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即正义
毕竟,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进了皇宫就只能步行,但狗暴君给了他特权,让他可以乘坐暗卫驾驶的马车,自由地穿梭在皇宫之中。
但好在,没多久,掠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掠影克制着心里的急切,低声道,“孟公子,我托你所做之事……如何了?”
孟眠洲咳嗽几声,狗暴君不久前那么大的反应,他都有点怀疑,是他搞错了����狗暴君根本就没有不行!
但如果要解释是自己搞错了,那又要把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又要跟别人掰扯半天,孟眠洲想了想,想着怎么也不能苦了自己……所以还是得再苦一苦这狗暴君。
“到底怎么样了?孟公子!”
“别急,别急,”孟眠洲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平静模样,“这苍松子苏朽山果然是名不虚传,是货真价实的江湖神医,他那药丸,我一骗陛下吃下去,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孟眠洲说到后面,那满脸上都写满了对苍松子这位神医的佩服,还竖起了大拇指。
掠影终于放了心:“这就好,这就好……”
“掠影哥哥呀,眠眠有一事还想请你帮忙。”
听到孟眠洲甜腻腻的嗓音,掠影当即汗毛竖起,头皮发麻,连连后退:“孟公子,你可是陛下的人!”
孟眠洲瘪瘪嘴:“想什么呢?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搬把躺椅过来,我要在这里看风景。”
掠影心生疑惑,孟眠洲的习性,他再清楚不过了,那真的是如非必要,绝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平日里都躺在他那张床上,就算是想透口气儿,也只会在他的院子里躺着。
“咳咳,”孟眠洲略有尴尬,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是给陛下吃了你给的药吗?那……太大了……我吃不下……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去……”
掠影:……...
孟眠洲之前可是天天叫嚣着要给陛下生崽子,怎么事到临头……
掠影的眼神看得孟眠洲有些急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都说了……好吧,我刚刚没说,那我现在说,我是没有准备好,准备好了,一定陛下生一个大胖崽子!”
掠影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喊人给他在这搬来一把椅子,但孟眠洲分明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对自己的“不信”。
孟眠洲也没和他再争辩,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等他有了身孕,自然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
……
……
孟眠洲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躺椅上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星星,然后才让人打着灯笼,带着他,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御书房大殿门前。
他本来想直接回偏殿的,但在经过主殿的时候,他心中生出忧虑,踮起脚,悄悄望去,主殿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在窗户上的影子里,看见熟悉的人影埋首桌案前,处理政务的模样。
孟眠洲放了心,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偏殿中自己住的厢房,躺倒在床上,却又感觉不对劲。
怎么感觉床褥好像换了一床,之前……好像是床绿色的?
孟眠洲挠了挠头,但也没多想,颜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睡着舒服!
但鬼使神差的,孟眠洲再次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和系统聊天,但系统依旧沉浸在����
【你怎么搞的吗?这么大好的机会!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啊啊啊我的小太子啊啊啊啊……】
孟眠洲:……
孟眠洲无奈地叹了口气,盯着床顶,竟然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浅眠状态。
亥时末,感受到床榻往下一沉,自己的腰身被人揽住,孟眠洲猛地惊醒,睁开眼睛。
黑暗中,看不到人的面孔,但孟眠洲很快就从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判断来人是谁。
“陛下,那个……那个……点一下蜡烛,好不好?”
孟眠洲听到悠悠一声叹息,然后,床柱上的烛台灯芯亮起,照亮床帐内的光景。
楚寒苍已换上了寝衣,就坐在他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与往常并无区别。
孟眠洲抿了抿唇瓣,然后,突然掀开了棉被,往楚寒城的身下看去。
……也与往日无异。
楚寒城无奈:“眠眠,若是真的持续到现在……那寡人真的是病了。”
孟眠洲瘪了瘪嘴,楚寒苍把他捞在怀里,笑道,“眠眠怎么又委屈上了?那会,明明是你自己要跑的。”
寂静深夜带来的独特氛围,总是容易牵动人的心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吃饱全家不愁的孟眠洲,此时心头竟然也升起一丝感伤和不安。
孟眠洲在楚寒苍的怀里蹭了蹭,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道。
“陛下,对不起,我错了。”
这倒是让楚寒苍有些意外,他弯下眉眼:“眠眠是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造谣陛下不行,还给陛下吃那种药……”孟眠洲声音越说越小,“刚才,也不该跑的……”
不管孟眠洲说什么,楚寒苍都只是笑着看他,眉眼没有平日里面对群臣时的锋利肃杀,只剩下面对心上人时的柔情。
他轻轻拍着孟眠洲的背,柔声道,“眠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寡人的错,是寡人没有照顾好你,寡人该和你道歉才是。”
“陛下……”孟眠洲仰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的宝贝怎么哭了?”楚寒苍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不哭不哭,千错万错,都是寡人的错……眠眠什么错都没有,好不好?”
“嗯!”孟眠洲耸了耸鼻子,用力点头。
“陛下,那傍晚的时候,你到底……”孟眠洲看着楚寒苍的身下,又开始支支吾吾。
楚寒苍也往孟眠洲的那处看去,低声说笑道:“寡人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嗯?”
孟眠洲脸微微泛红,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陛下,那时候如果小臣不跑,被陛下抓住,陛下也不会,也不会……而是……”
孟眠洲说话时,楚寒苍一直笑意盈盈地问着他,明明在平日里能够厚着脸皮说下来的话,此时,在昏黄的烛光下,孟眠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眠洲的脸颊更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胭脂,他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激动道。
“那陛下打错主意了!眠眠的手一点都没有陛下的手好用!唔……陛下的手很舒服……眠眠……眠眠自己的手就没那么舒服……”
孟眠洲的声音越说越小,尤其是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楚寒苍握住孟眠洲的右手,举起,在烛火下,细细打量。
相比楚寒苍的手,孟眠洲的手要小上许多,不止如此,线条流畅温润,皮肉匀净白皙,软嫩得很……一看就是不做事的人的手,根本见不到在楚寒苍手上常见的茧子。
楚寒苍将自己的两只手覆盖在孟眠洲幼时的掌心与掌背,几乎能够完全覆盖。
楚寒苍笑了,他带着孟眠洲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眠眠的手,很漂亮,寡人一见了,就欢喜得不得了。”
孟眠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就连被带着抚摸楚寒苍脸颊的指尖都微微蜷缩。
但很快,他就把手伸进了楚寒苍的嘴唇里,胡乱搅弄,像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一样,一下子抠抠上颚,一下子戳戳舌头,玩得不亦乐乎。
楚寒苍略有一怔,但也没有阻止他,依旧温温柔柔地望着他,目光纵容而宠溺。
孟眠洲玩腻了,不服气地拿着楚寒苍的衣袖把手擦干净,边擦边气鼓鼓地抱怨道。
“眠眠现在手上全是陛下的口水,脏死了!”
“是吗?”
孟眠洲注意到楚寒苍目光里流露出的黯然,心一软,连忙改口道,“也没有……那么脏……唔……”
楚寒苍抱住孟眠洲,忽然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温柔地舔舐了孟眠洲的脸颊,一下一下,把孟眠洲的整张脸都舔得湿乎乎的。
孟眠洲羞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拿着楚寒苍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把脸擦干净,愤愤道,“陛、陛下,你不能因为我总是叫你狗暴君,你就真像一条狗一般,这样舔我的脸吧!”
被孟眠洲这样说,楚寒苍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问道:“这样么……那眠眠是谁,寡人是谁?”
孟眠洲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狗暴君之前最爱问他的“你是谁?我是谁?”这个问题的变体。
孟眠洲更生气了,怒道:“陛下不准再问这个问题!眠眠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寡人之前答应了,”楚寒苍只是笑,“只要眠眠回答对了这个问题,寡人就当眠眠的小狗。”
“这……”
孟眠洲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赌气地闷闷道,“陛下就是不想当眠眠的小狗,才故意找个这么难的问题。”
楚寒苍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又捧起孟眠洲的脸颊,“寡人迟早有一天,会是眠眠的小狗。”
孟眠洲心又是一跳,他目光乱晃,最后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手,摸在了……
楚寒苍呼吸一紧,眸色变得幽深,声音也低哑得可怕,“眠眠……”
孟眠洲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但他还是忍着羞意继续道,“之……之前都是陛下伺候眠眠,眠眠也想伺候陛下一次……”
摇曳的烛火下,楚寒苍漆黑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宝宝……”
孟眠洲红着脸,突然收回手:“我累了,陛下……我要睡觉了!”
尽管孟眠洲的离开让楚寒苍卡在了半路上,有些难受,他的心里也有几分失落和不甘,但看着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孟眠洲,楚寒苍还是忍不住笑笑。
俯身,掀开一点被子,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宝宝……”
楚寒苍眸光依旧温柔,却让孟眠洲有一种自己是猎物,已经被盯上了的危机感。
孟眠洲慌乱地想要推开楚寒苍,“我说了,我困了!”
但楚寒苍抓住了他的手,整个身子也钻进了被子里,抱着他的腰,低声哄道。
“……寡人知道……寡人就亲亲你……真的……只亲亲……”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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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就算孟眠洲昨天又是半途而废, 楚寒苍也依旧很满足,毕竟,他了解他家小少爷那向惫懒的秉性, 那可真的是,只要能坐着, 绝不站着,能躺着, 就绝不坐着……能主动提出来,并坚持做了一半,已经足够证明他在他家小少爷心里面的地位,楚寒苍光是高兴都还来不及。
而孟眠洲起床的时间, 比楚寒苍晚上一些。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他的脸颊依旧滚烫, 心跳加速,脑子里思绪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