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03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江宴咬着冷掉的白菜包子,专心看着前头的路,大晚上的将车赶到沟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小孩子在江家待的拘束,老老实实的坐在罗汉塌上等着阿娘回来,谭千月叫应红给孩子们煮了面条,还打了两个鸡蛋。

桃花虽然生病了,但是与妹妹在一起吃了面条,硬是没叫谭千月看出来她的不同,没一会等着等着就在罗汉塌上睡着了,谭千月给两人盖了薄被。

看看外面的天色,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让江宴回来,又害怕赶夜路不安全,坐着躺着都不舒服。

披散着长长的秀发,坐在屋外的秋千上仰头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鹅黄暗花的抹胸外面搭了一件碧色的对襟长衫,六月的夜里多少还带些凉意,她盖了一个小毯子在身上。

豆绿色的细棉布两张缝在一起刚好是个小毯子,再用白色棉布在四周缝了半掌宽的边缘,这时候盖在身上正好,偶尔也可以铺在身下。

顺滑的长发有一半搭在身前,偶尔随风摆动,离秋千不远处是水井,水井周围盖了石砖,甚至还搭了井架,打水只要木架的一头向下拉,另一头的水桶就会被拉起,比起弯腰打水省力许多。

谭千月整个人横靠在秋千椅上,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秋千椅上,听着草丛里蝈蝈那悠长又带着穿透力的叫声。

皎洁的月光撒在她的脸颊上,眉目如画,好似天宫中的嫦娥仙子下凡,带着淡淡的清冷与疏离。

裙摆滑落,随着秋千微微摇晃摆动,俨然一副好看的画卷。

午夜前,江宴终于赶回了家中,谭千月合衣躺在暖炕上,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她。

“你回来了?”她软软地坐起身,看着江宴把小孩子一个一个抱出去。

“嗯,你安心睡吧,我将她们送出去,田喜在外头。”

“嗯……!”她回来就好了,大小姐倒头又睡了。

安顿好田喜一家后,江宴洗漱,换贴身的里衣,这才上了大小姐的床。

谭千月睁着迷糊的眼睛,伸手便摸向江宴的腰间,随后更是将头埋在她怀里睡觉。

江宴见她连外衣都没脱,连忙先给她脱衣裳,看着哪哪都是的长发样子哭笑不得,找了发带将她的长发松松拢上,这才盖了薄被睡觉。

总算到家了……!

次日,江宴把那个不用的木屋子送给了田喜,田喜立刻去木匠家里弄来一张木床,一家四口找了处合适的地方“安家”。

虽然简陋,可珍娘肉眼可见的高兴,田家那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田喜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苗凤卿刚与阿绯相认着实亲热了几天,可她不能再拖了得快些回去,信中说是母亲病重,可她光是在路上就要三个月。

提着礼物,要住在隔壁的江宴偶尔照看一下苏荷母女,便利落的动身回了都城。

苏荷带着阿绯送行的时候,看着苗凤卿越走越远的背影有些恍惚,一股不怎么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一大一小站在那里,直到苗凤卿彻底走远才往家走。

“姐姐,苗大人什么时候回来?”阿绯很喜欢她。

“……很快,等你再长一岁的时候。”苏荷牵着阿绯软软地小手,心中踏实些。

又过了几日,衙门里收到一封信,落款是江宴收。

第90章 北地三一

金媚儿取回了自己的卖身契,抬头看着外面湛蓝色的天空都觉得神清气爽,窝在县衙的后宅人也变的贤惠起来。

“咚咚咚!”门外传来缓缓的敲门声。

“进!”严大人沉稳又轻柔的声音响起。

金媚儿提着食盒款款走进书房,含情的眸子故意瞥了她一眼。

严大人注意力都在手中的卷宗上头,并未抬头看来人。

金媚儿扭扭腰,真是眉眼抛给瞎子看,她关了门扭着水蛇腰走到案几跟前。

“县令大人,妾身要状告一人。”金媚儿将食盒放在案几的一边,话音带着娇滴滴调子去摸严素拿着卷宗的手。

“你怎么来了?”严素这才抬头,还以为是官差原来是未婚妻。

“你有没有在听妾身说话嘛~!”金媚儿拉着严大人的胳膊轻轻晃动。

“我在听,你说。”这软绵绵的调子,叫县令大人正经板着的眉眼微微蹙着,面上却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要状告一人。”金媚儿再次强调着。

“夫人要状告哪个?”严大人见她执着便陪她闹着。

“状告我那马上便要成亲的妻子,故意冷落妾身,忙也不来,闲也不来,晴天不来,雨天也不来。”金媚儿一双勾人眼睛水盈盈的看着县令大人。

严素一愣,这是不高兴了?

“我这两日手头有些忙,况且我们还未成亲便想着避开些,免得对你影响不好。”严素抬眸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金媚儿听了她这个纯碎多余的答案,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故意绕过书案,侧身很丝滑地坐在了严大人的大腿上。

六月中旬,身上穿的衣料子轻薄,金媚儿坐的扎实让严素有种肉挨着肉的感觉,她心下微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抚上金媚儿的腰间。

眸子却深邃清亮的很,抬头与她对视。

“大人总不来找我,妾身会害怕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金媚儿抓住严大人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你摸到了吗?”她有点天真的望向严大人。

严大人眼神落在她起伏绵软的胸口间,轻咳着垂下眸子,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里人来人往的,先下来。”她动了一下膝盖,示意金媚儿起身。

金媚儿却借机没骨头一般趴在她怀里,温热的唇与严大人敏感的脖颈轻贴。

“哎呦!”她双手搭在严大人肩头,自己则将头埋进她颈间,微微喘息着。

严大人被烫到一般,眉头紧蹙,放在她腰间的手指却收紧。

“大人这都多少天了,您就一点没惦记妾身吗?”金媚儿见她歪头躲着自己,更是凑近她耳边像个难缠的妖怪一样逼问调戏着老实的书呆子。

“我晚上就去,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说话间,严大人的眼神都没敢落在金媚儿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清香萦绕在二人周围。

“那你让我亲一下才行,躲了这么多天我总要收点利钱。”金媚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严大人优美的脖颈,眼神缠绵暧昧。

“嗯……好!”严大人微微点头,看了看门外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金媚儿逗着严大人玩非常有意思,尽管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可她还是像个陌生人一样拘谨,好像自己在非礼她一般生疏。

金媚儿侧头吻上严大人的脖颈,时不时还用些力道吮着,严大人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漆黑忧郁的眸子紧闭,想将人推开手却不听使唤。

好在金媚儿也知进退,看看自己吮出来的红梅很明显的挂在她脖颈间遮都遮不住,起身笑的招摇,拿出给严大人的糕点便桃之夭夭。

严大人看着她关门的身影,用手指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地方,眼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夜里,县衙的后院,金媚儿用粉色轻纱裹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双手紧紧抱着枕头,将脸埋进枕头试图盖住自己的声音。

她一会像脱水的鱼,一会像煮熟的虾,身下滑腻的叫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装腔作势的王八蛋,她差点就信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夜深后,金媚儿带着一树粉红色桃花才沉沉睡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人好像拿她采阴补阳般不知疲倦,她咬着唇角忍着两腿间轻微不适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身子还不忘与那人拉来距离,可严大人却喜欢与她温热的贴在一起,握着细腰又将人往回拽了拽。

真叫金媚儿猜对了,严大人体寒每次与金媚儿在床第之间时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暖流,叫她浑身舒展放松。

想想从前每每到了冬季犯病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泡在厚厚的冰窟窿里伸不开手脚,有媳妇果然好,身子都暖暖的。

夜里,严素带着笑意紧紧贴在金媚儿纤细的后背间,两人甚至连贴身的小衣都没穿回去,肌肤相贴的感觉格外亲密。

次日,严大人特意休沐一天,准备带着未婚妻去义安置办成亲的物件,两人甜甜地坐在马车里,因为是私事便只带了车夫一人跟随。

“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你出来逛街。”金媚儿一身绯红色的绣花衣衫瞧着喜气漂亮,娇嫩舒适的长相又添了两分艳丽,似雨后的山茶任谁都愿意多看两眼。

两人在马车里甜甜蜜蜜了一阵子,随后双双下了马车低调的在义安逛着,毕竟都是有名的人物很容易被旁人认出来。严大人穿了便装,金媚儿将围帽戴好,直奔布庄走去。

金媚儿不缺好看的衣裳,但是新婚肯定要带新衣服成亲才行,况且她还要给严大人也准备两套像样的春衫。

买了料子,红布,花烛,金首饰,还有一些繁琐的小物件。

车夫一样一样的抱回马车内,到了午时还去了一趟小馆子,点了金媚儿爱吃的水晶肘子,香酥肉,过了两个时辰二人才坐上马车往回赶。

其实到了义安,严大人理应在这里转上一圈,可今日带着未婚妻多有不便,几人赶车直接回了松吉镇。

马车行驶到一段小路时,道路两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四个大汉,拦截在马车的前头。

“吁吁吁吁!”车夫急忙拉紧缰绳,枣红马一个踉跄后抬起前蹄将马车上的二人半摔在车厢上。

“啊!”金媚儿急促出声。

严大人手疾眼快将她扶稳,没叫她磕到头。

“外头怎么回事?”严大人的声音有些冷,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金媚儿暗暗拧着眉毛,眼里寒光一闪而过。

“你们是何人?”看清路上站着四个男乾元后,严大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落难的百姓,想借你这辆马车用用。”为首的男子嚣张的看着严大人直言道。

严大人还没说话,车夫抽出腰间的大刀指着对面道:“大胆,不要命的狂徒,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竟然还敢拦截县令大人的马车,我看你们是嫌活饿太久了!”

车夫大声的呵斥,刀尖还指向对方。

对面几人互相瞧了几眼后面面相觑,没有后退的意思。

车夫皱紧眉头,原本以为用大人的身份将他们吓退,可是不为所动是什么意思?

他手中的刀尖有一点点不稳。

“在下是义安的县令,你们若是遇道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打家劫舍这种事情若是初犯,本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严大人站直身子与对方谈判,至于机会什么的不过是说说而已,这几年危险的事情不是没遇到过,可是打劫到县令头上还是头一次,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马车上还坐着金媚儿,严大人看着对方个个人高马大,心中有些不安。

“你们是县令?我还是知府呢,赶紧将马车交出来,别废话!”

“是不是马车内有貌美的小娘子,叫你不舍得呀!”四人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听着外面劫匪说话的调子,金媚儿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句子听在她的耳朵里有那么一点点蹩脚?不熟练?

这时外头已经打起来了,车夫提着大刀便冲了出去,与四人扭打在一起,对方用的是小短刀与锋利的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