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38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多谢。”江宴逃过一劫,轻轻喘着气。

那边,汤圆听懂了要找江宴后,一直带着谭千月往前走,可是越走越远,将近走了一天还在往前走,谭千月扶着腰被累到够呛,只能一会坐车一会步行。

所有跟着谭千月的官差都对汤圆的能力产生了质疑,严大人也不建议她这么一直走下去,派了九名捕快专门沿着岔口的三条路进行寻找,到了这边有些远了,汤圆的鼻子有点失灵。

谭千月虽然担心身体吃不消,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回去坐着等。

严大人没时间跟她一起找,回去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见她执意要亲自接着找只好留下了最多的人手,叫她一定注意安全,然后看了一眼呲着獠牙的雪狼,觉得应该不会有事。

谭千月身上有银票,直接拿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叫捕快给大伙分一分算是辛苦费,江宴不是县衙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流犯,就算看在严大人的面上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估计心中多是不愿,有了油水自然是更加卖力。

谭千月找了一家客栈,点了酒菜犒劳大伙,自己则带着汤圆点了些包子回去房间吃。

第六天,终于在捕快与汤圆的不懈努力下,将目标锁定在青阳县的沈家,沈家的主母是朝廷册封的县主,下嫁给一个都尉在青阳定居,也就是苗大人与苏荷的所在地。

家中有一子两女,家中长子正是守在军营的沈将军,正四品的武将比父亲强的多,两个妹妹其中一个也跟着大哥在军营做事,另一个小女儿备受宠爱,县主一直想给小女儿找个好人家,只是小姐似乎没那么配合。

“经过多处打探,都说那辆马车就是沈家的。”官差与谭千月到了青阳,谭千月打算先去会会这个沈家,若是阿宴真的在沈家,放人就算了,不放人的话少不得要去麻烦沈大人。

“走。”谭千月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没有犹豫的上前扣的咚咚响,回头一看官差没一个敢上来的。

“谁啊?”门内传来小厮的声音。

“义安县捕快赵明远前来拜见。”赵捕快被汤圆顶到了门口,吓的浑身僵硬不敢不从。

小厮皱着眉开门。

“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想找你们家沈三小姐,麻烦请转告她我是江宴的妻子。”谭千月上前笑着道,她没有问江宴在不在这里,只是在蒙。

汤圆死死的护在谭千月左右,对方眼神稍有不善,它便吼吼吼的低吼着,那小厮一个低头差点没下尿裤子。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禀报。”同手同脚的直接跑了。

沈三姑娘听闻江宴的娘子找上门来乐了,还真是快,想来派去的人说家里没人,估摸着是一直在找江宴。

“请进来吧,早晚都要还给她。”

谭千月见到沈三姑娘时,便认出了她,只是不成想她竟然是个坤泽,就说上次看着怪怪的。

“多谢沈姑娘多日对阿宴的照顾,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今后沈姑娘有用得着的地方,江家定会竭尽全力相助。”得知江宴确实在她府上后,谭千月只能留下一句漂亮话,又不好直接说用银子答谢。

“夫人客气了,她过去也救过我的命,实属用不着回报。”沈三姑娘笑的明媚,打量着这个即使奔波了好几日,穿着简单袄子,依旧难掩美貌的女子。

谭千月眼里划过一丝意外,却依旧笑着道谢,问了江宴的情况,得知她三日才醒心疼坏了。

江宴还在床上躺着,她现在能下地简单走几步,但身子还是虚弱。

没听说过谁穿来就是个半残废的,真是倒了大霉。

她觉得自己脑子里有血块一般,堵住了所有重要信息,这几日不是哀声就是叹气。

“嘎吱”一声,屋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女子,细看一眼……嚯哟……是个养眼的大美人,一双琉璃般的凤眸定定的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嫣红的唇瓣她看了想咬一口,只是她的神色叫江宴莫名的难过。

“阿宴,总算找到你了。”看着头上包着白布的江宴,谭千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直接跑过去抱住她,心终于可以落到实处。

美人带着阵阵甜香,上来就将她一把抱住,脸颊贴着江宴的脖子,细滑柔软,还有滚烫的泪珠往她衣领里掉落,直接烫到她的心上。

看这情行应该是原主的老婆没跑了,只是她要怎么办?这个从还是不从,她手掌搭在美人的后腰,想搂着又不敢,在本能与理智间徘徊着。

“你还疼吗?”谭千月摸着江宴的白布心疼道。

“不疼。”江宴假笑着摇头,她的身体对这个人太熟悉了,根本拒绝不了一点,但是……但是她这么占人家的便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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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确实是失忆了,非典型失忆[笑哭][笑哭]

第131章 北地七二

江宴受伤有些重,内伤连着外伤,谭千月没有扭捏客气直接向沈府的下人要了三床被子铺进马车里,一天半的路程想回家就得躺着,与沈府又不是什么相熟的人家,自然是回家更舒服更方便。

“沈姑娘,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但听闻阿宴这几如让府上破费不少,这点银票还望姑娘能收下,是我的一点心意。”谭千月拿出二百两银票递过去,阿宴花的银子自然该由她出,总不好就这么把人带走。

沈姑娘低头看了看银票,扯着嘴角一笑,伸手接了过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多谢。”与沈姑娘寒暄了两句后谭千月便带着江宴告辞。

真到了要跟着谭千月走的时候,江宴除了身上的不舒服还有些茫然,她眸子清澈的与沈姑娘点头告别,被谭千月扶着上了马车。

沈姑娘看着坐上马车离开的背影,心里的幼苗好像还没长出来就谢了,好没劲的感觉,还是回去睡觉吧。

江宴被谭千月扶着上了马车,看着陌生的一切,眼神在谭千月看不到的地方滴溜乱转,车上铺了草垫子,两层灰色的厚棉被,甚至怕冷到江宴还备了火笼暖手暖脚。

汤圆看见江宴就要扑上来,给谭千月吓的立刻将它关到了门外,江宴现在可经不住它这么生扑,气的汤圆在马车外挠门,吓的前面黑马来回抬蹄,江宴被晃的呻吟出声。

谭千月只好让汤圆坐在车尾,不出现在黑马的视线里,这才平稳的向前行驶。

“你怎么话这么少?莫非是在沈小姐那里待的舒坦了,不愿意回家?”谭千月发现她有些奇怪,本来伤成这样她瞧着就难受,可是江宴被接回来后反应都淡淡的,很反常。

“啊?没有啊,我就是浑身都疼,脑袋也疼,还是家里好。”江宴心里一紧,用清澈的大眼睛诚实的看着谭千月,样子还有些傻傻的。

“我就知道你想家,也想我。”谭千月眼里像簇着星星,笑着去搂她的脖子,身子没有靠上她。

江宴背脊绷直,眼神不敢乱瞟,双手却小心翼翼的抱过去。

“我好累,想睡一觉。”谭千月忙了好几日,又担惊受怕,夜里睡不上两个时辰,有时醒来眼角还挂着泪珠,把江宴找了回去,她终于撑不住了。

江宴看了一下狭窄的空间,又看了看谭千月,她好像很疲惫估计是一直在找“自己”。于是掀开被子道:“那个,要不一起睡觉吧,我也很困。”

江宴是真的困,她总是想睡觉,而且不能硬想一些事情与人际关系会头疼。

“嗯。”谭千月将火笼放在二人脚边,自己便也躺下,抱着江宴的胳膊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即使马车颠簸也一样睡的香甜。

江宴却睡不着了,瞪着眼睛去瞧身边这个人,瓷白的肌肤上泛着粉宛如涂了好看的胭脂,眉如远山秀气而有型,卷翘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像小刷子,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双唇,整张脸都很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贵气明艳,还以为是个张扬跋扈的性子,没想到还会像小猫一样撒娇,蹭的她心跳直接到了嗓子眼,手总是不自觉想与她接触。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只是梦里一片大红色,浓郁的香气叫她身子发烫,女子肌肤白到发光,被她压在红色的喜床上美的妖娆夺目,她墨发凌乱眉头微蹙,眸子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紧紧闭着,不一会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江宴被那勾人的声音挠的浑身又热又痒。

头昏脑胀的只知道亲吻着身下的女子,含在嘴里用力吮着。

直到她像一个水蜜桃般,粉嫩又充满水分才摸去腰下。

本就头疼的江宴被着香艳到极致的画面弄的呼吸都是热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木头车顶,不是红色的洞房。

看见一旁还在睡觉的谭千月,她默念着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控制不了。

还费劲的将自己身子拽拽,这一下把谭千月给弄醒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很疼吗,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谭千月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串,看见江宴那火烧一般的脸伸手上前去摸。

“没有,没有,我挺好的,可能是火笼太热了。”江宴使劲摇头,可是把头给摇疼了。

“啊啊。”

“你动作轻一点,还没有好呢,要好好养一阵,从前都是你照顾我,以后我照顾你好不好。”谭千月坐起身子,手指放在江宴的头上轻轻按着。

听到那个轻一点,江宴整个脸都红了连着耳根,压根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又长又直的睫毛颤的厉害。

谭千月的手指按的她很舒服,没一会又睡下了,谭千月看她困成这样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中途路过饭庄的时候,谭千月让店家给江宴炖了一只鸡汤,刚好也歇一歇,她现在身子弱经不起一直赶路。

马车里谭千月一定要喂给她喝,江宴靠在车厢上很诡异的接受了。

就看她用湿帕子擦擦手,拿起汤匙小心吹两下再送到江宴嘴边,江宴听话的喝下,然后看了看自己活动自如的双手,很不理解两人的矫情,估计这是人家两口子平时的相处模式吧,她照做就行了。

不过被人照顾的感觉很好,她在心里偷偷乐着,既来之则安之,这上来就有妻有女的日子让她很新鲜,反正她又左右不了什么,大不了等她休息够了,若是原主回来她想办法走就是了。

江宴只吃了一个鸡腿,谭千月倒是饿了,极需要营养的时候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就坐在江宴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将剩下的都吃了,还不忘喝两口汤,这才觉得有了力气,没亏待孩子。

江宴就坐在她对面瞧着,虽然穿着朴素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娇花,一路上对官差的吃吃喝喝也大方,手头看着应该很宽裕,自己估摸着能过几天好日子。

听沈姑娘说自己是在帮着衙门做事时遇到危险的,那么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看着夫人这般模样她就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摸不着头脑。

次日午时,谭千月带着江宴终于到了衙门,接回阿樱与繁影一起回家,两个小孩看见江宴找到了,都凑近过来想与她亲近,江宴只好多听少说笑的亲切。

“好了,她受伤还没好呢,你们去将芳嬷嬷她们喊过来吧,正好衙门的马车要回去,叫他捎你们一段。”谭千月安排两人去将其他人找回来,虽然那伙人依旧是个隐患,但什么事都等阿宴将身子养好再说。

“恩,我们这就去。”阿樱开心的抓住繁影的手,听话了不少。

“你先去炕上躺着,屋子太凉我得赶紧将火点着。”谭千月将人扶去床上,被子盖的也厚实。

江宴老老实实的窝在被子里,因为真的很冷,怎么会这么冷。

谭千月在锅中加水,紧接着拿来柴火点上,木柴引柴都很干爽,小火苗窜的很快。

大概过了两刻钟,屋子里终于有了热乎气,她慢慢觉得两层被子有些太热了,没一会谭千月又给她沏了一碗热乎乎的红糖水,江宴喝着甜滋滋的,原来有老婆是这种感觉,渴了饿了累了疼了都有人管。

喝了糖水后她又睡了一会,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感觉很热闹有好几个人再说话一样,像一个普通的农家,但没有长辈一家人的关系她还没有理清楚。

屋外,锅里食物的香气飘了进来,谭千月端着热水过来给她擦脸擦手。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江宴瞬间又绷直了身子,眼神清澈矜持。

“嗯,自己来也行,我去端吃的。”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才能缓解一下近来的疲惫,不过阿宴找了回来她也就没什么好疲惫的。

晚饭是羊肉烩面,清淡的汤汁,薄薄的羊肉片提前炒过味道不重,家里的小青菜放一把,色香味俱全,羊肉温补适合给她养身子,过年家里的东西还有很多没吃。

江宴吃着自己的面汤,发现在这里比沈姑娘那边待的舒服,大抵是家的原因。

饭后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慢慢起身下床,东屋溜溜,西屋逛逛,左右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这时候屋子暖和了,谭千月简单的洗过身子后,松开了腰身上的白布,这东西她白天缠着夜里就会卸下来,江宴回来了她便不用再绑着这破东西了,真舒服。

她一身粉色的绣花薄夹袄,紫色棉裙,长发缎子般微微弯曲的散下来,烛光下看的江某人眼睛都直了,虽然白日里也很漂亮,但这会与梦里那个身影重合了,她好像呼吸都慢了。

“你在找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要瞎走。”谭千月又端着水盆靠近。

“孩子呢?这么半天怎么没看到孩子在*哪里?”江宴很自然的问出这一句。

“你说你在找什么?”谭千月以为自己理解错了。

“找孩子呀?”江宴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回道。

“孩子不是在这吗?”谭千月放下水盆,拿着江宴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神有些奇怪。

“在这?肚子里?”江宴又惊了。

“嗯,对呀!”谭千月点头。

“啊……我摔的头有些疼,在说胡话。”江宴现在已经分不清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