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第123章

作者:焦糖柚茶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追爱火葬场 救赎 GL百合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能陪我呢?

她大概早就想这么问了。

在上一个轮回中,她在香港的夜空中,偶尔想起魏舒榆,但很快就将她抛之脑后,再次坠入那些报表、文件和无穷无尽的算计中,她想得到的很多,能抓在手里的很少,她想,她要天际线下的这一切,全部都属于她。

但是现在,她只想要魏舒榆属于她。

“我现在去约专机,回来陪你好不好?”

大胆的想法从脑中浮现出来,靳意竹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飞过去四个小时,十二点能到,明天我是下午的会,可以早上再回来……”

靳意竹站起来,去拿另一台手机,准备让Mary帮她去约专机,半山有停机坪,从这边开车过去不算远。

魏舒榆搅弄水面的动作停了,随即响起的,是她不可思议的声音:“靳意竹,等等,你不会真在预约吧?不要,这样你会累死的。”

“不会啊,晚上还可以抱着你睡觉。”

靳意竹理所当然的说,想到能抱着魏舒榆睡觉,她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天才。

“你累了的话,可以先睡觉,我等会自己过来就好了。”

“……我觉得不好。”

魏舒榆颇为无奈,刚刚昏沉的大脑被靳意竹的惊世发言震惊,现在清醒了不少。

“靳意竹,你们有钱人都这么任性的吗?香港东京当日往返,你很有想法啊。”

“不可以吗?”靳意竹被她拒绝,声音都低落了下去,“可是我很想你,你也想让我陪你。”

“我是想让你陪我,但我更想你能好好睡觉,不要这么累。”

魏舒榆哼了一声,说:

“看在你很有诚意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她卸过妆,到底还是顾虑到安全隐患,没有去泡澡,只是开了淋浴,让温热的水冲走一身的疲惫。

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魏舒榆闭着眼睛,跟靳意竹说话:

“怎么,一天不抱着我,觉都睡不着?”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显得嘲讽的味道没有那么足,反倒带出几分平时没有的娇俏。

靳意竹尤其喜欢她这样说话,心想,要是刚刚录了音就好了。

“对啊,我就是不抱着你睡不着。”

她坦然承认,听见魏舒榆的声音顿了一顿,关了水,走出浴室,半天没有说话,靳意竹又笑,意有所指的问她: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脸红了?”

“谁洗澡不脸红。”

魏舒榆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找着些一听就是借口的借口,不坦诚的样子让靳意竹心尖发烫,就是这么不坦诚的人,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承认对她的感情。

她听着魏舒榆穿过客厅,关门关灯,倒在床上,织物发出细碎的声响,将她整个人包围,想象无边无际的蔓延,她想象着魏舒榆躺在那张床上,而她躺在魏舒榆的身边,她想,真糟糕,她怎么会想到这种事。

“脸红到什么程度?”

靳意竹关上卧室门,将自己也包围在柔软的织物之间,她仰望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中,她可以看见自己浅淡的影子。

“皮肤发烫吗?”

“……有一点点。”

魏舒榆回答她,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甜意,分不出是想睡觉,还是想睡她。

“有点热。”

轻言细语之间,呼吸不知不觉的发烫。

靳意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天花板上浅淡的影子,只是放任自己坠入言语编织出的幻境,想象着她的指尖触到魏舒榆的皮肤,柔软温热的触感,是她熟悉的温度,令她沉迷的温度。

意有所指的言语中,情感不断升温,直至炙热到无法忽略。

魏舒榆的呼吸变快了,织物包裹着她的皮肤,被她的热度濡湿,冷气开得很足,但她还是觉得热。

靳意竹声音温柔,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女,告诉她:“乖,一直向下,顺着你的腰……”

“唔……”她只是听从指令,但唇间溢出的嗓音,为什么渐渐变得暧.昧模糊,难以听清真意,她咬住嘴唇,却又忍不住叫她的名字,“靳意竹……”

魏舒榆嗓音清冷,控制不住时却又泛着甜腻,破碎的呻.吟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融化在昏暗房间中,靳意竹头脑发烫,指尖按住自己的锁骨,她想拥抱魏舒榆,又想将她吞噬,想吮/吻她的唇,想品尝她的味道。

想要那种甜美的、诱人的、禁.忌的果实,全部坠.落于她的怀抱。

她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事想做。

还好夜色漫长,魏舒榆也在她的耳边,细声细气,却很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想详细写写是怎么听话的,但是我最近很忙,真的没空陪审核改文了[小丑]

就这样吧,大家自行想象[菜狗]别忘了把营养液留给我哦~

第92章

翌日。

卧室里拉着窗帘,布料厚重,将窗外的光挡住,房间里一片沉静。地毯是柔软的浅灰色,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空气里残留着昨晚淡淡的香氛味,混着阳光还未穿透的昏暗,有一种微妙的安全感。

靳意竹醒得很早。

她这样有一阵了,魏舒榆不在身边的时候,早醒型失眠尤其严重,常常是天光刚亮,她已经清醒过来。

有些时候,她醒来后,还能再睡一会儿,有些时候,她醒来后,会一直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直至闹钟声音响起。

昨夜,魏舒榆的声音仿佛还留在耳畔,轻柔婉转,带着一点破碎的哭音,靳意竹很喜欢她在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虽然羞于启齿,但她确实会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沉溺在温柔的回忆中,似乎连早醒都没有那么令人痛苦,靳意竹看了一小会天花板,又闭上眼睛,在一种似睡非睡的梦境中,终于等到闹钟响起。

她今天约了汪千淳喝咖啡,地点约在半山上的咖啡馆,正好可以吃个早午餐,之后再慢慢谈话。

思绪渐渐回笼,靳意竹起床,洗漱化妆,站在衣帽间前,犹豫了一瞬间。

咖啡馆不是正式的商务场合,但她和汪千淳要谈的事情,又是商务得不能更商务的事情。

而她和汪千淳的关系,既是长辈和晚辈,又在董事会里平级,她今天要穿什么风格的衣服,跟她今天和汪千淳是以什么身份见面有很大的关联。

靳意竹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西装,转而选了更为休闲的款式。

衬衫融入了中式设计,看起来典雅端庄,长裙是深蓝色的,裙摆上暗纹繁复,在阳光下会折射出隐隐微光,有种含蓄优雅的美。

靳意竹换好衣服,在镜子前来回转一圈。

镜中人修长纤细,被衣物一衬,更显得高挑漂亮。

靳意竹对自己今天的造型颇为满意,对着镜子拍一张照片,发给魏舒榆。

照片发出,半天没有回应,靳意竹盯着对话框看了一阵,又看向墙上的时钟,心想,她果然是还没醒。

魏舒榆睡眠不好,但睡的时间长,早上常常醒不过来,需要有人去叫她。

要是睡眠不足,整个人都会有点呆呆的,平时那种清冷气质少上几分,反倒更显得可爱。

靳意竹下楼的时候,Mary已经在等了。

听了她的话,Mary今天开了一辆低调的奔驰,大概是公司的车,车牌数字很是普通,叫人过目即忘。

半山离中环不远,她们开车过去,三十分钟足够。

靳意竹到咖啡馆的时候,汪千淳还没来,她先坐下,点一杯热美式,没什么心思选豆子,让咖啡师自己搭配,想了想再加了只三明治。

咖啡馆是半山常见的欧式老建筑改建而成的,外墙爬满了深绿色藤蔓,窗框是刷了岁月痕迹的木质老窗,玻璃磨得有些模糊,阳光透进来,不明不暗,刚好洒在红砖地板上。室内摆设偏复古,深褐色的皮质沙发带着时间留下的微微褶皱,吊灯低垂,吊坠轻轻晃动,桌子上的黄铜餐具泛着温柔的光。

靳意竹点的三明治是热的,外皮烤得焦脆,切开时还能听见轻微的“咔哧”声,夹层里是熏牛肉、起司和几片生菜,起司被热度融化了一点,和牛肉混在一起,咸香四溢,一口咬下去,有种沉稳又扎实的满足感。

咖啡师调的美式偏深烘豆子,苦味明显,带一点隐隐的焦糖尾韵,黑瓷杯边缘沾着一点浅浅的咖啡油脂,闻起来有股干净的气息,是那种能把人从混乱中拎出来的味道。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汪千淳过来了。

汪千淳和往常一样,穿一身旗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拉开靳意竹对面的椅子,问:“等很久了吗?我听你说快到半山了才出门的,没想到你这么快。”

“没有,十分钟而已,”靳意竹笑笑,将菜单递给她,“汪奶奶,你看看吃点什么?”

汪千淳翻过菜单,选了卡布奇洛和黑森林蛋糕,咖啡师给她拉花了一只小猫,送过来的时候,惹得汪千淳笑意盎然,拿出手机连连拍照。

靳意竹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下来,先跟汪千淳聊几句闲话,从咖啡馆的味道说到半山上最近的八卦,气氛愈发轻松。

咖啡喝了大半,汪千淳终于提到关键问题,轻描淡写的开了头:“意竹,你现在手里的股权,应该已经快要超过你父母的总和了,你外公那边的继承手续什么时候能走完?”

“大概就是这个月了,”靳意竹轻声说,“我打算等继承手续走完,开一次董事会议。”

“嗯,等到了那时候,你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会很高。”

汪千淳说得很保守,事实上,等靳意竹继承何天和的剩余股权,她手上的股权份额将完全不是何婉若和靳盛华可以抗衡的,会成为董事会最有话语权的人。

“最近这些事,实在是闹得太大了,狮心估值一直在波动,你知道吧?”

靳意竹点头,狮心再发展几年,就能走到上市这一步,这几年的估值和报表非常重要。

只是最近的这些事情,实在不是她能控制的。

“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

靳意竹沉吟片刻,还是向汪千淳保证:

“我会跟媒体联系,让他们配合我们,其他的地方也会去打点的。”

如果是两年以前,狮心的这些事情,其实跟她根本无关。

她不过手里拿着分红,不参与实际经营的大小姐,她就是想说话,也没有人会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继承手续走完,她将是狮心集团里占股最多的人。

而这一年来,她在总部打下的基础,也将把她推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