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的相亲对象总对我抛媚眼 第14章

作者:饺逍遥 标签: 年下 天作之合 甜文 排球少年 轻松 日常 BL同人

“我最喜欢《巧恋》了!连白布前辈都很喜欢,他很挑剔的。”

“《明夜,就算这份爱恋从世界上消失》肯定能拿奖吧!”

“可不可以……”

琥珀川流面带微笑,一如既往地以温柔的面目回答粉丝的问题。

佐久早圣臣:“……”

他本来和琥珀川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隔得不远,但也不是紧挨着。热情的五色工一过来,就一屁股坐在了他和琥珀川流中间,缠着琥珀川流问问问。

佐久早圣臣:忍耐.jpg。

立花雪兔:“……”

啊啊啊笨蛋小工你过去添什么乱啊!他在心里说。

“琥珀川有什么不吃的吗?”厨房那边,牛岛若利在问,“炖牛肉可以吗?”

“我都可以的,真是麻烦你了。”琥珀川流礼貌地说。

“耶!牛岛前辈做的炖牛肉!可好吃了!”五色工开心极了。忙了一下午,他已经饿得不行了。

“……”立花雪兔心想还是得靠我吧,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说,“对啊。”

“对啊对啊。”五色工晃着脑袋,还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立花雪兔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面带微笑地说:“可是真可惜,小工你要回去和你的教练队友们一起吃饭,是吗?”

五色工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是啊。”立花雪兔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我送你出门吧。”

五色工一脸“啊?啊?啊?”地就被立花雪兔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佐久早圣臣和琥珀川流。

二人:“……”

两个人被他们这样一闹,都不知道说什么。还好玳瑁猫黏人,跳上沙发,咪咪喵喵地这个蹭一下,那个蹭一下,最后在中间刚刚五色工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要人给它摸脑袋。

“啊呀,你又蹭佐久早君呀。”琥珀川流切换成了和小猫咪说话的语调,笑眯眯地说,“等下他又要用黏毛器了。”

“没关系。”佐久早圣臣淡淡地说,也抬手摸了摸它的后颈。

有猫在中间,两个人就坐得更近了一些。

头碰着头,手也挨着手。

猫也乐意和他们玩,舒服得肚皮都翻出来了,一个劲儿呼噜呼噜。

琥珀川流在心里叹气。

……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啊。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六点。

二阶堂女士约了演艺圈的前辈在银座吃饭,时间是六点半。从小平市到银座,又是晚高峰,肯定赶不上了。

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赶不上了。琥珀川流完全相信,只要告诉二阶堂女士,哪怕他现在还在北海道,她也能叫一架飞机把他接回来吃饭。

那顿饭几乎可以决定自己的电影能不能拿奖。

拿奖了又怎么样?

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昂贵的西服,坐在聚光灯下,等待台上的主持人喊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装作仿佛是刚刚才知道的模样,感动到流下眼泪,说着早就准备好了的话。

接着又拍很多很多戏,拿很多很多奖,重复这样的流程。

琥珀川流转头看着这里,看着牛岛若利和立花雪兔的家。

立花雪兔和五色工在玄关打打闹闹,牛岛若利正从冰箱里拿食材,佐久早圣臣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摸猫。

虽然现在有些狼藉,但这里是他们的家,有爱人,有朋友,有猫。

也许买下大阪市的别墅,他也并不是缺一套房子,只是想有一个像这样的家。

琥珀川流看向佐久早圣臣。

他和琥珀川流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人完全不同,不追求权力、名望、财富、美貌等等虚伪的东西。他的世界简单而坚定,眉眼冷淡,待人却礼貌又温柔。

……我真的好喜欢他啊。琥珀川流愣愣地想。

“你怎么了?”佐久早圣臣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没什么。”琥珀川流摇摇头,站起来说,“……抱歉,我去阳台上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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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才发现段评没开!!现在开好了,没有限制,请尽情地段评吧[可怜]

第12章 豌豆

“什么叫「来不了」?!”

“你到底在哪里?!我现在让助理过去接你——”

“「来不了」就是「来不了」呀。”琥珀川流慢悠悠地对电话里暴怒的二阶堂女士说,“优子阿姨,我就不去吃饭了,麻烦你代我向前辈道个歉,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也不用来接我,助理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晚点会自己回去的。”

“别任性了!”二阶堂女士压着声音说,“你以为我花了多大的面子才请到他们吃这顿饭?你以为你演得好,就稳拿奖了吗?我告诉你——”

“是是是。”琥珀川流叹了口气,“拿不到就拿不到嘛,我15年的时候不是拿过了吗?也要给别人一点机会啊。”

二阶堂女士被他这种摆烂的说法噎了一下,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包括但不限于你真是太愚蠢太天真了!……演艺圈的新人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你不抓住机会转型难道还当一辈子的偶像派吗!……我带着你教了你二十年,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像到我balabala……balabala……

最后她总结陈词:

“不管你在哪里,你等会儿都必须出现。”

琥珀川流心说我站在阳台上挨你二十分钟的骂,就是为了不出现的啊。要是我最后还是出现了,这一顿骂不就白挨了吗?

他略带抱歉地说:“我有别的事情,真的不去了,优子阿姨。”

“流!——”

琥珀川流默默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准备接受二阶堂女士的大吼,却听见她诡异地顿了一下,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铃鹿先生、铃鹿夫人,你们来了啊……”

“……没有没有,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二位快请坐吧……”

她压着声音,凶巴巴地对琥珀川流说:“先这样,我回头再收拾你。”接着就挂了电话。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一脸无聊地站在阳台上,叹了口气。

叩叩叩。

阳台上没开灯,天色也已经暗了,琥珀川流站在黄昏中还没来得及伤感,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他转头,看见佐久早圣臣站在玻璃门外,用沉静的黑色眼睛望向自己。

等到琥珀川流点了点头,佐久早圣臣才推开并没有锁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吗?”佐久早圣臣问。

琥珀川流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本来想说没什么,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临时改成别的回答,他又一时想不到,所以就变成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显得有些忧郁。

陪我一会儿就好。琥珀川流在心里说。

佐久早圣臣果然没有说话,像是来阳台上透透气的,又像是因为实在不会做饭,在厨房里帮倒忙而被牛岛若利驱逐到这里的。

琥珀川流把胳膊搭在栏杆上,半张脸埋进去。

佐久早圣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剪影朦胧在昼与夜的交界,是叫做「逢魔时」吧。风吹起了琥珀川流栗色的头发,他整个人清瘦到有些单薄,看起来微微地迷惘。

“佐久早君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打一辈子排球的呢?”琥珀川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等他回答,就半开玩笑地说,“……明明佐久早君比我还小,我却要问你这样的人生问题,真是虚长了两岁。”

佐久早圣臣知道这不是《排球magazine》的采访,琥珀川流这样问并不是真的想听自己说打排球的心路历程,他只是……也许他只是有点累。

琥珀川流:“……啊。”

佐久早圣臣微凉的手掌覆在了他的后颈上,像抚摸小猫咪一样,轻轻地摸了摸他。

“没关系的。”

琥珀川流听见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淡泊而平静的力量。

“你也才二十四岁,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的。”

琥珀川流把脸完全埋到了手臂里。

他要怎么向佐久早圣臣解释,就算很不喜欢,自己所有的人生也都浪费在了当明星这一件事情上,别的什么都不会,再想要走另一条路已经太迟了?

但是那只手掌非常笃定,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自己,仿佛他说了没关系,就真的没有关系。

“喵呜——”

玳瑁猫用脑袋撞开了玻璃门,走过来蹭两个人的裤腿,咪咪喵喵地控诉他们为什么不陪自己玩。

琥珀川流只好哭笑不得地蹲下,继续摸它的脑袋。

“真的很黏人啊。”佐久早圣臣也蹲下,问,“你打算给它起什么名字?”

“我刚刚已经想好了。”琥珀川流的眼里藏着狡黠,笑着说,“叫豌豆。”

*

“好端端的小猫咪为什么要叫豌豆——”立花雪兔皱着脸,把炖牛肉里的所有豌豆都挑出来放到牛岛若利的碗里。

牛岛若利的表情淡然,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

堆满东西的岛台上堪堪清理出了一块供四个人吃饭的位置,还有点挤。琥珀川流和佐久早圣臣坐在一侧,两个人的胳膊在打架。立花雪兔才发现似的,惊讶地说:“琥珀川哥你也是左撇子!”

“诶,是的。”琥珀川流把勺子换到另一只手,“我是从小就被矫正了。”

“那很不舒服吧?若利当年也差点就被矫正了,还好崇叔叔救了一下。”立花雪兔同情地说。

“……还好啦,从小到大也习惯了。”

琥珀川流垂着眼睛,想起了当年二阶堂女士说,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要引起人们的共鸣,最好不要做一个异类。他也就这样把自己塞进了一个名为「偶像明星」的、并不舒服的玩偶服里,卖力地表演到了今天。

“就用左手吧,我们换一下位置就行了。”佐久早圣臣顿了顿,又指着对面的牛岛若利和立花雪兔,一脸平静地说,“或者就像这样用胳膊打架,不是也挺好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