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 第86章

作者:绣生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阎鹤挠了挠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刚丢了四个人,我可能有点紧张过度。”

徐暮蝉在心里对他说了抱歉,面上笑道:“这样,小心一点是好事,那我先去洗澡了?”

阎鹤点了点头,和裴容一起回了房间。

徐暮蝉赶紧关上了房门,扭头瞪了紧紧贴在自己身后的人一眼:“这次出差不能带家属,不是说好我自己来吗?”

本来出门之前说的好好的,谁知道哥哥竟然又自己跟了过来。

魏西楼的身体还躺在沙发上,摆脱了躯壳限制的魂体化出拟人的形态,趴伏在徐暮蝉的肩膀上,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阿蝉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耳侧感受到冰凉的吐息,徐暮蝉立刻改了口:“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惊讶。而且这几天我估计都在外面跑,你也不能跟着。”

魏西楼像是笑了声,冰凉的手指在徐暮蝉脸上抚了抚:“我这趟来,是有正事要办。”

徐暮蝉奇怪道:“你能有什么事?”

他怀疑哥哥又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魏西楼回到了身体里,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记忆有一部分不太完整,开始我以为是时间太久淡忘的缘故,但后来在黄石镇找到了那张狗脸面具,我才想起来一些事情。我遗失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现在正在设法找回来。”

“你刚出发没多久,我就收到消息,说在水南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徐暮蝉皱眉:“这么巧?”

魏西楼笑着颔首:“就是这么巧,而且刚刚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接着话锋一转,又问道:“狗脸面具你带了吗?”

“带了。”徐暮蝉将自己的背包拿过来,让他看上面的包挂。狗脸面具被捏成一团后,也就一个拳头大小,挂在包上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包挂。

自从被徐暮蝉狠狠威胁过之后,它一直都很老实地装死。

魏西楼说:“明天把它也带上,它能找到同源的气息,说不定会有发现。”

徐暮蝉应下,越发眉头紧蹙:“我们晚上去老城区走了一趟,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魏西楼顺理成章地说:“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徐暮蝉为难:“工作的时候带家属不太好吧?”

而且虽然贺云意他们已经察觉了哥哥的异常,但是徐暮蝉下意识不希望哥哥的异样被更多人发现。

魏西楼慢悠悠说:“有个可以不被他们发现的办法。”

徐暮蝉抿着唇瞪他。

魏西楼眼底含笑和他对视。

最后还是徐暮蝉妥协,肩膀塌下去,气馁道:“好吧,请神上身可以,但你不可以随便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被人发现。”

魏西楼摆出无辜的神色:“之前每次都是阿蝉要求,我才会附身。”

但是附身之后的事,自己说了就不算了!

徐暮蝉没有跟他做口舌之争,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了!”

酒店房间是标间,徐暮蝉洗完澡出来,见魏西楼躺在左边的床上,自然就往右边那张床走去。

结果刚睡下来,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挤了过来。

徐暮蝉不得已往后靠了靠,酒店一米二的床实在不大,徐暮蝉个头又高,再往后一退,身体都挨到了床边缘,险些掉下去。

冰凉的气息缠裹住他,将他往中间拉,还教训道:“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到底是谁睡觉不老实?自己的床好好地不睡,非要来跟自己挤?

徐暮蝉睁开眼睛瞪着那一团浓郁的暗色,气得腮帮都不自觉鼓了起来,面前的邪祟仿佛毫无所觉,冰凉的触肢将他又往身体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

徐暮蝉本来想一直瞪着他,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正在生气,但今天实在熬得太晚了,他瞪着瞪着,眼皮就不自觉地合上,蜷缩在邪祟的怀里睡了过去。

魏西楼轻轻笑了下,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薄薄的眼皮,更多的触肢伸出来,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虽然睡得很晚,但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徐暮蝉还是七点就醒了。

身体被阴冷的气息禁锢着,徐暮蝉试图挣脱出来,但是一翻身,却发现了极为尴尬的事情。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很容易冲动,徐暮蝉本身并不是个重欲的人,连自己动手都很少,但早上的尴尬情形还是常有发生。

他微微弓着腰,拉过被子将腰部以下遮起来,然后推了推毫无反应的某个邪祟:“哥哥?”

魏西楼含含糊糊“嗯”了声,听上去似乎刚刚被徐暮蝉叫醒:“嗯?”

徐暮蝉涨红了脸,连耳朵都有点发烫。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从容一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漆黑的人影并不动弹,那没有五官的脸低下来,似乎在打量徐暮蝉。

徐暮蝉越发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他瞪了对方一眼,声音大了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大约是看出他生气了,赖在床上的邪祟终于动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徐暮蝉弓着腰飞快跳下地,冲进了卫生间里。

他咬着唇自己胡乱弄了弄,平复下来后冲了澡,确定卫生间里闻不到奇怪的气味之后,才裹着浴袍出来。

刚出来就对上了魏西楼的目光,年长的男人用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一遍,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阿蝉也长大了,这样的情况哥哥也会有,阿蝉不用这么害羞,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

徐暮蝉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烫起来,他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崽一样,朝魏西楼龇起牙,攻击性极强地说:“按道理来说,你这具身体都一百多岁了,早就失去活性了,应该也不会有生理反应了吧?”

而且徐暮蝉又不是没见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看上去清心寡欲欲望淡薄的,说不定懂得还没自己多呢。

魏西楼默了默,竟然没有说话。

徐暮蝉怀疑自己攻击到了他的薄弱之处,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脚步轻快地蹲在行李箱前找衣服。

身后忽然传来幽幽的声音说:“阿蝉要是实在好奇,哥哥不介意让你看一看。”

徐暮蝉猛地转过身,见鬼一样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一、点、也、不、好、奇!”

“是吗?”魏西楼露出遗憾的神色,说:“那只能算了,如果下次阿蝉好奇,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徐暮蝉:“……”

他觉得自己还是失误了,比脸皮厚度,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徐暮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地换好了衣服,才背对着魏西楼说:“我要出门了。”

魏西楼“嗯”了声,没有动。

徐暮蝉在心里悄悄骂他,面上还是将山神牌叼在嘴里,请山神上身。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才有了动作,浓稠的阴影从人类俊美的躯壳之中流淌出来,化作拟人的形态,附在了徐暮蝉身后。

冰凉的气流拂过脸侧,魏西楼轻声笑说:“阿蝉,走吧。”

徐暮蝉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门出去。

他打算先去餐厅吃早餐,没想到对门的阎鹤和裴容竟然也起得很早。

三人撞上,互相问了个早,就结伴去餐厅吃早餐。

阎鹤走在中间,一直扭头打量徐暮蝉。

徐暮蝉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顿时警惕起来:“怎么了?”

阎鹤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将昨晚看见的事情说了:“昨晚你开门的时候,我看见门缝里有东西伸出来抓住了你的手,你真的没事?”

他思来想去了一晚,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眼花。

徐暮蝉疑惑摇头:“我没什么事,而且睡得挺好的。”

听他这么说,阎鹤多少放心了些,咕哝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店里不干净,我总感觉里面的空气也阴阴的,让人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旁边的徐暮蝉听见,忽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其他表情,眼神格外冷。

阎鹤骤然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愣了下:“徐暮蝉你这什么眼神?我得罪你了?”

“什么眼神?”

方才一瞬间的冷漠神情仿佛只是错觉,下一秒徐暮蝉就笑得春暖花开:“你这两天眼花次数有点多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被他这么一说,阎鹤也觉得自己昨晚确实没有休息好,他就抱怨起来:“你们不觉得这酒店很阴吗?”

徐暮蝉和裴容同时摇头。

没人理解的阎鹤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三人在餐厅坐下,趁着阎鹤和裴容去拿早餐的时候,徐暮蝉才收了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抱怨道:“哥哥你不要随便操控我的身体,小心被看出来。”

阎鹤还好忽悠一点,但是旁边的裴容一直不声不响的,徐暮蝉觉得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一路上看了自己好几次!

他担心裴容会看出端倪。

魏西楼附在他肩上,笑着道:“他们不会发现的。”

徐暮蝉觉得哥哥脱下了那身人皮之后,就变得非常难以沟通,他心想自己除了一开始无法控制鬼化的时候,后来鬼化也没有像哥哥这样啊。

他抿着唇,再次警告道:“反正你不许捣乱了,不然真被发现了,我就不管你了!”

大约是警告生效,背后的邪祟终于老实了一点,徐暮蝉稍微松了口气,看阎鹤和裴容端着早餐回来,自己也起身去拿早餐。

吃到一半,蒋方也来了。

阎鹤随口问道:“怎么没看见彭烨?”

蒋方说:“他起不来这么早,还在睡觉。等会儿我给他随便带点就行了。”

他一边吃一边说起今天的安排:“上面派的人估计下午才能到,我们上午先去调一下监控?”

阎鹤和裴容都没有异议,徐暮蝉就也配合地点头。

吃完早餐,蒋方拿打包盒打包了几个面包和一瓶牛奶,然后给彭烨打电话。

四人到了停车场时,彭烨顶着个鸡窝头冲上了副驾驶,一边拿过早餐吃,一边扭头跟后面的三个人叽里呱啦说话:“你们这也起太早了,我睡了几个小时,现在还是感觉眼睛都睁不开。”

他恶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个小面包,叽里咕噜地抱怨:“唉,我讨厌上班。”

余下的四个人里,也就阎鹤话多点,笑眯眯地接话道:“我听说研究所的工资挺高福利也好吧,不是还有带薪休假吗?怎么怨气也这么重?”

彭烨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牛奶,说:“工资是高,那是拿命换的,我们这可是真拼命,就算知道有事也得往里冲,不过这就算了,毕竟为了工资。但是带薪休假就算了吧,假期是有,但也要看上面给不给你批啊。”

彭烨放下牛奶,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表情沉重地说:“我已经连续两年没有休假,攒了两个月的年假了,每次要休假,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找上门,又或者上级领导各种理由不给批。”

“你呢?”彭烨看向开车的蒋方。

蒋方说:“我有五个月年假,不过我是自愿不休的,休假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