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 第9章

作者:未名月下 标签: 红楼梦 强强 平步青云 种田文 穿书 轻松 BL同人

  在家里忙了四五天,才整理完所有库房,让贾政狠狠见识了一把大贵族的豪奢,玛瑙杯琉璃碗堆积如山,各色皮毛晒了几院子,压箱底的金银要用卖猪的大秤才能秤得过来。

  好消息是从江南带回来的家当,包括贾敏的嫁妆和贾政私库都没有遗失之物,坏消息是老库和太太的陪嫁库房,还有贾赦私库都少了不少东西,虽然失物有近八成被王氏抄回来了,也免不了一场好气。

  贾政的私库一直是赖大管着,他对自己的管理成果十分得意,太太四个心腹去了两个,赖嬷嬷成了太太身边第一得用之人,连带赖家人也跟着水涨船高。

  贾政表面夸奖赖大,心里却清楚荣国府最大的硕鼠就是赖家母子俩,只是他们更加狡猾,知道触怒了荣国府真正的当家人,太太少爷也保不住他们,一直蛰伏到贾代善过世才敢露出贪婪本色。

  把犯事的下人送到城外庄子上,贾政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如何整顿奴仆制订家规是老爷太太的事,他一个早晚要分家另过的小儿子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他回到东跨院,洗漱过后就去看贾珠,小家伙是二月十二那天出生的,已经四个多月了,贾政前几天才发现儿子跟林妹妹是同一天生日,心情复杂之余,对儿子的身体更加重视了。

  贾珠对经常陪自己玩儿的父亲亲热极了,见贾政来了就笑得口水直流,贾政抱起儿子亲小脸,小家伙咿呀出声,笑得更欢了。

  贾政揉着儿子肉肉的小脸,笑道,“养胖了好些,奶娘辛苦了,新买的绸缎赏你们几尺,给家里孩子做几身夏天衣服吧。”

  两个奶娘笑着谢了赏,贾政刚要放下贾珠,就有周瑞家的来请,说是王氏有要紧的事跟他商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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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贪婪

  王氏陪嫁的四个大丫头以福禄寿喜为名,年纪最大的福儿是通房周氏,她的哥哥周瑞求娶了禄儿,从丫头变成管事媳妇周瑞家的,继续回来当差。

  寿儿和喜儿还没到出嫁年纪,如何安排全看王氏的意思,贾政是不会管的。

  听说王氏有事找自己,贾政正式看了两眼已经嫁为人妇的丫头,肤白如雪,柳叶弯眉,细长吊梢眼,珠圆玉润,颇有几分姿色,而且脑子也比较清醒,明白在王氏手下当姨娘不如当管事媳妇有前途,早早嫁人才是上选。

  把贾珠交给奶娘,贾政来到二进院最前面的正房,周氏和几个丫头都站在廊上,看到贾政就笑盈盈福身叫爷,贾政没反应她也不恼,笑着亲手打了帘子。

  贾政没有瞧不起下人的意思,不搭理周氏是打算找到合适人选就把她嫁出去,给她一千两当嫁妆,二嫁也不愁没好日子过,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不能让她耗在内宅虚度青春。

  走进堂屋,寿儿笑着迎上来,掀帘子请他往东间坐,王氏就在里面炕上,正侧身看桌子上的东西。

  见贾政来了,她起身请他在上首坐了,接过喜儿送上的茶盏亲自端给贾政,而后便挥手屏退众人,将桌子上的纸条拿给他看。

  贾政接过纸条,上面打头是欠条两个字,下写着:京都安定门外二十里,赵家庄最东十五亩上等田,愿赌服输,现抵押在此。

  他皱眉道,“这是田主输给赌场的?你是打哪儿得来的?”

  王氏满脸得意,压低声音道,“这是抄二门管事家时我偷偷藏起来的,爷是不知道京城外的田地有多难买,难得遇到十五亩上等田,爷拿着欠条亲去收回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了。”

  贾政差点被她的嘴脸恶心吐了,看原著时只觉得她无能又狠毒,现在看来贪婪才是她的本色。

  或者说王家人都是一路货色,从薛姨妈到王熙凤就没有不贪的,王熙凤好歹眼光还高些,不稀罕占小便宜,王氏连十五亩地都不肯放过,这哪是大家闺秀,比村头的泼妇还让人不齿。

  贾政心里气极,面上却笑道,“抄家可是我帮你争取到的肥差,你只偷藏了这点东西么,我可不信。”

  王氏冷哼了声,嗔道,“有老爷太太派来的人眼不错的盯着,我能避开他们藏起这张欠条已经很不容易了,爷竟然还怀疑我。”

  贾政审犯人多年,真假话还是能分辨的,看出她没有说谎,便抬手把欠条放到蜡烛上烧了。

  他站起身,对瞠目结舌的王氏冷笑道,“爷不差这十五亩地,你要是再敢干占人便宜的事,我就去请老爷太太教导你贾家的规矩。”

  贾政拂袖而去,出正堂门时听到里面传来瓷器摔到地上的声音,他不屑的撇了下嘴,那点田地未必有她摔的东西值钱呢,一点蝇头小利都不愿放手,这种眼馋肚饱的东西没的叫人倒胃口。

  贾政只当烧了欠条便能断了王氏的念想,懒得再为她浪费时间,出了正房就去一进院看贾敏,用自家灵秀可爱的小妹洗眼睛。

  贾敏跟在太太身边忙了几日,也是今天才闲下来的,正跟丫头们商量做帷帽的事,二哥送了三匹布给她,干放着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见二哥来看自己,她忙命丫头上茶,福身笑道,“二哥怎么知道我们正要做帷帽,来得这样巧。”

  贾政也笑道,“那正好,让丫头摘几片竹叶,再取个木锤来,我们做个新奇的帷帽,妹妹下次去诗会时戴上,把众人都压倒。”

  贾敏大笑,“我就说二哥怎么突然想起送我做帷帽的细纱了,原来是在惦记诗会的事,我们姑娘家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贾政哼了声,“怎么是我当真,牛家姑娘做诗比不上你,就在旁门左道上欺负人,还传得满京都都知道了,下次一定要胜她一局,让人知道我们荣国府不是好欺负的。”

  贾敏无奈抚额,以前怎么不知道二哥这么幼稚,幸好未婚夫不像他,不然嫁过去还得哄孩子。

  竹叶和木锤很快送了上来,贾政让贾敏裁下一块白纱,在桌上铺了十张宣纸,竹叶放在上面,再铺上白纱,用木锤轻轻敲击下面的竹叶,叶片里的汁水染在白纱上,印出一片清晰可见的竹叶。

  贾政笑道,“这是我从书上看到的染色方法,帷帽上不能绣花,那就用这个办法在适当的位置染上花草添加颜色,再用盐和明矾固色即可。”

  贾敏都看呆了,拿起白纱惊叹道,“好逼真的竹叶,原来还能这么染色么。”

  她的大丫头笑道,“要是都这样取巧,我们的绣工可就白学了。”

  另一个大丫头不服气道,“我不信厚料子也能印成这样,况且只有花草能敲出印子来,想取代我们还早着呢。”

  贾敏笑道,“少贫嘴了,我们去后花园多采些花叶试几次,看印成什么样的才好看。”

  后花园里夏风和煦,水波潋滟,竹林间隙种满了各色鲜花,美不胜收,贾政命人把贾珠也抱过来,跟小姑娘们采花摘叶,用木锤在纱上敲啊敲,组合出各种花草图案。

  贾珠从没和这么多人一起玩过,一会儿看人敲木锤,一会儿又指着花草要去摘,开心的啊啊直叫。

  贾母正带长媳理事,听下人报说二爷和姑娘在后花园玩新奇玩意儿,也跑过来凑热闹。

  她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心只想着妹妹,对我这老邦子早看不顺眼了,我不管,拿木锤来,我也要玩儿。”

  贾敏呵呵笑着送上木锤,母女俩嘻嘻哈哈玩在一处。

  石氏印了两朵小花便罢了,她对贾珠更感兴趣,经过贾政半个多月的调理,小家伙终于长胖了些,白白嫩嫩,大眼睛一笑就弯成月牙,可爱极了。

  贾政察觉到大嫂的目光,便把儿子交到她怀里,贾珠也不认生,咿呀咿呀笑得像个福娃娃,逗得石氏心花怒放。

  贾母看到伯娘和侄子玩得甚是和乐,不禁小声跟贾政感叹,“挺好的人,怎么就不生孩子呢。”

  长媳出身显贵,温婉清丽,圆融干练,色色都能甩二儿媳几条街,贾母再不喜欢婆婆,也得承认她比自己会挑媳妇。

  可女人要是没个儿子做倚仗,又能走多远呢。

  贾政笑道,“急什么,早晚会有的。”

  他记得贾琏也就比贾珠小两三年,大嫂今年也不过二十一岁,过几年再生也不晚,没啥可急的。

  贾母也笑了,老大没嫡子才好呢,政儿就更有机会争取爵位了,横竖有庶子就不算绝后,以后多给他买几个妾室便罢了。

  母子俩思维不在一条线上,却很神奇的达成了默契,在花园里玩儿了一下午,把印好的布交给各房负责针线的丫头,随她们发挥去。

  次日,贾政回国子监上学,刚进教室就被谢鲲拉住,带他认识新朋友,六七个相熟的同学正商量放假去城外的驻春园,跑马听曲泡温泉池子,好生乐呵几天。。

  柳节笑道,“大后天就放假了,圣寿节前后五天假,总待在家里有什么趣,我们出城乐上几日才是真的。”

  襄阳侯家的戚建辉白了他一眼,“你哪天不是在玩乐,我家就我一个,要是宫里开大宴,我还得陪我爹进宫呢。”

  谢鲲嗤了声,“开大宴谁还不得进宫了,贾政,你也会去吗?”

  贾政点头,“肯定的,我们全家都要进宫。”

  荣国府与前朝后宫都有关系,皇帝的乳母甄家同样来自金陵,贾家前几代有姑娘嫁到他们家,甄家也有姑娘嫁过来,虽是远亲也血脉相连。

  贾代善和甄应嘉自小就是好兄弟,王氏二哥王子腾娶的又是甄家女,远亲加姻亲,自家跟甄贵妃和三皇子的关系不是一般亲近。

  偏偏母家亲娘舅又是东宫詹事府的人,宁国府贾敬也明里暗里接受了太子少傅的拉拢,荣国府站在当间,哪边都不敢得罪,只能紧紧扒着皇帝大腿当忠臣,比走钢丝还惊险,哪敢怠慢皇帝的寿宴。

  柳节唉了声,“到底会办成什么样啊,内务府也不给个准信,我们想出去玩儿几天都不行。”

  谢鲲捅了他一指头,“可闭嘴吧你。”

  冯唐走进教室,看到他们坐在后面嘀咕,他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们没听到消息么,今年回部好像会来献礼,据说西边内乱了,想请我们出兵帮忙平乱呢。”

  谢鲲立时激动起来,“还有这好事,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快跟我说说。”

  贾政也很兴奋,要是朝廷同意出兵,他的官职就有希望了,哪怕在后勤部队当个师爷,也不愁没有立功的机会。

  冯唐摆手示意他小点声,“我家有个门客在会同馆当职,他说上头让他们整理馆驿,准备迎接西边的人,具体怎么样还没准信呢。”

  柳节急得跺脚,“哎,你们谁有门路,听到信儿告诉我们一声,天天在国子监混日子有什么趣,共同谋个前程才是正经事。”

  贾政也急得不行,点头应道,“柳兄说的是,我堂兄在礼部,打听到消息了就给你们送信去。”

  戚建辉也笑道,“我丈人在鸿胪寺,今晚就带内人回娘家,总能掏点消息出来。”

  其他人也有亲朋在行人司和四夷馆这些对外部门,大家约定互通有无,军中的好职位就那么些,不尽快下手是要吃亏的。

  贾政想到上战场就内心火热,虞朝的西边疆域仅止步于天山脚下,北边距离乌兰巴托也有几百里之远,参军不仅为加官进爵,开疆拓土才是男人的至高荣耀,上辈子没那个条件,这辈子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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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救人

  贾政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屁股下像坐了只刺猬似的,根本无心上课,谢鲲几个同样心里长草,下课就跑没影儿了。

  贾政收拾书包去找林如海,林家四代列侯,一直简在帝心,这代林侯任户部左侍郎多年,出兵前必定会有粮草调动,或许他能知道一些。

  听了贾政的疑问,林如海哑然失笑,“二哥该不会也想上战场吧?”

  贾政嘿了声,单手扣住他的脖子和半边肩膀,笑道,“怎么着,看不起人啊,我告诉你,哥哥的本事大着呢,上战场至少能给你们赚个大将军回来,以后贾林两家就归我罩着了。”

  林如海像是被钢钳制住的小猫,张牙舞爪好一会儿也无法摆脱禁锢,差点呼吸不上来,没想到看似削瘦的贾政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赶忙求饶,“我错了,不该打趣二哥,回家就问我父亲去。”

  贾政这才满意了,松开手把林如海扶正,拍着他单薄的肩头,担心道,“就这副小身板,二月那么冷的天气,在小黑屋里一关就是七天,你能挺住吗?”

  林如海整理服饰的手顿了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之前他从未考虑过体力问题,毕竟秋闱一场考两天也挺过来了,发现自己在贾政手上毫无反抗之力,他也有点担心了。

  两人正相对无言,一个矮胖青年呼啸着跑过来,没到跟前就叫道,“贾政,做什么欺负林海!”

  啊?!两人呆呆看着他,好奇这家伙打哪儿看出他欺负人/挨欺负了?

  青年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弄错了,对贾政连连欠身,挠着脑袋呵呵傻笑。

  贾政笑着摆手表示不介意,林如海拉住他的手,“住手吧你,再挠头发就散了。二哥,这位是我好友,吴天佑。”

  贾政瞳孔微震,好家伙,未来的吴贵妃之父,没在新皇登基时出过大力,吴家女可坐不上这个位置。

  林如海和吴天佑是好友,岂不是说他跟下任皇帝早就相识了,甚至关系比他猜测的还要紧密。

  贾政并没有与吴天佑深交的想法,随意寒暄几句,嘱咐林如海别忘打听消息,便告辞向国子监大门走去。

  他曾看过某个博主对红楼的解读,认为林如海是下任皇帝极为亲近信任的好友,才会把关乎税收大计的江南盐政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