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54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还好。”他随便应了一句。

王尔德捂着嘴,眼神里满是对茧一眠经历的好奇。忽然,他愣了一下。

“我忘了把蛋糕放在烤箱里忘记拿出来了。你稍等我一下。”

王尔德匆匆离开。

再次回来时,王尔德空着手,看着茧一眠久久没有说话。

茧一眠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宛如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吃过饭后,王尔德实在忍不住,抱着茧一眠就亲了起来。他太久没做了,心里想,身体也想,他拉着茧一眠去了浴室。

茧一眠犹豫了。他其实不太想,但还是跟着洗了个澡。在封闭的浴室里,他感觉呼吸困难。四周的墙壁像是要挤压过来,他没什么安全感。

王尔德察觉到了,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他:“别怕,别怕,从你踏入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战争就已经结束了。这里没有敌人,没有警戒,只有家。”

因为茧一眠似乎没什么做的兴致,王尔德最后只是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两人来到床上,茧一眠长高了些,王尔德还挺喜欢这样的茧一眠。他躺在茧一眠身上,两人贴着,呼吸交融。

茧一眠看着他在自己身体上轻轻移动。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突然问道。

王尔德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闪烁,避开对视。他知道茧一眠指的是什么,惶恐之余又有些高兴对方发现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这个很复杂。”他最终挤出几个字。

茧一眠说道:“如果涉及太多,不好解释那就算了。不过我想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那个人。”

王尔德叹了口气,额头抵在茧一眠的肩窝,闷闷地说:“是我的异能体。最近庄园里都是他在打理,所以辞退了很多佣人。你可以把他理解为那种正在适应期的小孩,不算讨喜的那种。”

茧一眠原本沉着的心忽然好了些。

“原来是这样啊,异能体和本体能同时存在啊?”他轻声问,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王尔德的表情瞬间阴沉。他翻身坐起,背对着茧一眠,“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的。”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我对我的自画像投入了太多心血,以至于画像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他直起身子,转头看向茧一眠,眼神里带着警告,“我不喜欢你和他有太多接触。”

茧一眠笑了,眉毛微微挑起,“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很怪啊。”王尔德皱眉,“如果我和另一个和你特别特别像的人在一起,你会是什么反应?”

茧一眠想了想,眉头也跟着蹙起。似乎确实怪怪的。

“不聊这个了。”王尔德靠回床头,“你有没有想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一丝脆弱,“我做了很多噩梦,你受伤了……有时候梦里的伤口比你在报告里说的严重得多。”

茧一眠沉默片刻,“有时候我也做噩梦。梦见我回不来了,或者回来了却找不到这里。”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这是假话,因为睡得不安稳,几乎不会做梦。

不过有些时候,闭上眼,他都会想着,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错。要是能在睡梦中直接结束,其实是个没有痛苦的好事。

但是每一次,总会有一种生存的本能反应救了自己,随后又痛恨起这种想要一劳永逸的念头。

茧一眠感到一阵刺痛,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王尔德的手覆上他的手,很温暖。

“我有时刻关注新闻报道前线情况。有时你们赢了,我都感到骄傲。”同时又无比痛恨那个把你带走的理由。

茧一眠顿了顿,斟酌词句,“哈哈,我在那边的时候,还挺怕收到你的来信。”

“为什么?”王尔德的眼中闪过惊讶。

“因为你的字里行间都是安慰、体贴和理解。”

有时候茧一眠真希望有人能冲他发火,大骂他一顿,说一些过分的话。然后他就可以装作自己很悲伤,很难过被伤到了的样子,直接破罐子破摔,离开这里。王尔德对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还在他的生活里,甚至是被小心翼翼地供在一个特意为他准备的角落。

王尔德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哽咽,“真有意思。我每封信都写了两遍。第一遍是见不到你的愤怒和委屈,然后撕掉,重新写一封完美的、支持你的信。”

茧一眠向前伸出手,覆在王尔德的手上。对方的手在他掌下微微颤抖。

“别难过了。”茧一眠轻声说,“要做吗?”

王尔德点头,“要。”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更多的是茧一眠配合着王尔德,让他更舒服,但是又把控着度不过头。王尔德觉得不够时,会狠狠地坐到底部。

到最后,王尔德像是自虐一般,狠狠摩擦着,直到红肿。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茧一眠看着这样的王尔德,牵住他的手。

“要不要一起走?”他突然问。

王尔德哽咽着,动作停住,声音沙哑,“去哪?”

“哪都行。”茧一眠说,“我拿到了一笔钱,虽然不够后半生生活,但是无忧无虑地去旅游几年是没问题的。离开欧洲吧,去别的地方。”

王尔德忽然冷静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停止,眼神变得锐利,“为什么问这种话?这是什么时候的想法?”

“没有一个特定的时期。只是脑子里有这个想法,随后随着时间慢慢清晰。”

“邀请我是为了画像吗?”王尔德的声音微微发颤。

茧一眠将脸贴近他的手心。“不全是,我是真的很想两个人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

王尔德这回完全停下来了。他将身体从那柱里抽出,坐在床边。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茧一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为什么呢?你也想离开不是吗?”

王尔德的声音冷下来,“别跟我说这些,我不会这么做的。”

王尔德站起身,背对着茧一眠。

他还有在爱尔兰的父母,他们在钟塔的监控下。他的房产资金都在英国,离开这里,就等于被钟塔侍从通缉,他又能去哪。

更重要的是,他在钟塔时间太长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绑定。即使再不愿,钟塔也早早像一件渗进皮肤里的衣服,撕下去只会皮开肉绽。

茧一眠的眼神暗下去,脸庞显得苍白而脆弱,“怎么样都没法商量吗?”

他的声音像是碎掉的玻璃,听得王尔德一阵刺痛。

王尔德痛苦地摇头,几乎是恳求,“求你了,别让我为难。”

随后王尔德披着一件衣服就出去了。房门轻轻关上,留下茧一眠一个人在屋内沉默。

王尔德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抵着门板呼气。他的腿有些发软,胸口起伏不定。

画像躺在床上。看到王尔德的模样,他猛地坐起身。

“你怎么了?是因为我吗?”画像赶忙上前,眼中担忧。

王尔德用胳膊抵开他,喘息未平,“不关你的事。”

画像站在原地,表情挣扎,“我承认错了。把你锁在房间里确实不对。”

他低声道歉,但他觉得那只是次要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本体昨晚太激动,整夜未眠。今天又一直在化妆,忘了时间。

王尔德下午一直在等茧一眠。对方迟迟未归,他便对着镜子不断调整。总感觉妆容哪里不对,内眼线太突兀,腮红太重,遮瑕不够薄,高光太闪太假。

他卸了一次又一次。后来想着万一要洗澡呢,又换成防水型的。太专注导致没注意时间,等他反应过来,画像已经锁上了门,把他关在了房间里。

画像小声解释:“你别哭,你的花我给你留着呢,好好的摆在你房间的花瓶里。”

画像只是想气气王尔德,谁叫王尔德总是警告他这个那个,而且他只关了本体三分钟。

他伸手抚摸王尔德的头发,这一次,王尔德没有阻拦。

忽然,画像的目光凝固在王尔德腿边的白色痕迹上。他的手缩了回去,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那、那是什么?”画像指着那处,声音有些发颤。

王尔德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迅速钻进浴室,将门反锁。

画像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双腿不安地晃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浴室门。

门内,王尔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扭动着腰,感觉一阵莫名的空虚。刚才的满足感早已消失殆尽。

他用浴巾裹住身体,打开门。画像立刻望了过来,王尔德没有与之对视,风风火火地向外走去。

画像满脸疑惑:“?你去哪?”

王尔德没回话,但是过了半分钟,他又猛地转身回来,“把茧一眠房间的锁打开。”

画像不明所以,但是应下:“好?”

茧一眠刚洗完澡。他正要打开房门的刹那,王尔德闯了进来,动作粗暴地将他摁在墙上,几乎是抓着他的头发吻了上去。

“不够。”王尔德在唇齿相接的间隙低声说道。“我还想要。”

茧一眠愣住了。头皮被扯得生疼,但他下意识地护住了王尔德的腰。

一吻结束,王尔德跳上茧一眠的腰,双腿紧紧缠住他。茧一眠赶忙接住,稳住身形。

“我不能立刻答应你。”王尔德贴近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我需要再思考大脑越浑噩,越不理智,答应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轻咬茧一眠的耳垂,“你知道该怎么做。”

房门缓缓关上。

王尔德是个感性至上、耳根子极软的人。

正如他那句,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爱情与理智是相互拉扯的两股力量。太过理智的爱情失去了激情,而完全没有理智的爱情则如同一场灾难。

王尔德会在最不理智的时刻做出最重要的决定。当大脑被情感淹没,当所有的逻辑思考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反而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爱情不需要理由,它只需要感受。

(我有自觉这两天的文变得短短的,心虚,明天就加字)

第43章 (含营养液加更)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房间,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王尔德醒来时,发现茧一眠还躺在身边,这让他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