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34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孟眠洲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眼神也迷离起来……楚寒苍自己想挪开手,孟眠洲这会反倒不让。

孟眠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依旧坚持出声,带着婉转的娇软媚意。

“陛下~陛下~你……你也看到了,小臣这个身子,实在是敏感得很!”

“小臣也是男人,本不该这样渴求男人,总想着委身于男人的身下,但……但小臣这副身子不允许呀!”

“求求陛下了……陛下就把小臣喂饱吧~若是陛下把小臣喂饱了……小臣又怎么会背叛陛下,不知廉耻地去偷偷……哦,是光明正大地勾搭其他男人呢?”

楚寒苍的眸光变了变,但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孟眠洲心中腹诽,这狗暴君!但面上依旧做出一幅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的模样。

孟眠洲抓着楚寒苍的手,又放在自己的脸上,声音里满是感激。

“陛下,时至今日,小臣已经懂得陛下的苦心了……陛下不忍小臣的才华被埋没,所以才处处提携小臣,百般托举小臣,不惜亲自出面给小臣铺路,只为给小臣编织一个官拜宰相,名垂青史的锦绣未来!”

楚寒苍的表情终于动容:“孟公子总算懂寡人了。”

“陛下的恩情,小臣没齿难忘,铭记于心,是怎么也还不完呀!”孟眠洲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嘴唇挨近楚寒苍的嘴唇,吐气如兰,“所以,小臣就想……”

楚寒苍却伸出手,挡住了孟眠洲的脸,“若是孟公子真心想感激寡人的恩情,那就请孟公子好好当这个掌教司业,为寡人培育挑选良才栋梁,然后,莫要再推脱宰相的重任,日后用心协助寡人处理政务,为寡人分忧解难……这般就足够了,不需要其他。”

被拦住的孟眠洲有些生气,直接一巴掌拍开楚寒苍的手掌。

“在陛下眼中,难道小臣是什么会知恩图报的人吗?”孟眠洲愤愤道,“小臣明明是那种贪得无厌,厚颜无耻,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楚寒苍:“孟公子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孟眠洲噎住……但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继续娇声软语。

“小臣是想说嘛……陛下既然已经帮了小臣,那便好人帮到底!”孟眠洲抓着楚寒苍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媚笑道,“不妨再顺便满足小臣这幅总是饥渴难耐的身子!”

楚寒苍这次却没有随他动作,而是拂开了他的手,淡淡道:“哦?原来孟公子是将寡人当成纾解欲念的工具了?”

“也……也不只是如此啦!”孟眠洲急道,双手勾住楚寒苍的脖子,撒娇道,“小臣,小臣自然也是心悦陛下的啦!要不怎么会千里迢迢从西北边境,到京城来,来当进献给陛下的美人呢?”

“陛下……”孟眠洲的手抚上楚寒苍的唇角,轻轻摩挲着,媚眼如丝道,“小臣求求陛下了,就解一解小臣这身子的渴,消一消这爱恋的苦罢!”

“陛下也不用担心,您为小臣谋算的未来,会因此化作泡影云烟。”

孟眠洲此时,就仿佛变成了雨夜山庙中,那引诱书生破戒破色的千年狐狸,一个扭腰,腿又缠在了楚寒苍的腰间。

尽管隔着几层紧实的衣衫,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孟眠洲娇嗔道,“小臣已经不求名分了……此处只有陛下和我两人,陛下就算和我颠鸾倒凤,又有何妨?此间事,只要您不说,我不说,就无人知晓。”

恰在此时,外面的天空忽然暗下来,紧接着狂风大作,雷声阵阵,下起了一场春雨来。

雨打杏花的簌簌声不绝于耳,空气潮热闷湿起来。

因为骤然暗下来的天色,孟眠洲已经看不清眼前楚寒苍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这间屋内压抑燥热的氛围,能听见楚寒苍粗重的呼吸,远超过去的任何一次。

尽管氛围已如此暧昧,但两人的衣衫并未褪去,甚至可以说是穿戴整齐,仅有些许凌乱。

楚寒苍虽然呼吸粗重,却未有任何主动的动作,孟眠洲只能继续趁热打铁,与楚寒苍耳鬓厮磨,又将楚寒苍的手掌置于自己的左胸前,让他感受自己此时的心脏,跳动得是如此之剧烈。

孟眠洲低低喘道。

“陛下,你听见了吗?小臣的这一颗心,只是因为陛下的碰触,哪怕是隔着层层衣衫的碰触,都已经跳得如此之快……啊,陛下,就在此时,就在此处,全了小臣这卑微的、对您的爱恋之情……”

“陛下,小臣所求不多,只要这一次就够了,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小臣保证,只要被满足了这一次心愿,小臣日后就再也不闹了……乖乖给陛下当差效力,不再惹事,不再任性,让陛下烦心。”

过了许久,孟眠洲感受到一双宽大粗粝而掌心滚烫,冒着湿汗的手抚上他的脸庞,然后是压抑的叹息,“过了今日后……孟公子真的会变乖吗?”

“会!”

那双手往下,又抚上了他略有干涸的嘴唇。

“今日之事……孟公子当真不会告诉别人,甚至是四处张扬?”

“当然!”

为了趁热打铁,孟眠洲还四指向天,赌咒发誓:“我孟眠洲在此立誓,今日与陛下的暗合之事,绝不外传,若有违背,就……”

孟眠洲话音未完,闪电划破乌云,窗外打了个惊天响雷。

孟眠洲眨了眨眼睛,终究是没有继续发誓,但他也没露出任何讪讪的为难之色,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

“你看,连天公催促我们尽快成事,”孟眠洲继续娇笑道,“这嘈嘈切切的滚滚雨声,可以遮掩一切欢愉的声音,而这连绵不尽的清凉雨水也能够冲刷一切,不想为外人所知的秘密痕迹……”

“陛下,就当是做一场梦,就当是陪着小臣做这一场缠绵春雨里的甜腻花梦……可好呀?”

第22章

心心念念多年的人, 就这样在自己的怀里,软语温存,情意绵绵, 并且善解人意,一字一句, 都不求名分,不让自己为难半分。

只求一场短暂的恩爱, 把身子交给自己,结束后,便只当做一场梦,梦醒即忘……

就算是柳下惠来了, 恐怕都忍不了!

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孟眠洲就换了位置, 他不再坐在楚寒苍的大腿上,但他也没被放在床榻上。

楚寒苍一挥手,直接把桌子上餐盘食盅, 统统掀翻在地, 然后, 孟眠洲便被放了上去, 仰面而躺。

楚寒苍俯身压下,哑着声音道。

“方才孟公子好似一只饿了几月的小虎,桌上的餐食几乎都进了孟公子的肚子,寡人都没能尝上几口。”

孟眠洲咯咯笑起来:“所以呀, 小臣现在就也上了食桌,成了一道美食, 给陛下享用,希望呀……陛下能够吃得开心。”

孟眠洲隐约看见,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顿了一瞬,然后是更加粗重的喘息。

“今日之后,孟公子依旧是寡人看重的宰相之才,不可……不可再逾矩一步。”

孟眠洲心中暗骂男人都是吃了不想负责的大猪蹄子……但脸上却是一朵体贴温顺的解语花模样。

“自然,以小臣这蒲柳之姿,能承受陛下这真龙天子的一次雨露,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又怎敢乞求更多?”

几乎是孟眠洲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被快速撕扯。

系统在被屏蔽前,更是直呼:【艹艹艹!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我一个系统都要被撩脸红了!明明你一个月前还说自己是直男!】

孟眠洲洋洋得意,但得意过后又是一阵辛酸。

【无他,唯……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真的累死老子了!】

【这次我不先求名分了,还是先上了床,怀上崽,再把暴君给化学阉割了……这样暴君再威胁我,我也可以反过来挟崽以令暴君,然后继续舒舒服服的当条摆烂的咸鱼!桀桀桀!】

系统下线了没有回话,而孟眠洲也开始感受着,从脖子往下,密密麻麻,连绵不断的吻……

孟眠洲也紧张起来,连忙偷偷拿出藏在衣袖里的蜂蜜,准备趁机给自己涂上。

事到如今,他也不对这狗暴君有什么期待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哎,明明他是一条只想躺平的懒散咸鱼来着,呜呜呜……都怪这狗暴君!

但他刚打开罐子,那吻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快到肚挤眼的位置。

孟眠洲有些疑惑,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影匆匆离开,又匆匆回来,回来的时候,举着一支蜡烛,并让他坐直了。

楚寒苍微微弯身,那烛光摇曳,就照耀在孟眠洲那张没有一点腹肌,平坦如砥,白软细腻的小腹上。

借着烛光,孟眠洲终于能看到楚寒苍严肃认真的面容。

“额,陛下,您这是……”

孟眠洲猛地想起了什么,害怕道,“陛下,这……这要玩滴蜡的话要低温蜡烛,不然会灼伤皮肤……你看小臣的肚皮虽然没有一块肌肉,但多么白皙娇嫩啊,您真的舍得上面烫出一块疤?”

楚寒苍:……

楚寒苍沉默,他抬头看了孟眠洲一眼,然后又继续将目光落在孟眠洲平坦的肚子上,一脸深沉。

孟眠洲被看得心底发毛,总有一种被科学怪人盯住了的恐惧感……

他咽了咽口水,又开口道:“陛下,您……您这是?”

“孟公子,寡人有一事要请教你。”楚寒苍淡淡道。

孟眠洲心中警铃大作,他一下就联想到了那坏了他好几次好事的“破问题”。

你是谁?我是谁?

这狗暴君是什么哲学家吗?怎么次次都问这个!还他怎么回答都不满意!

孟眠洲对这个问题实在是有心理阴影了,但好在楚寒苍这次换了个问题。

“寡人记得……孟公子先前说,自己天赋异禀,纵使是男子,亦可怀有身孕?”

“啊?这个啊……”孟眠洲松了口气,但想到自己此次的谋算,又紧张了起来,他打着哈哈,想绕过这个话题,“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小臣可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哦?那孟公子先前都是在诓骗寡人?”

“额……这……”孟眠洲语塞了片刻,然后厚着脸皮,叉着腰,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陛下不是很了解我吗?有必要再问这种问题吗?”

“撒谎精。”

孟眠洲:……

孟眠洲:“哼!”

楚寒苍的手又抚摸上了孟眠洲的平坦的腹部,反复抚摸摩挲,却只得一片柔软细腻的触感。

楚寒苍眯起眼睛,低声道:“寡人知道孟公子的主意了,孟公子不是不想要名分,甘愿委屈自己,与寡人苟合一时……而是知道直接问寡人要名分,寡人不会给,便改变主意了,想着先怀上孩子,然后再用孩子来要挟寡人,求来一个名分。”

“恐怕就算名分不要也无甚紧要……因为,寡人总不会让你一个怀孕的人日日如此操劳,对吗?”

孟眠洲发现自己心底的小算盘被楚寒苍说了个清清楚楚,面红耳赤了半晌,然后咬牙道:“陛下,小臣……小臣确实是易孕体质,但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陛下您说,难道您也那么强吗?就能够一举而中吗?”

楚寒苍:……

见楚寒苍沉默不语,孟眠洲略有得意,但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寡人强不强,这不重要,但今日此次过后,孟公子必须喝避子汤,若是如此,孟公子也愿意和寡人偷这一晌贪欢吗?”

“你……”孟眠洲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楚寒苍站起身,居高临下,神色淡淡道。

“寡人是什么人?孟公子不也是很了解吗?何须再问如此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