不多了,才硬生生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此时的徐暮蝉只剩下本能,他的眼睛一眨不眨,鼻子耸动着确定魏西楼的方向,又想朝他扑过来,魏西楼背后瞬间伸出好几只手臂,将他按在了地上。

刚刚被整理顺滑的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来,徐暮蝉仰面躺着,不住地挣扎,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