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降谷零见识到完全卸去负重后东云的实力。
虽然细想后便能看出离几年后的身手还有很大差距,但给到降谷零的震撼丝毫没有减弱。
他也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陷入的盲区——
伏黑东云当时是因为撞破组织灭口现场、组织同样想来灭口才意外发现他的实力,而被带到组织。
被洗脑更是因为四年后,东云被意外发现特殊的治愈能力。
作为曾经的代号成员,降谷零清楚组织其实并没有到处掠人收编的喜好,被路人意外破坏他们也不会扩大事态还去报复对方。
没错——意外。
意外破坏组织的一次行动,就像前世柯南做过无数遍的事情一样。
危机就这样解除。
降谷零后知后觉意识到东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他抬眼,东云蹲在他面前,卸去负重后的人动作十分轻盈。
黑发青年轻轻歪头,长长了不少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肩头。
“Furuya……REI?”
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念出,嗓音撩拨得降谷零的心头发痒。
而东云在念完后,忽然笑开。
。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是在大一下学期见到东云的。
见到东云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记忆复苏。
六人的联系提前好几年便建立起来,大学生的闲余时间比起警校和工作后多了不只一丁半点,于是降谷零和东云几人的出租屋变得更加热闹了。
竹川光希再度:世界上好人真多啊……
哥哥……啊不对朋友更多了。
盛夏,高温将地面都晒得扭曲,松田阵平捧着一整个西瓜,和诸伏景光、萩原研二、伊达航一起,几人走在公寓过道,正打算来一场夏夜阳台烤肉。
“来得这么早?”竹川光希帮他们开门,“我还没开始。”
伊达航挽起袖子:“我跟你一起。”
诸伏景光:“我也来。”
松田阵平将西瓜放在餐桌上,四处找水果刀时却发现少了人。
“小降谷和小东云呢?”萩原研二帮他问出口。
竹川光希愣了下:“在对面……吧?今天东云考试,降谷去接他买好菜回来之后就没看到了。”
“已经回来了?”松田阵平闻言扬眉,“那就抓过来帮忙——”
他撸起袖子,转头就朝对门走去。
诸伏景光失笑跟在他身后掏钥匙。
“金发混蛋——嗯?”嚣张的嗓音在见到空荡荡的客厅时停下,松田阵平疑惑眨眼,“人……”
“呢”的疑问尾音还没落下,他便被突感不妙的诸伏景光抓住衣领拉出门外。
松田阵平对上诸伏景光的脸。
诸伏景光:“我们先吃西瓜吧。”
众人:……
萩原研二深深吸气:“吃西瓜吧。”
伊达航:“无异议。”
几人于是又转回。
竹川光希才拿起水果刀、刀刃还没碰到瓜皮,就看着才走就回的四人,一脸茫然:??
——
他们身后,紧闭的大门后、降谷零的房中。
房门和窗帘将一切光芒遮去,才打开的空调还未来得及将闷热全部推走。
含糊不清的声音被风声压下。
高大的男人俯身凑在身前人的颈侧,他一下一下吻去纤长脖颈上的汗珠,细细感受每一次唇下细嫩肌肤的颤栗。
“等……零。”
东云出声阻止,他刚才听到外面声音了。
降谷零真的停下了,但也只是停下,他依旧靠在东云的颈间,抬脸侧目看来。
“嗯?”
贴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东云甚至能感受到声带的震动,酥麻低沉。
垂眼看去,降谷零正似笑非笑看着他:“说好的奖励不作数了吗?”
这一句又有点委屈。
……东云语结。
颈间和喉中的吐息灼热,让还未降温的房间变得粘腻。
降谷零怎么这么……这么……东云词汇量开始混乱,最终在降谷零逼问的目光中磕磕绊绊说:“没有。”
降谷零满意了,他直起身,俯首轻轻含住东云嘴唇,很温柔,又不留一丝退路。
左手往后,附有薄茧的手指摩挲恋人的后颈。
两具年轻的身体早已贴合在一起,他抬起东云身体,另一只手自宽松的裤腿中慢慢往上。
“一会就好。”
东云勾住降谷零的脖子,这个姿势他必须自己用力稳住,但越用力两人的距离也就越近。
他被动张开唇。
——说谎。
——骗子。
。
数年后。
赤井秀一自组织暴露身份后叛逃。
他其实也怀疑波本是卧底,但没有证据。
他认为波本背后有人,但波本瞒得很死,严密到赤井秀一怀疑他是卧底也不肯给他看人的地步。
直至某次意外。
恢复了所有记忆的赤井秀一等来了降谷零:真能瞒啊降谷零。
他认为如果可以的话,降谷零可能要等组织消灭了才会让他见到伏黑东云。
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降谷零:“嘁!”
东云紧闭嘴唇,眼神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转向东云,他伸出手。
“初次见面——
伏黑警官。”
(完)
第591章
无责任番外。
咒回人物穿名柯,毫无逻辑预警,细思全是漏洞预警,组织蒸发预警,福利番外就看一乐呵,不喜欢及时退出,十分感谢!(跪下)
。
“呼……”
冷冽寂静的寒夜,圆月皎洁,清辉在此刻却透出肃杀的味道。
一辆辆轿车将工厂包围,从车上走下的男人各个浑身漆黑,黑衣黑帽墨镜,唯有他们手上冰冷的枪支反射出光点。
为首的是辆黑色保时捷,高大的银发男人开门下车,唇边香烟猩红闪烁,皮鞋踩在沙石之上,发出咯咯声响。
“Gin,要小心哦。”耳机中贝尔摩德轻声调笑。
“他已经不行了。”琴酒冷漠的视线刺过眼前烟雾直射前方厂房下的阴影中,“重伤、也跑不动了。”
长时间的逃亡,受伤便是致命的,一旦有一,伤口便会源源不断袭来,大大小小的血口如吸血虫攀附在身体上不断啃食,将身体的主人拖向死亡。
对方的体力已经告竭,无论是处境还是身体都已到末路。
两个多月,如非不合时宜,琴酒可能还真要冷笑给对方的毅力鼓个掌。
“到此为止了。”他将香烟扔进烟夹熄灭,掏出手枪,对向正前。
“躲在暗处的老鼠居然自己走了出来?”琴酒冷笑,“是要我来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前方屋檐影中有个人,仅是站在那,他手中的那点寒芒也让所有人生畏。
冬夜的空气冰冷割过所有人鼻腔和喉咙。
黑压压的枪口全部对向那一人,只要有动作,子弹便会毫不犹豫地射出。
“我自己来吧。”
他向前一步走入光下,月色和灯光照亮人影,琴酒看清了他的脸。
黑发青年一身单薄的黑衣白裤,笔直如刀,他身上有不少伤,看上去已到了强弩之末,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琴酒,明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