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39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这么严重?看来的找个好大夫过来给你瞧瞧,也不知这北地有没有靠谱的大夫。”谭千月邹眉小声说道。

“没事,我肯定能给你找个好大夫,先擦擦身子睡觉吧。”谭千月紧接着去将帕子打湿。

“啊?擦身子?怎……怎么擦?”江宴脸红到结巴。

“天冷,你又不方便,自然是我帮你擦擦,这么多天都在将就,不擦擦怕是不舒服。”谭千月直接将她推到炕沿,一双柔软的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等等……等会,我自己能行。”江宴磕磕巴巴的推拒着。

谭千月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故作不悦道:“怎么?你移情别恋了?莫不是瞧上那个沈姑娘了?想为人家守身如玉?”谭千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着脸眼里带着凌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江宴忙摇头。

“那还不快脱,只是脱个衣裳扭捏什么。”谭千月继续解她里衣的扣子,只留下一件短短的胸衣,怕她着凉又给她披了一件薄袄子。

江宴闭着眼睛任她给自己擦着,抬手,侧头,配合的还挺好,看着那双眼睛她拒绝不了,只能乖乖听话,算了这好人不当也罢,她若是真的反抗不了便直接从了算了,这能怪她吗?

那黑缎子一样的长发,时不时就要刮她几下,带着微微的甜香,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随后又是刷牙,又是泡脚,江宴怪不好意思的,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是让她过上了。

屋里很暖,给她穿好新的寝衣后,又忙了一天的谭千月终于要休息了。

今夜外面的月亮很亮,谭千月累的往江宴身上凑,但又不敢实打实的靠上去,只好半起身寻到她唇上吻了一下。

江宴手指紧握着被角,这不是她主动的,不能算数。

谁知道谭千月没放过她,轻咬上她的下唇吻的有些投入,江宴想推开又控制不住身体,厚颜无耻的回应了两下,反正已经亲上了,一下与两下有什么区别,手指慢慢爬上人家的脖颈,舌尖也慢慢送了过去,算了,那个道德什么的不要也罢。

安静的夜里,香艳暧昧的声音格外清晰,江宴耳根又红了,心跳砰砰砰的好怕被对方听到。

两刻钟后,谭千月扶着她的肩膀轻喘着,唇舌有点酥酥麻麻的,太累牵着江宴的手睡着了,都没敢靠在江宴的怀里。

江宴给她盖上被子的手都是僵硬的,完了,她不是好人了,身上血液都是热的。

白天睡多了,夜里清醒的很,找出随身带着的金锁抓在手里一直摩挲着。

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偷,有点鄙夷,有点矛盾,有点愧疚,有点刺激……。

半夜还离的有点距离的两人,次日睁开眼一瞧,早就滚到一起抱着了,江宴又是一阵对不住。

谭千月还惦记着给江宴找大夫,她偶尔还是会头疼,实在让人不放心。

就这样过了几日,谭千月还是觉得江宴哪里怪怪的,性子好像变了,有点乖听话的很,就是偶尔亲近的时候很紧张,能从脸颊红到耳根,谭千月压根没见过害羞成这样的江宴,虽然觉得很有意思,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第132章 北地七三

时间转眼到了五月,冰雪的味道终于褪去,山林里也多了嫩绿色的青草。

谭千月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像吹皮球一样圆鼓鼓的,尽管江宴一开始很矜持,但是怀孕的妻子实在娇弱,她白天晚上都要伺候,压根没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开始她少说多听,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后来她发现了自己有空间,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还能直播,但很明显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有主人的,可她为什么会有个二手的空间,没听说过这东西还有二手的。

而且她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偶尔还是会头疼,谭千月也找了好几个大夫,可到底医术有限只能减轻一点,没能力去除病根,每次还要靠谭千月替她一直揉按才舒服些。

江宴隔三差五还会梦见一些很真是的场景,一开始的梦境总是香艳的,使她一度怀疑自己穿进了什么不可言说的颜色小说当中,睁眼看到谭千月那张漂亮脸蛋时都得努力克制一下,好在谭千月有孕在身,阻止了她越界的想法。

为了躲她甚至抱着被子去塌上睡,可还没等她睡上三四天,谭千月变的越发娇弱,今日怕冷明日怕热后日怕鬼,总有办法将她抓回去,紧紧抱着她的手臂才能入睡。

江宴能感觉到她有一点点的不安,所以也就没再折腾,老老实实的陪她一起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从梦境的片段中能拼凑出许多线索,江宴总觉得原主似乎与她有着一定的联系,但还是没发现最关键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接班伺候老婆,谭千月的嘴越来越叼,只吃江宴做的饭,就算芳姑姑做了她也不说照样吃,可是有时吃的不多,有时吃了吐,江宴都看傻眼了,这是专门派来收拾她的吗?原主到底是怎么将老婆娇养成这样的?

在屋子里无聊要陪,出去遛弯也要陪,时不时就愿意挂在她身上,让她给讲些有意思的话本子,火炕一烧小被一盖,两人窝在暖阁里一坐便是小两个时辰,坐一会睡一会,江宴的身子骨好了以后谭千月便没了客气,实打实的靠在她身上睡觉,还要抓着两根手指来玩。

江宴慢慢的竟然适应了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人也温柔随和沉浸其中,只过好当下不做他想。

夜里,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格外耀眼,偶尔还能听到虫鸣,过不了多久又是春雨。

谭千月身子沉,最近沐浴很不方便,进浴桶很危险。

“阿宴,你来一下。”谭千月的话音有些不稳。

烧火的江宴赶忙推开东屋的门进去,就见谭千月长发随意挽着,露出瓷白脆弱的脖颈,身上围着一块白色绸布,已经被水打湿成了透明的颜色,将下面的春色透的一清二楚,细直的锁骨,圆润绵软的起伏,还有可爱的粉红色……。

她双手扶着木桶的边沿站着,神色有些懊恼,湿透的绸布要落不落的搭在胳膊处,有些娇弱。

江宴眼神回避了一下,又木木的走上前道:“你小心一点。”

谭千月看着她回避的眼神,凤眸微眯声音却越发甜软:“阿宴,你帮我洗吧,我没办法自己洗。”

“啊?要我帮你洗吗?”江宴对上她璀璨莹莹的眸子,瞬间有点拘谨。

这两个多月虽然二人很亲近,但是还没到坦诚相待的程度,更别说帮着洗澡了,江宴觉得迈出这一步就不用回头了,同时又觉得自己也变得封建了,一时间定在那里犹豫不决。

谭千月牵着的唇角慢慢落下,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阿宴,我冷。”

“我先抱你进去。”说着将人抱起来,轻轻放进浴桶里,背对着她后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不能自己擦背,你别走。”谭千月扯住江宴的手不让她离开。

“好。”江宴小声点头。

谭千月扔了绸布,整个人安静的泡在浴桶里,水面上飘着几朵干花正在慢慢绽放开来。

江宴用水瓢给她身上浇水,偶尔有两个花瓣停留在变化不大的美背上,被打湿的发丝坠在额前,多了楚楚动人的美。

谭千月忽然靠在木桶上,将她的手带至胸前,江宴被烫到一般不着痕迹的将手滑到腰间,虽然很诱人但她还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谭千月心凉了一半,这是在外面有人了?不对呀,没那个时间啊,还是嫌弃她了?可平时对她很好呀,就连芳姑姑都说没见过江宴这般好的家主,院里其它坤泽以后若是照着她找另一半估计是没办法成家了。

“阿宴,你说要给宝宝起名叫江糖的,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要不换一个?”谭千月转身看着她,带着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雾气掩盖了她眼里细微的神色。

“姜糖?听着确实有点草率了,不过……。”这个人家给自己孩子起的名字她怎么好改。

“不过什么?”

“不过,没有合适的再等等也不迟。”江宴只能随口应对了一句。

谭千月却突然远离她,神色很冷的看着她,即使有水雾挡着都能看清她脸上的难过。

“你从来没给孩子起过名字,压根没有什么江糖,我骗你的。说说吧,你这段时间奇奇怪怪的究竟是怎么了?若是移情别恋了就直说,用不了这样貌合神离,难为你日日与我演戏了!”谭千月倔犟又委屈的看着她,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滴落到水里。

江宴慌了,傻了,被发现了?

“还有你是何时救过那个沈小姐,竟然没听你说起过,怎么?是想把她藏在心尖上不成?”说到这,谭千月哇的哭出声来,越发的控制不住。

“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气,别哭呀!”江宴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里好像恍惚闪过谭千月哭泣的模样,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她上前赶紧将人揽在怀里,结结巴巴道:“那个娘子我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个沈小姐我也不记得你别哭呀!”

谭千月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一想到她要跟别人跑了只想使劲哭。

江宴捧着她的脸又道:“我真不记得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知后觉的谭千月停下抽泣的动作,挣大眼睛道:“你说什么?失忆了?”

“嗯嗯……!”江宴心虚的点头。

“不记得我了?”谭千月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其她人也不记得了,回去说。”江宴尴尬的笑笑,又拿来布巾将人包裹好,扶着从浴桶里牵出来。

谭千月懵了,任她揽着回了卧房。

两人钻进暖呼呼的被子里对坐着,谭千月伸手去摸江宴的脸颊,眉眼,就是她没错啊,怎么就失忆了呢?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谭千月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也不算全然不记得,偶尔也梦到一些,就是还没想起来太多。”江宴任她在自己身上来回捏揉。

“那你梦到了什么?一开始怎么不写我讲明?”谭千月又靠近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开始不敢讲,怕没人要我,至于梦到了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江宴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现在可不能让她着凉。

“呜呜呜……阿宴,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呜呜呜。”半晌看江宴不像装的,谭千月将头埋进被子里又开始掉泪。

“别哭,会好的,早晚会记起来的,真的,我向你保证。”江宴搂过她,叫她靠在自己身上,她觉得与谭千月亲近是很自然的事,也不想反抗了。

“我一定会将你治好,我们在找其它大夫瞧瞧,都是那群挨千刀的,我要将他们通通打死。”谭千月的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恶狠狠的在那里说着气话。

“呵呵,好。”江宴揽着她躺下,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着,不管以后如何先过眼前吧。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谭千月的情绪,一直在蹬腿,踹了江宴好几脚,有点明显。

江宴又去伸手安抚小的,才免得一直被踢。

一想到这两个月阿宴也很慌,谭千月又是一阵自责,怎么连这么大的区别都没有注意到,她真是太粗心了。

次日,谭千月不再使唤江宴,尽量自己忍一忍。

江宴却是习惯了做这一切,都是小事也不累。

又过了几天,江家竟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马车“哒哒哒”的停在江家大门外,下来一身穿青绿色衣裳的女子,她嫌弃的看了周围环境一眼。

“谭千月,谭千月,你在里面吗?”敲了两下门,高个女子便直接大声的喊着。

刚好谭千月就在门口,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咣当”一声就将门打开。

一只招摇的花孔雀直直的扑向她。

“千月,我来看你啦!”女子顺势就要往谭千月身上扑。

被闻声赶来的江宴一把拉开,脚下没控制住空走了两步。

等看清来人的长相后,谭千月乐了,这不是来的正好吗!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来看我的吧?”谭千月拍掉江宴的手,奔着刚刚站稳的卢大夫走过去。

江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与那个刚刚见面就想与谭千月拥抱的女子,眼里多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敌意。

“我若说是特意来看你,你定然也不信,是阿岚找姐姐有事,我才跟着一起过来的,刚好过来看看你。”卢大夫好似比那时稳重了一点。

“你来的真是时候,累了吧,快进屋去坐。”谭千月轻轻推着卢大夫进屋,眼里全是与老朋友相见的喜悦,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江宴看着亲近的两人石化在了原地,这人是谁?自从她进了家门后,娘子再没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