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竟是我自己 第98章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标签: 英美衍生 轻松 正剧 治愈 BL同人

这也是贾亚德普紧抿着嘴唇,很难再露出过去那种迷人微笑的原因之一。圣殿骑士深深地记住了他的脸和身份,正紧紧地盯着他;而更不幸的是,在最高大师史塔瑞克发起的冲锋下,伦敦刺客节节败退,剩下的寥寥几个刺客中,贾亚德普已经是其中最优秀的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被刺客议会委派到国王十字车站,去迎接来自意大利的一位传奇刺客。

贾亚德普强打起精神,在人山人海里寻找这位意大利同胞;据说他既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又是兄弟会的导师,分别在1848年和1860年的两次意大利独立战争中领导刺客们浴血奋战,为意大利统一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甚至有传言说是他刺杀了斐迪南二世,不然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为什么要特别授予他“卡塞塔公爵”的称号呢,那就是斐迪南二世的王宫和死亡之处!

不过,当然了,那也可能是个巧合。毕竟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也不可能公开承认有个刺客刺杀了国王,就算那是波旁王朝的国王也一样。刺客能杀死一个国王,当然也能杀死第二个国王!很难想象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得知此事的心情。

就在贾亚德普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轻轻地拍动了一下。刺客吃了一惊,扭过头去,看到那个刚刚拍过他肩膀的绅士正礼貌地收回手,眼神找寻地在他脸上徘徊了一圈,最后确认了什么似的眨了眨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摘掉一只手套,对他伸出手,“您一定就是亨利格林吧。”

贾亚德普连忙和他握了握手,虽然他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这位三件套绅士佩戴着雪白柔软的亚麻领巾,鸽灰色背心上还挂着一截怀表的金链子,和珍珠母贝纽扣的温柔虹彩交相辉映。但那一闪而逝的光彩很快被掩盖在那搭配成套的炭灰色长外套、灰褐色条纹长裤和棕色橡木皮行李箱里,显得低调极了。

总得来说,这位黑卷发的旅行者看起来像个好脾气的绅士,远不像一个刺客。但当贾亚德普注意到他的手套铰着铁的时候,刺客困惑的眉毛就舒展了开来。那可不是什么绅士会用的东西,刺客们都知道,那是方便他们灵活攀跃和揍人的好帮手。

“您一定就是卡塞塔公爵了。”贾亚德普于是说。他是根据这装扮选择的称呼。

“请叫我埃利奥吧,”但卡塞塔公爵温和地说,“是我好心的朋友告诉我应该在拜访伦敦时穿深色,不然您恐怕就会发现我穿着格格不入的白色长袍,这时候已经和圣殿骑士打起来了。”

贾亚德普没忍住,被那想象中的场景逗笑了。卡塞塔公爵显然不介意他的失笑,正重新戴上他的手套。在他的微笑里,仿佛也有一点儿刺客专属的顽皮味道。也许,这就是贾亚德普愿意发自内心地叫他一声“埃利奥”的原因。

“即便是圣殿骑士,也没法在这密集的人群里捉住我们!”贾亚德普打趣说,“但还是请您先跟我离开这儿吧,埃利奥,我正好在路上跟您讲讲伦敦的情况。”

伦敦的情况很是糟糕。不仅是一枚伊甸碎片陷落圣殿骑士之手,最高大师史塔瑞克更是快要把伦敦当成他手心里的玩物了,就差把他的人手布置进国会大厦和白金汉宫。埃利奥听着听着,表情也是变得凝重起来;贾亚德普以为他是在为刺客和人民的现状担忧,深深地感动着,却不知道埃利奥正凝重地翻找记忆,想着“弗莱双子在哪里”。

倒不是说埃利奥不在为刺客和人民担忧,只是这两位传奇刺客的离奇缺席实在也很令人费解。这就是他前往伦敦的原因之一,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弗莱双子明明打败了史塔瑞克,也抢到了伊甸神器圣裹布;但这和现在的情况截然相反,所以刺客们弄丢的那件伊甸碎片又是哪一件?

这小小的伦敦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自己就随身携带两件伊甸神器的)埃利奥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就在他深入探寻去年伊甸碎片丢失真相,“亨利格林”提到“伊森弗莱”应该更清楚事情经过的时候,埃利奥模糊的记忆就被触动了。

“伊森住在克劳利,”亨利说,“离伦敦并不算远。议会也赞同这一点,假如您认为有必要和他进行深入探讨的话。”

埃利奥认为他确实有这个必要。

但要立刻离开伦敦对他来说却是不现实的,因为在出发之前,他去拜访过现意大利王国公共教育部长米歇尔阿马里(也就是当年和他一起前往巴黎的那位公使),得到了一个私人请托的任务。

那就是吊唁当年同样出使伦敦的公使大人,那位同样在1849年之后流落伦敦不得返乡,却没像米歇尔那么幸运地等到1861年的好消息的达尔伯爵。

早在1854年那场惊动整个伦敦的霍乱中,年事已高的公使大人就不幸辞世了。

为了这件事,埃利奥在伦敦又滞留了一阵。意大利驻伦敦的大使馆(现在他们可以自称大使了!)热情地接待了他,为埃利奥翻找历史记载,但没能找到伯爵的下落。最后还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参赞提供的线索,告诉埃利奥那位伯爵晚年穷困潦倒,流落克劳利,大约也是在那里下的葬。

其实为了得到这条信息,埃利奥只在大使馆待了半小时左右,其中还包括了二十分钟的无意义寒暄。而托了那些“公爵”“大使”之类的流程之福,他实际上浪费的时间足有一周左右。

终于,埃利奥准备启程往克劳利。

他婉拒了大使馆关于公务车的提议,而当大使馆认为他需要保镖的时候,埃利奥更是差点笑出声来。最后他也只是在古玩店店主亨利格林的陪同下,相当朴素地乘坐火车前往克劳利。

查询过教区登记簿之后,埃利奥找到了当年那位伯爵在墓园里的精确位置。出于晚年的交情和慷慨,当地校长伊森弗莱出资为他购买了这块墓地。这大约也侧面反映出伯爵晚年的经济情况了。

但当他们走到那里,在夕阳西下瞻仰这块和它的邻居没什么区别、盖满青苔和污渍的墓地的时候(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清理干净),埃利奥和亨利都发现,除了姓名和生卒年之外,那儿还特地标着一行字。

西西里公使达尔博尔戈伯爵,1790-1855。

生于意大利,死于流亡。

埃利奥站在那儿,默然良久。他把手里的百合花束郑重地留在了那里。当他离开的时候,那清理一新,绽放着滴露花朵的墓碑上多了一行字:意大利从来不会忘记她的儿子。

走的时候,埃利奥没有回头。而当“亨利格林”,锡克帝国最后一位王公杜利普辛格的侄孙贾亚德普米尔,心情复杂地回头望去的时候,他既惊且喜地发现,伯爵墓碑旁那棵高大苍老的紫衫正将它枝条的阴影投落在墓碑顶上,环绕着,抖动着,闪着夕阳的金光,仿佛迟来的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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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人的亨利格林:帅哥你谁(震惊)

刚到伦敦的奥利奥也是:帅哥你谁(震惊)

是的,这位帅哥就是枭雄里的亨利格林.jpg但是在小说里写的他是长得很有魅力的那种……我觉得可以参考印度片《枪林弹雨中的爱情》的男主角,那个真的还蛮帅的,关键造型还真有点像!而且小说《底层世界》里详细讲述了他的过去,我看了觉得哇塞这个很会杀人但因为“仁心”太重杀不了人的人设明明也很有魅力啊怎么游戏里,嗯x

以及奥利奥是因为奇怪“弗莱双子呢?”“伦敦哪来的伊甸碎片??”跑来伦敦看情况的,但其实是他忘记了弗莱双子的出场日期是1868年,现在他俩还没开始出任务呢。以及那块伊甸碎片就是枭雄一开场伊薇炸掉的那个x

再以及这边顺便交代了一下之前的公使的动向!意大利统一后他就从巴黎回来了,在搞教育,按时间线来说过几年就去大学当教授了。然后这边这位出使伦敦的公使是我编的,没搜到人名也没搜到生平……不过米歇尔阿马里“出使巴黎”这回事其实也是编的,虽然人和故事是真的(目移)(实在搜不到当时的细节)

再再以及亨利格林,也就是贾亚德普米尔的身份,在刺客维基上能查到:“作为印度刺客兄弟会克什米尔人刺客大师阿尔巴兹米尔与锡克帝国普娅拉考尔公主两人的儿子,贾亚迪普是王公卡拉克辛格的孙子,王公兰吉特辛格的曾孙。他同时也是锡克帝国最后一位王公杜利普辛格的侄孙,也是后者在维多利亚时代流亡于伦敦时的同伴。”枭雄后期有个任务,就是伊薇帮这位杜利普赶皇家马车,给他制造和人交谈游说的机会,然后杜利普告诉她建筑图纸的位置(关于圣裹布所在地点的建筑图纸)。

所以我个人觉得贾亚德普看到这位流亡困顿的西西里公使(的坟墓)时心情应该也挺复杂的……

第131章

伊森弗莱是克劳利一所学校的校长, 至少,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这样的。他有一对可爱活泼的双胞胎,正在迫不及待地抽条成长;大一点的那个叫做伊薇, 是双胞胎里早出生四分钟的姐姐, 小一点的那个叫做雅各布, 对那决定了他家庭地位的四分钟很是不满, 但又无可奈何。

雅各布继承了父亲的英俊样貌, 却没继承到那严肃考究的性格, 很有几分玩世不恭。这还是往好了说,前些天他在酒馆里打牌输了个精光,最后恼羞成怒地把那群小伙子全部踹进了河里,最后还是伊薇不得不替他摆平了此事……

当然, 在发现软话行不通之后,伊薇干脆揍了他们一顿来让他们听话,发誓不会再找雅各布的麻烦。

从这一点上, 大概也能看出伊薇的性格了。尽管她一向是更尊敬父亲、更愿意听从教导的那个,但就像她的弟弟那样,伊薇也从来不能用“规矩”来形容。比如这会儿, 她就轻手轻脚地从楼上潜行下来,像往常那样悄悄地把耳朵贴到了书房门上, 想听听父亲和他的新客人在说些什么。

这位远道而来的新客人很是神秘,相貌英俊不说(雅各布对此嗤之以鼻,但伊薇认为她看得出来弟弟的嫉妒), 举止更是礼貌得体,甚至伊薇还听到了什么“公爵”的名头。

当然,雅各布在听说此事后照样嗤之以鼻。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假装出神地听完了伊薇偷听来的每一条消息, 就像往常那样。在听说他获得了一个什么“天使报喜勋章”的时候,雅各布更是表示,那种东西他们早晚也会弄到的。而伊薇在查阅书籍后告诉笨蛋弟弟,那是意大利的勋章,相当于他们英国的嘉德勋章;于是雅各布翻着白眼改口说,他们早晚也会弄到嘉德勋章的。

然后伊薇就懒得告诉他那玩意有多难搞了。

但正是这些“勋章”“公爵”之类的东西迷惑了伊薇的认知,让她以为父亲的客人不可能和刺客搭边。毕竟,刺客是游走在黑暗中的,不是吗?

所以,当她刚刚把耳朵贴上书房门,还没来得及听到几句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响,接着就是门被拉开了。要不是被扶了一把,伊薇大概就要摔进门内了。但等到她抬起头来,发现正是父亲的新客人礼貌地扶着她的肩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的时候,伊薇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摔倒在地呢。

“抱歉,我……”她结结巴巴的道歉立刻被站起来的伊森弗莱打断了。她的父亲大步走上前来,严厉地瞪了她一眼,但以一个把她护在身后的姿势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客人面前,“抱歉,家教不严。但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的女儿,伊薇弗莱。”

客人也恰到好处地松开手,看起来很是理解。

“弗莱小姐。”他点头说。

“伊薇,这是来自西西里的卡塞塔公爵埃利奥彭格列,”伊森说,“也是当地的刺客导师。你应该更尊重他一些,他是来帮忙的。”

“彭格列先生。”伊薇讪讪地打招呼。

“没关系,就叫我埃利奥吧。”拥有公爵兼刺客导师双重身份的客人好脾气地说。他往后退了两步,歪了一下脑袋,“既然弗莱小姐对我们的谈话感兴趣,不如就让她加入进来吧。你怎么看,伊森?不过,那毕竟是你的女儿,你说了算。”

伊薇眼睛一亮,满是期盼地看向伊森。毫无疑问,她非常非常想要加入他们的对话。但伊森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还太小了。伊薇,出去之后把门带上。”

对此,伊薇感到很失落。但她不敢宣之于口,只是瘪了瘪嘴,尽可能礼貌地向他们道别后,就照她父亲说的那么做了。没敢在门口再逗留,伊薇很快奔上了二楼,想找找更多关于西西里的刺客记载。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弟弟恼人地凑了上来。

“我听到父亲把你赶出了书房。”他用那高高低低的语调很讨厌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轮到伊薇翻了个白眼,“雅各布,要是你没别的事情可做……”

但当她转过头,看到雅各布的脸时,伊薇一下子就吃惊地把她要说的话忘光了。那儿居然有几道划出来的血痕。

“你怎么了?”伊薇直接掐着他的脸问,“谁挠的?你不会去招惹女孩子了吧?”

雅各布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奋力推着伊薇的手,“我才没有!你以为我是亨利那种人吗?”

亨利指的是隔壁家的小伙子。他早几年就向伊薇示爱了,很是写了几首酸诗。伊薇一开始还有些惊喜,但很快就觉得没劲透了;也就在伊薇苦恼如何拒绝他的时候,雅各布把亨利拖到了河边“好好地”聊了一聊,然后,这件事就没下文了。

一想到这个,伊薇的表情就变得和缓了许多。笨蛋弟弟尽管整天惹是生非,但从没做过真不该做的事情,伊薇还是很了解他的。于是,在雅各布的奋力抵抗下,她顺势松开了手,扶到腰上,“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在一番含糊的扭捏之后,雅各布在伊薇的逼视下不情不愿地嘀咕,“被猫挠的。”

伊薇仔细一看,那划痕还真是正正好好、距离均等的三道。她不由得哑然,接着就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在雅各布气恼的瞪视中,伊薇很快噔噔瞪地踩过地板,找到父亲的碘酊给他涂到了脸上。就像野猫一样,雅各布挣扎着,但也就像猫的主人一样,伊薇不容许他反抗地按住了他。

“要是破相了,可就没女孩子喜欢你了!”伊薇恫吓。

雅各布正要逞强说些“疤痕是勋章”之类的话,伊薇手上一重,这年轻的、还没见过血的刺客立刻可怜地嗷嗷叫唤了起来。伊薇被逗得哈哈大笑之余,也不由得对弟弟产生了一丁点儿怜悯;挠到手上腿上都行,怎么偏偏被挠到脸了呢!

然而,雅各布很快就把这事忘了,探身问起刚才的话题,“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把你赶了出去?”

伊薇都快把这事忘了。她往旁边一看,还能看见她匆忙翻开的书,但它早就被风不知道吹到哪一页了。“大概是埃利奥发现了我在偷听,”伊薇没好气地说(主要是为了弟弟的没心没肺),“所以父亲不得不装了个样子。我回头问问他们聊了些什么。”

“得了吧,我才不感兴趣。”雅各布说,“不对。你怎么就管他叫‘埃利奥’了?”

伊薇哼了一声,“他这么说的。”

雅各布质疑,“‘他这么说的’?”

伊薇放好碘酊,翻回书页,然后才扭头冲雅各布假笑了一下。就在她准备随便说些什么打发走弟弟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吱呀的声响。姐弟俩同时神情一凝,耳朵一竖;他们对了一下眼神,立刻读出彼此都捕捉到的一条信息,那就是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果然,伊森和埃利奥的说话声变得清晰了许多。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争先恐后地扑下楼梯,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那声音一定是我的两个孩子,”伊森的嗓音也越来越清晰了,“伊薇和雅各布弗莱。”

伊薇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凑了过去。雅各布忽然尴尬了起来,在后边磨蹭了一会儿,被姐姐一把拽了过去,不情不愿地在客人面前露出一张被涂花的脸。埃利奥显然也愣了一下,然后扬起眉毛,“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要是破相就太可惜了。”

伊森扭头一看雅各布,也是一阵无语。‘看在有客人在的份上,我先给你留点面子’,做父亲的眼神里清楚地传达出了这条消息。但就在伊森准备说点他自己也知道是假的漂亮话之前,埃利奥抬起手,像是无意地摸了摸下巴,但在伊森眼里很刻意地展示了一下他手指上那枚戒指。

“需要帮助吗?”埃利奥问。

伊森一愣。他知道埃利奥的那枚戒指能点燃神奇的火焰,因为刚刚他们谈论的就是这个话题,关于伊甸神器。但他没想到埃利奥居然会把伊甸神器和这种小事联系到一起。而就在伊森快速衡量的时候,双胞胎的眼睛已经咕噜噜地转了一圈,从埃利奥看到伊森,又从伊森看到埃利奥手上的戒指。

“什么帮助?”雅各布问。

伊森没理他,只是审慎地对埃利奥说,“那就拜托你了。”

埃利奥于是说,“放心,雅各布,这一点都不痛。”

但在警惕的雅各布听起来,这话就像是“哈哈,我要让你痛不欲生”。他就差立刻蹦起来了,但伊森及时下令,“伊薇,按住他”;于是雅各布挣脱不得地被困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埃利奥邪恶的手指就这么按到了他的脸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伊薇震惊的吸气声。有什么温柔的东西在舔他的脸,比猫舌头温柔多了。这真的一点都不痛。当雅各布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埃利奥笑眯眯的表情,旁边是震惊不已的伊薇和表情严肃的父亲。

“一点也不痛吧?”埃利奥笑着问。

雅各布摸了摸自己的脸。但他先摸到了伊薇的手指,因为他的姐姐也在震惊地摸他那完好无损的帅气脸蛋。

“至于碘酊的颜色,”埃利奥转而对伊森说,“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哪里的话,”伊森说,“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应该是我感激不尽才对。”

雅各布刚想打断他们变得无聊起来的寒暄,就被伊薇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埃利奥一定是注意到了他们的“亲情互动”,临走前又投来含笑的一瞥,在雅各布看来意味深长极了。幸好在那之后,埃利奥经常和弗莱一家往来,这也让双胞胎找到了许多和埃利奥相处的时刻。

伊薇和埃利奥谈起伊甸神器,几乎是两眼放光地研究他手上那枚戒指,还有埃利奥慷慨递出的那把剑。“我在书上读到过,”伊薇兴奋地挥舞宝剑,差点砍到路过的雅各布,“这把剑简直和亚诺多里安大师的那把一模一样!”

埃利奥含笑不语。

雅各布则是一个劲地追问埃利奥关于独立战争的事情。等到他发现埃利奥竟然来自一个黑手党家族的时候,他更是迫不及待地问了许多细节。“我以后一定也会成为一个老大,”戴着扁帽的年轻刺客美美地幻想着,“铁腕而公正!”

埃利奥含笑不语。

“哦,”伊薇就问,“那你准备管你的帮派叫什么呢?”

雅各布满腔豪情,“黑鸦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