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谭千月紧闭眸子,双腿互相摩挲。
“大小姐,我们明日还和离吗?”江宴抬头认真的问她,手掌却放在她腰间,自下而上拿捏。
“……呜……和离是你说的,这……这得问你呀!”谭千月的指尖掐进江宴的胳膊里,声音颤颤,双唇红润饱满的过分,一看便知被“折磨”太久的痕迹,妖艳中带点可爱。
“我现在,在问你,你只管回答就好,你还要不要我?”江宴手指与花瓣相贴,好似烫在了大小姐的心尖上。
“……你好烦!”大小姐动了动腰肢,试图靠近。
“……到底要不要?”掌心的粗糙与细腻相贴,人也小狗一样贴在她的颈侧轻咬着。
“要~~!”谭千月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平复已久的药效被她勾了出来,她湿润着眼睛望向她,声音里带着说不出口的委屈。
“那便不离了,日后我定好好伺候娘子。”江宴听到自己想要的,便也不在“端着”。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棂上,花园里,有节奏拍打声一浪盖过一浪。花园里开的正艳的玫瑰月季牡丹,被拍打的花枝乱颤,明日晨时不知还能剩下几朵。
门外,疾风骤雨的声音,将屋内涟涟水声掩盖,就连那婉转的娇吟也只能江宴一个人听到。
江宴今日被留宿在了二楼,因为大小姐累到睁不开眼睛,怎么摆弄都成。
过了今夜,大小姐身上的毒应该无碍了,江宴放松的想着。
次日,大小姐果真再没提和离的事,可对江宴的态度依旧没怎么热络。
“哼,美人的嘴骗人的鬼。”江宴自己蹲在花园里,用一根棍子指挥着蚂蚁。
谭千月在药物与某人的滋养下,似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美的恰到好处,少一分则青涩,多一分则妖艳,若说从前美的张扬锐利,那么现在则是多了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
她早就没再想和离的事,昨日确实是江宴提起的,自己说过之后居然硬要她给个台阶下,真是好生讨厌。
昨夜,真是想在江宴的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太可恨了。
如今,总算是将这一个月给熬过来了,她别想再碰姑奶奶了,想起她昨日的放肆,谭千月准备让她好好的“闭门思过”。
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谭千月再也没让江宴上过楼……!
总算是一雪前耻了,自成亲开始无论怎么吵架,晚上还要哄着她上楼,威逼色.诱才能让她老实听话,谭千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江宴那边却傻眼了,明明记得最后一夜,大小姐忘情的主动吻她来着,怎么穿了衣裳便不认人了?
江宴这些天,除了直播挣钱,便是望着二楼的窗户发呆。
虽然200金币变成了500金币,依旧不能弥补大小姐消失在她夜里的空缺。
自打她穿越后,夜里就没与大小姐分开过,哪怕是抱一抱,她已经有了依赖性。
可应红将一楼的门锁的死死的,她这么大个人还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吗?
吴大官人的伤似乎好的差不多了,这人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几天的功夫又续上了天香楼的包房,没日没夜混在那里。
这日,本与几个朋友约了去“庵堂”小住,说是里面来了花枝一样的坤泽,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看着婀娜的背影,当真高高兴兴风流了一夜,可谁知第二天清晨,却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坤泽,样貌比自己还丑。
更糟糕的是,甩都甩不掉。
这坤泽乃是黑风寨,寨主之女。朝廷苦黑风寨已久,又是攻打又是招安效果都甚微,谁知这寨主千金竟然意外与吴家的公子睡在了一处,朝廷一下子看到了和亲的希望。
以往也不是没想过和亲这条路,只是无论皇室贵族,还是大臣家的小姐公子,只要是听说与黑风寨的千金成亲,个个都去跳了护城河,有一两个还差点没救回来,朝中集体抗议,才让圣上打消了和亲的念头。
谁知今日,这宝贝疙瘩竟然让吴大官人给捡到了,这下吴府可有热闹看了。
那坤泽力大无比,不喜欢白白弱弱的乾元,就喜欢吴大官人这种黝黑健壮的男乾元,虽然意外的相遇,对他倒也满意,对他昨夜的“手段”更是满意。
这下,吴家的天塌了,吴大官人也想学旁人去跳河,可“未婚妻”警告他,若是敢耍花样就将他全家都杀了,吴大官人听闻后直接就蔫了。
听说二人定了婚期,江宴甚至“用心”的准备了贺礼。
这日,断崖式失恋的江宴偶遇明淑。
“怎在这里遇到你,缘分啊!”明淑拍着江宴的肩头,无比的自来熟。
“心烦,人生没了活着的意义,过来喝两杯小酒。”江宴晃动着半天都没下一半的酒壶。
“呦呦呦,这话从何说起呀?该不会是被谭大小姐扫地出门了吧?”明淑笑的幸灾乐祸。
江宴却没了声响。
“不是吧,真的被我猜中了?”明淑见她的神色,顿时来了精神。
“走走走走走,哪凉快哪待着去。”江宴白了她一眼。
“这有什么?那天香楼好看的坤泽有的是,去了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挑,用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明淑不以为意,再美的花看久了也会腻。
“哎,你可有心上人?”江宴也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好好的硬生生让她素了两个月,甚至连见面都是有次数的,她真是要绷不住了。
“嗐,这坤泽…………!”
明淑刚要高谈阔论一番,就见外面跑过一群带刀的士兵,气势汹汹的奔着前方涌入。
道路两旁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几百人的队伍,看着像是要去将土匪缉拿归案的架势。
“这外面怎么了?”江宴好奇的出了酒馆,与旁人一起看官兵呼啸而去。
“该不会是要拿下哪个大臣?最近城中又没有匪患。” 明淑抻着脖子道。
“哦?那不知是哪家要倒霉了!”江宴有点事不关己的淡然。
只是还没过半个时辰,江珣便找到她。
“长姐,谭相府被圣上抄家了!”小姑娘没了往日的沉稳,将她拉到一边,神色凝重道。
“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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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流放北地
“长姐,谭相府被圣上抄家了!”
“什么?”江宴似似没听清一样愣在了当场。
“你说什么?”她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江珣拉低姐姐的身高,在她耳朵边小声道:“姐姐,谭家被抄家了,还有福安王爷府上,被一起抄了,这会估计都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了,你快跑吧!”小姑娘急的不行,就算再怎么少年老成也只有十三岁的年纪,听说谭府被抄,自己姐姐还在其中便慌了神。
江宴被抓住的手一时间没了知觉,她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难道,她刚刚来了三个月,就要被抓出去砍头吗?还有谭千月怎么办?
“你仔细说说!”江宴手心有些冒汗,原来刚刚那一队路过的士兵抄的事谭府,是她的“家”。
“姐姐,你快跑吧,母亲被请去了御史府不能来找你,总之你快跑吧!”江珣焦急道。
“母亲为何会被请去御史府?”江宴神色凝重。
“估计也是因为谭相的事情,不止母亲一人被请去,还有许多的官员,估计是配合查明福安王爷私自屯兵预谋造反一事。”江珣小人,消息灵通的很。
“王爷造反?”江宴想到一种可能,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听谭千月讲过,近两年谭相与福安王爷走的很近,就连嫡女被换亲这种事情也没有追究,会不会只要有一个女儿与那边联姻就好,是哪个都无所谓?
“造反是没成,不过听母亲与旁人的谈话,是被人揭发让圣上发现了他的预谋。”
“竟然是谋反的大罪。”江宴脑袋嗡了一下,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这里是一百两银票,是我最后的家底,你拿着它远走高飞吧!”江珣拽着姐姐的衣袖。
江宴欣慰的一笑“小傻子,我已经是谭府的人了,能往哪里跑,我若是跑了,倒霉的便是你们。”江宴摸摸小姑娘的头,没成想这古板的小家伙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心眼,手里还有银子,不愧是江家人。
“我没事,抄家而已,不会判我死刑的,你这点银子我收下了,算是你的孝心。”江宴安慰她的同时,还不忘将那银票收入怀中。
到底会不会砍头谁知道,可她能怎么办,跑肯定是不行的。
江珣这次给出银子,丝毫没有不舍的样子,小姑娘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没事的,没事的,我吉人自有天相。”江宴想,她永远都不会让江家人知道原主已经不在的消息。
“你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去做。”她想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若是发现她不在府上,肯定会派人将她捉拿归案。
“嗯,好,我不耽误你,这就回了!”
“嗯,保重!”江宴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便扭头跑去卢大夫的医馆。
“开门,开门!”她直接闯进卢大夫的后院,用力的敲着屋门。
卢大夫看见是江宴,意外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
“江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呀!”卢大夫懒洋洋从里面走出来。
“没时间与你闲扯,快将一些常用的药丸拿出来,比如抑制信素的,掩盖容貌的有没有?管风寒的都可。”江宴神色认真。
“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卢大夫后退道。
“谭家要被抄家了,你这若是有现成的药丸便给备些,银子我有,要快。”江宴直截了当道。
“抄家?”卢大夫声音大了不少。
“怎会?”
“听说是被福安王爷牵连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快也得回府。”她回府,不是主动,就得是被动,还不如快点回去,看看谭千月如何。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说罢,卢大夫小跑着去了医馆,没一会便拿来巴掌大的小包袱,塞给江宴。
“银子便不用给了,反正东西是给千月的,作用都写在纸包上,小心服用即可。”
“多谢。”江宴弯腰道谢。
“不必客气。”卢大夫也很急,可她知道眼下不能缠着江宴问什么。
离开医馆的江宴,路过包子摊。
“大姐,还有多少包子?”江宴看着热气腾腾的笼屉问道。
“怎么?小姐想都买了不成?”买包子的大姐爽朗笑道。
“正是,不知还有多少?”江宴拿出一两碎银。
“这三笼是六十个肉包子,屋里还有四十个酸菜包子,三十个大馒头,小姐需要多少?”摊主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想着今日生意顺,没准都能卖给她。
“都拿了!”果真,今日碰上了豪爽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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