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降谷零骤然出手环住东云腰背,但自己身后却空出破绽,东云毫不犹豫伸手抓住他的腰带,想要直接反击。
不料脚下骤然一空,是降谷零突然伸腿将他绊倒。
东云眼中闪出错愕神色,他被降谷零摁倒在地。
两人的身体重叠重重落在榻榻米上。
“一本。”降谷零松手,金发扬起挥洒出汗水,他朝着东云露出畅快笑意。
东云的头发也被汗水粘湿,贴在脸上微微蜷曲,他的气息不稳,大口大口喘着气。
降谷零朝他伸手,东云抓住,两人站起。
他们一齐朝场边走去,拿起水杯。
“刚才身体重心稍微靠后一点,你就不会跟着我一起摔倒了。”东云说,仰头喝水。
“是么?”降谷零沉思。
东云喝完水,身体冷静了不少,继续道:“还有之前……”
降谷零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远处早就在休息的四人默默看着一黑一金两个脑袋越凑越近。
伊达航:“这两个人真是可怕。”
东云的体术很强,弱在部分文化课程和警察办案时各种工具、技术的使用,但这些降谷零都在帮他弥补。
而降谷零的体术等在东云的指导下也进步飞快。
两个体力狂魔在进步这件事上一拍即合,展现出超高默契。
连带着他们几个也一起变得更加努力,整个鬼冢班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姿态,鬼冢教官都和蔼了不少。
萩原研二躺在地上,闻言艰难爬起,他看着远处那两人,眯起眼:“总感觉小东云和小降谷又偷偷背着我们过二人世界了。” ?松田阵平抬头:“他们又偷偷补课?”
萩原研二露出犀利视线:“你说他们会不会背着我们谈了?”
“噗——”正喝水的诸伏景光呛住,猛咳,“咳咳咳……”
萩原研二好心给他拍了拍背:“你怎么看,小降谷的幼驯染诸伏君?”
在父母案件告破、外守一落网、并知道当年的来龙去脉后,诸伏景光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眉宇间的阴郁消去,诸伏景光也和自己的同期们一样,大步向前走去。
诸伏景光抬手擦了擦下颌水渍:“确实,zero对东云的关注有点高。”
准确来说不止有点。
或许是从当初东云展露出力量的时候,又或许……是在那个自己并不在场的“夜间疗伤”后。
东云满足zero对自己的高要求、对对手的专注、对未知的好奇等一众条件,而且性格内敛温柔沉着……
嗯?诸伏景光越想越不对劲。
“可能是同类相吸吧。”松田阵平说。
四人转头看来:?
“你们不觉得这两很相似吗?”松田阵平反问。
“开学的时候我对金发混蛋‘我一定要当警察’、‘我喜欢警察’这个态度很不爽。”他托腮看着那边。
“但是后来我就发现了,其实东云也是这样的人。”
“只是他不会说,所有想法全都藏在那双眼睛和行动里面了。”
四人皆寂。
“所以——”松田阵平抬起下巴,“果然这两个人私底下偷偷补课了!”
他站起身,大步往那边走去。
“喂!金发混蛋!让开——让我跟东云打一架!”
“欸?”降谷零被掀开了。
第486章 IF·22岁的他们(13)
“嘘……教官马上就要过来了。”
发现了东云的秘密, 降谷零的心情不错,他点破秘密,又故意止住东云的解释。
手指抵上东云的唇边, 指尖软肉陷入,在窗外那一点点光线下,东云白皙的皮肤好似在夜间发光。
东云乖乖地噤声,似被蛊惑,一双眼眨呀眨地看着降谷零。
——好乖。
门外响起脚步声, 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门口, 过道上刻意压低的声音嗡嗡。
“下午爆炸那事处理完了?”
“嗯……都没说错,外守是潜逃了15年的杀人犯, 一直跟踪诸伏, 还在家里还藏了一堆炸弹, 啧。”是鬼冢教官。
另一人闻言笑了笑:“你们班那几个学生还真是不同凡响。”
鬼冢也笑了,却还嘴硬:“切,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脚步声忽然停在门外。
“喏, 这就是不省心的家伙之一。”
降谷零屏住呼吸, 手臂绷紧, 他回眸看向东云,却发觉对方还在看他。
专注地凝视。
警校单人宿舍的空间很小,东云将椅子推到了床边, 本就狭窄的过道被他占据, 两人的膝盖相碰, 无声传递着对方的温度。
安静的房中, 他们小心翼翼地对视。
“得了吧, 鬼冢,我看你开心得很。”另一人打趣。
脚步声伴随着话音渐渐离开, 但降谷零的注意力早已转移。
降谷零感觉东云的身体像是玉石,初碰时是凉的,冷却不冰手,只要你捂上一会,那一块肌肤便暖了起来,温润适手。
此刻与他相抵的腿是这样,被他抵住的嘴唇也是这样,在热起来后,存在感便强了。
“不止。”他听见东云小声回他。
嗯?
“不止头发。”
一个个音节用气声吐出,吹在降谷零的手指上,偶尔泄露的嗓音震得发颤。
降谷零的眼中闪过丝错愕,然后便感觉脸颊被轻轻戳了戳。
他看见东云的眼睛也微微弯起,漾出笑意。
微敞的窗户吹进夜风,吹起窗帘轻摆,吹得人心轻晃。
教官巡查整栋楼离开大约需要半小时,可这还只是开始,东云还不能出去。
心声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变大。
东云缓慢靠近,呼吸落在他的耳侧,降谷零忽然想起刚才东云上药时,轻轻吹在他伤口时的触感。
轻柔的、明明落下是清凉,可随即变得燥热,心中涌出如隔靴搔痒的难耐。
“除了手臂还有伤口吗?”东云问,“腿上有吗?”
“应……该没有。”其实有,但不严重,没有破皮,只是青了。
东云的直觉准得可怕,他抓住降谷零的手:“这里暗,去窗边看看。”
看什么?怎么看?降谷零心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抵抗,东云却没有料到。
过道不够宽敞,椅子横在其中,站起的动作被阻挡,东云的腿被绊了一下。
“东云!”降谷零连忙去接,一齐倒在床铺。
凳脚划出刺耳的摩擦,两人瞬间噤声,害怕门外还未走远的教官听见。
呼吸交缠,两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隐秘的刺激将此刻的心跳提到最快,却忽略了再次贴近的身躯。
直到确认教官早已走远才回神,降谷零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
噗通噗通,心跳声更大了。
降谷零害怕东云听见,但更多地方接触到那如玉石的身体让他舍不得离开。
他发现有缕黑发挡住了东云的眼睛,回神时他已将那发丝拨开。
光洁的额头完全露出,在莹润的月光下东云的眉眼清冷漂亮。
心底燥意愈浓。
东云的身体很舒服。
或许……如果完全抱住,这点燥意是否就会被压下?降谷零心底某个念头疯狂生长。
“降谷,你的手还有伤。”东云提醒。
然后他便被抱住了,那副身躯落入怀中的时候很轻,东云将他推倒,两人位置互换。
降谷零仰头看到了窗外的月光。
东云的腰很细,他轻而易举地便环住,掌心轻贴,它在发软。
但东云却动了。
黑发扫过他的颈侧,东云撑起身体,被他捂暖的温润玉石离开,空气涌入间隙。
降谷零收回视线,看到了东云如星光闪烁的眼睛,自上而下看他。
“furuya。”东云叫他的名字,之前被他抵住的唇瓣轻轻张开,露出一点点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