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魔法师穿武侠2 第47章

作者:弓青瀚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BL同人

可到底是在船上,不是张无忌心目中的那般场景。

于是他并拢师兄的双腿,连带颜色的书籍话本子都没有看过,却是知晓该怎么“使用”。

月笙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喉咙几番滚动,耳尖愈发绯红炙热。

如果此刻能够张口能言,他怕是要狠狠的骂人了,真是的,果真是不到最后一步,哪里都能无师自通。

船被海水不断地推动着,一些异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被隐藏在波澜底下,直到天明将歇。

月笙睡了过去,好久才清醒过来。

然后他发现,船终于靠岸。

他也没有猜测,无忌带着他来到的地方正是谢逊和张翠山、殷素素三人曾经流落的冰火岛。

但他没有猜到的是,自上岸以来无忌就再没有对他逾越半分,是目前没有,他被好好安置在一个山洞里,脚腕被锁链束缚,不得自由行动,白天的时间里,无忌总会消失一段时间,不知去做了什么。

等到晚上回来,他依然会照旧拥着月笙入怀安睡,而月笙的哑穴一直没有解开。

就这样一连过去几天,等月笙被张无忌解开脚链的束缚带出山洞后,他看到了一间被红色充满的木屋,这里竟然被张无忌布置成了喜堂的样子,也不晓得那三天的时间里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怪不得船也不小。

随后,在月笙惊讶的目光里,张无忌为他和自己都换上了一身喜服。

“时间紧迫,也只能布置成这般了,倒是委屈了师兄。”张无忌低声说着话,手上却是在为月笙梳理着头发,等发丝梳好,他亲手为月笙绾上他雕刻的那一根梅花发簪,然后在月笙的发顶落下一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张无忌抱住月笙道:“无忌要与师兄成亲,这一辈子,无忌都要师兄记得此刻、记在心中,再也不能忘掉,更不许……将无忌遗忘。”

最后一句话微不可闻,张无忌眼神闪了闪,随即松开月笙,牵着他的手来到木屋的空地上。

他们面前摆放着两把椅子,分别代表着双方父母,代表着彼此亲人皆在这里。

月笙不能说话,就连行动都被限制了,一举一动只能任由无忌摆弄。

“师兄,这里是无忌曾经和爹娘住过的屋子,现在也会成为无忌与师兄的新房,待拜了天地、父母后,无忌与师兄就成为了夫妻,无忌知晓师兄是男子,无忌可以是师兄的妻子。”张无忌居然还笑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他与师兄成亲,他便欢喜不已,哪里会介意“妻子”这个身份是谁。

于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为夫妻对拜。

月笙与张无忌成了“真夫妻”,今晚便是洞房时刻。

第45章 师兄X师弟(26)

红烛高照喜满堂,新人交杯饮琼浆。

入洞房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张无忌让师兄坐在椅子上,与他共饮了交杯酒。

这一刻于他心中已是幸福难言,也令张无忌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哪怕师兄此刻不能说也不能动,只是用一双漂亮的眼眸注视着他,却也足够了。

张无忌不敢奢求更多,只盼着能与师兄在此度过人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哪怕日后……

他又岂能不明白,他师兄多么天之骄子、厉害至极的人物,武功比他要高出许多,他能够用十香软筋散困住师兄这些时日已经是无比侥幸、无比得之不易的机会,恐怕日后再也不能有了。

他也知晓,师兄“脱困”于他总会有到来的那一天,十香软筋散总会用完,而他不可能整日里都点了师兄的穴道,令他口不能言,身体也不能动,这和摆弄一个木偶、一个石雕有什么区别,这只是对师兄的折磨和侮辱。

为了达成目的张无忌可以暂时对师兄这样做,委屈师兄一些,可长久以往若这般下去,他绝不舍得师兄因此受到一点伤害。

而以师兄的武功……十香软筋散一旦失效,他自己便能冲破穴道,不再受他掣肘。

到那时……师兄只会无比恨他,恨到必然会亲手杀了他。

张无忌会欣然赴死,无怨无悔,死在师兄的手上他了无遗憾。

所以他才会说得到师兄的恨意也好,让师兄将他记在心中一辈子,再也不能忘记。

而这里、此时此刻,也是他为师兄和自己创造的回忆。

或许能够安眠在这座冰火岛之上,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张无忌已经有了最坏结果的准备。

——师兄若要他死,他绝对不会苟活。

是他对不起师兄。

所以得到什么样的结局他都会承受着。

但眼下,张无忌只想与师兄共同度过这一夜的美好。

“师兄……”张无忌轻柔唤道,他半蹲下来捧起月笙的双手再于掌心之间握紧,抬眸道:“师兄,这里简陋,无忌再怎么用心布置也是委屈师兄了,只是这一刻,无忌期盼已久,师兄也终是属于无忌了。”

他说着抬起月笙的一只手,将掌心贴合在自己的脸颊上:“师兄,无忌好欣喜,这样的场景从前无忌做梦都不敢想,现在也很不真实一样……无忌怕最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到那时……”

张无忌垂眸,不再继续说下去。

这样美好的场景,确实也如镜中花、水中月一样,一触即碎。

但那又如何,珍惜眼下才是要紧。

月笙盯着张无忌的头顶,像是在看一只耸拉着耳朵和脑袋的小狗,面对主人流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赶走一样,伤心的连尾巴都垂落,可不待主人安抚,马上,这只小狗却立即化身为狼。

他一把将月笙拦腰抱起,走向床榻,那里满目喜庆的红色,被子上面还绣了两只鸳鸯,交颈亲密。

月笙被放在了红被上面,待衣衫褪尽,红衬着白玉一般的颜色,好似将那上面也染上了绯艳之色,不是错觉,当一双手掌在上面游走之时,也确实带起寸寸薄红,然后那红色逐渐加深,直至仿佛融入了红被之中,再分不清彼此。

月笙半张着嘴,然后承受不起地咬住下唇,下一瞬,连嘴唇也被占据,舌尖被吞没于唇齿之间,缱绻缠绵。

张无忌的双手带起阵阵酥麻,“爱意”由浅到深,直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欲要将月笙淹没在此。

可他修炼的武功却又至刚至阳,在此事上也体现的炽热无比,手掌划过的每一寸都好似要带起阵阵热潮,本就滚烫的身躯更添了几分湿漉漉的热意。

月笙只感觉他被张无忌的内力包裹,热得他眼前都朦胧一片,连头顶的红帐都逐渐看不清楚,视线晃动着,偶尔身体也被捞入怀中,像是落进烫人的温泉里,每一处肌肤都被浸透干净,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张无忌不愧是武学一道的天才,连这事儿上的你来我往都学的这般迅速,由生涩到熟练,学以致用,叫月笙慢慢落得下风,发丝沾湿在身上,而脖颈、胸口等处、甚至那腿内侧的部位都显出被肆虐的痕迹,竟令月笙浮现出几分可怜又凄惨的狼狈姿态。

他眼神控诉地看向上方,可偏偏张无忌不仅视而不见,反而越发过分,心肠冷硬不说,连欺负他的地方也是“石头”做的,半点不曾停歇,要将这个他往常爱戴不已的师兄欺负到眼底忍不住露出祈求的色彩。

绣帐低垂遮娇面,罗裳轻解映春光。

张无忌终于完完全全拥有了他的师兄,将月笙彻底占据。

这一晚尽情释放,天明将歇,月笙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立刻察觉到身体被清理的干净清爽,行动似乎也不受限制了,虽然内力仍旧没有回来,但好在能够坐起行动自如,床边也放了一身整洁的衣物,鞋子也被规整的摆在一侧。

月笙稍稍动了动手脚,一股疲惫之意便涌了上来。

他暗自撇嘴,这终于开了荤的牲口……

虽是在船上也开了荤,却到底还强自忍耐着,没有到最后。

张无忌等待的便是洞房花烛这一天,拜了天地后才好正式拥有月笙。

但估计也是忍得狠了,先前有多么“克制”,昨晚就有多么放肆。

再加上张无忌本就年轻气盛,修炼的武功也太过刚猛、阳气十足,这也就导致他在这件事情上面一旦通晓理论、开始实践之时,那么便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贯彻到底,内劲敞开、似海浪滔滔、绵延不绝。

可怜了月笙,昨晚不能说话,到最后虽然就被解开了穴道,却也早已没有了力气再动弹半分。

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连叫停都不能,哪怕去咬,过后迎来的也只会是更激烈的动作。

月笙套好里衣,半拥着被子坐在床边,光/裸白皙的双脚垂落在地,散落的发丝也蜿蜒铺设在床上,他微微侧头,望着从窗边照射进来的温暖阳光,好似在细数着那一束金光里慢慢起舞的尘埃之物,脸现落寞之色。

张无忌推门进来后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眼眸不由得一黯,心想,师兄果然被他伤透了吧,也估计恨他至深。

实际上,月笙只是在脑海中回想昨天晚上张无忌到底一刻不停的做了几次。

然后他僵住了……真是很多次呢,偏偏还不见丝毫疲惫和困倦,年轻人的体力还真是恐怖如斯。

只要一想到这样“刺激”的夜晚,他之后还会再度经历无数次,月笙就有点颓了。

还是那句话,很爱玩,但菜,知晓自己每一次都承受不住,偏偏更爱撩拨和挑衅。

所以,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己造成的后果只得自己受着。

月笙长叹了一声,为自己往后的幸福日子而矫情苦恼。

张无忌瞧着便心中更痛,快步走过去就跪在了月笙的脚边,吓得月笙埋在被子底下的手指一蜷,幸好脸上的神情稳住了,平淡无波,无喜无悲地垂眸看他,像是心冷到再也掀不起一点情绪。

“师兄,无忌自知大错已铸,对不起师兄,叫师兄对无忌失望了。”张无忌似乎不敢面对月笙的双眼,垂下头去,声音低落道:“师兄恨无忌理所应当,要杀无忌、无忌也毫无怨言,但是、但是……”

说到这里,张无忌喉咙哽咽,眼底含着泪水抬起头道:“要杀要剐,无忌都依师兄,绝不会抵抗一点,但在师兄给予无忌最终的结果前,能否再宽恕无忌几天的时间,做梦也好、骗无忌也好,师兄与我,能不能就像是真的夫妻那般相处几日,就几日,师兄圆了无忌最后奢望的念头好吗?”

“求你,师兄。”

“师兄、无忌求你。”

张无忌双手颤抖地覆上半盖着月笙的被子,甚至不敢去触摸他的身体一点。

月笙垂眸,这才发现他的哑穴似乎也被解开。

半晌,他因长久没有说话而略微显得沙哑的嗓音响起:“好。”

张无忌忐忑不安的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然后他将头低了下去,悬在被上,不敢倚靠,只是被上倏地晕开了几滴深色的痕迹。

月笙答应下来便果然暂不问责于他。

只是问了几个他关心的问题。

“你私自将我带到这里来,明教的情况又如何安排了?”

“我留了一封书信,说去大都打探元人的情况,明教有我外公和杨左使在,暂时没有问题。”

张无忌没说的是,他还在密室里秘密留下了一封遗书,倘若他一直没有回去,明教将何去何从,教主之位又由谁去继承,这一次带师兄到这里来,他本就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准备,是他一个人、回不去……

“何时对我起的这样的心思?”

“不知何时,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当无忌意识到了,早已经对师兄情根深种。”

月笙没作表态,把头转了过去。

张无忌的神色便立即黯淡下来,随即又马上提起精神,抓住每一刻与师兄相处的时间。

他知道这几日的平静都是他求来的,得之不易,往后也不能再有,所以不想错过每一点一滴。

张无忌给自己的期限,便是月笙逐渐消解掉十香软筋散的药性,内力慢慢恢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