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向安宁视线模糊,速度叠得太密,完全没有缝隙让他找回理智。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开了,水哗哗地流,但盖不住另外种水声。
但陆怀斟继续调大动力,用高频武器持续攻击薄弱点,硬生生把几近崩溃的向安宁再次碾到神智恍惚,放任声音低旋婉转的表达自己。
又快到地方的时候,陆怀斟忽然停下来。
向安宁忍不住拱腰,被人强行按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干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做还好,做向安宁就想要做到最好最极致的,偏偏对方耍滑头,总是半途而废。
陆怀斟平复呼吸,问道:“我今天没怎么,就是觉得太久没履行义务了。”
好朋友好兄弟好校友好舍友好炮友的义务。
陆怀斟低头,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说出来,说,我以后只吃陆怀斟做的饭。”
此刻的向安宁头发被汗湿透贴在后颈上,整个人像摊快要化掉的东西,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冷哼了声。
“我要是不吃呢?你要饿死我?”
“不吃我就把你捆上床喂你吃。”陆怀斟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急忙又补了句:“两张嘴都喂。”
“我怕你是分身乏术,喂不了那么多。”向安宁不甘示弱,瞥着镜中的陆怀斟,挑衅道:“毕竟你就个玩意,不是吗。”
陆怀斟用力压,力度大得向安宁以为洗手台被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沉了,他抽气:“轻点!”
“你不是还有个假兄弟吗?我和它起伺候你怎么样?保证你饿不着。”陆怀斟越是越酸溜溜的,“我和它样见不得光,我俩在家全职钻研你,如何?”
到这刻,向安宁终于明白对方是怎么回事。
唉,他最怕的就是这样。
“还是说你喜欢有特色点的?带毛的还是带颗粒的,我尽量按上”
“你没腻之前,我只和你做,行吗。”向安宁打断他,扭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陆怀斟怔住。
“你不就是想我说这个吗。”向安宁叹了口气,“这样还不够?”
陆怀斟鼻头酸。
够了,太够了,够到他内疚起来。
自己竟然会因为别人想撩向安宁而气到做出这种事,这实在不像个成年人该有的反应。
太幼稚了。
“你之前说1了就没人吃。我总是担心应该要是了,你不想吃了怎么办。”陆怀斟边说边弥补对方,感动的晃着身体,点点钻,“我以后会多锻炼,的慢点。”
等等?НL
怎么还了?
要那么久才会腻吗?
向安宁隐约感到不安,万对方不但没治好,反而越做越上瘾了怎么办。
这不对吧?
他还没想出头绪,陆怀斟已经进入状态,口气把引子勾出来点燃,向安宁眼神瞬间失焦,当场把此事抛之脑后。
幸好是在浴室,收拾起来很方便。
**
临近向安宁陆怀斟去首都集训的日子,众人又忙碌起来。
要说因为这场计算机比赛影响生活最大的人,那无非是余城。
家门都快被各路亲戚踏破了,街坊邻居更是见到他就问向安宁高中课本能不能借他们看下,自家孩子想多学习学习。
搞得他出门不得不全副武装,但哪怕这样,别人还是能从他走路姿势眼认出他。
这天,他走进街口那家小卖部,柜台后面坐着个上了年纪的姨,正在看《故事会》。
余城等着对方找零的时候,那姨抬头认认真真看了他眼,说:“你是余师傅吧?”
“啊?”余城愣了下。
“报纸上的向安宁,是不是你家那个?”姨把烟递过来,脸上挂着那种邻里街坊非要八卦两句的笑容,“这几天好几个人来都提了,说你培养了个好孩子,玩电脑都能上报纸!”
余城接过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笑了笑说:“我没怎么培养,是他自己有主意。”
“谦虚了谦虚了。”姨摆手,“你们家就是风水好,那个孩子笔记能不能借我们......”
对方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余城尴尬笑,把烟揣进兜里,转身要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收银台上方架子上摆的晚报。
他定睛看,瞬间脸色大变。
教育版右上角,个深灰色的标题框:《是天之骄子还是酒吧常客?谈谈天才该不该注重品性道德的培养》S
“本月,我市高校计算机大赛落下帷幕,某高校学生向某某、陆某某分获冠亚军,时间全市媒体争相报道,将二人赞为‘市高校计算机领域的双子星’。
校报、电视台、本地报刊轮番刊文,教授赞誉,企业追捧,风光无限。然而就在比赛前夕,笔者偶然在某酒吧目睹幕该两位‘天之骄子’深夜出入娱乐场所,与不明身份人员亲密接触,举止轻浮,全然不似在校学生该有的模样。
两人比赛中更因夹带可疑纸张遭到其他选手实名检举,虽最终未被认定违规,但过程争议重重。将这样的人树为榜样,推上媒体高位,是否对广大学子构成种错误的价值引导?笔者痛哉!忍不住要问,我们选拔人才只看成绩,不看品行吗?”
作者有话说:
千万千万不要锁呀
第83章 新辅导员 他同性恋的
第八十三章
陆怀斟睡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摸黑回到次卧,打开笔记本。
之前他在某网站上嵌了个小程序, 利用志愿者电脑的空闲算力, 帮他跑Vance初级模型的数据训练。在线节点最多的时候全球近半的电脑在同时运转, 真正做到了人人都献出点爱心,像蚂蚁搬家样把啃数据。
如果再运转几个月,初级模型说不定真能跑出来,但不幸的是,这个网站再过几天就关停了, 而现在模型的影子都没有。
陆怀斟把那行报错日志复制下来,贴到编辑器里, 盯着看了很久。
或许Vance是条歹命, 还不是出现的时候。
陆怀斟关掉终端窗口, 随手点开Foxmail邮件客户端,弹出来密密麻麻的未读邮件提示。清色都是这段时间潜伏在各大行业群、商贸论坛放出试用版插件后,找上门来的企业合作邀约。
放在后世不值提的邮件过滤、病毒筛查、工作文件归档功能,在当下中小企业眼里,简直是救命的工具。
市面上要么是国外动辄几万套的企业安保系统, 全英文界面根本用不惯,要么就是简陋的免费小工具, 漏洞堆、毫无售后。
唯独陆怀斟放出来的这款插件,完美踩中了所有痛点。几百的年租,不到万块的终身授权,性价比碾压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
陆怀斟垂眸扫过条条合作需求,实打实的转账记录正在快速填平他的目标缺口。
他表情平静,对金额数字早已失去狂喜的能力, 合上电脑,踩着拖鞋回了主卧。
向安宁还在睡,他昨天累坏了。
被子卷到胸口,脸侧在枕头上,呼吸又轻又匀。窗外漏进来丝灰蓝色的晨光,落在他脸上,像铺了层薄霜。
陆怀斟在床边坐了会儿,忍不住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我们要去上课啦。”
向安宁动了下,眼皮半阖着,被子里伸出只手软绵绵地推陆怀斟的脸:“几点了。”
“七点不到。”
“那你叫什么叫。”翻身要往被子里缩。
陆怀斟把他连着被子起捞起来抱在怀里,摇篮似的晃了晃,下巴搁在他身上:“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想吃学校食堂的早餐。”
向安宁被人卷成鸡肉卷,四肢动弹不得,脑子显然还没开机:“......有吗?”
“有。”陆怀斟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你说想吃两个食堂的煎饼果子,每个都加蛋,多刷酱。”
“那么多?”
“对!”陆怀斟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拿了件干净的卫衣往他头上套,“快起来,去晚了没座。”
学校七点半的食堂人还挺多的。
姨把煎饼炉子支起来,铁板上刷了层油,滋滋地冒着白烟。陆怀斟买了煎饼果子和包子、两碗豆浆,端着盘子往座位上走的时候,发现时不时就有人在看他。
尤其是刚才排队的时候,个女生本来在跟同伴说笑,余光扫到他立刻把话停了,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用气音问旁人:“是不是他?”
非常古怪。
整顿早餐两人都遭受着莫名其妙的视线投射,而他们所有的疑惑,在走到计算机系教学楼的时候解开了。
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在台阶上喊住他们。
他看年纪不到四十,穿件藏蓝色夹克,脸上的表情严肃到像是在校门口抓迟到学生的高中师。
“向安宁、陆怀斟。”他抬手拦住他们,“我是你们的新辅导员,我姓孙,你们两个先跟我来下办公室。”
孙辅导员带他们进办公室后,把门带上了,走到桌后面,把张折叠整齐的晚报摊在桌上。
“你们先看看这个。”
两人看见粗写的标题就知道怎么回事,平静的看完了整个版面的内容。
“说说吧。”孙辅导员往椅背上靠,皱着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篇新闻里说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投稿里没说任何件具体的事。”向安宁把报纸放回桌上,“它从头到尾用的都是疑似、争议、偶然。你去翻,通篇找不出句能当事实核查的句子。”
“我问的不是这个。”孙辅导员的两条眉毛往中间蹙,脸上的表情更像传统的教师,“我就问你们,你们去没去过酒吧。”
“去过。”
孙辅导员的嘴巴直接抿成条线。
他沉默了大概有十秒,消化这个不太好但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们再怎么样还是在校学生,去酒吧,不管有没有干别的,本身就是件”他顿了下,把到嘴边不太好听的话咽了回去,“本身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更何况现在这件事已经上了报纸,学校早上接到了好几个电话,系里的领导也在问。”
陆怀斟看了他眼,不太懂为什么把他们叫到这里来:“所以呢?孙辅导员你把我们叫到这里?你是有什么好办法帮我们澄清吗?”
孙辅导员脸上闪过丝尴尬。
他很快用更庄重的表情掩盖过去,清了清嗓子:“现在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这样,你俩先休息几天,暂时避避风头。”他顿了顿,语重心长,“我这么说不是不相信你们。你们是省赛冠军,是学校力推的典型,报纸上宣传了那么久,这个时候你们的形象很重要。再怎么跟外界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改变不了你们确实去了酒吧这个事实。”
两人沉默。
没想到竟然又遇上这种事,难道是他们命里非有这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