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16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因为我?”

玄亦真沉静漆目迎上尹星清亮明眸,发现她的眼睫稠密挺翘,清晰可辨,话语温柔中透着些许幽怨,出声:“你都不来找本宫,自然要找些别的乐趣打发时间。”

尹星睁大圆眸望着眼前清冷矜贵的玄亦真,明明她的神态如常,可言语说的柔软绵长,顿觉面颊发烫,支支吾吾却坦诚道:“亦真,我也很想见你,但是这个官职既然是靠亦真才得来,所以我如果做的不好会给亦真丢面子。”

虽然知道玄亦真可能不需要自己这样勉强,但尹星还是想要尽力试一试。

语落,玄亦真视线打量明显面红耳赤的尹星,她两颊就像稚童偷抹上过量的胭脂,红扑扑的厉害,饶有兴致抬手触碰面颊观赏,揶揄出声:“这样么,那你书信里怎么都不提想这个字。”

如果不是那些被墨迹晕染的字句,玄亦真都不知她还藏有其它的信。

“因为我觉得不好意思嘛,还以为亦真没收到那封信呢。”

“你信中又没说要回信,再说只是区区五日不见而已,何必非要如此。”

说罢,玄亦真收回手,才觉指腹残留的烫意,尤为明显。

尹星一听,原本满心涌起的欢喜,突然有点小伤心,圆眸眨巴的望着玄亦真清丽玉白面颊,嘟囔道:“可是我觉得五天很长,每天都想着赶紧到休沐日来见亦真。”

“是么,那你怎么不每天寄信告知?”玄亦真视线掠过尹星清澈见底眼眸,言语坦荡而理直气壮,抬手端起茶盏浅饮。

“……”尹星无话可说的沉默,目光投落低垂一截细直玉颈饮茶的玄亦真,宛若体态颀长的仙鹤,姿态优美雅观,微微晃神。

可惜自己没有读心术,否则好想知道玄亦真她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船外骄阳无声斜落,缕缕光辉撒落满地,尹星绞尽脑汁的思索良久,才心生忸怩的试探出声:“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亦真写信吧。”

玄亦真察觉到灼灼目光注视,却并未去看尹星,而是默许她如此无礼举止,视线自顾望着茶水,淡声应:“好。”

这冷淡反应更让尹星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不好一直盯着她,只得转而望向船外湖光山色。

不知觉间,夕阳西下,水天一色,可这般秀丽景色与玄亦真相比却显得有些黯淡。

尹星不自觉的偏过头,眼见玄亦真已然放下茶盏,她的目光也在眺望湖畔风景,只是眸色很淡,无惊无喜,宛若云烟缥缈,神态木然,仿佛玉像般美丽清透却缺乏生机神韵,死寂沉沉,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来模样。

“好看么?”

“嗯,亦真今天也很好看。”

语落,尹星发现玄亦真眼角眉梢微微变化幅度,整个神态截然不同,一颦一笑,恢复春风拂面般温柔姿态,美的令人心颤。

玄亦真微微失笑的迎上尹星赤诚目光,轻声道:“答非所问,你方才不是在看湖景么?”

尹星窘迫的缓过心神,无地自容的移开目光应:“哦,湖景也挺好看,亦真觉得呢?”

“一般,本宫还是更偏好摆花弄草,至少获取触手可及的真实。”

“难怪我刚才感觉亦真好像不太喜欢的样子呢。”

玄亦真视线投落在尹星面颊,美目闪过幽光,抬手落在她脸侧,轻触肌肤,若有所思道:“星儿,你所说的感觉大抵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存在吧。”

话语间,尹星原本消退的热度因触碰而再度骤*升,心跳如雷,而远处夕阳余晖红艳如血,丝丝缕缕落在玄亦真清冷玉白面颊,仿佛将她镀上一层血色光芒,危险却不可言说的迷人。

作者有话说:

----------------------

本周五入v,会有万字更新,感谢支持呀[可怜][红心]

感谢31个可爱读者悄悄点击收藏支持呦(≧▽≦)

感谢14个可爱读者追更留评打赏支持呀(≧▽≦)

作者还有超多超多的完结文,请点击专栏观看吧,拜托啦(≧▽≦)

第18章

“对啊,所有的感觉都是从心里有感而发,开心难过,恐惧愤怒都会有不同的体验。”

“这样么。”

尹星没多想的应答,目光望着眼前因艳丽晚霞而略显冷艳的玄亦真,她的纤细眼睫狭长而上扬,清冷中带着一点淡冽的媚,恰如其分的美,不过此刻黑沉瞳孔覆盖薄薄血色霞光,有些令人敬畏。

可偏偏玄亦真的面目神态泛着孩童般专注坦诚,仿佛在看令她好奇的事物,全然不曾遮掩直白目光,让尹星有些不好意思。

玄亦真视线缓缓下移,隔着衣袍落在尹星身前,目光直白而干净,思量般的轻声问:“你心跳的很快是在恐惧吗?”

尹星眼眸眨巴的避讳目光,面热诚实应:“没有,开心的话也会心跳很快。”

那停留在侧脸的指腹,轻轻拨弄尹星下颌,让视线不得不对视玄亦真那如同黑夜般的墨眸,哪怕有些许光辉投映,却仍旧显得格外深不可测,仿佛一汪不曾流动的死水。

可玄亦真神态这般安宁而温和,眼角眉梢间的幅度变化微妙,薄唇轻启问:“你很开心被本宫触碰吗?”

尹星连忙退开距离,解释道:“啊、没有,这个也可能是天气变热的原因吧!”

如果不是知道玄亦真性子文静温柔,方才以为是在被调戏呢!

见此,玄亦真将悬在空中的手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船外,眼见最后一缕夕阳光辉消散,淡淡出声:“这样么,天要黑了,该上岸回园。”

语落,不多时大船缓慢转向,湖面荡出涟漪,夜色朦胧间,尹星穿好晾干的鞋袜上岸,才发现自己的马不见了!

“糟糕,小乖好像被那个坑人的船家骗走了!”

“放心,它认识路会自己回院,先上马车吧。”

尹星不可思议的望着玄亦真,喃喃道:“哇,小乖这么神奇的嘛?”

“当然,它是本宫为你千里挑一的宝马。”语落,玄亦真目光落向外边亲卫,而后领着尹星上马车。

数名亲卫随即快步动作,须臾间,消失夜色之中。

马蹄声阵阵,尹星不好意思去看玉身端坐的玄亦真,总觉她不经意说的言语有点令人羞耻。

可联想到玄亦真的尊贵身份,尹星又觉得或许她只是平平无奇的陈述事实。

马车内悬挂的琉璃灯盏映出昏黄光亮,将玄亦真神态照的格外温柔,美目柔软而静谧,全然不同先前的危险神采。

或许玄亦真更像无色无形的琉璃玉面,她本身并无形色,只会随着周遭变化映衬不同的色彩,转瞬即逝,不可长久,尹星心间一紧,没头脑的急切出声:“亦真。”

“怎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遇上你就完蛋了。”

玄亦真颔首,神色坦然应:“说的也是,那你早些辞官搬进别院来作为报答吧。”

尹星听着这有些歧义的话,羞羞的点头应:“嗯,我会尽快完成三公主烟火事故的调查文书。”

说罢,尹星自顾缠绕晾干的红绫腕带,有些笨手笨脚。

没想玄亦真却倾身而来,她的玉白指腹轻巧的系着绫结,美目低垂,任由眼睫遮掩疏淡暗影,更显温婉风姿。

幽静处,尹星鼻尖闻到熟悉的药草幽香,视线从玄亦真清婉昳丽面颊游离,任由她给自己双手系上繁琐而好看红绫结,心神恍惚,喃喃道:“亦真,你好心灵手巧啊。”

玄亦真垂眸系上结扣,指腹轻拨弄红绫,视线从尹星纤细腕间轻移,而后无声凝望她清亮如星的明眸,远比盛夏烈日更灼眼,出声:“这是新学的结,本宫可以教你。”

“……”尹星沉默,自己刚才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呀。

但感觉玄亦真好像挺喜欢捆绑系结,尹星也不好推脱,颔首出声:“好,那换我给亦真系结练习吧。”

玄亦真垂眸望着尹星真挚眉眼,到底还是默许她的大胆无礼,缓声道:“你想的话,可以试试。”

尹星自顾解开腕间的一条红绫丝带,视线落在玄亦真修长莹白腕间,颇为认真的缠绕红绫丝带,以免弄错系法。

待层层红绫丝带渐渐环绕与肌肤相贴,尹星爱惜的停止力道,以免落下红印。

可一直很安静的玄亦真,却忽地出声:“星儿再绑紧一点,或许会更好。”

“太紧,可能会留下红印哎。”尹星迟疑抬眸看向镇定自若的玄亦真。

“没关系,你不是说过红印会消散的么,所以更紧一点感觉似乎也不错。”玄亦真沉静漆目迎上尹星视线,另一手搭在她手背牵引结扣,循循善诱般教导,清润嗓音却不自然的带着些许低哑。

见此,尹星没再多说,视线落在被红绫缠绕的皓白手腕,一截红绫丝带垂落在她修长细直的指尖,柔软而红艳。

平日里尹星常见玄亦真穿着素雅金贵,还是第一次见她身上出现朱红亮色,宛若白雪红梅,令人惊艳。

“好看么?”

“嗯。”

语落,尹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羞得想要改口,却见玄亦真眸间流露少见的柔光,抬手握住自己的手,喃喃道:“那就一直系着吧。”

尹星看着两人手腕间垂落的红绫丝带,原本想要劝阻的心思亦消散干净。

这样看起来好像同款腕带,谁能拒绝呀!

马车缓缓驶过国都街道往内城行进,而外城某处巷道内,一船夫喝的酩酊大醉,脚步踉跄,掌心牵着马匹进入破旧院门,笑声不停。

“宰了一头肥猪,不仅脱手那条烂船,还白得一匹宝马,光是马鞍都值好几十两,这匹马肯定能卖个上千两。”

“待明日去黑市转转,肯定能把卖个高价,老子就发财咯!”

话语刚落,酒坛摔落在地,那牵着缰绳的手臂掉落在地,鲜血飞溅。

原本大醉的船夫迟钝发觉,可喉间刚发出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

须臾间,船夫身首异处倒地,头颅翻滚间,望见那几人宛如地狱罗刹,其间悬挂剑柄红蓝交织的飞羽是船夫最后看见的颜色。

幽静小巷,马蹄哒哒响起,明月静悬,国都夜市繁华依旧。

早间,朝霞撒落人间,尹星睡眼惺忪的去找小乖,掌心宝贝的拍拍马背,新奇的念叨:“小乖你好棒,竟然真的认路哎!”

见此,辛管事虽不能言语却看得出马鞍更换,心想这宝马怕不是主上连夜命人寻回的吧。

这位小尹少女倒是令人意外的受宠啊。

不过想来若非主上宠信,恐怕单就女扮男装这一条罪名,足以让她人头落地。

清晨,尹星骑马来到大理寺,翻身下马,原本负责管理马匹的小吏们,纷纷避道向其他大人牵马问安。

周遭言语纷杂,不少人带着轻慢戏谑目光投落而来。

尹星牵着缰绳不予理会,自顾跟着小吏们往大理寺马厩行进,掌心摸着马头,安抚道:“小乖,我带你去休息。”

不多时,尹星看着拥挤脏乱的马厩,但凡干净点的地方都被占据,忽然发现小乖的工作环境比自己还要恶劣。

“小乖,你忍忍吧。”尹星寻了处遮阳的马棚,稍微收拾整齐,探手系着缰绳宽慰。

不多时,尹星出马厩进入大理寺正门,只见今日冷清许多,心间有些纳闷。

但尹星知道他们不会理会自己,便往四处的办事院行进。

从外廊进入内里,尹星意外的没有看见吴寺丞,便走近整理案卷的官员们唤:“诸位,吴寺丞和常少卿他们两位去哪?”

几名官员面上流露戏谑嘲讽笑意,其中一人笑出声道:“休沐日后的第一日,五品以上官员要听调上早朝,小尹大人连这都不知情,看来并没有受到圣恩眷顾。”