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魔法师穿武侠2 第46章

作者:弓青瀚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BL同人

但张无忌坚持,月笙见无法推辞也就同意了。

张无忌这才露出一个笑容。

他离开了三天,再出现时是在晚上,说已经为月笙准备好了。

“师兄,无忌为你送别。”张无忌拿出一坛好酒道:“今晚无忌与师兄不醉不归。”

月笙点头同意。

张无忌为他倒了一杯酒。

月笙喝下去,随后两人聊着天。

“师兄可想过以后的日子吗?”张无忌一边为他继续倒酒一边问道。

月笙:“以后的日子?比如?”

张无忌:“何时会回武当,何时成亲?师兄会不会在外游历之时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呢?”

“武当自会回去的,等灭绝师太打消与武当喜结连理的念头吧,等爹娘的气消。”月笙笑了笑:“至于成亲,那没影的事情师兄怎可预料到,而喜欢的人……嗯。”

月笙垂眸沉吟:“现在,我也正要想想清楚呢。”

“什么?”这一句话太过微不可闻,呢喃在月笙的嘴边,张无忌没有听清楚、面露困惑。

月笙便抬眸笑道:“没什么,师兄是说,喜欢一个人是非常慎重的一件事情,需得好好想清楚才行。”

“……确实。”张无忌点头道。

他手中慢慢转动着酒杯,却没有将里面的酒喝下去。

客栈房间里的烛光不算是很明亮,昏黄暗淡,可照在人脸上却有种别样的光晕,别有一番朦胧的美感。

张无忌注视着师兄,眼神里带着他都不自知的痴痴恋恋、眷眷不舍,舍不得移开一点目光。

月笙瞧见了,眸光一闪,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酒。

半晌,他道:“无忌,倘若你不……”

话音未落,他却突然顿感浑身无力,手中的酒杯跌落在桌上,酒液洒出,浸湿半截衣袖,而他整个人也欲要往旁边瘫倒下去,不仅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而且内力也被压制,用不了一点。

“这是……怎么回事?”月笙挤出这一句话。

而他没有跌落在地,被早有准备的张无忌接在了怀里顺势搂住。

张无忌低声道:“师兄,别恨无忌,求你……无忌只是,不能没有师兄。”

后面再说些什么,月笙已然听不见了,他眼睛闭起,晕了过去。

等到月笙再次清醒过来后,他好像躺在床上,可眼睛却被一层布条蒙起,四周也摇摇晃晃的。

月笙当即敏锐察觉到,这不像是在陆地上,倒像是在海上……

“师兄醒了。”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月笙侧头倾听,虽然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但这布条不算严实,尚且轻薄,可以隐隐约约瞧见一个人影正坐在距离他床边的不远处,正是张无忌,而他手脚无力,连支撑着身体坐起都不能。

“无忌……你这是做什么?”月笙冷静道:“你给师兄下药了吗?十香软筋散?”

张无忌垂了垂眼睫,没有否认道:“没错,是十香软筋散,除了这药以外,其余的也不能叫师兄如此。”

月笙:“十香软筋散只有赵敏才有,你何时与赵敏做的交易?”

“大都万安寺那一回。”张无忌说:“我与赵敏交换了条件,我要得到十香软筋散和解药,赵敏则要求我之后出手救她一次,所以那一次我才会立即过去救她,她早就计划好要放箭了。”

只是赵敏没有预料到,月笙和张无忌的武功会强到连成片的利箭都不放在眼里,转瞬便回击了。

月笙闻言轻轻呼出一口气道:“那你现在来告诉师兄,要十香软筋散做什么,放倒师兄?为何如此?”

“还有,这是不是在船上?我们出海了?我听见外面有海浪的声音,这船,你是那三天的时间里准备的吧……无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与师兄直说,非要……”

不待月笙讲完,张无忌起身往床边走去。

随即他坐在月笙的身前,将他扶起,然后托着腰身搂进自己怀中。

“师兄很聪明,无忌一点都不敢小瞧师兄。”张无忌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镇定,早就预想到师兄醒来一定会质问。

他也没有丝毫隐瞒,问什么便答什么,继续说道:“我要十香软筋散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师兄,如果不是……无忌不想出此下策,奈何不对师兄下药将师兄迷晕过去,无忌想不出别的办法叫师兄来到无忌的身边,就这样……坐在无忌的身边、被无忌搂着。”

最后一句话,张无忌说得轻缓无比,似乎怕将月笙给吓走一样。

月笙果然一顿,道:“我不是在你的身边,师兄没有离开啊。”

张无忌却再度用双臂搂紧他说:“师兄,你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兄这般聪明,连成昆和赵敏的计谋都能识破、连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都能勘破,难道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无忌对师兄的心意吗?”

他们两人此时的姿势又岂止是单纯的师兄弟那么简单了。

——一个人被另外一个半搂抱在腿上,亲密无间,连腰腹都紧紧贴在一起。

张无忌眼眸变得深邃,愧对师兄与长辈们的痛苦煎熬和快要得到师兄的期待激动混合交织在一起,令他头脑发沉、心脏一刻不停地加快跳动,浑身也变得滚烫,这种复杂不已的情绪不断地冲击着他,叫他愈发难捱。

张无忌说完,便在月笙的脖颈处烙印下一个吻,唇瓣炙热,贴合在肌肤上时所传递的感觉令张无忌浑身一震,月笙还没有怎么样,他反而先红了眼眶,把头埋入月笙的背后,既开心又怕师兄再也不能原谅他。

“师兄、师兄……”张无忌哽咽喃喃道,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深埋在他心底的话:“无忌心悦你,无忌心悦师兄,喜欢师兄,爱慕着师兄,这一辈子,无忌都不想与师兄分离,想与师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月笙:“……”

其实早看出来了。

年轻人啊,又一点沾颜色的事情都没有经历过,情事单纯,真是半点不懂得掩饰呢。

这时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浅浅的一个吻,连腰后挨着的位置都变硬了不少。

还不待月笙讲话,似乎怕月笙说出什么,张无忌一手按着月笙的腰,一手则放在他的脑后按过来,下一刻,嘴唇相互贴合,唇舌生涩地磨/动、吮吸/舔/吻,从小心翼翼变得越来越深入,舌尖探索进来……

“无忌、无忌……你、你听师兄说……”月笙艰难挤出这句话道。

谁知下一刻,张无忌却点了月笙的穴道,令他连话都不能说出口了。

月笙睁了睁眼睛,似不可置信。

张无忌低声道:“师兄、师兄猜得没错,我们确实在船上,出海了,且这船上只有你我二人,师兄想要离开却是不能的,师兄……无忌不能没有师兄,我们去一个外人难以找到的地方吧,就只有无忌和师兄两个。”

话落,张无忌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倒比刚才的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第44章 师兄X师弟(25)

海上的夜幽深静谧,除了波浪翻涌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响动。

或者说,当这海上出现了一些其他声音后,便会被衬托的异常明显、清晰不已。

张无忌带着师兄来到海上,无边海面仅一孤舟,再无一人可以打扰到他们。

这便也放大了他心中的欲望,一些贪婪的、独占的、想让师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阴暗的念头逐渐将他吞噬,占据他整个脑海,令他总是不自觉地对师兄做出亲密至极的行为,比如,日渐熟练的亲吻。

不过在海上短短两日,张无忌的吻技不说炉火纯青,但也绝不是第一次那般的生涩笨拙、毫无章法。

他已经能够将师兄吻得喘息不过来,张着红肿的唇无助的呼吸、唾液晶莹了嘴角,唇里显露出的一点殷红的舌尖在无力的瘫软之前被吮了又吮,亲昵的纠缠、品尝,甚至卷起共舞,更是探索进了深处。

张无忌也是一个聪明至极、天赋惊异的人,给他一些时间,再加一点实践,他能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他武学天赋就已足够惊人,才二十多岁,却已然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几乎无人能敌、未来更不可限量。

而他在这情事上的天赋,或许也足够令人惊讶,虽然只有月笙一个人能对比出来,但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这海上无人打扰的气氛完全令张无忌逐渐地“放肆”起来,且越来越过分、越出了那道“安全”的界限。

最初连亲吻都浑身滚烫、承受不住的人,现在已经能够镇定地揉捏起师兄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抚摸、探索,直到师兄同他最初那般承受不住地捏紧他的肩膀、抓牢他的背部,剧烈地喘息,甚至想要张嘴咬他。

张无忌每每不会闪躲,让师兄能够咬到他的身上,闷哼一声。

只是过后,他会“连本带利”地追究回来。

月笙在海上最开始时一直被蒙着眼睛,点了哑穴,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待在船舱里面不得出。

后来,船行至难以分辨方向的海中央,布条被取下,哑穴没有解开,内力也没有回来,但月笙算是能行动自如,只是他待在船舱内,仍旧不能出去,稍稍有些“出格”的动静,就会被无忌发现、再抱着回去。

张无忌白天掌控船的方向,晚上就回到房间里,拥抱着月笙一起躺在床上。

他对师兄诉说着情意,又说着抱歉,不想师兄恨他,却又会一直抱着他,不将双臂松开半分。

年轻人再怎么行事进退有度、机警敏捷,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却也总是难以克制的,哪怕忍了再忍,最后仍会一触即溃、不堪一击的瓦解,更何况张无忌面对的是他最爱的师兄,那便更是不能抑制了。

哪怕月笙被点了哑穴,可一些含糊的声音却也总会从唇缝里溢出,压抑得再狠,依旧会从唇齿间流逝泄露。

何况,这也已经不仅仅是从唇里溢出的声音,年轻人忍耐不住、积极探索,从上到下、由里到外,更是从唇舌探索到了身体更为隐秘的部位,那是外人万不能去轻易触碰的,却被张无忌摸索个遍,逼得月笙眼角泛起泪花,眼眶也变得通红,既羞窘又气恼,不怪他狠狠的去咬人,随即便又被摸索地浑身打颤,一波又一波的汹涌袭来。

就也如这海上的波澜,平静时毫无异样,可当风骤起,仿佛有一只手搅弄风雨海浪时,海水激荡,更是泛起白色的泡沫,一圈又一圈地喷发、荡开,不断地推动搅弄着、直到那只看不见的手再将其抚摸平静,海浪不再翻涌,波澜止息才算终了。

张无忌在江湖上惯常被评价为极肖其父,说的是性格纯善正义,智勇兼备。

但其实,他自是也有像极了殷素素的一面,只不过隐藏得颇深,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可在月笙一事上,这点倒是开始体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他会无师自通地在晚上又用轻纱蒙起了月笙的双眸,背部紧贴着胸膛,衣衫半褪,发簪被取下,青丝垂落,那轻纱便围绕一圈束在脑后,带着轻薄柔软的质地,也随着发丝蜿蜒垂至肩膀的一侧。

月笙的头半仰起来,原本欲要反抗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嘴也无力地半张,只剩下喘息,而面容浮出红晕,绯艳的颜色一直蔓延至胸口,再往下,则是被堆叠的衣物所遮挡住,可奈何,一只手却灵活地钻入进去……

张无忌低声呢喃道:“白日里,师兄是想要将无忌打晕过去么,然后好掌控这船,返回中土?”

“可惜,师兄现在毫无内力,受制于无忌,也只能任由无忌摆布了,师兄,你现在是无忌的……”

最初担忧师兄会恨他,可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张无忌索性贯彻到底,恨便恨吧,总比无爱要好。

他不需要师兄对他平淡如水,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与宋青书一样皆是被他当做弟弟似的疼爱,师兄恨他,哪怕恨到要杀了他,便是会将他永远的放在心上,再也拔除不能,烙印深刻,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忘记他了,这样想着,心脏总算才有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师兄……师兄身边有太多的女子围绕了,无忌嫉妒。”张无忌微不可闻道:“蛛儿是你认下的义妹,你疼爱有加,怜她惜她之遭遇。”

“不悔也自幼与你相识,敬你如兄长,可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有几分情意的,你对不悔虽也是当做妹妹,但同样温柔以待,还有小昭,你对她温柔照顾,哪怕她身上疑点重重,你也会担忧她被杨左使和不悔责罚,特意叮嘱无忌,师兄……你对每一个女子都太好了。”

张无忌一边说着,手底下便不由地重了两分。

月笙被点了哑穴,口不能言,只能仰头喘息,呼吸更为急促,甚至咬了下唇。

张无忌埋头在月笙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一吻,却又忍不住轻咬舔舐,然后才低声说道:“还有峨眉派的周芷若,师兄,我嫉妒她能有与你正大光明成亲的资格,长辈的赞同与祝福,这些都是无忌不能拥有的……”

但好在,无忌此时能够拥有师兄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却是身体力行地实践何为“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