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相信我,这种高冷型的百分之百吃死缠烂打型。你越主动,越黏人,他越绷不住]
[对对对!高岭之花最受不了骚零,来个大骚零直接拿下]
陆怀斟忍着怒火往上翻,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个群都在讨论向安宁,谁那么大嘴巴把向安宁的事说出去了?
他从历史聊天记录找到了源头,几天前有人发了向安宁的照片问有没有联系方式,群里就开始讨论向安宁是不是gay。
陆怀斟把手机举高了半寸,花了七八秒才把那股从胃底往上窜的火压下去。
他继续翻。
这回翻到自己的名字
[不?你们才知道向安宁是?陆怀斟之前不是加过咱们群?他俩比赛组队就算了,平时天天走起,吃饭起,好像租房也起。陆怀斟都是了,和他形影不离的向安宁肯定也是啊]
[说到陆怀斟,群里是不是没人约过他?这个学期快过去了,群里有人成功过吗?]
[我发了好友申请,通过了。给他发了好多消息,他回了个字,哦]
[我发了两天自拍,他把我拉黑]
[我约过]
群里安静了会,然后疯狂刷屏。
[卧槽?你好大胆!然后?]
[我发了消息过去,问他周末有空吗要不要起吃饭。他回:没空要打工。我说那下次呢?他:下次我有其他事要忙。我再发第三条的时候,他就没回了]
[他竟然回了你两条?你不是群里最好看的吗,他竟然连你都不约?]
[谢谢,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不好看了]
[不是你的问题。陆怀斟肯定是不敢在学校约,怕被人认出来丢脸。这种肌肉男看起来气势足,实际上最不自信了,对自己没信心呗]
[有道理,十有八不行]
[十有八不行+1]
[+1]
群里开始齐刷刷的排队形,这里陆怀斟倒是没什么反应,只觉得这群人实在是闲得慌。
浮光那个账号还在实时转播。
浮光:[草率了!我直接给向安宁递纸条问能不能交个朋友,他说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让我好好学习]
[他真这么说了?这是婉拒了吗?]
[可能你不是他的菜?]
[别灰心,这种话就是装下,你再撩几天试试]
[就是!大胆点,下次直接问他接不接受夜情]
神奇大锅:[你们有完没完?不要打扰他上课好吗?!你们不学其他人还要学]
群里安静了大概三四秒。
[你谁啊?多管闲事]
[???]
[这人什么时候在群里的?有人认识吗?]
陆怀斟手指敲得飞快。
神奇大锅:[我是谁你们管不着。总之以后别再骚扰向安宁,他最讨厌死缠烂打的人,你们这些套路他上辈子就免疫了]
[呵呵,你认识他?你谁啊?我看了下你主页全是做饭日常,你是学校食堂大叔?]
神奇大锅:[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允许靠近向安宁,不然我把你们饭卡都消磁。]
群里笑疯了。Κ
[大叔你是爱而不得吧哈哈哈]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gay覆盖那么广,连食堂大叔都是同道中人]
[大叔,你光靠消磁饭卡吓唬人没用啊。这样吧,如果你能让向安宁现在报菜名,我们就听你的,以后谁都不许靠近他]
[哈哈哈支持!]
[赞成,我们立刻销号退群]
[+1]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神奇大锅,此后再也没有发个言。
几分钟后,群里。
浮光:[?]
浮光:[什么情况]
浮光:[???]
浮光:[向安宁的男朋友是不是在群里?!]
群里紧跟着打了堆问号,问他发生了什么。
浮光:[好奇怪,下课的时候向安宁突然跟我说,不会报菜名,只知道什么菜都好吃]
浮光:[他主动跟我说的!]
浮光:[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啥意思?]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卧槽有内鬼!!!]
学校第节晚修到点下课,向安宁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
两人前后进的屋,向安宁进屋后习惯性的弯腰脱鞋,“你和刚才的小零认识?怎么突然发信息给我让我说那些?”
身后的门还没合上,走廊的声控灯暗了下去,玄关陷入片沉甸甸的昏暗。
随后,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不认识。”陆怀斟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脸埋进向安宁的后颈,鼻尖蹭过耳根到肩膀之间的那小片皮肤,憋了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等等,我鞋还没脱......”向安宁挣扎了下。
陆怀斟嘴沿着他的脖子往上找,找到耳垂,含住了又松开。
只手搂着,另只手直接往下探。手指合拢成爪状,慢条斯理的把包装袋揉开,时不时抓着往外拽。
“门也没关,你发什么疯!”向安宁猝不及防就被拿捏住了,下意识的探头往后看,只见陆怀斟小腿勾把门关上。
“干嘛,怎么了?”向安宁搞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来这出,手指扣在鞋柜边缘,指节不自觉的用力,吸声混着布料的摩擦声。
他偏过头,后脑勺抵在陆怀斟肩膀上,闭着眼,气息卡顿的,彻底乱了。
陆怀斟把向安宁半拽半拖的带进卧室。
两个人的鞋踢得东只西只,上衣在走廊就扔了,拉链在床边才解开。向安宁仰面摔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翻身,陆怀斟已经压上来了。
卧室床头的灯泡度数不高,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鬼影晃动。
“安宁。”陆怀斟忽然叫他。
向安宁半阖着眼,喉咙里应了声。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向安宁脑子不太转得动,过了好几秒才答道:“什么什么样的?”
“男人。”陆怀斟磨着另外张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向安宁被他敲得口气噎在喉咙里,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沙哑:“直的。”
“直男?”陆怀斟错愕的看着他,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长的。”
陆怀斟愣,瞬间膨胀。
“有劲的,你他么操!”
最后几个字像没电的泡泡机吹出来的肥皂泡泡,疯狂制造细细麻麻的碎沫,四处横飞。
陆怀斟眼都红了,直接把人驾进了沐浴间。向安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瞬间开始挣扎,但陆怀斟的力气比他大,态度非常强硬
灯被掌拍亮,浴室刺眼的白光照下来。
他们面前的洗脸台上面,有面占了半堵墙的大镜子。
“看。”
陆怀斟把他的下巴掰正,让他看向镜子。
灯光把切都照得清二楚。
他缓缓把大地里的狰狞山药抽出来寸,怕破坏根系,又轻柔的推回去,土壤就这样任人摆布,温驯的吞吐着作物。
向安宁的呼吸彻底崩到不成体系。
知道是回事,和亲眼看见又是回事。
他的黑眼珠剧烈的晃了下,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抖,好几次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别,别这样。”
陆怀斟把他按回去,只手锁着他的腰,只手掰着他的脸,不让他转头。
提速。
嘴里的话句接句往向安宁耳朵里灌,声音低哑,气息滚烫,每句都带着奇怪的酸味。
“为什么不看?不喜欢?”
向安宁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往上推拿。
“喜欢还是不喜欢?”
锤击力度下下,又快又准。
“嗯?不说就是喜欢咯?那继续?”
浴室的回音很大,除了陆怀斟的自言自语,剩下的全是不能描述的,每声都清晰响亮的传到两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