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力度还行吧?”他问,“我看了好多遍视频,手法应该差不多。待会再”
他话音未落,向安宁就忍无可忍发出声暴怒:“能不能闭嘴!”
陆怀斟吓了大跳,下意识抽回手,“对不起,我也是第次给人按摩。”
收手的时候,指腹几乎是压着最涨的地方狠狠勾了下。
向来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向安宁是真哭了,绷不住。
生理性的水,挡也挡不住。
好痛。
他背对着陆怀斟,咬着手臂不敢出声,把所有委屈声音咽了回去。
疼。
疼得泪/水横飞,场面颇为壮观。
见向安宁跟条死鱼样趴着不动,这可把陆怀斟吓坏了。他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把人哪里弄伤,慌忙把向安宁翻过来,掰开嘴,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仔细查看。
嘴里红红的,但没有肿,也没有血丝。
他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的低下头,舌尖轻轻勾了下小嘴,“这样呢?这样不疼了吧?”
向安宁的身体像被电击样弹了下,手指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牙关咬得咯咯响。
怎么会这样?
他的精神持续崩溃中,事情会变成这样?!
比起无尽的后悔,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会有好奇心。
向安宁的身体如往常违背他的意志,在陆怀斟的舌尖下慢慢做起主人。
见状,陆怀斟终于长长的呼出口气还好,不是难受。
尽管向安宁已经闭麦拒绝交流,但陆怀斟从他身体的反应上得出个不得了的结论。于是乎,他又开始给向安宁按摩,这回是按照视频比复刻的,无论是速度还是深度,方方面面全照顾到了。
向安宁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零碎的气音,瞳孔散着,整个人像台过载的机器,被按在某个频率上反复震动。
机器超负荷工作,积液从顶端流出来,像泉水样,股股的往外冒。
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按下流下。
陆怀斟鼻血又差点流下来。
然后他想起向安宁刚才说的:“只sod”。
他原本就红得不行的脸直接转深紫,憋的不行,手忙脚乱的从床头柜摸出了盒东西,撕开包装。
举起避孕套,对光检查,嘀嘀咕咕这玩意怎么用。
“陆怀斟。”向安宁看见这玩意魂都飞了,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他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你会后悔的。”
陆怀斟费劲吧啦的穿好衣服,闻言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狐疑的反问:“真的吗?”
“你定会后悔的。”
听完,陆怀斟先是沉默,然后提刀就开始捅,“再说吧,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你放心,我会轻点。”
完了。
向安宁痛苦的闭上眼。
以他俩铁哥们关系,今天晚上这出说是□□也不为过。
都怪他鬼迷心窍,明知道陆怀斟动力不够还勾引他。
这下好了,玩出事了。
话说这货真醉假醉?
怎么今天点都不听话,劲还贼大。
陆怀斟潜伏了许久才开始动,动作模仿沙滩上的潮水,退点,进点,浅点,深点。几个来回下来,眼前的露天基地就被磨得全是水,亮晶晶的。
酸麻逐渐从两人身体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
别说向安宁,连陆怀斟自己都喘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气都快接不上。
但他的动作点没含糊,下下,拳拳到肉,无比认真的学着视频里模样开始打桩,每拳都钉到桩上。
向安宁好几次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攮穿了,眼白微微上翻,别说求饶,连慢点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漫长而凶狠的战斗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是汗,床单皱成团,湿漉漉的贴在身下。
“向安宁你带钱了吗?我们可能要赔钱了。”陆怀斟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会儿,心跳隔着胸腔砸向安宁的脊背。见身下人不讲话,陆怀斟把人翻过来,轻轻托着脸仔细看,“你睡了吗?”
向安宁微睁着眼,发出微弱的咒骂:“乞丐,滚。”
深夜,清理完战场的陆怀斟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对着向安宁皱着眉的睡脸发了两个多小时的呆。
他突然对着虚空自言自语了句:“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发现可以操向安宁。
作者有话说:
龙场悟道
**
段改,求不要逐字逐句反复品鉴了
第39章 客房服务 后面都被人
第三十章
向安宁难得睡了个整觉。
梦里又回到出事故的那条盘山公路, 他站在路边,看着救护车拉着鸣笛声赶到现场,护士们抬着担架跑过去。
她们看了眼便集体停下来, 面面相觑, 不知从何下手。
“我都说了, 直接叫殡仪馆。”向安宁见到这幕,下意识摸口袋,依旧摸了个空,但他这次心里点没慌,反而脑子里七拐八弯地想到旅馆里的陆怀斟。
他啧了声, 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我昨天吃错什么东西了?怎么会那样?”
说实话, 到现在他都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和陆怀斟上床。就记得身体特别难受, 对方摸上来理智就卸甲投降, 什么礼义廉耻全都顾不上了。
真是疯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K市必吃榜的排行非得把他移到另外个榜上去。
他正烦着,余光瞥见弯道那边冒出组车灯。四个小灯围着中间个大灯,经典的蛙眼造型。
这条路上会开这辆车的只有个人。
向安宁把繁杂的思绪抛在脑后,屏住呼吸看着那辆保时捷猛地个急刹, 车胎在沥青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驾驶室的门从里面被撞开,个瘦长的影子跌跌撞撞摔下来, 在车门边爬了两次都没站起来,其中次脑袋直接磕在车门上,闷响声。
这傻子还能是谁。
向安宁心里涌上股说不清的酸涩,他最不希望出现在这里的人就是陆怀斟。
太残忍了。
他苦笑了下,走过去想看看陆怀斟摔成什么样了。
明知道对方看不到他也听不到,向安宁还是忍不住隔空劝了句:“别难过, 我当时点感觉都没有。”
他走了不到几步,眼前的画面突然晕开,猝不及防坠入满是哈哈镜的世界,所有场景被扭成乱七八糟的团。
向安宁眼前黑,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令人窒息的闷痛中抽气,意识瞬间从黑暗中脱离出来。
缓缓睁开眼,旅馆的吊顶上那颗没灯罩的灯泡映入眼帘,昨天晚上就是这颗玩意差点晃瞎他的眼。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半趴在床上。
深呼吸。
试着屈腿动了下,下半身像被人拆了重新装回去,每处关节都在发出嘶哑的尖叫。
那些零是怎么做到第二天神清气爽的?他怎么做完那么难受?
除此之外,最让他难堪的是酸酸胀胀的,很不自在。
向安宁崩溃的重新闭上眼。
操!
他真和陆怀斟睡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其实有那么刻无比渴望昨天晚上的事是场梦。可身体的每寸都在告诉他,真做了,还被人做了很多次。
这事对他的冲击不亚于日三餐吃减脂餐,宵夜来了顿猛犸象炒霸王龙。
再这样不能,也不该。
正在生闷气的向安宁听见旁边传来鼾声,扭头,陆怀斟面朝他睡得正香。
“操......好吃好喝供着,你就这样报答我。”他怒从心中起,攥紧拳头,朝那张脸挥过去。
拳头挥到半,他倒吸口冷气,整个人又瘫回床上。
痛痛痛,扯到了!
陆怀斟被怀里的人拱醒了,迷迷糊糊把人揽过来,含糊的说了句:“没事,我都弄好了。”随后伸手哄小孩样拍了拍向安宁的后背,呼吸又逐渐沉下去。
他伸手过来,向安宁这才看见,对方手臂上全是抓痕,从手腕直爬到后背,红的紫的,横七竖八。身上还散着几块淤青,大小不,像被人从不同角度反复捶过。
浑身上下只有脸是好的。
向安宁尴尬的收回手,余光看见陆怀斟额头上道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的不浅的伤口。
很新鲜,看就是新伤口。
他怔神许久,掀开对方头发看了又看,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梦里的画面,梦里的陆怀斟也摔倒了头,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沉默的盯着那道痂,所有的话语都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