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余城听了感慨万端,愈发决定办酒席的想法。
不管外界怎么评价向安宁,在他心目中,向安宁变成什么样都是那个内敛不爱讲话的孩子,谈个恋爱竟然让他从牛角尖里钻出来了。
“这事也算好事。虽说陆怀斟是个男生这点我心里直别扭,但好在俩人互相了解知根知底。”
余城这段时间从各渠道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情,他愈发庆幸当时自己的态度是对陆怀斟强硬:“我想办这场酒席,说白了就是想摆明态度,告诉所有人我站安宁这边。我没多大能耐,但我能做他最后的靠山。”
终于得到身份认证的陆怀斟立马凑上去,殷勤的给余城点上烟,拍着马屁:“余叔您深明大义,太英明了。”
“你也别太得意。”余城斜睨他眼,借机敲打:“上次我翻到安宁的日记本,你打篮球就打篮球,当众脱衣服是干嘛?就是你把他心思带乱了。”
陆怀斟脸茫然:“啊?”
旁边的向安宁端起茶杯抿了半口,忽然想起来这是洗碗用的茶水。
他面不改色的放下,及时岔开话题:“这话题就别深究了,我跟你们讲讲这次出国比赛的事吧。”
陆怀斟:“啊?”
吃完饭,谭铸孚把三人送到小区楼下才离开。余城晚上喝了点酒,到家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深下来,屋里静得只剩冰箱的声响。
两人收拾完回国的行李,洗完澡,并肩坐在床上。直到这时,陆怀斟才彻底从傍晚那桩惊天大消息里回过神。
他侧身倾,伸手搂住正在处理邮件的向安宁,震撼的问:“你日记本里写的人,是我?”
他之前直猜,高中的时候是哪号人谁住进了向安宁心里,原来......是他!
那就说得通了!除了他还能是谁那么性感呢!
陆怀斟激动过后,又有点恍惚,呢喃:“怎么会是我啊......”
“呃。”向安宁有些头疼:“那都是好久之前的黄历了。”
“不,对我来说很新鲜。”
“你真的想知道?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后面你个子窜得太快,我那时候怕压不住你,没什么底气。”向安宁云淡风轻的讲起这段往事,只恨家里没烟了,“就喜欢了段时间,后面就放弃了。”
陆怀斟立刻抓住重点漏洞:“不对!Vance说,我们第世就在起了,而且你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欢我?我又没干坏事。”
“......定要这样刨根问底吗?”向安宁头疼。
“对,我也要对你知根知底。”陆怀斟越问越来劲,把人整个结结实实压住,胡乱亲着他的脸,“告诉我吧,我真的好奇!到底是哪里开始走偏了。”
话都被他堵到这儿,向安宁也没再藏着,只好实交代:“我其实跟你暗示过。”
陆怀斟这下不干了:“什么!”他蠢到没听出来吗?
“是你会错了意。”想起这件事向安宁就无奈,抬手挡住对方又要凑过来的嘴,“你当时误以为我喜欢陈萃,还特意跑去隔壁学校替我传话。”
他顿了顿,“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体面拒绝我。所以我就收了心思,也想试着和陈萃相处看看谈恋爱到底怎么回事。”
陆怀斟如遭雷击。
他沉默了好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闷哑:“那本日记里写的日期和地点明明对应的......你难道是乱写的?”
“不然呢。”向安宁淡淡弯了下嘴角,“难不成要我直接把你的名字写上去?”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头到尾,他以为的那些错过和遗憾,全是自己干的蠢事。
他痛苦的闭上眼,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站在隔壁学校门口的自己拎起来晃两下,把大脑里的水晃出来。
陆怀斟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不行,手上动作却半点没停。
他双手捧着向安宁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着,语气里满是懊悔,翻来覆去的说着对不起,是我太蠢了。
向安宁看着他这副自责到快要原地蒸发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要怪就怪当年系统乱搅和。这事算在它头上吧,你再迟钝,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场误会。”
“话不能这样说,就算有系统从中作祟.....”陆怀斟摇摇头,认真的说,“当年糊涂办事的人是我。耽误了你这么久,你的损失总得我来弥补。”
向安宁微微挑眉,满心疑惑:“我哪有什么损失?”
陆怀斟鼻尖泛起酸意,认认真真的盯着身下人:“短暂失去过我的损失。”
向安宁满脸问号。
他没忍住吐槽道:“你没事吧?”
“我有事,出大事了。安宁这事你定要帮帮我。”陆怀斟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摸出特意从国外带回的安全套,随手往旁边抛:“今天肯定戴不进去了。”
“我现在急疯了,快让我回到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擦汗):爸,你可别再说了
第116章 手串 他向不信
第百十六章
陆怀斟说, 这世道都说凡事事不过三,前两回都是向安宁当话事人,哪有第三次反倒要卧着的道理。
向安宁觉得没什么道理, 不过只强烈要求把屋内灯关了。
抿嘴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行云流水爬了上去。
爬山。
下面的人仰面看着, 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真不用我帮忙?”陆怀斟吸了吸鼻子,两只手扶着对方,怕他摔着。
“我怕你没那么善良。”
话音刚落,向安宁施力,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又收拢, 像对欲展未展的翅膀,每次下去时都会经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撑着陆怀斟借力, 有些汗就似断线的珠子撒了出去, 有些汗则是温顺的往下淌, 弄得皮肤痒痒的。
这登山杖怎么折腾都用不坏,极大可能性是材质有问题,吸了些雪水反而更加耐用。
幸好是看不清,不然陆怀斟就不是只听到几声响那么简单,而是能看见对方抬, 露出上头亮晶晶的水光。
陆怀斟用虎口卡着向安宁,掌心正好掐在对方盈盈握的侧腰上, 他丈量对方腰到底有多薄,也好奇这里到底能弯成什么弧度。
思绪有瞬间的涣散,陆怀斟深喘了几口气回过神,嗓音磁性低哑,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好想看。”
向安宁的动作停了拍。
他当然知道陆怀斟想看什么,不过他可不会那么傻。
“什么?”向安宁装作没听懂。
“真的不能开灯吗, 看不清你的脸。”陆怀斟本正经的遗憾,指尖指着肚脐眼上面的位置:“也看不见这里扁下去又起来。”
“看不清不是更加刺激么。”向安宁把他的手压回去,皮笑肉不笑:“别用眼睛看,去感受。”
这话堪比烈火里浇上汽油,纯烧!
陆怀斟没忍住想起身的冲动。正因如此,向安宁差点摔下去,他紧张的伏低身子趴下喘。
在上山钓鱼就这样惊险。
鱼咬钩后就纯看双方体力了。
鱼漂浮起来些许,又被底下的鱼拖着沉下去。
节奏完全由向安宁掌控,他想钓多长就钓多长,想慢就慢,想停就停。
几番拉扯,鱼的体力耗尽,向安宁的膝盖也止不住的发颤,不由自主往前爬了半步。
陆怀斟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想跑?
他双手滑下去,把压住猎物。
指腹陷进最软的那块鱼肉里,用力往回拉。
两人形成拉锯之势。
向安宁往前挣,他往后拽,两股力量碰在起,直接把向安宁的声音压得只剩下细微的骂声。
“玩得还算开心吗。”陆怀斟上手帮忙扶着鱼竿。
向安宁力气早已耗尽,力竭之下胸腔挤出几声气音。陆怀斟急忙把人立好,眼疾腿快的在同处发起连击,船晃出残影。
向安宁惊。
“你等!”
话音未落,大鱼就被记猛杆钓起。
被拽上岸的鱼甲板上剧烈扑腾。
鱼儿缺氧的身体时不时抽,张着嘴疯狂汲取氧气。
第场游戏暂时结束。
向安宁过了好会才缓过来。
他整个后背的汗被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得片亮晶晶的,乍看似鳞片,也像条被浪拍上岸之后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得手的陆怀斟这才松了手,任由对方软在怀里。
两个人喘了好会,直到呼吸和心跳的节奏谱在起。
“谁让你动了。”向安宁回过神,似有埋怨的用膝盖撞了下对方,“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是不爽,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失控。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太失控把小区的邻居叫醒?
“我也不想的。”陆怀斟实说,“你说别用眼睛,用身体去感受,我感受到了召唤。”
使命必达。
向安宁默默的掐了他把,“现在呢,感受到什么。”
“能不能掐这里。”陆怀斟拿起沉甸甸的东西。
“滚!”
再次进入浴室,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