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鬼冢：？？
“炸弹犯在那里！”松田阵平指向昏倒在地上的外守一。
鬼冢：！！
诸伏景光：“他还是潜逃了15年的杀人犯！”
这次鬼冢教官没忍住出声：“哈？？”
降谷零沉默：好像没我要说的了？
“我们没闯祸，教官！”身边东云忽然仰头总结。
其余五人肃然起敬：说得漂亮，东云！
鬼冢八藏哽住了。
东云悄然微微弯起眉眼：但是果然——想要他们好好活下去。
想他们好好活着，不想降谷零未来沦落孤身一人，不想降谷零未来只能通过照片怀念。
他偷偷看向旁边的降谷零，金发男人眼中也含着笑意。
但是——
东云的视线落下，看到对方手肘处被磨破的地方渗出些血色。
降谷零受伤了。东云的视线一顿：是在刚才……？
他轻轻蹙眉。
鬼冢八藏听完虽有不解，但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想看自家学生。
目光一转，却发现了一旁散落一地的制服。
他抬头：“那这些衣服是怎么回事？”
……
“嗯？”鬼冢危险眯起眼。
六人：糟了，忘了这个。
第485章 IF·22岁的他们（12）
“嘶。”
轻声的痛呼在寝室中响起， 降谷零上身赤裸，匀称精壮的身躯站在柜门前。
他垂眼观察手臂，伤口并不严重， 都是擦伤，倒是指骨上的伤严重些。
被水冲过后，那零星点点鲜红变得明显，细细密密的微弱痛感传来，降谷零定定看了许久。
半晌后， 他思绪猛然回笼， 似是错愕自己刚才的出神。
自己在想什么？降谷零又看回伤口：算了，简单敷点药就睡吧。
他拉开置物柜， 却听到敲门声。
这个时候还会是谁？降谷零停下动作， 抬手拧开房门。
屋内温暖的光映在来人身上， 降谷零眼中透出惊讶。
“东云？”降谷零下意识后退一步。
脑中的那张脸骤然出现在现实，穿着柔软睡衣的人抬眼看来，淡淡的眉眼干净且温柔。
东云一眼看见了他手上的伤。
“对不起， 降谷。”他举起伤药， “要我帮你上药吗？”
里面的人没有立即回应， 东云等了会歪头，面露疑惑。
降谷零眨眼回神，退开一步：“啊……好。”
他稀里糊涂地让东云进门， 关上门后才意识到东云说了些什么。但东云已经捧着伤药坐在椅子上， 正看着他。
东云的视线微微下移。
失去衣物遮挡后肌肉线条便一览无遗， 蜜色胸膛浅浅起伏， 散发出比寻常更加清晰的攻击性。
他视线停顿， 礼貌收回，又善意提醒：“要穿衣服吗？”
降谷零立即从衣柜中抽出一件短袖套上。
自己在害怕什么？背上的视线灼灼， 东云没有半分掩饰。
都已经让人进了房间，现在也不可能再让东云出去。降谷零抿唇转过身，迎上对方的目光。
……
东云的动作很轻，他用棉花蘸取药水，一边轻轻吹着一边上药，像是对待什么精贵物品。
轻柔的吐息吹拂在手臂，吹得降谷零脊背发麻。
却又不住将目光停在东云脸上。
台灯源源不断散发光亮，东云格外认真，灯光映出他侧脸细软透明的绒毛，让那偏冷的五官变得柔和。
他握住降谷零的手，对方宽厚有力的手掌温暖，东云在指骨上的伤口涂上药水，再用纱布一圈圈包裹。
“不需要因为这点伤就跟我道歉。”他忽然听到降谷零开口。
东云抬头，灰眸就这样看向降谷零。
眼神直白，盯到降谷零心痒，他撇开视线，终是稳下心神：“这点伤影响不到我什么。”
他将手从东云手中抽出，又按耐住去揉东云脑袋的念头。
东云收手坐好，沉吟片刻后点头：“嗯。”
他知道自己跑过来不仅是因为这个，但要他说也说不明白。
东云并不擅长情感交际，直觉能够让他察觉到很多东西，并在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下自然形成一套自己的行事作风，融合在他从原生世界就构建起的三观之下。
于是他想了想，直接问：“要摸吗？”
“啊？”降谷零诧异回头，但东云已经低下头凑了过来，毛绒绒的黑色脑袋几乎要抵到他的下巴。
……
降谷零隐约从眼前这颗黑色脑袋中看出了一点讨好。
东云等了会，侧头露出只眼去看降谷零。
来呀来呀。
降谷零回神时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东云的发间了，唇边不住地扬起笑。
可惜缠上绷带的手指并不能很好地感知到手指间发丝的柔软，所以他只摸了几下便松了手。
结果降谷零刚松手就发现东云有一缕发支棱起来，他手中一顿，犹豫片刻还是又伸手拨了下去。
难得东云愿意主动给自己揉头，做完这一切的降谷零收手回眸，却发觉东云一直在安静看他。
视线专注，像是观察了许久，降谷零的身体又僵住了。
安安静静的单人宿舍，两人面对面，视线接触都好像在旁边台灯的照耀下有了温度。
“Furuya。”东云微微凑近，很认真地提出了这个询问——
“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
“啊？”降谷零错愕，慌乱的心来不及多想，便同意了这个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请求。
刚刚东云才让他摸了，反过来……也应该……没事？
黑发青年已然弯起眉眼，伸手过来。
降谷零的担心、降谷零的受伤，被降谷零紧紧搂在怀里，抬眼透过金发看到绚烂的天空的时候，那一瞬的感知对东云来说都是陌生的。
前所未有的感受被东云铭记于心，然后依靠直觉提出了这个要求。
漂亮的金发，在暖光下好像在发光一样的金发。
入手时和东云想得一样，发丝柔软细腻，他特意只伸出了一只手，侧面台灯的光畅通无阻地照来，映得小麦色的皮肤格外好看。
头皮传来细微的扯动，酥麻的瘙痒从头皮传到心底。
大概是步入初中后，就没有人这样揉过降谷零的头发了。
他的金发和肤色特殊，所以降谷零平时并不喜欢有人太过关注他的头发。
……降谷零的心绪一顿，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所以东云是……
他抬眼看去时，却发觉头上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然下移。
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降谷零望进东云的眼睛，同时，眼睫被指尖轻轻碰了下。 ！降谷零的心猛撞一拍，呼吸微凝。
“哒”四周骤暗。
熄灯了。
光线消失，只有窗外的月色和隐约路灯照入室内，两人的呼吸声倏地清晰。
微凉的的手指轻轻落在了降谷零的眼尾。
并顺着颧骨缓缓滑落。
漆黑夜中，东云依旧看着降谷零，他的夜间视力优异，仍能看清眼前一切。
他依旧专注。
像是也要记住这一刻的感知。
“喜欢我的头发吗？”降谷零的声音忽然响起。
东云眼中顿时清明，错愕看去，他想起自己所做一切，刚要解释。
“嘘……”降谷零食指抵上他的唇边，他压低声音，眉眼弯起，紫灰眼中微光闪烁。
“教官马上就要过来了。” 。
翌日，警校道场，柔道课，两两自由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