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在水
谢清徵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朝莫绛雪慢慢靠近,突然之间,又停下动作,低低道:“不可以啊……我不能害了你……”
莫绛雪问:“你怎么是害我了呢?”
“我……我……”谢清徵嗫嚅着说不出口。
莫绛雪淡淡地道:“这个幻境都是尘世的欲念所化,一旦动了情.欲,要么想办法凝神静心,等到天亮;要么……要么,应了风月幻境的‘风月’二字,与人一场欢好,否则出不去。”
她这会儿谈起这些倒一点都不含蓄,很是直白,直白到近似引.诱。
那些引.诱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谢清徵听在耳中,脑海好似弥漫起了一层浓雾,彻底将理智笼罩住。
谢清徵喃喃道:“那……那我们就凝神静心,等到天亮。入定打坐,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千万别再这样引.诱她了,她真的要克制不住了……
昏暗之中,却见师尊主动向她靠了过来。
她往后躲了躲,师尊有意无意地靠近她,靠得极近,冰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唇与唇几乎就要贴上。
不,不能这样……
这一吻下去,她们的师徒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谢清徵后仰些许,拉开与莫绛雪的距离,试图保持一丝清明。
莫绛雪垂下眼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似是黏在了她身上,跟着她后退些许,又抬起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脖颈上。
手掌冰凉细腻触感与滚烫的肌肤相贴,她浑身战栗,一颗心怦怦剧跳。
眼前之人,是清冷出尘的仙门名流,霁月无瑕,清风傲骨。
她尊她,敬她,爱她。
她若在彼此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举,清醒过后,要如何自处?
“铃铃,叮铃,叮铃铃铃……”
柔靡的铃声愈发急促,愈加勾魂摄魄。
谢清徵听得心烦意乱,情不自禁,主动靠近,将要贴上时,远离,对视片刻,又忍不住再度靠近,红唇微张,似引诱,似欲迎还拒。
莫绛雪却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戏弄,按在她脖颈后的手,稍稍使力,将她轻轻往前一带。
冰凉的唇就那样轻柔地撞了过来。
彼此的气息,交融,缠绕,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瞬,什么尊卑伦常、世俗礼法,统统抛到了脑后。
冰凉软滑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压在她的双唇之上,紊乱的气息,沾染着冰凉的湿意,一下又一下,辗转揉按,反复碾磨。
柔软的唇,青涩的吻,却饱含情.欲的色彩。
她闭上了眼睛,沉醉在这片柔软中,听闻一句含糊的:“张嘴。”
双唇顺从地微张,一抹湿滑柔软的触感与她的舌尖相碰,像是水中的两尾鱼儿,你碰一下我,我碰一下你,勾缠,逗弄,搅乱了一池春水。
又听到那人不怀好意地轻笑:“这个也要我教?”
背德感油然而生,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令自己清醒过来,那人却轻柔地舔.舐她被咬破的地方,将她的舌尖含住,焦渴一般,轻轻吸.吮伤口的血。
腥甜的味道传开,理智彻底溃散,她不再压抑、回避,放肆地、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亲吻的黏腻声响,难耐的喘.息,落到耳中,如雷贯耳。
舌尖的伤口不知何时被治愈,她品尝到对方嘴里的淡淡清甜,竟似饮了酒一般,有了朦朦胧胧的醺感。
与心上之人亲吻的感觉,竟比酒还要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就只是吻哈,审核姐姐们请看清楚,我的cp在接吻,就只是热情的亲吻,彼此压抑了很久的情感,所以吻的热情一些,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哈~~~
第82章
素白纱幔,雕花大床,谢清徵跪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掩去眸中满溢的爱意,放肆地回应莫绛雪的亲吻。
“叮铃铃……叮铃,叮铃……”
耳畔柔靡的声响渐渐隐去,诱力稍减,神思恢复一丝清明,她悄悄睁开眼,瞧见师尊双眸紧闭,面若皎月,玉骨冰肌。
随着铃铛声隐去,彼此亲吻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双唇稍稍分开片刻,微微喘息着,旋即又轻轻贴上,不再有舌尖的勾缠逗弄,只是轻柔地碾磨,反复地揉按。
一个温柔的吻,谢清徵沉醉其中,只觉一颗心颤抖得厉害。
她好似将缥缈峰那片翩跹飘落的薄雪,抿在了唇边,冰凉的雪在她唇间,一点点融化成水,雪水的滋味,清甜,可口,裹挟着淡淡的冷梅香。
山巅飘落的白雪,应是不染尘埃的,她却亵.渎了她……
思及此,谢清徵停下亲吻的动作,倏忽转开身,背对莫绛雪。
她的唇色依旧鲜艳红润,眼睛却开始发酸。
她趁彼此心神不宁,这般亵.渎师尊,师尊清醒过后,要如何面对她?
她分明更清醒一些。
她若心思澄明,合欢香的那点药力,瑶光铃的那些声响,根本控制不了她的心神……
莫绛雪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似被藤蔓紧紧缠绕、包裹,铺天盖地的冷香侵袭而来,她身体僵住,心跳剧烈,一动不动,任由师尊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师尊……”她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干涩。
一只冰凉的手来回抚摸她颈侧的肌肤,她身体燥热得厉害,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脖颈滑腻的肌肤,将汗湿的发丝从她颈间拂开。
“师尊……师尊……”她红着眼睛,心中忐忑不安,嘴上却放肆地直呼其名,“绛雪……绛雪……”
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莫绛雪顿时浑身一颤,将唇贴在她的后颈,来回碾揉。
温热的鼻息呼在她后颈的肌肤上,激起了一阵酥麻战栗,她的身体好似融成了一摊水。
停留在颈间的手,慢慢向上移动,手指抚过滚烫的脸颊,食指的指尖停留在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之上,来回抚弄、摩挲。
颈间那抹温热的气息渐渐往上,谢清徵心旌荡漾,师尊的唇在她脖颈处流连,师尊的指尖抚摸着她的唇,她抬起头,略后向后仰去,眼角眉梢,盈满了春意。
肩颈处的衣物被拉下,埋首颈侧的人,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她脖颈上的肌肤,她咬紧牙关,忍住喉咙里将要溢出的声音,过了会儿,也轻轻舔了一下师尊食指的指腹。
口舌湿软潮润感传来,莫绛雪闷哼一声,将食指送入她的唇中,轻轻按压她柔软的舌。
她的舌缠绕上去,来回舔.吻那根修长的食指,一指一舌,如同适才彼此唇舌交缠一般,你来我往,相互逗弄。
湿热的、凌乱无序的吐息来到她的耳后,柔软的唇,擦过脸颊,吻至唇畔。
她躺到了师尊的臂弯中,师尊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抬起她的下颌,亲吻她的唇。
她眼眸微阖,倏忽瞧见师尊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浅淡的眼眸中,晃动着温柔的光泽,那抹不自控的迷离之色,慢慢从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寒意。
亲吻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谢清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抹变化,一颗心忽然坠到了底,她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师尊的脸颊,接着,朝师尊肩颈处用力一劈。
莫绛雪双眸一阖,身子软倒在床上。
谢清徵翻身而起,将师尊搂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发丝,接着,抱住她,慢慢平复内心翻涌的情潮。
怎么办?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等师尊清醒过来,她要怎么面对师尊?
脑海晃过莫绛雪眼中淡淡的寒意,谢清徵忽然不敢再抱住莫绛雪。
她松开手,让师尊平躺在床上,她自己下了床,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师尊的手心,垂首思考,要怎么善后?
心慌意乱,根本想不出来解决方案。她自暴自弃地想:“干脆让师尊一掌拍死我得了……”
死无对证,谁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想到“死”字,脑海又闪过昙鸾的身影,一瞬间,杀念起。
柔情、情.欲、惊慌失措一扫而空,唯余浓烈的杀意。
心中有个声音对她道:“杀了昙鸾,都怪她,要不是她,何至于陷入这种难堪的境地?杀了她,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突兀的想法,悚然的想法,似乎不是她的意识,却又十分的熟悉。
她怎么可能想杀人呢?以她的性子,怎么会想杀人呢?
谢清徵捂住脸颊,自言自语,低声呢喃:“不可以起杀念啊……师尊说了,我不可以再起杀念了……可为什么不能起杀念呢?她算计我,她辜负了我的信任,她想要我们身败名裂……”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论剑大会。
她想起来了,那一年,她确确实实动了杀念,就如同现在想杀了昙鸾那般,那一刻,她就是想杀死沐紫芙。
眉心的朱砂印似在隐隐发烫,谢清徵抬手按住眉心,眼中浮现一丝煞气,心似擂鼓一般,突突跳动,眉心越来越烫,她的脑海慢慢变得一片空白,心头浮现的字眼,只有一个“杀”字。
她要出去,杀了昙鸾。
“天璇剑。”她伸手,召唤储物囊的武器。
天璇剑应声而出,落到她的手中。
莫绛雪让天璇剑也认她为主了。
她持剑划破自己的手臂,将鲜血涂抹在剑刃上,朝壁上的画卷挥去。
室内剑光闪烁,昙鸾盘膝坐在地上,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猛地睁开眼睛。
“咔嚓”一声,房门破开,她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一股凌厉的气劲掀飞,摔到数丈之外。
她爬起身,咳了几声,擦去唇边的血,漫不经心道:“多好的灵器啊,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还把它给毁了……”
一夜过去,残月渐隐,晨光熹微,天边已现光亮,将那双眼眸中的杀气照得一清二楚。
天璇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昙鸾望着谢清徵的身形,不由一怔,脸上流露出万分惊讶的神情,试探性般,问:“浮筠,是你吗?”
语气竟有一丝欣喜。
谢清徵慢慢抬起头来,一言不发,转瞬间,已到了昙鸾面前,一剑刺向昙鸾胸口。
昙鸾斜身闪开,这一剑破开了她的外衣,再往前递一寸,便要刺入她的胸口。
一剑不中,谢清徵又疾风骤雨般,连刺三剑。
昙鸾晃动手中瑶光铃,身上出现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钢罩,她躲在罩中,只闪不攻,一边咳血,一边不停地问:“你没魂飞魄散?”
“你的残魂寄生在她身上?”
上一篇: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
下一篇:把落难垂耳兔养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