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你快出来往回跑,这里我与他拖一拖。”严大人赶紧将金媚儿从马车里拽了出来,叫她快跑。
“你怎么拖,一起跑吧!”金媚儿抓住她的手不松开,严素一个时不时就病一病的文官,她拿什么拖。
很显然车夫并不是四人的对手,被踹倒在地,胳膊腿还受了刀伤。
严素推搡着金媚儿离开,自己则拿起放在一旁的挡板,胸口起伏的挡在金媚儿身前,胳膊紧张的有些僵硬。
“还真有个貌美的小娘子啊,兄弟们去抢那个坤泽。”金媚儿一身绯色的衣裳太过显眼,想跑都难。
几人齐齐的奔着金姑娘的方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越靠越近。
“等我们先绑了她,再来收拾你。”为首那人转头看着严大人,也有种不要白不要的意味,殊不知几人四周的空气都冷了许多。
“你快跑,跑的越远越好。”严大人拿着木板便砸向靠近金媚儿的乾元,狠狠地砸了两下,可那人却不痛不痒般还伸出两只胳膊举起来,让严大人瞧他结实的手臂,好向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歹徒想将严大人甩飞的时候,一阵疾风闪过铁钳一般的手指直接伸到男人的脖颈间,用力摸到他喉咙间的软骨,向外一拉。
“咔嚓”的声音隐隐传来,在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一脚踹飞。
“哐当”一声,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方,眼球微微向外凸着,甚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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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不是我想卡在这,是眼睛实在睁不开啦[笑哭]。
第91章 北地三二
严大人看着身旁伸出的那只手,漆黑的眸子瞬间瞪的老大,整个人仿佛被点穴般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木板直直掉下去,刚好被金媚儿一把接住,一个翻身狠狠扣在另一个乾元的脑袋上,木板震碎,那男人的头穿透木板鲜血顺着耳根直流。
其余两个同伴看到男人凄惨的模样后,叽里咕噜的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短刀便冲向这个瞧着娇软的弱女子。
严素在反应过来后,连忙躲在了一旁,她觉得自己帮不上忙估计只会添乱,而且脑子也乱糟糟的。
金媚儿眼神凌厉的用手挡下对方的短刀,抬脚踹在男子的面门,握着男乾元手里的短刀向前面用力一拽,成功捅进另一个冲上来的男人胸腔里。
男子嘴里发出一声咒骂,却不是汉语,这时金媚儿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种话,是主子的房间外。
那时说是她的客人,这几人应该与主子有关,但主子不会派人来追杀严大人,就算真的想杀也不会派来这么菜的,这几人充其量就是个大头兵,想杀严大人,主子只会让自己下手何必这么麻烦,估计只是巧合了。
看来这几人不能留活口,若是被严大人抓回去问出什么可就不妙了,想到这金媚儿出手又利落了几分,虽然对方人高马大但在她手里却似面团一般怎么揉怎么是,不到两刻钟四人全部毙命,其实她还能更快,但是怕将那个书呆子吓死。
她青葱似的指尖沾了点点血迹,伸手抚上严大人衣襟,眼神诡异的执着:“吓着了?”
感受到与严大人接触的一瞬间,那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呵,娘子威武。”说完眼睛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娘子的怀里。
金媚儿…………!
“回去以后最好将你的嘴巴闭紧点,不然就灭口。”她冰冷冷的看向还剩下一口气的车夫。
“是是是。”车夫浑身哆嗦地点头,颤着身子滚回马车上。
她处理好尸体后,半抱着昏迷的严大人,拉着车夫往县衙的方向赶车,绯红色的衣衫染了大大小小的血点子,妖艳异常。
严大人被颠了半路,早就醒了,却只能将头埋进她的腰间,消化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金媚儿也似乎觉察到她醒了,没有出声打扰,让她一个人静静。
算了,知道也好。
夜里,睡了一觉的严素醒来,睁开眼睛发现金媚儿合衣睡在她旁边,好半晌还是往她身边靠了靠,抓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
“还成亲吗?”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成。”
金媚儿勾起嘴角笑笑。
云香阁准备开采的山头已经准备就绪,三四十个乾元默默地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挖,挖着挖着就摸到了潮湿的地面,而且渗水越来越多,被凿开的石壁上有一点一点亮晶晶的金黄色碎屑,让挖矿的乾元个个露出惊喜的神色,果然就是这里。
江宴喜滋滋的去衙门取回书信,里面有点厚应该不止一张纸,虽然看不见署名她想应该是卢大夫的回信,没有拆直接拿给了谭千月。
谭千月的眼神从惊喜,慢慢变得沉重。
“怎么了?”本还有点吃醋的江宴看她表情不对,关心询问。
谭千月将信纸递到江宴的手里,原来除了卢大夫的问候与解药,还带来了贵妃的消息。
当初圣上装病揪出王爷想要造反的事实后,部署好了一切将几大家族一网打尽,同时怕牵连贵妃将其软禁在自己的宫殿里,可贵妃到底不是谭家人对她其实没什么影响,除了有那挑拨离间的妃子在圣上这里吹枕头风外,其它的都无足轻重。
但贵妃与圣上是患难妻妻,谭家倒台了,她一个平民出身的贵妃多少单薄了些,尽管她从来不用借谭府的势力,可在外人的眼里她们就是一派的,谭府若是支持皇女,也一定是贵妃的五公主。
如今看着贵妃失去帮手,都开始慢慢试探五公主的地位,三步一坑五步一井,任有再多的宠爱也会被慢慢耗尽,一次两次圣上或许会不相信,次数多了说的人多了,圣上就是嘴上不说,谁能保证她心中不动摇。
书信的最后,贵妃竟然打算将五公主送到谭千月的身边来保命。
“贵妃已经难成了这个样子吗?”江宴都傻眼了,北地是什么好地方不成,怎么连金枝玉叶都要送过来?
“哎,她与我娘本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但旺妻运倒是好的不得了,一个成了贵妃,一个成了诰命夫人,还以为娘亲福薄打拼了半辈子还没等到清闲的好日子就去了,如*今看来姨母的处境也很是堪忧啊,皇表妹渐渐长大,那群人开始坐不住了。”谭千月对感情有了一丝的不信任,抬头复杂的看了江宴一眼。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江宴被这审视又彷徨的眼神,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我又不会向她们那般无情又蠢笨。”江宴不高兴的撅嘴,有些孩子气。
谭千月挑挑眉,无所谓道:“向她们也无妨,我可不会向娘亲与姨母这般。”
随后手指温柔的滑向江宴的心口笑着道:“我会用你给的那把匕首将你的心挖出来,将你做成干尸继续陪着我。”
谭千月仰头,笑靥如花。
“不要啊,不要啊,老婆,娘子,我从头到脚,到脚趾盖都是你的,别挖我的心肝,我的心肝里只有你。”江宴吓的搂住谭千月的脖子求饶,这该死的长辈没一个靠谱的,瞧瞧给孩子都带成什么样了,造孽呀。
“姐姐,我只喜欢你一个,不会有其它人,你要相信我,放心啊,放心。”江宴抱着谭千月的头,一起滚到罗汉塌上,紧紧抱着她不敢松手。
见谭千月没应她,不安地去吻那娇艳的红唇,不叫她说话才好,她不爱听,都什么跟什么呀,这帮挨千刀的,这都能来破坏她甜蜜的感情,通通死一边去。
“呜呜~~!”谭千月被迫张开红唇,接受她肆意的闯入与报复。
“啊~!”
衣领被一把扯开,白皙如美玉的肌肤映入眼帘,江宴对着紧致脆弱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没几吸之间谭千月便软了身子,被酥麻又带着疼痛的感觉穿透全身,就连刚刚那莫名其妙偏执的眼神都温柔的出水。
六月后,江宴与谭千月搬去了东屋的架子床上,叮铃当啷的彩色玻璃珠子是江宴给她用金币换的,挂在床上一碰就叮叮咚咚地响,泉水叮咚般的悦耳,大小姐很喜欢随意的摆弄两下听响。
这会翠绿的珠子在她手中紧紧撰着,晃动的叮当响,与她娇娇的轻泣声一起格外悦江宴的耳。
不知过了多久,谭千月身上盖着江宴的外衣,一只修长纤细的美腿露在外头,圆润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玻璃珠子,薄薄的眼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朦胧的水光,一头乌发披散在光洁的身子上,诱人的紧。
“那,她要怎么将公主送过来,圣上不会答应的。”江宴一身转身面向她的方向,手指从衣襟的底侧伸进去,握住纤细柔软的腰肢,再试探着向上。
谭千月玩着珠子的脚趾一紧,感觉到她掌心的剐蹭,用手臂遮住胸前敏感的小红果子。
“姨母会有办法吧,我只怕护不住表妹。”谭千月声音微哑,还有些绵软。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把没帮上就算了,还要送来那么大一个拖油瓶,你要好好补偿我,不然我就撒泼打滚使劲哭。”江宴像个粘人的大狗,用那松垮的发髻在谭千月胸前蹭着。
“你……你想要什么补偿。”谭千月弯腰将她推开,好看的眸子里像装了小星星。
她将人抱进怀里,手指在光滑细腻的背间游走,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抱着她。
说归说,笑归笑,她还是能看出谭千月的意思,如果公主真的有危险谭千月是愿意替贵妃分忧的,不过这五公主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将她藏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江宴圈住谭千月的腰肢沉思着。
谭千月也像个小绵羊一般,与她相贴,吻着江宴的脖颈与下巴,轻柔的亲近着。
姨母要将孩子送来这事是真的棘手,她有什么能力护着公主?
可姨母从小就护着她,没有姨母她都不一定能在萧姨娘的手底下活到这么大,想来她定是没了法子才想将孩子托付给自己,谭千月怎么也张不开拒绝的嘴。
信中全部由卢音代笔,也未写明是贵妃与公主的事,而是以聊天的口吻写了卢音自己的烦恼,可是谭千月知道卢音压根没有姨母,也没有叫阿樱的表妹,闻樱是她表妹的乳名。
哎,看来宫中不消停,姨母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家族的支撑注定只能靠圣上的宠爱,可太过宠爱也会惹得旁人妒忌,想方设法的将注意打到孩子身上。
当年,圣上落难之前便有了未婚妻,后来与姨母日久生情,继承皇位后顺理成章的封姨母为贵妃,已经是最高的待遇,姨母一个没有根基的农女是没办法成为皇后的。
刚刚到宫里的姨母谨小慎微,一直不敢要孩子,暗中扶持姐姐与谭家,等到皇后的孩子大了,等到姐姐与谭家慢慢在城中站住脚,才有了闻樱这么一个孩子。
可没过几年亲姐姐就离开了,她时不时还要照顾谭千月,一向低调的贵妃也只有在谭千月的事上才威严跋扈几分,好叫旁人不敢将她欺负了去,好在谭千月从小便会狐假虎威,将这份宠爱用的恰到好处。
如今,该她回报了吗?好像又要拖累江宴了,她伸手抱住江宴的后背。
“与我成亲后,你也是怪倒霉的。”她怜惜的摸着江宴的头发。
“说的好像我与你妹妹成亲,就能躲过一劫似的。”江宴闭着眼睛嘟囔着。
“不对,我若与她成亲,好像确实能躲过一劫。”江宴猛然反应过来。
“哼,不许,想都不要想。”谭千月锤了某人后背两下,江宴又耷下了脑袋继续假寐,被子真舒服,媳妇也丝滑。
次日,按照卢大夫的药方,鸽子血混着信中夹杂着的一小包药粉,细细涂抹在谭千月的眼角与脸颊。谭千月有些紧张,脸上的红痕挂了这么久,若是卢音的药方不管用怎么办。
随着冰冰凉凉的感觉在脸上停留,谭千月能清楚地感受到脸上原来的痕迹在消失,断裂消散的感觉一圈又一圈的,直到江宴用干净的帕子擦了她脸上的药粉痕迹,一张比十六七的姑娘还要白嫩的脸,完完整整的露出来,似阳光下的玉石,美的没有一点瑕疵,凤眸微挑,唇红齿白,神色微眯时又带着些冷傲。
江宴看着她的样子,还好一路上没将她的性子磨平,虽说外人面前收敛装起来了不少,可那叫人侧目的高贵气质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江宴喜欢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娇气模样。
给她准备了好多漂亮衣裳,只是鲜艳张扬的衣裳只能在自家的院子里穿,或者在卧房里面穿给她看,出门还是老老实实的穿个深色对襟短褂,这里不是普通的镇子,村子,是流放犯人的聚集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上穷凶极恶的主,自然小心为上。
谭千月倒也愿意自得其乐,有事无事挨个拿出来看看,江宴每次去义安的集市都会给她带绢花,缠花的发簪回来,还有些耳铛,步摇之类的小玩意,没有多贵就是图个新鲜高兴。
“红痕下去了吗?”谭千月小心翼翼的摸着光滑的脸颊。
“不得不说卢大夫是个人才呀,从前还真是小看她了。”江宴摸着谭千月的额头。
“呵呵呵,她其实本事挺大的。”谭千月笑着去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样子竟然有点陌生。
“那矜贵的拖油瓶什么时候到,总觉得将金枝玉叶藏在这里对谁都危险。”江宴双手搭在谭千月的肩头。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想照顾她,我会尽力保护她。”怕她误会自己不愿意留下她为数不多的亲人,江宴表态道。
“说是要找时机,姨母虽然在圣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可是表妹上头还有三个乾元,要打要闹也是她们先开始,闻樱还小应该不会追到这边赶尽杀绝。”谭千月神色迟疑,姨母要怎么甩掉其她人将表妹送过来,这很难啊。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愁了。”江宴拍拍她的肩膀。
第92章 北地三三
七月中旬,园子里的各种蔬菜正是最好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连带着空气中都是好闻的果蔬味道。
江宴又带着主仆二人来义安的集市出摊,这次除了以往的种类又添了不少青菜,香菜卷,韭菜卷,香菇串,鲜蘑串,白菜串,干豆腐,土豆片,地瓜片,甚至还加了鸡蛋,玉米,一把把放进满是红辣椒的沸汤里。
在库房兑换了好久才得了几袋木头签子,想要这东西中途硬是兑出一大堆的毛线出来,看着日益减少的金币江宴又默默开启了直播,做饭播,吃饭播,干活也播,积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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