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弄清影
蓝枳如几乎和她同年出道,但人家早已经在第三年就拿了大满贯,而她,才刚摆脱封杀的危险。
姜棠没忘,她渐火的这几年,有很多路人粉丝说她和蓝枳如长得有点像。
她研究对比照片,其实并不像,眉眼不像,五官轮廓不像,只是偶尔笑起来的角度会有点神似,其他就再看不出一点相像的地方了。
“她拿完那一届的影后之后,突然跟我提出要出国发展,我没同意,她才刚拿完奖,野心不该那么大,”舒余神色微沉,讲起往事时情绪波动不大,“她不听,执意要去国外,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少和我沟通,我问什么,她也不说,直到有一天,她背着我和公司解约去了国外,还带走了我当时手上所有的资源。”
“两年吧,她利用我在国外的人脉,混得风生水起,但代价是,我被迫断绝了外国那些所有人脉资源。人家不信任我了你知道吗?”
背刺吗。
姜棠认真听完她讲的所有,堆了堆眉间,问舒余:“所以蓝影后现在还在国外么?”
“嗯,”舒余捏捏鼻梁,提到陈年琐事,她有点头疼,“我的人脉被她利用差不多了,听说近年来混得不好,应该打算回内娱了。”
那粉丝呢,又知不知道自家正主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要回来吃回头草的?姜棠想问,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
她忘了,在内娱,粉丝永远都是可以被操控的那一批,无关知情或者不知情,哪怕知情,谁又知道她们知道的是哪一种解释。
如果真像舒余所说那样,那么在蓝枳看来,粉丝不过就是一个把她捧上天的消耗品。
无关紧要。
“所以,”舒余把扯远的话题拉了回来,“棠棠,我不阻止你做任何事情,我尊重你的喜爱,但身为你的经纪人,我应该有知情权。”
姜棠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被舒余这样一说,内心无比愧疚,“舒余姐,我从前没有经纪人带我,很多时候的处理方式下意识偏向于自己解决,对不起,舒余姐。”
诚恳的道歉,舒余心里的火一下被扑了个干净,她听说过姜棠之前的经纪公司,确实不是人。
“好。我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
姜棠低下头,深拇指的直接不停在食指指腹上剐蹭,憋了许久,她才红着脸坦白:“我有喜欢的人了,舒余姐。”
意料之中,舒余点头,“嗯,然后呢。”
“我应该在追她。”
舒余牙关紧了,“嗯,然后呢。”
姜棠把头埋得更低了,“穿冲锋衣是因为.......脖子上有痕。”
舒余深呼吸一口气,刚才的怒火没下去多少:“你们做过了?男的女的。”
“没有!”姜棠急忙否认:“绝对没有!舒余姐放心,她是女生,我很有分寸!”
“上一个说和我说自己有分寸的人现在已经是贤妻良母了,”舒余忍不住阴阳怪气,“那个人叫什么,做什么的,你们昨天就搞在一起了,剧组的人?”
“舒余姐,我暂时不能说。”姜棠为难。
舒余不强求,阖眼平复一下心情后,她说,“你衣服拉开,我看看一会能不能让化妆师遮住。”
姜棠这下听话了,拉链顺畅地一解到底,里面的深绿色T恤露出来,然后是........
“姜棠!”
舒余‘腾’地一下站起身,急火攻心,骂人的话再也憋不住,“你疯了吧!不是,她疯了吧!!!她有病吧?!搞这么多吻痕在上面,她是不是有病?!是一辈子没亲过女人还是没见过女人啊,靠!”
舒余越骂一句,姜棠脸就越红一分。
红色地的痕迹实在不算少,上至耳后,下至锁骨,少说也有五六个,加上姜棠皮肤白,红色的引子衬在上面更显眼了,跟长的樱桃似的。
“这么多!你告诉我待会化妆让人看见了怎么解释,我怎么给你解释!”舒余要急死了,下午就要拍摄,她不能因为姜棠一个人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她又看了眼姜棠的脖子上的红痕,骂道:“你喜欢的人属狗的吧?这么能亲?”
姜棠感觉舒余再说下去,她要无地自容了,“诶呀,舒余姐......”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天晚上怎么没想过今天?”舒余拿手机要下车打电话,“感觉给我把衣服穿起来!我去打电话。”
“哦哦。”姜棠低头乖乖穿衣。
在车上等了会,姜棠想给助理发消息让人把她的午饭送过来,再不吃点东西,她要饿死了。
消息还没来及的编辑好,房车门口传来几道嘈杂的脚步声,声音愈近,紧接着,房车门被人打开。
先进来的是姜棠的化妆师,“姜老师,嗨咯呀~”
“你好~”姜棠笑笑,示意她随意,“还要辛苦你啦。”
化妆师跟姜棠合作很多年了,算是姜棠自己找的,可信度方面没得说,化妆师拍拍胸脯:“放心吧,交给我。”
说完,她开始捯饬化妆用的工具。
房车门还没关,舒余还在外面,姜棠探头去看,看是没看见,倒是听见舒余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你怎么跟过来了?”
另一道声音回:“姜棠在里面?”
“在啊,里面化妆呢,你要进来?”
“嗯,找她有事。”
姜棠瞬间听出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她把起身,捂了捂领口,把头探出房车,“舒余姐,沈总,你们进来吧。”
“确定?”舒余询问。
“嗯,没事的。”
当然没事,她必须让某人看清楚自己的罪行!
原本宽敞的房车瞬间容纳了四个人,变得有些狭窄,姜棠坐在小沙发上,等化妆师上手化妆。舒余表示里面太闷,下车抽口烟。
四个人变成三个人。
姜棠若无其事地解开外套,好让化妆师更好的上手化妆。
化妆师手一顿,虽然刚才舒余提醒过她了,她本以为顶多遮个一两个呢,没想到居然是翻倍的一两个。
她尽量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先给姜棠脸上打底。
白皙毫无遮掩的脖颈上的红色自然也被沈辞看了个真切,她目光一缩,喉咙不自在地滚动。
昨天会喝多纯属意外,她看见姜棠哭慌了神,无力的自责让她只好一杯又一杯接着给自己灌酒,谁能想到,这一喝能给自己喝醉。
有点理智,但不多,任什么话什么举动都让酒精支配去了,沈辞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后悔,不过也只是后悔喝多了酒。
她盯着姜棠的脖子,问,“能遮掉吗?”
好像有点多。
化妆师说:“能还是能,就是得时不时补一补,不然容易掉,姜老师皮肤白,好在这次演的角色皮肤偏黑,上粉底的时候会上深色的粉底,故意打黄一点,到时候把脖子一起抹就行。”
沈辞凝眉,不说话。
“沈总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姜棠出声打断她赤裸裸的视线,“上午魏导她们还问起你呢。”
“问我什么?”
“说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沈辞点头,不假思索的承认,“嗯,昨天晚上你离开酒店后,我有点没睡着。” ?
化妆师手一抖,粉底越过手背挤到地上。
这是她一个外人能听的?会不会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给明星化妆了。
第30章 第30章“沈辞,我好想喝水。”……
坐在 姜棠想要去捂沈辞的嘴。
直吧,这人能直到你问她有没有睡好,她能回你一个容易让人曲解意思的回答,一本正经,却又暧昧得很。
不直吧,这人又实实在在喜欢女人,弯成蚊香。
虽说姜棠或许会有点习惯沈辞这样直白的、不带一丁点歪心思的表发方式.......
算了,姜棠捂住有些烫的脸,根本习惯不了。
“抱歉抱歉姜老师!”化妆师心下一慌,扭头要去找包里的纸巾,“这种天气热,一挤就给喷出来了,弄到您车上了。”
车上还有人啊.......
姜棠嘴角抽动,“没事没事,待会擦一下就好了。”
这不是擦不擦的原因!化妆师拧上粉底液的盖子,顺利的没有在包里找到纸巾,打算开脱:“姜老师,这个粉底液不太行,我去重新拿一只新的来,顺便带点纸巾。”
姜棠看出她想要腾出空间的心思,想要解释什么,还不等她说话,沈辞倒是一副很同意的样子,“嗯,你去吧,化妆品我有让人安排。”
姜棠:“?”
化妆师点头:“好的沈总。”
“沈辞!”姜棠有点生气了,“你要干嘛!”
“她不是要去拿粉底液?”沈辞一脸无辜。
心累。
姜棠额头磕在桌上,生无可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句话会让化妆师误会?”
她的话?刚才说的么?沈辞拧眉,不解道:“我说什么了吗?”
姜棠就知道,这人一点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帮人重复:“你说,昨晚我离开酒店,你没睡着。”
“这话怎么了吗?”
“没怎么,挺好。”怪不得木头都是直的,她现在不想和木头说话。
沈辞在她旁边坐得板正,稍稍偏头,视线不偏不倚刚好可以看清楚姜棠耳后的一抹浅红。
这里也有,她昨天也亲了这里吗?
既然都红了,那应该是吧,但她好像忘记了这嘴唇曾停在这初的片段,颦蹙间,有些不满。
“我看看你的脖子。”良久,沈辞才说。
额头磕得久了,有点疼,姜棠换了个边,和沈辞反方向,“不给看。”
这一偏,红色彻底消失在沈辞视线,想要看的心思更加迫切,薄唇翕动,最后又抿了回去。
沈辞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说自己就是要看,因为在过去二十多年里,她从来没有在别人肯定拒绝过后,再去强求过必须要达成她所说的目的,所以当现在她产生了‘必须要看看’的念头后,她有一点不会开口了。
于是沈辞就偏头用凝着姜棠的脑后,固执又倔强。
等了会,身后一直没动静传来,姜棠动动脑袋,把头偏回去,“你......”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