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第85章 北地二六
“主子。”金媚儿微微欠身道,往日会勾人的眸子向下瞟着,中规中矩的样子。
可她们本就不是什么讲规矩的地方,女子瞧着她现在的样子更是碍眼。
“那边松口了?”玄衣女子抬着下巴,眸子微眯。
“是,严大人那边同意主子包下拾月山附近的两座山头,至于朝廷那边的文书许是走个过场,没什么阻碍。”金媚儿稍稍抬头,悄悄打量着女子的神色。
“嗯,这点你做的还不错。”女子满意的点点头。
“主子,可严大人……她……她要奴婢的卖身契,说要将奴婢赎出云香阁。”金媚儿鼓起勇气与女子摊牌,眼里带着点不确定的担心,手指在暗中紧紧抓着衣角。
闻言,玄衣女子瞬间抬眸,细长的眼里带上一丝冷冽。
“卖身契?”声音像金属碰撞一样,尖锐的叫人不舒服。
“我将你从乞丐的手底下救出来,让你学本事,让你不愁吃喝,如今翅膀硬了,想离开我这?”
女子站起身,靠近金媚儿,抬手轻轻搭在金媚儿的肩头,眼神有些动容的看着她道:“阿奴,我对你不好吗?”
感觉到肩头的力道,金媚儿垂眸不敢去看那人的眼睛。
定了定心神后,才抬起头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道:“正是因为主子待我好,我才要跟在严大人身边啊,虽然包下拾月山的事情是答应了,可是后面的事情想隐瞒县令大人也不轻松,我们好不容易在她身边插下了棋子,若是奴婢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闻言,玄衣女子眸光在她身上打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最好不是你想留在她身边。”
“奴婢自然是以主子的事为重。”金媚儿微笑着回道。
“你知道就好。”女子点点头。
“好久没有如玉妹妹的消息了,她还好吗?”不知为何,金媚儿就是想知道。
“她吗?最近刚查出有两个月的身孕,在府上养胎。若不是你离开了云香阁我也不会来的这么勤快,后面包了拾月山怕是更要在这边停留,恐怕是没太多时间陪她了,你知道她最是娇气,若是方便去看看她也好,如玉时常念叨着你。”女子说着话多了些。
金媚儿微笑的嘴角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便道:“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去瞧瞧妹妹。”
“嗯,阿奴是个懂事的。”女子摸摸金媚儿的额头,语调竟然还柔和了几分。
金媚儿垂眸,神色不明。
“主子,那卖身契的事?这是严大人给奴婢的条件,若是没有的话怕是说不过去,后面也不一定会信任我。”金媚儿似是寻常一般的口吻,将这事说的不轻不重,不叫对面那人看出她的想法。
“你们有卖身契吗?这么多年我也从未将你们当做是下人。”女子眉头微蹙。
“主子不曾亏待过我们,卖身契确实有在赵嬷嬷那里。”
“哦?是吗,那……那你自己找她要回来吧,我们之间的情谊远比那张纸重要,你说对吧?”女子的手慢慢抚向金媚儿的手臂,温度隔着布料传来叫她不大适应,却不能躲开让她觉察出什么。
“主子的恩情,奴婢自是不能忘怀。”金媚儿抬起水眸,似是有情谊的看着她。
玄衣女子满意的笑笑。
春雨过后,五月中旬的样子,新来的芳姑姑对门前的土地有些极大的兴趣,江宴弄来不少种子,芳姑姑便带着两个孩子开始种地。
门前的菜园子面积不小,足有一亩半的样子,江宴借来附近唯一的黄牛将地垄沟收拾好,方便播种。
空出一天的时间,全家一起将所有能种的青菜全部中上,小白菜,菠菜,香菜,韭菜,黄瓜,茄子,尖椒,豆角,南瓜,冬瓜,小葱,一块一块的全部撒进土地里,北地的夏季时间短,播种的时间便不能分的太细致,只要感觉天气事宜便一股脑的全种上。
只有土豆,萝卜,红薯要稍微慢个十来天,再等等气候,就连黄玉米,白玉米也种了半亩,秋天吃个新鲜。
江宴带着几人忙了一两天,门前的菜园子也就齐活了,院子里还关着两只下蛋的母鸡,虽然刚到新家时被狗子吓的三天没下蛋,好在现在也适应了,应红喂的好每天还能捡两个新鲜热乎的鸡蛋。
谭千月包着头发,白皙到发光的脸蛋上两抹灰土,又脏又可爱。
江宴向她勾勾手指,谭千月睁大眼睛将耳朵凑过去。
“那两个孩子都没将土弄到脸上。”江宴歪头,在她耳旁悄悄道。
谭千月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慢慢变成粉红色,似染上两朵粉红色的祥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瞪了江宴一眼忍住了。
“回去照照镜子。”江宴又道。
谭千月气鼓鼓地往院子里走,回去一照镜子确实脸上都是土,她赶忙用帕子擦擦,随后便没好意思再出去丢人现眼。
而是换下干活的衣裳洗了脸,坐在塌上看看自己绣的荷包,墨绿色的缎面上一朵紫色的睡莲看着栩栩如生。
她拿到手里仔细瞧了瞧,这个是给阿宴绣的,属于有点超常发挥了。
没一会,江宴便也跟着回了屋子,用香胰子洗手洗脸后掀开半截布帘,想看看脏脏包在干嘛?
“在看什么东西?”江宴探头后,便看到谭千月手里的一抹绿色。
谭千月连忙收好不叫她看见,还没缝完呢。
“我看看?”江宴站在她跟前伸手。
谭千月故意板着脸摇头,双手将荷包藏进垫子下面。
精致俏丽的脸蛋干净透亮,没了刚刚灰头土脸的样子,她俯身一双干净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谭千月被她看的坐立难安,身子往一旁躲着。
江宴一把拉住谭千月的胳膊。
“躲什么,过来亲一口。”她像个无赖一般,没羞没臊的点着自己的唇。
“才不要。”谭千月用手捂住自己的唇,青天白日的,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她才不要。
“你不亲的话,用不了三天就要主动求我。”江宴往罗汉塌上一靠,气定神闲的看着大小姐。
“为何呀?”谭千月不解的看过去。
“哼,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江宴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脚踝。
谭千月一愣,她信期快到了,顿时又想起了日日去求她的日子,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在她愣神之际,那人抓着她的脚,顺势趴过来额头与她抵在一起,就是要她主动。
谭千月妥协了,闭上眼睛轻轻吻了她一下,生怕江宴真的会在信期找麻烦般,乖乖的又吻了两下。
柔软饱满的触感很明显,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可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勾的江宴心里痒痒的。
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轻,谭千月睁开眼睛,却见江宴去插门……!
“你想干什么?”她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慌,整个人警惕的看着她。
“不干什么,陪你睡个午觉。”江宴表情认真,纯良无害到一点坏心思都没有的样子。
谭千月才不相信她,装的再好也是大灰狼要吃人的,眼神还乱看,她往罗汉塌后面一躲连鞋子都没穿,就一双白袜子踩在青石板上。
“你你你……你别乱来,青天白日的我才不与你胡闹。”谭千月绕着罗汉塌跑,神色说不出的羞恼与慌张。
江宴眼神都亮了,本来让亲亲就能了事,非要让她心痒难耐到顶点,今日不抓住她下午都没心情去干其它。
“娘子是想玩老鹰抓小鸡?在下十分愿意配合。”她慢慢逼.近。
“谁要与你玩老鹰抓小鸡,你快将门打开。”发丝有点凌乱的落在大小姐的脸颊上,在江宴的眼里就是一款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在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引诱她过去吃两口。
隔着罗汉塌,江宴伸手去够都让大小姐伶俐的躲开了,江宴不信这个邪,站到塌上一把抓住谭千月的衣襟,再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将人像小鸡一样从罗汉塌的另一头拎过来。
谭千月瞬间双脚离地,就一双穿了白袜子的脚丫来回晃着。
她被扛着扔回了暖阁的炕上,呼吸急促身子发软,眼神像小鹿般湿润又慌张。
“我又不是土匪流氓,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初一的晚上吗?嗯?”江宴一只手掐着大小姐一双纤细的手腕压过头顶。
“你你……你就是流氓,白日宣淫你不要脸。”谭千月小声地控诉着,瀑布一般顺滑的长发被江宴解开凌乱的随意铺着,对襟在拉扯的时候被微微松散开来,露出冷白细腻的肌肤,晃的江宴眼里带着一簇簇小火苗。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便说我是流氓,我自然不能白白担了一个虚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江宴手指放在谭千月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挑着衣裳。
“你要亲就快些,废什么话。”谭千月叫她弄的发慌。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应红敲门。
“小姐,晌午要吃什么?家里有两颗酸菜是田喜送来的,说是她家娘子腌的,干净。不然就用这两颗酸菜包饺子吧?”
“芳嬷嬷剁馅,我和面很快的,再给你闷一个鸡蛋,便不做其它菜了吧?小姐?”应红的声音在屋门外絮絮叨叨。
“应红……呜呜!”谭千月刚刚喊出声,江宴便知她想捣乱便捂住她的嘴,不叫她说话。
“你家小姐有点头晕,我陪她睡一会,午饭好了你们先吃,剩下的放在锅里。”江宴声音有些低哑,不时还伴着轻.喘的动静。
“头晕?哦,好。”应红想她家小姐何时有了头晕的毛病,不过江主子也在卧室里,她家小姐能有什么事,麻利的转身走了。
谭千月眼睁睁看着应红将外门也替她们关好,完了,跑不掉了。
“认命吧,谁也救不了你。”她掐着谭千月的下巴,得意的歪头吻过去。
片刻后,帷幔被拉下来,挡住了晌午明亮的光,暗下来的空间内能见度刚刚好,谭千月双手被腰带绑着,江宴慢条斯理的帮她脱衣裳。
谭千月羞的闭上眼睛,赌气似的用脚轻踹在她腰间。
结果这人挠她痒痒,谭千月急的直接坐了起来,却被江宴抱到身上搂着腰不许她后退。
小蛋糕还是吃到了,谭千月将头无力的靠在江宴肩头,眸子里水雾弥漫,胸前还有些微微刺痛又清凉的感觉。
暖阁内花香四溢,刚刚还跑的欢快的人,这会信素泄的厉害,浓郁的玫瑰花香甚至掩盖了江宴信素的味道,好半晌谭千月想去与江宴牵手,却摸到一手的滑腻。
她被烫的立刻收回手,却被江宴强势抓住细细的手指摩挲,谭千月脸颊上的红霞更甚,像一朵盛开的虞美人,极致妖娆。
半个时辰后,江宴去端饭,谭千月将长腿伸直随意瞄了一眼,白皙圆润的腿根处开了朵朵红梅,她又赶紧闭上眼睛暗骂那人是属狗的。
江宴狗腿的给她穿了干净的里衣,洗手擦拭,梳头发,勤快的过分。
不一会,又将人抱回罗汉塌上,盖上被子,开窗子,端着大碗一个一个饺子喂给她。
“好吃吗?”
“还行。”谭千月连眼皮都不想抬,不敢看她。
“锅里还有蒸蛋,我去拿来。”伺候大小姐吃了几个饺子,想起还蒸了滑蛋。
端着碗,拿着勺子,又开始一下接一下的喂饭。
“我自己能行。”
“我愿意伺候大小姐。”
“还是别了,受不起。”
“没关系,下次我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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