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伏黑东云。
琴酒握紧手枪。
【解锁重要人物[琴酒],达成节点[初见-琴酒],任务[世界线重开]进度提升3%,获得积分600。】
光幕上,仅剩20的体力值红得刺眼。
1个、2个……5个人,那边还有狙击手。
逃不了、会死。
东云心知肚明,但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一双灰眸亮得惊人,甚至唇边缓缓浮出微笑。
每多废一个代号成员,就是为未来的红方少一道阻力。
走到这一步,东云早已下定决心,他满意地听到系统的播报,而后道——
“谢谢。”
琴酒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对方抬刀反握,雪白刀刃抵住自己嘴唇。
什么?琴酒皱眉,诡异自心头升起。
鲜血自对方唇边坠落,成为此时夜间唯一的亮色,黑发青年却笑了——充满嗜血疯意的笑。
甚尔的体质哪怕是在20体力下,也能发挥出他全部的力量。
用剩余的所有积分,来赌一场!
兑换技能,目标[少年·伏黑甚尔]。
【兑换中……】
【套取目标数据异常】
【锁定目标失败,修复失败,世界壁垒出错——尝试重启。】
【重启成……滋……】
【技能兑换失、失bai——
怎么回事?失败?东云心底蓦然沉下,技能未能立即生效,陌生的情况让他心紧:什么出……
【世界上限失效,技能兑换成功,积分-1。】
这一刻,东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正在重回至自己的身躯。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然后——
咚——!
所有人心中一道无声的钟鸣轰然炸开。
前所未有的杀气如漩涡一瞬将周围气压吸至真空般,连呼吸心跳都被剥夺。
多了一个人。
琴酒视线不可控地往东云身后移去。
“Gin?怎么了?”贝尔摩德察觉异常。
琴酒没有回复。
远处的狙击手看着忽然出现的红外成像,声音干涩:“Gin,目标身后有人。”
是谁?
是谁?
自气息降临的瞬间,东云身体便僵住,呼吸停止,怔怔回头。
有一人正站于他身后,只等他回头,视线便撞入眼底。
来人锐利的视线扫过他全身,最终定于东云唇角。
“……哈。”一道难辨喜怒的笑声,森然的笑缓缓露于脸上。
他自阴影中往前一步,有人想退,脚下如生钉般动弹不得。
他停在东云身侧。
和伏黑东云有点像,但比青年要高壮许多的身躯,同样的黑衣白裤,连粗硬的黑发都在展示攻击性。
甚、尔?东云甚至以为是幻觉。
伏黑甚尔抬眼,视线锐利如死神凝视周围一圈,嘴角的笑容依旧。
“啊……有几个熟面孔啊。”
【技能已兑换[伏黑甚尔],数据传输中——30%、31%……】
【目标数值作用宿主失败,正在套取宿主本源数值——40%、41%……】
技能兑换来的不是单纯的数值,而是本人。
甚至连自己的力量都在恢复。
但是熟面孔什么意思?东云还在思考,身旁人突然回头。
熟悉的警惕感在脑中按下警铃,但疲惫的身体跟不上脑子,下一刻东云的身体便飞至空中。
嗯?东云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落入远处的草地上,
欸??在草地上连滚好几圈的东云顶着干草抬头,他正正好落到一处掩体后,茫然的眼神被这一扔顿时清明,转为惊愕。
伏黑——甚尔!
而伏黑甚尔在扔开东云后,彻底放开。
更加疯狂的杀意自他身上爆出,眼神和笑容凶残而嗜血。
“杀了你们。”
低沉声线如重锤砸上心脏,众人惊惧,琴酒立即扣下扳机。
“嘭!”
原来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琴酒抬头,那黑影已来至他身前。
凛冽杀气宛如实质,仅是一个照面,那危及生命的胁迫感让琴酒浑身血脉偾张。
一脚当胸,肋骨传来剧痛,琴酒身体砸上身后轿车发出巨响。
力道和速度有点不太对。伏黑甚尔眉头微蹙,又旋即展开。
但足够了。
赤手空拳,满血体力的暴君从不知什么叫收敛,强大的肉体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他自枪弹中飞身而过,即使有因为身体素质判断错误导致擦出细小伤口,但这一点点痛意对他而言更是催化剂般的存在。
明明没有武器、明明动作看上去如此随意——为什么?
猖狂的笑声在黑夜中响起,枪声和痛喊交错,甚至透出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在伏黑东云之后还有一个这样的存在?!
狙击枪锁定不了目标,甚至到后面狙击手不得不把准心先一步对向自己的同伴,以此来预判男人的动作。
“嘭!”
比起手枪更加有力的子弹挨着伏黑甚尔脸侧划过,伏黑甚尔终于停下。
“啊……差点忘了这边也有。”他喃喃道,随性抬眼,距离数十米,狙击手仍被吓得头脑空白。
“撤退!”贝尔摩德的命令自通讯器传进每个人的耳中,“立即撤退!带上Gin……”
“撤退?”陌生的男音骤然闯入其中,贝尔摩德浑身僵住。
“我可没同意。”
石块被轻轻抛起、握住,那只手绕了个圈,气流汇聚,然后如炮弹极速投出。
“嘣——!”
狙击手失去音讯。
贝尔摩德站在远处,手中望远镜早已落至胸前,冰蓝双眸震颤。
怎么会?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说带伏黑东云走,他们连往前进一步都无法做到——甚至……他们可能全都死在这里。
跟伏黑东云不同的是,突然出现的男人招招致命。
不是警察,绝对不是警察,而是杀手……
boss同意朗姆花这么大代价追杀伏黑东云的原因之一,就是怕伏黑东云成长为这样的存在!
但现在这样的存在提前出现了。
以更加残暴的姿态。
只有一个人,还只有一个人,必须马上回去汇报。
“我们走。”贝尔摩德说。
旁人犹豫:“但琴酒大人……”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贝尔摩德厉色,“走!”
她转身下楼,步伐利落,但心中愈发沉重。
。
东云是被晃醒的,肚子很不舒服,身体的姿势也也很不舒服,虽然身体依旧沉重,他还是挣扎睁开了眼。
入眼是一片黑。
但东云认得。
——这是伏黑甚尔的背。
他正被人扛着。
“……这样很痛。”东云说。
“醒了?”身下男人敏锐得很,东云刚清醒便出声,然后毫不犹豫松手、撤肩。
东云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