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141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还有,你们欠我钱!还欠钱!”

陆怀斟听得头雾水:“欠你什么钱?”

“千五百多!”李桂金把账单绽开,指着上面怒不可遏的说:“我为了找你们的打国际长途!话费扣了千五,那可是我们家建平整整两个月的工资。这笔钱,你们必须给我补上!”

“你这话讲的真有趣。”陆怀斟只觉得对方异想天开,某种程度上来说余睿泽和她简直模样:“有人压着你的手让你打电话?”

“怎么不关你们的事!我不打电话,上哪儿找故意躲着不露面的你们!”

掰扯半天,李桂金心里越来越门清,眼前这两个人脾气再爆也绝不敢当众动手。

她底气下子足了,干脆往门口站,死死堵住进出的路,摆明了要胡搅蛮缠。

她会拍着大腿哭穷,念叨家里人病倒日子过不下去。会又高声喊冤,说自己平白无故花了上千块话费,委屈无处说。

动静闹得太大,巷子两侧住户纷纷推开门,探出头,三三两两凑在起低声议论。

“这是吵什么呢?”

“听着像余家的事,他们不是搬走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哟余家?是不是那个向安宁?”

“对对对!就他家。”

听见邻居们的议论声,李桂金反倒来了精神,朝着围观的街坊搭话:“各位邻里都评评理!我家睿泽你们大伙也都认识,前几天这孩子犯浑把他们家里弄乱了,小叔子竟然报警把他抓了起来,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人。”

“还有这事?”

“你听她吹,屋子里泼了不少红油漆,这才被警察带走的!”

“那小子疯了吧?这是在干什么?”

“刚说被抓走的时候神神叨叨的,说要逆天改命。”

李桂金看众人没搭话,顿感难堪。

她见形不成舆论压力给二人,干脆咬牙跺脚,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陡然压得极低:

“睿泽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们俩之间那点变态喜好,我全知道。这事要是传开,外头闲杂人等都先不说,上报纸了够你们吃壶,丢人的是谁不用我多说。要么把千五百块话费赔给我,要么把余城交出来给我们余家个说法,二选。”

听到这话,向安宁只觉得烦躁。

到底是为什么都觉得他的性取向是威胁。

对方话音刚落,向安宁便条件反射伸手去扯陆怀斟,准备当众来上口。

没想到这时楼梯口有人近呼:“余城回来了!”

只见两道沉稳的身影同时从楼下走上来。

来人是余城和谭铸孚。

上来就的余城先是心疼的扫了圈房子,随后开口,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李桂金,你儿子马上就要移交看守所,你不去找律师会见,还有闲心在这里堵门闹事?”

他跨步进门,神色淡漠。

“什么律师?你竟然真要他去坐牢吗!”在李桂金几十年的印象里,余城向来懦弱隐忍事事退让,被余家拿捏辈子,从来只会妥协。

可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判若两人,气场沉稳强硬,眼神里没有丝毫迁就,击碎了她对这个人的固有认知。

几乎是同时间,余城身侧的战友谭铸孚身规整笔挺的警服,眉眼肃穆,自带公职气场,站定在门口的时候宛如尊门神。

整个楼梯间的喧闹尽数消弭,谭铸孚冷脸:“谁刚才在这里在大喊大叫,扰民了知道吗。”

原本仗着没人敢动自己的李桂金脸色唰下白了,方才她扯着嗓子撒泼威胁的气焰瞬间掐灭,嘴唇哆嗦半天,半个字都不敢出声,心底只剩慌意。

余城瞥了她眼:“你在这儿越闹,余睿泽在看守所里处境只会越差。”

李桂金身子抖了抖,想争辩,瞧见旁的警察,飞快意识到对方不是开玩笑!这个余城真的有门路!

余城没再分神搭理她惨白难看的模样,转头看向围在外面探头探脑的街坊:“还有件事跟大伙说声,我家安宁和陆怀斟打算摆酒办喜事。”

说罢,他补充了句:“对了,李桂金你回去和他们说声,余家那边的人,我们不发请柬。”

撇去李桂金,楼梯口看热闹的邻居均是愣,随即纷纷笑着道喜。

“恭喜啊!是这两个人都要结婚了?哪两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余,你们啥时候办席?我和我嫂子到时候定来捧场沾喜!”

“这两人关系真好,竟要同天摆酒?”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余城面不改色:“没有姑娘,是他们两个的喜事。”

句话落地。

方才还热闹哄哄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邻居们脸上的笑意尽数凝固,全场只有李桂金第时间反应过来。

他们疯了?

余城接下来的话,彻底坐实了众人不敢言的大胆想法。

“良辰吉日我已经拜托你们谭叔找人看了,下个星期你俩就摆酒。”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谁结婚?我?

陆怀斟扑通跪下:岳父大人,吾倾慕卿已久,愿聘卿为夫!

第115章 知根知底 “安宁这事

第百十五章

句话惊得周围人议论纷纷, 余城神色平静,示意其他无关人员离开。

其他人走后,向安宁看着满屋狼藉, 心里唏嘘。

他拿鞋尖拨开脚边片碎瓷, 那是余城之前用了好几年的花盆, 放在阳台没带走,现在只剩碎片了。

“我待会联系装修公司,抽空把这里重新设计装修遍。”向安宁安慰余城,房子正好旧了装修。

“不急。”余城站在他身后,环视着这间他住了好几年的房子。墙上还留着向安宁小时候贴的奖状, 胶带早就干了,边角翘起来, 被没关的窗户风带得微晃。

“过段时间再说吧。”余城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随后锁好房门, 带着几个人转身离开。

握手楼里乱糟糟声音被他们甩在身后。

走远后, 余城回头看了眼,确认李桂金没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边两人,“本来打算去火车站接你们,路上堵得厉害耽搁了。估摸着你们回来会先来这边, 我就赶过来了。”

“爸,余睿泽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向安宁到现在也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那天傍晚, 我接到这里邻居的电话。”余城不疾不徐的解释:“他们问我是不是回这边住了,说里面直有动静。”

他当时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这套房子他们闲置了许久,再加上向安宁他们出了国,怎么会凭空出现动静?

当时他便意识到了有问题,为稳妥起见,余城没有独自贸然上门, 特意喊了几个相熟的友陪同,连夜赶了上来。

“推门进去,屋里乱糟糟片。”余城想起屋内狼藉的景象,眼底掠过冷意,“那个余睿泽带着帮街头混混在屋里装神弄鬼,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旁的谭铸孚适时接过话头,“后来报了警,他怕那些亲戚顺着踪迹找到小区去闹事,特意拜托我帮忙盯着。”

向安宁了然点头。

怪不得谭铸孚也会在这里,原来为了提前堵住余城那群难缠的亲戚,免得他们再来纠缠打扰。

说起余睿泽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几人心里都满是费解。

“你们放心,他在墙上破油漆这事已经构成了寻讯滋事,现在又有涉嫌邪教,几个部门会起协查这件事。”谭铸孚边说边把他们的行李发到车上,顺手把自己身上那套警服脱了丢在后备箱。

“行了,带你们吃饭吃饭去。”

几人索性暂且压下疑虑,不再纠结。

气氛稍稍松弛下来,直憋着话的陆怀斟立刻来了精神,扫方才的沉闷。

他快步凑到余城身侧,语气雀跃:“余叔,我们的喜酒就只在K市办场吗?”L

不等余城回答,他又自顾嘟囔:“会不会太低调了。”最好能办个全球巡回宴席,再不济,全国挨个办场才像样。

余城没了刚才松弛从容的模样,嗤笑:“你想什么呢,我说的酒席,是给你们庆祝拿下国际大奖的庆功宴。”

嘴上说得清楚,在场几人心里都门儿清。明面上是归国庆功,私底下就是场简办的喜宴。

几人就近找了家火锅店坐下,等着上菜。

谭铸孚抬眼打量着两个年轻人,开口直言:“你们怎么想?真要办?余他兴起和我说过这事,但我说句实在的,不太赞同。你们的想法呢,不觉得这样操之过急吗?”

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学校和社会都捧着,人生刚起步,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

这种小范围公开出柜,实在是冒险!

“我们的想法?”向安宁烫好碗筷,淡淡抬眼回视对方,“哪个方面的?”

“太年轻了。”谭铸孚语气平和的劝道,“其他人谈恋爱都要慢慢磨合几年才......你们现在搞得那么正式,万以后......”

“你是说分手吗?”向安宁平静的接过话,他知道对方是实打实的好心规劝,没有其他恶意。

向安宁想了想,“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总觉得很多事要再等等。等以后、等稳定、等合适的节点、等万事俱备。”

他微微垂眸。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期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遥远节点,会错过了当下。”

“其实,根本不用等所谓的完美时机。”

“想做任何事,都可以马上就做。”

这句话出,包厢瞬间安静。

谭铸孚微微怔,随即眼里满是赞赏。

他感慨出声:“是我固化了,总习惯性往长远的风险想,忘了人活着,最珍贵的就是现在。”

向安宁弯了弯眼:“未来怎么样谁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