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逍遥
琥珀川流:“………………”
“噗!哈哈哈哈哈哈——”立花雪兔狂笑着锤牛岛若利的胳膊,“佐久早你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冷酷的帅脸说「用胳膊打架也挺好玩的」啊?你是被侑侑传染了吗?”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嚼嚼嚼.jpg。
他身上有一种冷峻的幽默感,即自己并不认为自己在搞笑,但是偶尔说出的话非常有喜剧效果,这也许和他在黑狼队做吐槽役有分不开的关系。
琥珀川流也笑了起来。
他看起来总算不那么忧郁了。佐久早圣臣心想。
*
“拜拜——”
“我们就不送了哦,琥珀川哥就拜托你了,佐久早。”
“咪咪,啊不对,豌豆,在新家要乖乖的啊!”
琥珀川流和立花雪兔挥了挥手,邀请他们等自己的新家装修好了去做客,立花雪兔一口答应。
佐久早圣臣帮忙拎着连航空箱六斤重的豌豆,站在玄关前。
牛岛若利对他说:“你的外套。”
“我帮他拿吧。”琥珀川流看他拎着豌豆,就主动伸手接过了。
秋天的夜晚有一点寒冷,走出电梯的时候一阵风吹来,琥珀川流不由得颤了一下。佐久早圣臣看了看他,说:“你可以披着我的外套。”
“……好。”
佐久早圣臣的外套在琥珀川流身上显得很宽大,衣摆松松地垂到大腿根部,袖子也遮过了指尖。
琥珀川流没想到自己以一米八几的身高,有一天竟然也能穿到「男友外套」。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有些脸红,把脸埋在袖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撒隆巴斯的薄荷味。这种清冷的香味反而更令人遐思,不禁让琥珀川流想到被他完全包裹住的感觉,瞬间脸更红了。
佐久早圣臣把航空箱固定在后座,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让琥珀川流坐进去,又绕到另一侧的驾驶座。
琥珀川流坐他的车已经很熟悉了,但是他今天光顾着遐思,过长的袖子不小心卡在了安全带的缝隙间。
琥珀川流:“……”
不仅安全带扯不动了,他的手也卡住了。
佐久早圣臣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凑过去帮忙。
琥珀川流没想到自己的遐思立刻成真,整个人僵在座椅里,任由佐久早圣臣的身体倾覆过来。黑暗中,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呼吸交错,看不清楚他的侧脸。
——咔嗒。
“好了。”佐久早圣臣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谢谢。”琥珀川流小声地说。
“没关系。”
“不是……我是说……”琥珀川流想了想,“总之,就是你今天对我说的一些话,谢谢你。”
琥珀川流似乎看见佐久早圣臣的嘴角动了动。
但他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脸,目不斜视地把车开了出去,说:“那么,你明天来看我的比赛吧。”
“好啊。”琥珀川流笑了起来,“明天见。”
“明天比赛有很多观众和记者,我可能会很忙,顾不上你,你自己小心。”佐久早圣臣又说。
他指的是琥珀川流第一次去看黑狼队的比赛时,乔装的棒球帽被狐狼助打掉,差点暴露在直播镜头前的事情。
“……嗯。”
*
一直开到六本木,琥珀川流的公寓楼下。两个人在分别前踌躇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说:
“我帮你把豌豆拎上楼吧?”
“要不要上楼坐坐?”
“……”琥珀川流顿了顿,笑眯眯地说,“可以呀。”
“……”佐久早圣臣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也没有推辞,“好。”
高级公寓的隐私性很好,二人轻松自然地走出了电梯,聊着关于养猫的事情,有说有笑的。琥珀川流开了门,看见自己家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闻到香奈儿No.5的香味,心里大叫不妙。
但是这时候把佐久早圣臣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二阶堂女士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审视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他们身上。
琥珀川流:“……”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经不起审视的。大半夜,带着男人回家,男人手上拎着一只猫,自己身上还穿着男人的外套。
而二阶堂女士漫不经心的口吻,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晚上好,流。今天晚上你吃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
[亲亲]
第13章 飞行
“就是普通的……”琥珀川流知道她肯定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吃了什么。
“是吗?”二阶堂女士站了起来,她的个子虽然不高,此刻板着脸却很有压迫感。
她走到琥珀川流面前,继续问:“想必是和这位先生一起吃的了?”
佐久早圣臣感到一道眼风凛冽地扫过了自己。
二阶堂女士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在记忆中搜索他是谁——作为经纪人,她认人的本事是很强的。所以即使只是在酒店房间门口碰了一面,她也很快将佐久早圣臣和那时候送来雪莉玫玩偶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一瞬间就像大题写到最后一个步骤,所有的逻辑都串起来了。
二阶堂女士立刻意识到,她的方向一直都搞错了,琥珀川流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确实和木兔光太郎没有关系。琥珀川流不顾被拍到也要去看比赛、在大阪买房子、今天不出席饭局,都只和眼前的男人有关系。
“不向我介绍一下吗,流?”二阶堂女士冷冷地问。
琥珀川流赶紧说:“他是……”
“我是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却先向前一步,将琥珀川流挡在了自己背后。他的表情从容不迫,姿态冷淡守礼,向二阶堂女士伸出了手:
“佐久早圣臣。大阪黑狼队,主攻手。”
又是一个打排球的。二阶堂女士在心里冷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琥珀川流还是只有这么点出息,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眯着眼睛觑着佐久早圣臣,没有动。
佐久早圣臣也平静地看着她,并没有收回手。
仿佛对峙一般。
琥珀川流心说完蛋了,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让圣臣送我了!不等他们二人对峙出个结果,他赶紧拽了拽佐久早圣臣的胳膊,小声说:
“和你没关系,你快走吧。”
佐久早圣臣和二阶堂女士同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
显然和我/他有关系吧!
琥珀川流知道自己不过就是挨一顿骂,就像刚刚在电话里那样,没必要再让佐久早圣臣留在这里陪着挨骂,何况他明天还要比赛。
“快走快走。”他手上使了点劲,去推佐久早圣臣。
然而佐久早圣臣垂眸看着他,巍然不动。
就在这刻,琥珀川流竟然看见助理的脑袋从厨房里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顿时勃然大怒:这小子竟然也在!还偷吃我家的东西!
但情况危急,他无法骂人,只能拼命向助理使眼色,示意他把佐久早圣臣带出去。
助理左看看右看看,在几个脸色铁青的人之间再三权衡,最后决定听琥珀川流的。
“我……我先送你出去吧,佐久早先生。”助理说。
佐久早圣臣看了看琥珀川流,低声说:
“有事给我打电话。”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琥珀川流也悄悄对他说,“别担心我,早点睡觉,明天加油。”
看着助理带着佐久早圣臣走了,琥珀川流才松了口气。自己这里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他根本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琥珀川流没有跟二阶堂女士说话,先把一直在航空箱里团团转的豌豆放出来,又把从立花雪兔家带来的饭碗、水碗放好,让它慢慢适应新家的环境。
二阶堂女士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蹲下喂猫,轻轻地摸猫的脑袋。这样看起来,仿佛他又变成了当年的孩子,第一次被琉璃子牵到她面前,笑眯眯地喊优子阿姨你好,我是小流。
那样漂亮又乖巧的孩子,二十年来跟在她身边,没有过一次争吵。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今天没去饭局,这件事就算了,不说你了。”二阶堂女士平静地问,“佐久早圣臣,你打算和他发展到哪一步呢?”
琥珀川流心里烦得很,心说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想到这里他有点赌气,硬邦邦地呛她:“真说了你又不高兴,我都把他带回家了,还能是哪一步。”
“流!”二阶堂女士哽了一下,一瞬间她本来打算冷静沟通的想法,也被琥珀川流这副无所谓到有点轻浮的模样给打消了。
“带回家?你有没有脑子?”她的声音陡然变尖,连豌豆都被吓得弹跳起来,慌乱之间挠了琥珀川流一爪子。
那一爪子挠得很深,琥珀川流捂着手背,眼前一下发黑。
“……你这两年正是黄金期,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工作,你全推了,好端端地就说要休息三个月,好,我不拦着你;演艺圈的前辈,已经在英国定居了,这次难得回国,我拉下老脸拜托他照顾你,你不来,我也不说你。”
好痛啊。
琥珀川流怔怔地想。
“……你为什么非要和佐久早搅在一起?他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药,把你迷得团团转?说白了,那种运动员,根本就不是……”
上一篇: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